凡煙小說

第268章 不給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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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廉晟如此被擡了出來,衣懷安和衣蓮都是一臉陰霾,心裏在暗暗罵著那兩個沒用的子嗣。

這樣被擡了出來,不免引起我們的懷疑,更像是衣家在向四陰示威。

任誰都會以為衣家不把四陰放在眼裏,這般再明顯不過,似乎在告訴四陰,就算有她們做後臺,他衣家照樣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語墨,你們這是幹什麽?為什麽不叫醒廉晟穿好衣服,這般像什麽樣子。”衣懷安怒目瞪著兩個兒子喝道。

“爸,對不起,我們叫了,可是廉晟他喝的大醉,怎麽叫也叫不醒啊,所以我們只好這般把他請出來了。”衣語默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的衣服有沒有帶上?”衣懷安問道。

“帶上了,就在被褥裏。”衣語默答道。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衣懷安對著他們冷哼一聲,其實這些都是做給我們看的。

隨即,衣懷安陪著笑臉回頭看向清流雲,雙拳微微抱起,道:“不好意思啊,令兄長喝的大醉,我們只好如此把他交給你了。”

清流雲沒有說話,臉上陰晴不定,心裏的怒火在呼呼燃燒,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鎮定。

當廉晟被擡出來的那一瞬間,櫻花落捂嘴偷笑,我也是一陣驚愕,心裏在喊,這下廉晟完蛋了,生米真的被煮成熟飯了。

聽到衣懷安那般借口之後,我心裏更加確定廉晟已經失身了,她在想,等廉晟醒來後,會是怎樣的姿態。

光想想,我都覺得可怕,身心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後目視那站在大門口的衣語枝。

衣語枝的目光一直留在被褥上面,臉上盡是依依不舍之色。

“只怕廉晟不是喝醉了吧,看這樣子,應該是被下了藥才對,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失身了呢?嗚嗚嗚,可憐的廉晟。”櫻花落故作姿態,捏著衣袖遮住臉孔,假哭起來。

衣懷安頓時陰霾無比,臉色變幻不定,他一向是自大的人,什麽時候在一個小輩面前低三下氣過。

雖然花無心說的不假,但他的話中帶刺,讓衣懷安很是不爽。

衣蓮看出了衣懷安心中的不爽,立刻上前拉住了衣懷安的手,示意他不要沖動。

“櫻花落,還請你不要話中帶刺,廉晟是否有失身,你們帶回去一看便知。至於是下了藥還是喝醉了你們帶回去也會見分曉,人我是交給你們了,要不要那就是你們的事情。”衣蓮向前走了一步,嚴肅表態。

清流雲笑了笑,而後嚴肅道:“我當然會帶兄長回去檢查,如果無恙自然是好事,若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有個三長兩短,我定會請四陰前輩做主,替我兄長主持公道。”

“清流雲你少那四陰來嚇唬我們,別人怕四陰,我衣語枝可是不怕。”衣語枝再也忍受不了我們的傲慢無禮,大步走過來,怒聲喝道。

衣蓮立刻把衣語枝拉回了身後,同時狠狠的瞪了衣語枝一眼,讓她沖動。

沖動是解氣,但沖動之後呢?很可能就會給衣家帶來滅頂之災。

“清姑娘,別生氣,小孩子說話一向沒有分寸。”衣蓮立刻陪著笑臉歉意道。

“我倒是不生氣,不過這話要是傳到四陰前輩耳中,那我可就不敢保證。”清流雲冷冷道。

清流雲的話擺明了是威脅,當然了,他們今晚趕來衣家,就是拿四陰來威脅他們。

衣懷安的雙目似乎在噴火,若不是他的三個兒子在後面拉著,或許早就忍不住向清流雲動手。

剛剛還覺得清流雲是個識大體的女孩子,現在看來,此人是個笑裏藏刀的角色。

“該說的我們也說了,如果你們硬要清楚四陰前輩,我們衣家只能是拼死抵抗了。”衣蓮神色幽冷。

“嚴重了,只要我兄長無事,我斷然不敢去叨嘮四陰前輩。”清流雲淡淡一笑,而後看著櫻花落道:“麻煩你去把廉晟扛回來。”

“什麽?為什麽是我?”櫻花落一聽,頓時一臉不高興。

“死人妖,不是你,難道是我嗎?”我怒目瞪著櫻花落。

“……”被我一瞪,櫻花落頓時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好極不情願的向前走去。

櫻花落走到衣語默身前,然後從他們手裏接過昏迷的廉晟,櫻花落一臉嫌棄的看著廉晟,雙手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死人妖你倒是快一點啊!”我氣惱的大喝一聲,做個事情慢吞吞的,還是不是男人了?

