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5章 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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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的手有些艱難的摁下鍵盤上的播放鍵,鍵子摁下去後,一切都看清楚了。

是嘉年抱著楚憐惜上車的,然後車子離開。

確定了這一點,普拉爾有一點是比較放心的,那就是楚憐惜的性命是無憂的。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他們。

“普拉爾管家,這件事情確定不要告訴伯爵大人嗎?”簡內心也是不高告訴的,可是:

“不是小事情啊!咱們這裏是出了一個叛徒。”

“這次,何不是伯爵大人自己失算了呢?嘉年很喜歡夫人的。”普拉爾把這件事情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簡低頭,不言語,默默的找到葵莫的電話,然後把電話給普拉爾看,普拉爾點頭了,簡才將電話給葵莫撥過去。

那邊是戰火連天的聲音,葵莫依舊接了電話:“什麽事?”

“內個,你那邊現在方便嗎?”

在簡說話的時候,葵莫開槍對著前面連續開槍,滅了前面的敵人:“說,什麽事情。”

“我說了,說嘉年把夫人帶走了。”

葵莫先是沈默了一會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簡開了免提,將來龍去脈說了一下,葵莫給的答覆是:“今天晚上是非常重要的戰役,明日,可能會和莫宴揚本人交鋒了。

所以今天正是關鍵的時候,關乎到存亡,若是有意外,連伯爵大人都要出事。”

“那夫人這邊……”

“夫人不在天城了,隨便莫宴揚會不會對天城下手,馬上派所有人找,伯爵大人這邊,我找時間告訴,咱們隨時保持聯系。”

“好,我馬上去辦。”

“還有,嘉年,殺了吧!”葵莫的想法是不願意抓活人,還不如殺了,免得殺人的時候,尷尬。

“好吧……”簡掛了電話,表情有一點的勉強,嘉年再怎麽樣也是熟悉的人,殺了,到底也不能像是解決一個陌生人那樣的從容。

普拉爾當然知道簡現在的為難,因為他感同身受,要是讓他自己動手,恐怕也是不行的。

“不用你動手,簡。交給下面人就好了,現在我們去找夫人吧。”

“嗯,走。”

簡和普拉爾現在開始找楚憐惜了,而楚憐惜正在什麽地方呢?

同時。

戰場上,穿著伯爵華服的虞樂,一身的鮮血,手上的寶劍,正劃過一個人的脖子。

寶劍鋒利,動作帥氣利落,虞樂俊逸的身姿筆直,臉上的血跡,襯托他添了陰柔的,妖冶的好像是一只大妖,渾身散發著危險的致命。

偏偏又是那樣的勾人心魄,明明恐怖到了極致,殺人不眨眼,虞樂就是上帝偏愛的傑作。

心頭一難受,虞樂皺眉,單手撫上心口。

“大人你怎麽了?”剛到虞樂身邊不久的葵莫拿過來虞樂的劍,詢問虞樂這是怎麽了。

而虞樂說的話,讓葵莫相信了什麽叫冥冥註定,虞樂他說:

“我的心頭有些難受,難道是寶貝有事情嗎?”

葵莫心裏咯噔一下,他道:“夫人身邊有嘉年和簡,普拉爾也守著,要是有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大人咱們到那邊去吧,把幾個餘黨收拾了,趕緊出發,要是想明日趕到地方,咱們的時間就要抓緊了。”

主要是想著楚憐惜的身邊時刻守著嘉年幾人,虞樂便沒有想別的了,把眼下要解決的事情弄好,然後就可以早點和楚憐惜真正的團聚了。

而此時,楚憐惜確實有嘉年守著。

讓人放心的事情是,這個壞境還非常的好呢!

房間面朝大海,楚憐惜躺在床的中間,窗戶的白紗窗簾被悠悠的海風吹的飄飄然。

嘉年拉著楚憐惜的手,側臉沐浴著柔和的陽光,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溫柔,尤其是看著楚憐惜的時候,柔情似水的神色。

他哪裏像是那時對楚憐惜下手的人啊?

“老大,人帶到了。”門口一個手下稟告。

嘉年瞬間收了自己柔和的眼神:“進來。”

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看起來有些覆古老上海的味道,他由嘉年的手下帶進來,看到嘉年的時候,討好一笑;

“嘉年先生,您好。”

目光落在楚憐惜的身上,男人誇讚:“這位小姐長得不錯,看起來和你天生一對。”

“現在,馬上按我說的做。”嘉年不願意讓男人廢話。

聽到嘉年的命令,男人把話說得明白:“嘉年先生,你真的決定好了?要是那樣的話,夫人可是會出問題的!”

“那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嘉年坐在床邊,迷戀的摸著楚憐惜的臉頰:“你說,還有什麽辦法,才能讓她忘了她心裏的人?”

男人道:“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行,就按照您說的辦,那這個錢,您看能不能讓我先瞧瞧。”

嘉年隨手指了指一個箱子:“自己看。”

男人把箱子打開,裏面全會現金,隨便抽出來一個檢查,是真的,男人放心了: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這是要對楚憐惜的一場催眠,給楚憐惜一個強行的洗腦,讓楚憐惜方忘記虞樂,變成心中只認識嘉年。

男人點燃了一根香,放在楚憐惜的鼻子那裏,讓楚憐惜在呼吸間,盡可能的多呼吸一些。

楚憐惜開始有些痛苦的掙紮,緊閉的眼睛,開始洶湧的流出來淚水。

嘉年把楚憐惜抱起來,不滿的看著男人:“她很痛苦。”

“這位小姐的抑制力太強了,我看好像是不行。”男人解釋:

“我手上拿著的是一種麻痹神經了,和她之前聞過的迷香,結合在一起,就是最強勁的藥物。

只要我能麻痹了她的腦子,這人就傻了,什麽都不知道了,她便聽你的話了。

可是現在,她在哭,在抵觸,看來不是很好辦。”

“變傻……”嘉年抱著楚憐惜,給楚憐惜抹去眼淚,楚憐惜痛苦,他最後還是心軟了:

“你拿錢走吧。”

“啊?嘉年先生,現在還沒有成功呢。”男人以為嘉年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嘉年自然是知道:“你現在就走,我給你的錢,是你的封口費,以後你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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