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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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的院子十分僻靜,在她安頓過後,管家便帶人離開了,雲長歌獨自待在房間內,躺在床上發呆。如今她已經徹底得罪了皇後,可以護住她的人只有楚天漠,以後如何都成了未知數。

她知道那些人在笑她傻,放著好好的女官不當,拒絕了當皇上女人的機會,就連要離開了還狠狠得罪了皇後。

但,她既然選擇了楚天漠,那麽她只有斷了自身所有後路,才能獲得楚天漠的些微信任,人生如賭局,但願……不是她輸。

夜色已深,她腦海中胡思亂想了很多,過了許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次日她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楚天漠未在府中,用過飯之後她便坐在院子裏看話本,直到下午楚天漠才回來。

楚天漠一身青衣,冷漠的神情給這具絕美的臉龐添上一絲禁欲的誘惑,饒是雲長歌並不是顏控也一時移不開目光。

楚天漠挑眉站在她面前,嘴角微揚,悠悠開口:“你倒是自在。”

他從早上忙到現在,連飯都沒能好好用,合著她倒是比他還會享受。

“八皇子您來了,您坐您坐,您吃飯了沒?連竹快上茶。”雲長歌眉目一跳,討好的笑著,起身讓楚天漠坐下,喚人上茶。

楚天漠冷哼一聲在躺椅上坐下,拿過她剛剛看的書,雲長歌端著茶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神色一僵,轉身就想離開。

“站住!過來。”楚天漠面色發黑的看著書中的內容,見雲長歌準備開竄,眸色幽深。

媽惹,剛剛居然忘記收起來了!死了死了,雲長歌苦著臉走過去,乖巧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做懺悔狀,眼珠子亂轉不敢嗦話。

“呵,春宮圖?哪來的?”

胡說!明明只有圖,沒有春宮!畫的那般含蓄,誰能明白上面的意思啊。

“不回答?不如本皇子找人和你一起試試這上面的內容好了。”楚天漠臉色一沈,把書摔在地上,審視的看著雲長歌,尋常女子只要提到嫁人都害羞的不行,她居然還敢給他大白天看春宮圖。

“這是皇後娘娘給的!我還以為是什麽無聊的小畫本呢,真的!”事到如今,雲長歌只能厚著臉皮裝傻了,她偷看楚天漠的臉色,說是偷看卻又能讓人輕而易舉發現她在偷看,讓人無法心生怒氣。

“是嗎?”是皇後娘娘給的沒錯,但出宮收拾行李居然也不忘記帶上,還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裏看!被發現後裝傻也就算了,能不能眼神不要那麽飄!

楚天漠眸色深邃,哪怕只是短短幾天的相處,但也足夠使他對她產生一定的了解,雲長歌此人雖有些稀奇古怪的辦法但未免太過天真。幸而她足夠聰慧,不然以她如今輕狂的模樣早在皇宮時就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見楚天漠不再說話,雲長歌有點心虛,不過活春宮都看過,並且除了最後一步,她都已經經歷過了,看個春宮圖又有什麽嘛。

“去收拾下行李,別讓本王等太久。”還敢看春宮圖,看來是不用提醒了,也是時候給她點苦頭吃了,看中她雖是因為她那與眾不同的性子,但還是要適當學會收斂,不然這顆棋子也算是廢了。

楚天漠神色莫測,把那本書丟給影衛,自顧自的喝茶不再理會雲長歌。

影衛從身上掏出一個火折子,把書點燃,心中對雲長歌的膽子不由得有些心驚,完全不像是女孩子家,能養成這麽彪悍的性子可見家教淵博。

雲長歌收拾完行李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心都在滴血,這本春宮圖要是賣掉肯定能賣不少錢,書的邊緣都是用金子制作的啊!

“怎麽?不舍得?”見雲長歌還敢一臉不舍的盯著春宮圖,楚天漠臉色黑了,面色不虞的冷冷看著她。

當然不舍得!到手的銀子就這麽跑了,誰舍得啊,白帶著這麽沈一本春宮圖出來了。這麽一想,雲長歌的情緒更加低落了。

“燒的好!這種汙穢之物,豈能存於人世!”雲長歌紅著臉一臉正氣得說道,要不是這春宮圖就是從她手裏發現的,恐怕還真的能騙到別人。

噗……稟一對雲長歌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臉皮和膽量恐怕她稱第一無人敢稱第二,也只有她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其餘人只要一聽到主子的名諱就害怕和厭惡的不行。

主子並不是好脾氣之人,這麽多年來誰敢在主子面前放肆,敢做的估計現在墳頭草也已經一丈了,而雲長歌竟然能在主子面前蹦跶這麽長時間,不過了空大師說的人會是她嗎?

“稟一,你犯了忌諱。”

“稟一知錯,不該擅自揣測主子用意,待回來後自去領罰。”

“不可再犯。”楚天漠眸色幽深的看了眼稟一,見已經時候不早了,起身離去。

什麽人嘛,揣測用意不還是為了能做好本職工作,兇什麽兇,雲長歌暗自腹議了一句後,見楚天漠已經走遠,仿佛聽到了她在說他壞話,回過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雲長歌秒慫,臉上露出討好得笑容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陪我下棋。”兩人再次共乘一輛馬車,雖然不知要去哪裏,但她並不敢問,漫漫長路本以為會很無聊,楚天漠卻一上馬車就拿出棋盤,對她命令的說道。

下棋她雖然並不精通,但也是個中高手,再說她好歹是個現代人,見識過不少棋局,要是她一不小心贏了楚天漠,這小心眼的男人不會惱羞成怒把她丟下去吧。早知道就不在三皇子面前顯露出會棋藝了,雲長歌苦著臉開始落子下棋。

車內一時唯剩下棋子落下的聲音,雲長歌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沒想到楚天漠一介武夫棋藝竟然這麽好,是她輕敵了,雖然現在勝負表面看不明顯,但繼續下去她必輸無疑,輸贏已定,再繼續下去已無意義。

“主子,已到山下,馬車無法繼續行走,主子請下車。”稟一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楚天漠嘴角微勾,好戲要上演了,起身在稟一的扶持下走下馬車。

茂密的樹林,一條狹窄且陡滿是臺階的林蔭小路映入眼前,左側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果真是個好地方。

“我們要去哪裏啊?”一般來說在山上建立的都是廟堂,還讓自己收拾了行李,不會是準備把她丟進廟堂裏吧。

想到這裏,雲長歌瞬間打焉了,對周身漂亮的環境也喜歡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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