櫻花落若是知道我如此說他,他肯定會立刻反駁,本少爺什麽是男人了?分明是個婀娜多姿的雙性人好不。

我的大喝非常有效,櫻花落立刻忍著嫌棄,把廉晟扛上了肩頭,而後右手從懷裏摸出一個飛盤,扔向空中。

飛盤變大之後,櫻花落踏空而起,把廉晟放在了飛盤之上,而後又飛到了我身旁。

看到櫻花落如此聽從我的指令,衣家人頓時一臉難看,本來還以為我和櫻花落之間的關系沒有那麽親密。

可此刻看來,櫻花落對我是唯命是從,天下男人聽從女人的命令,無非就是母親和妻子。

當然,這裏所指的只是大部分現象,也有一些自大的男人,不但不聽妻子的命令,反而是拳打腳踢。

我和櫻花落的關系越是親密,對衣家而言,越是頭痛,以後想要殺代妖,恐怕猶如登天。

“人已經交給你們了,請恕我不再奉陪,哼!”衣懷安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衣家的人也都紛紛轉身,衣語枝冰冷的瞪著我不願轉身離開,最後還是衣蓮強行拽著她走。

“等等!”

就在衣家人剛轉身沒走幾步的時候,我突然大聲喝道。

我的大喝讓衣家人很是憤怒,衣家人紛紛轉身,一個個怒目瞪著我。

“人已經還給你了,你還想怎樣?”衣懷安怒聲問道。

“廉晟是還給了我們,但我讓你們停步跟廉晟無關,是我跟你們家的衣語枝有些私仇需要解決。”我絲毫不懼。

我和衣語枝的仇恨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大家都知道,衣語枝為了排除情敵,讓人造人秦絕潛入虛幻歷練世界斬殺我。

好在我技高一籌,而又是秦絕昔日的救命恩人,我這才安然無恙。

雖然無恙,但我不能忍受被人欺淩,這一向是我的作風,有仇必報。

“你想怎麽解決?”衣懷安問道。

“當然是殺了她。”我把殺人說的是那麽的自然。

櫻花落和清流雲都不解的看著我,覺得我腦子有些糊塗了,真的想殺衣語枝也不用光明正大的告訴人家吧。

這等於是在向整個衣家宣戰,我雖然有四陰庇護,但是四陰庇護也是要有條件的。

四陰幫的是櫻花族少主夫人,而不是隨便一個女子,哪怕是櫻花落的朋友都不行。

“呵呵,好大的口氣,別以為你有四陰庇護,但狗急了也會跳墻,我們衣家就是死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子嗣。”衣懷安一臉冷笑,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若真的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現在就殺了你,正好黃泉路上也有你作陪。”衣蓮面無表情的說道,周身已經散發著恐怖的靈氣。

衣蓮靈氣散發之後,家主衣懷安也立爆發靈氣,顧婷公然要殺害的他的千金小姐,豈能容忍。

正如衣蓮所說,早死晚死都是死,何不提前殺了我陪葬。

衣語枝一臉冷笑,雙手的靈氣波動也在頻頻散發,衣家所有人都是如此。

櫻花落和清流雲立刻神經繃勁,心裏暗叫不妙,這狗急了真會跳墻。

此刻我失去了戰鬥力,唯一的戰鬥力就是櫻花落和清流雲,他們一個是七星術士,一個是六星術士,根本無法與整個衣家相抗。

別說是跟整個衣家相抗,就一個衣蓮就能滅了他們。看到我依然是有恃無恐的樣子,櫻花落和清流雲甚是頭痛。

“你若是敢殺顧婷,就是跟我整個櫻花族為敵!”櫻花落立刻冷聲喝道,雙手也開始醞釀靈氣。

清流雲也是如此,就算不是對手,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是以死相抗。

“既然早晚都要死,別說是跟你們櫻花族為敵,就是跟整個火國無敵也在所不惜。”衣懷安眸子犀利,大聲喝道。

這就是衣懷安,一向狂妄自大的衣懷安,狂妄往往是建立在實力之上,有朝一日,他定然要替自己的狂妄買單。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衣家也敢與整個火國為敵,真是狂妄至極。”我冷冷道。

“哈哈哈哈,老夫雖然狂妄,但還是有自知之明。不錯,我是不能與整個火國為敵,但今天要殺了你們幾個卻是易如反掌。”衣懷安狂妄大笑。

他雖然狂妄,但說的沒錯,今天要想殺了我們的確是易如反掌,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要殺就殺,別跟本小姐那麽多廢話!”我大喝。

我之所以有底氣,那是因為我知道四陰不會扔下櫻花落不管,一旦櫻花落遇險,定會前來搭救。

櫻花落其實也猜出了我的底氣來自哪裏,正是如此,他心裏在欲哭無淚。

四陰雖然厲害,但並不能感知到櫻花落的危險,換句話說,櫻花落不發信號,四陰是不會知道。

再說了,四陰已經高枕無憂的回去了,她們之所不擔心有人對櫻花落不利,那是因為她們知道,在這個國家沒有人不害怕四陰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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