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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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大廳時已經很晚了,用完膳後雲父拉著她談了會,推開院子門,雲長歌便看見了一個此刻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正坐在院子內等她。

“你怎麽來了?”突然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不過來的正好今天的事還得好好算算。

“怎麽?本皇子不能來?”楚天漠皺眉,怎麽一副想要哭鼻子的樣子,不過就離開了一兩天而已,怎這生嬌氣。

“夜探香閨可不是正人君子所做的事情,你招的桃花來找我麻煩了,可也太蠢了,居然害我丟那麽大人。回來還被阿爹兇了,被罰抄佛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說吧你打算怎麽辦?”雲長歌慢吞吞的朝他那邊走去,邊走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提到林仙兒時語氣超級嫌棄。

楚天漠站起身挑眉,繞有深意的望著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步步朝她走去,在她面前站定,上半身微傾在她耳畔輕語:“你想我怎麽辦?”

我想你離我遠一點啊!雲長歌緊張的感覺全身都在發抖,在楚天漠看不到的地方怒瞪著他,可他的目光一轉回來她就慫了。

“你現在回來還要去唐鎮嗎?”

“就這點膽子還敢吃醋?”面對雲長歌的轉移話題,楚天漠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不敢不敢,爺是剛回來就來看我了嗎?”雲長歌只覺心慌慌,討好的笑著,見楚天漠風塵仆仆的模樣忍不住大膽的的猜測道。

“是啊,過來看眼你……的私房錢,爺走了。”私房錢……私房錢!他不會又拿走了吧!面前已經無楚天漠的影蹤了,雲長歌跑進房間內蹲在地上,手掏進那個老鼠洞果然已經空空如也。

又看了眼被窩裏,發現金罐還在,一顆收到傷害的心靈才總算感覺有些安慰,這次至少還給她留了一點,雖然不能花但到底是黃金啊。

雲長歌欲哭無淚,他不是不在這嘛,且她這次誰都沒告訴,他到底是怎麽找到的啊!

這件事給雲長歌造成了很嚴重的陰影,導致她很長一段時間晚上睡覺也抱著金罐不撒手。

次日一早雲長歌如往常一樣被生物鐘喊醒,練完劍,用過早膳後便去向雲父請安。

雲父略說幾句後就放她出來了,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卻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心中不安,完全打不起精神。

整個人一天都感覺不在狀態,躺在被窩裏睡了整整一天,午膳都沒用,直到要用晚膳時才被阿梵喊醒,她乖乖坐在床邊任由阿梵給她系扣子。

“阿梵……”雲長歌垂眸委屈巴巴的喊道,見阿梵頭也不擡的應了一聲更覺委屈,“阿梵……我右眼皮總是跳,感覺有事要發生了。”

“姑娘別亂想,我們該走了。”阿梵嘴角微勾染上一抹無奈,柔聲哄道。

雲長歌直直望著阿梵的身後的稟二,方才的柔弱全部收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遇到危險的動物下意識的豎起汗毛渾身緊繃開啟防禦模式。

“你怎麽來了?”雲長歌隨意的問道,心裏反而平靜了下來,走到梳妝臺為自己描眉。

對於雲長歌的變化稟二下意識的看向阿梵,見阿梵搖搖頭,遲疑了下說道:“屬下奉主子之命接雲姑娘過去,雲姑娘請。”

“如果我不想去呢?”雲長歌停下手中的動作,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屬下就只好得罪了。”稟二的語氣分外強硬,不容拒絕。

雲長歌並未接話,卻突然拿起身旁的劍向後刺去,傳來兵器的聲音,回頭看見一個侍衛站在身後,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

“這是為何?稟二,你這樣做就不怕你主子殺了你嗎?”雲長歌厲聲問道。

稟二有些詫異,心裏遲疑了不過一瞬便堅定了信念,“這個就不勞雲姑娘操心了,這個院子已經被包圍了,哪怕等到明天早上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請吧。”

那她幹嘛拖延那麽長時間,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命活著回來,她面含不舍的看向床上的金罐對阿梵囑咐道:“阿梵,一定要照顧好我的金罐!如果我死了就把它跟我一起埋了陪葬吧。”

阿梵答應了下來,看著她在兩個護衛的陪同下走出房門,心裏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想必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但卻不曾說透,這次的行動自己是知道的,也是讚同的,現在卻突然有些後悔了呢。

坐在馬車內,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無法看到外面的景象,忐忑了一整天此刻雲長歌卻反而不擔憂了,坐在馬車內喝茶吃點心。從中午到現在什麽東西都沒吃,現在真的感覺餓了,晚會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反正擔心也沒用,還不如多吃點東西,說不定以後就吃不到了呢。

盡管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但雲長歌卻有預感這次比以往都要危險,能不能再活著回去都是未知的。

馬車停下,車簾被拉開,漆黑的夜色被油燈點亮,眼前浮現出一座並不算豪華的莊子,門口有許多侍衛在看守,周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荒林,這裏應該是在某一座高山之上。

雲長歌跟在稟一後面進去,莊子很大卻很肅靜,她沒敢亂看,走了大概三柱香的功夫才到了一座小院裏,黑漆漆的只有一間上房亮著燈。

稟一敲門後便推開走了進去,雲長歌站在門外有些猶豫,房內卻傳來溫潤如玉的聲音,“雲姑娘不進來嗎?”

“當然要進,不然不是白來了。”雲長歌沒了猶豫,大著膽子走了進去,在看見書桌前正在寫字的男子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艷。眼前男子一襲白衣,明明頭發已經花白可臉上卻不顯老態,只有在皺眉時才顯現額頭深深的皺紋,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卻還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雲長歌望著他竟不自覺聯想到楚天漠,眼眸微深,這兩人的氣質和給她的感覺都太過相像,倒是讓她好奇起男子的身份了,可偏偏男子卻不再開口,氣氛僵持起來,誰都不肯先開口。

稟一不知何時就已經退了出去,房間內只有他們兩個,雲長歌也不著急,十分有耐心的觀察著房間,這應該是男子辦公的地方。房間很大,有好幾排書架,上面全是書其中大部分都是兵法,可見男子應是習武之人熱愛行軍打仗,但雲長歌卻在男子身上看不到一絲野心,反而看到一種淡然和安穩,滿足於現狀。

除了書架之外房間內便無出彩之處了,只值得一提的便是在男子身後的墻上掛著一副女子的畫像,掛的十分顯眼像是故意讓她看一般。雲長歌總覺得畫中的女子看起來很熟悉,再仔細一看竟發現畫中女子卻與她有幾分相像,還來不及等她多想房門便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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