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制服女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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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攜帶手槍!

這寒江妹果然不是一般的殺手!

元明朗不是那種一根筋的傻叉,在子彈面前絕無勝算可言,他咬牙瞪了寒江妹一眼,隨即將擡起的右拳放下。

“給我將雙手舉起來!”寒江妹喝道。

元明朗雖有不甘,但也只能聽從她的指令,非常不情願的把雙手舉起。

元明朗舉起雙手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淡淡一笑:“我大哥還真是個笨蛋,竟然會請你這種大腦進水的殺手。”

“你什麽意思?”寒江妹氣惱問道。

“什麽意思?就是說你弱智唄,你要殺我也不選一個寂靜無人的地方,卻跑到學校來殺我,這不是大腦進水是什麽?”元明朗鄙視而笑。

元明朗說的沒錯,這個女殺手真的弱智到極點,足球場雖然沒什麽人,但還是有人。

當寒江妹拔出手槍頂在元明朗腦門的那一刻,那幾個踢足球的學生立刻奔跑離開,離開的同時,在撥打著報警電話。

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前來,到時候寒江妹可謂是插翅難逃。

“咯咯咯,元明朗你自以為很聰明,其實你比我還笨呢。”女子不怒,反而發笑。

“你這話什麽意思?”這次輪到元明朗有些不淡定了。

“作為殺手,在公眾場合殺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殺完就撤,等警察到來,一切都晚了。”寒江妹說道。

是啊,寒江妹說的太對了,若是現在開槍,元明朗必死無疑,就是警察來了,也於事無補。

“呵呵,原來如此。”肖遙冷冷一笑,“不過你還是不適合當殺手。”

“哦?為什麽呢?”寒江妹頗有興趣的問道。

寒江妹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元明朗突然擡起腳,向寒江妹的襠部踢去,速度太快了,快的讓寒江妹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腳讓寒江妹疼痛難當,握著手槍的右手稍有偏移,元明朗趁此機會,速速上前,將寒江妹的手槍奪走。

由於下體疼痛,寒江妹全身無力,手槍瞬間被元明朗奪去。

元明朗抓著手槍,局勢反轉,黑洞槍口頂著寒江妹的額頭,寒江妹滿臉蒼白,雙目盡是不甘的看著元明朗。

“作為殺手,你廢話太多了,所以你不適合當殺手。”元明朗幽幽的說道。

“你……”寒江妹此刻是又疼又怒,“警察馬上就來了,我諒你也不敢殺我。”

“是嗎?我元明朗最不喜歡被人威脅。”元明朗扣動扳機。

“不……不,別殺我。”寒江妹頓時驚恐無比,沒有料到元明朗真的會開槍殺了她。

“說,她們現在在哪?”元明朗厲聲問道。

“我不知道,只有你大哥和那個夢魘師知道。”寒江妹答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逼我開槍。”元明朗威脅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大哥只是讓我來殺了你,並沒有告訴我顧婷和你母親被綁架到什麽地方去了。”寒江妹嚇壞了,立刻跪在地上,額頭盡是冷汗。

“當真?”元明朗半信半疑。

“不敢欺騙。”寒江妹道。

“暫且相信你。”元明朗見她不像是撒謊,便決定相信她。

寒江妹立即松了一口氣,擡起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你真的是殺手嗎?”元明朗瞇著雙眼問道。

別說是元明朗不相信,就連我也不相信,怎麽會有如此白癡,膽小的殺手?

都說女人胸大無腦,難道這是真的嗎?不對啊,我的也不小啊,我也不白癡啊。

“我……我是床上殺手,拿槍殺人這還是第一次。”寒江妹神色有些尷尬。

“怪不得廢話如此之多,如此白癡。”元明朗說完,便舉起槍將寒江妹砸暈了過去。

砸暈寒江妹之後,元明朗攜帶著手槍立刻離開了足球場,向學校停車場奔跑而去。

元明朗上車之後,猛然踩下油門,迅速離開學校,向元家別墅飛馳而去。

夢境之中。

“奶奶的,這女人還真是胸大無腦,廢話真他媽的多。”段挺罵道,隨即嘴角撇過一絲淫邪的笑意,“不過,她床上的功夫確實是天下無雙,死在她床上的男人,估計也都是死而無憾吧。”

“……”我瞬間無語,這元明智找的都是什麽殺手,不是大腦進水了,就是胸大無腦。

寒江妹如此廢話之多,或許跟她床上殺手的身份有關,畢竟在床上會有很多的嫵媚而勾引心魂的甜言蜜語。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師妹死亡的真相了嗎?”段挺轉頭看向我,問道。

“還不行,我必須看到元明朗回家後的情況,否則是不會告訴你的。”我搖頭。

“休想再拖延時間。”段挺怒道。

“那你現在殺了我算了。”我擡起頭來,直挺挺的看著他。

我斷定他不會就此殺了我,要殺的話,剛才已經動手了。

段挺說自己太過執著,說難聽點就是有強迫癥,若是不把一件事情弄清楚,心裏一直都會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我也遇到過很多強迫癥的患者,每天晚上起來七八次,生怕大門沒有關。

“你……”段挺十分氣惱,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好,那就繼續看吧。”

哎!這個段挺其實比那個寒江妹強不到哪裏去,不只是腦袋進水了,而且還有強迫癥,說白了,也是傻叉一個。

不過我還得感謝元明智,請來了這麽一個奇葩,否則我早就去閻王殿報到了。

段挺再次開啟千裏玄瞑鏡,畫面直接跳到了元氏別墅。

元家別墅,二樓主臥室,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老頭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鼻子裏插著氧氣管,雙目無神的看著床邊的兩個男子。

床邊有兩個男子,年齡相差不大,一個西裝革履,容貌英俊,臉頰有些淤青,似乎被人毆打過。

此人我正好認識,他不是別人,正是元家大少爺——元明智。

臉上的傷正是三天前元明朗所留下的,此刻,元明智雙目冰冷而無情的看著床上的老人,嘴角撇過一絲陰霾的笑意。

另外一個男子,年約三十五,身穿黑色短袖大褂,寬松的黑色褲子,一雙黑色的布鞋,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給人的第一感覺,此人像是一個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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