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歌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都還在回味剛剛看過的韻兒姑娘的舞蹈。

在現代的時候她也看過了很多古典舞，卻都沒有剛剛韻兒舞蹈那種攝人心魄的力量，這讓她有些疑惑，思索著這些舞蹈的差別到底在哪裏，根本就把老爺和韻兒之間的關系拋在了腦後。

“哎喲，沒長眼睛啊！”雲長歌想得出了神，一下沒註意直接撞到了拐角走過來的妙語，對方立刻大呼小叫道。

“啊，對不起！”雲長歌壓根沒有看清出來人到底是誰，就下意識地彎腰道歉。

“喲，這是誰啊。妙語，你怎麽還能讓人家給你道歉啊，還不快給這位娘娘賠禮！”當林仙兒看清來人是雲長歌之後，立馬陰陽怪氣地說道。

雲長歌這才擡起頭來，看見對面面容扭曲的林仙兒，她微微嘆氣。

真是冤家路窄。

“娘娘……”妙語看著林仙兒，不知她這話是真是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才好。

“廢物！”林仙兒見妙語這般不懂事的行為，直接打了她一巴掌。

雲長歌自然沒心思摻和她們這些事情，側著身子就想從她們身邊繞過去。

當雲長歌經過妙語的時候，妙語卻突然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氣，讓人身心愉悅，她忍不住開口讚嘆道，“好香啊。”

林仙兒也聞到了同樣的味道，她不屑地瞥了一眼雲長歌。

“呵，有的人不是說不施脂粉嗎，這又是從哪裏弄來的迷惑人的香料，像這種不要臉的小把戲，也只有下等人才會用。”

雲長歌壓根不想理會林仙兒，在她身後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離開。

“你！”林仙兒看到雲長歌這般目中無人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能對著妙語撒氣，又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娘娘。”妙語委屈地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雲長歌回到自己的房間，想到剛才林仙兒她們的話，這才脫下外衣仔細地聞了起來。

她平日沒有用香料的習慣，如果身上有味道的話，只能是剛才是韻兒姑娘房間裏沾染的了。

“果然，好香啊。”等她脫下外衣之後才聞到了衣物上的香氣。

難道這就是韻兒姑娘歌舞的秘密嗎？雲長歌想起了自己看過的迷疊香的例子，特殊的香味也能讓人產生愉悅感和幻覺。

雲長歌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她趕緊拿出來之前在溫木喜書房中借取的醫書仔細研讀起相關的內容來。

“就是這個！”

在醫書上有一段記載，異域有一種特殊的香料調制方法，這樣調制出的香料本身似乎只是普通的香薰，但是實際上卻有攝人心魄的作用，若是長年累月地使用這種香料，可能會使人中毒，而中毒的表現就是皮膚上有輕微的紫色痕跡。

當中毒者全身變紫的時候，就會徹底失去心智。

看這段記載雲長歌不禁道喜一口涼氣，她皺了皺眉，在這段記載後面還有一行小字。

“若要達到此種效果，需要聞上一年之久。”

雲長歌看了自己那件沾染了特殊香氣的外衣一眼，剛才在欣賞歌舞的時候，陳管家曾替她斟茶，無意中她就看到了陳管家手上有一塊紫色的痕跡，當時她還以為是陳管家不小心磕著碰著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香氣中毒導致的。

而老爺應該中毒更深，雲長歌不難看出老爺對韻兒姑娘的喜愛之情，肯定私下裏老爺和韻兒姑娘的關系要更加親密。

恐怕這也是為什麽韻兒姑娘會戴面紗了吧。

雲長歌嘆了一口氣合上了書頁。這個韻兒姑娘背後一定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她想要去調查清楚，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被老爺他們知道。

一來是會打草驚蛇，二來是因為老爺對韻兒疼愛有加，恐怕並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而且現在這些都不過是雲長歌的猜測，要驗證真實情況的話，她還要找到香灰回來做對比才可以。

估摸著老爺應該已經聽完歌舞離開韻兒姑娘的住所了，雲長歌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這裏。

她跟剛剛一樣躲在窗沿下偷偷張望，此刻屋內已經沒有人了，想必韻兒姑娘舞了幾曲也累了，應該是去休息了吧。

她躡手躡腳地進了大堂，環顧四周輕易地就發現了放在角落裏的香爐。

打開香爐的蓋子，裏面的香灰已經被人盜過了，但是還是留下一了一點點殘渣，雲長歌趕緊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錦囊，小心翼翼地將殘留的香灰給倒了進去。

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意外地聽見了裏屋傳來了微弱地嬌喘聲。

她臉色一變，那種聲音是怎麽回事她自然清楚。

但是這裏不是韻兒姑娘的居所嗎，難道……她不敢再細想，只覺得自己心口直跳，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心中竟然不禁覺得有些憤怒。

“呸，老不修！”她站在門口輕聲咒罵道，不忍再聽下去，收好錦囊便匆匆出門去。

卻正好在門口撞見了韻兒姑娘。

“雲姑娘這是？”韻兒看著雲長歌一臉不滿地從自己房間中出來的樣子有些疑惑。

雲長歌一驚，沒想到會正好在這裏碰見韻兒姑娘。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那……屋裏的人是？”雲長歌有些搞不懂了，難道自己剛剛在屋內聽到的聲音竟然是幻覺嗎？

韻兒聽到雲長歌的話也是臉色一變，直接沖進屋內。

“給我滾出去！”雲長歌呆呆站在門外，只聽見韻兒大吼的聲音。

接著一個眼熟的侍衛就衣衫不整地從裏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他瞥了雲長歌一眼趕緊走開。

“小姐，我錯了，求求你，別趕我走！”屋內傳來了求饒的聲音。

雲長歌好奇地走上前去張望，這才看見跪著求饒的女子就是剛剛歌舞表演時替韻兒姑娘彈琴奏樂的丫頭。

她狐疑地看著這一切，面色微微發紅，自己剛剛還以為是老爺和……

她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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