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機艙急救

關燈
飛機上沒有醫生,只有空姐,因此空姐所要學習的東西非常之多,除了基本的禮儀和服務之外,還必須懂得一些急救措施。

當然了,這些急救措施並不能解救所有的患者,只是針對一些病情比較微弱的患者,比如外傷,低血糖,貧血等等。

但這個叫月梅的空姐不一樣,從機長的之前的話語中不難得知,她在當空姐之前學過醫,比較專業。

月梅翻了翻男子的眼皮之後,眉頭緊皺,盡是不解,隨即用手指用力的掐著男子的人中,想要用疼痛讓男子蘇醒過來。

只可惜,男子的人中被掐出了血,也沒有蘇醒過來,越是如此,男子的妻子越是著急,眼淚不斷滑落而下。

月梅的神色也非常焦急,但始終找不到病癥所在,根本無從入手,找不到解救患者的方法。

“月梅,他怎麽樣了?能不能救醒過來?”機長也非常焦急。

“這個患者的病情很古怪,第一次所見,不知道是什麽病癥。”月梅起身,無奈的搖頭。

“機長,這位空姐,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啊。”女子生怕他們就此不管不顧,緊緊的拽著機長的衣服放松手。

“這位女士,您放心,我們不會不管的,我這就跟航空公司聯系,在最近的機場準備迫降,將您的先生送去醫院搶救。”機長還算睿智,也非常果斷。

“不用了,我能救他。”這時,我擠開看熱鬧的乘客,走到機長身前。

“這位女士,你說你能救他?”機長皺眉打量著我。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是的。”我點頭道。

“您知道這位先生的病癥?”這時,那個叫月梅的空姐直起腰桿,皺眉看著我問道。

“知道。”我答道。

“他這是什麽病癥?”月梅追問道。

“夢魘癥。”我再次答道。

“夢魘癥?這是什麽癥狀?”一個黃頭發的空姐皺眉嘀咕道。

“好像是一種精神疾病,在民間俗稱鬼壓床。”另外一個短發空姐答道。

“鬼壓床?那不是封建迷信嗎?”

“不不,鬼壓床是迷信,夢魘癥是精神疾病,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是的是的,我也聽說過,鬼壓床只是在不知道這是一種疾病的情況下,所謠傳出來的鬼神之說。”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女的應該是個專門治療精神疾病的醫生。”

“應該是的。”

機艙裏的乘客再次嘩然,議論紛紛。

“你是治療夢魘的醫生?”月梅神色非常震驚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震驚,難道說,她知道夢魘巫術的存在?

“是的,還請大家讓一讓,別耽擱了救治患者的時間。”我點頭,說道。

“求求這位醫生,一定要救救我老公,我們定會給予重謝的。”患者的妻子重新找到了希望,眼神請求的看著我。

“大姐,你放心,有我在,大哥不會有事。”我安慰道。

“嗯嗯,謝謝你。”女子重重點頭。

“這位醫生,請問一下,治療患者的時候是否需要一個獨立而清凈的房間?”月梅問道。

月梅不愧是學過醫的人,治療重病患者,必須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她考慮的非常周到。

“非常需要。”我頗為欣賞的看著月梅,點頭。

“那好,還請機長和你身邊的先生幫忙,把這位患者擡到尾艙的換衣室。”月梅口中的先生便是元明朗。

“好。”元明朗和機長答應一聲,便迅速將地上的男子給擡了起來。

而後在月梅的帶領下,向尾艙的換衣室走去,我和患者的妻子隨即跟上。

換衣室空間不是很大,大約只有一二個平面,裏面有一張長方形的桌子,還有幾個凳子。

桌子和凳子都是固定在機艙地板上的,平時是用來給工作人員用餐的地方。

飛機上的工作人員很少在飛機上用餐,由於飛機空間比較緊張,所以臨時餐廳和換衣室合並在一起。

元明朗和機長將患者平放在餐桌上,然後站在一旁,幾個空姐和患者的妻子也都圍在桌子一圈,等待著我對患者施救。

“我救治期間,不得有人在旁打擾,還請你們先行出去,在門外等候。”我委婉的下著逐客令。

“大家還請出去吧,婷姐治療病人,不能被打擾的。”元明朗立刻配合我的工作,開始勸各位退出換衣房。

“大家都先到外面去等候吧。”月梅也非常熱心的幫助勸離工作。

眾人紛紛退出換衣室,唯獨患者的妻子不願離去,想要留下來陪著患者。

“大姐,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把大哥治好的,現在還請你配合一下,先出去等候。”我看著女子安慰道。

“這位女士,您如果希望您的先生盡快好起來,就立刻跟我出去等候吧。”月梅非常親和的挽著女子的胳膊。

“恩。醫生,你一定要把我老公治好啊。”女子雖有不舍,但為了他老公的安危,不得不離開換衣室。

“放心吧。”我微笑點頭,隨即看著元明朗,“明朗,你出去之後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讓人敲門打擾。”

“好嘞。”元明朗答應一聲,便走了出去。

月梅回頭看了看我,沖我微微一笑,笑顏非常自然,但給我的感覺卻沒有那麽的簡單。

我沒有回應她的微笑,看著他們離開換衣室,直到他們離開之後,我便上前反鎖了換衣室的房門。

一切就緒,我拿出夢魘金針和紅線繩,紅線繩分別系在我與患者的中指上。

金針紮入,猶如蚊蟲叮咬,我瞬間意識模糊,進入患者的夢境之中。

患者的夢境非常壓抑,是一間光線非常暗的房間,房間之外便是街道,整個環境和現實中沒有區別。

患者躺在床上,雙手雙腿都被捆綁了起來,嘴裏被塞住了一條白毛巾,雙目驚恐的看著天花板。

不,嚴格來說不是看著天花板,而是看著漂浮在身上的一個女鬼,女鬼披頭散發,穿著一件紅色衣裙,無風飄逸,嘴裏淌著鮮血,指甲暗黑修長,在患者的面前來回擺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