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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臉被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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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沂?

“嗯,下去吧!”

看著影衛一瞬不見的身影,易萌萌嘆了一口氣。

赤沂!

就是那個不久後挑釁鹿國的小國啊!

說是小國,倒不如說是一個游牧民族,在鹿國地理上偏於北方,冬季極為寒冷,此刻就快三月,按理說是萬物覆蘇的時候,怎麽說赤沂也不應該這般心急。

可是按照易萌萌前世的認知來說,北方大的冬天來得早,走得也晚,而對鹿國來說是屬於好時節的時日歷,對北方的赤沂來說卻是青黃不接,折磨最深的時刻。

可是就算青黃不接,以往也沒見她們這麽幹,鹿國就算走下坡路了,可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大國,赤沂如此怕不是被滅國?

可是她們偏偏就如此做了。

易萌萌想了好久,也沒想通她們這麽大膽的原因。

原身的記憶對於此刻的她沒有大用,畢竟原身在前世很早就身隕了,後面的發展有很多是她不了解的。

可是當易萌萌打開略略略給的一個外掛時,腦中就有了大致的猜測。

看著寥寥幾筆畫出的這塊大陸的國家分布。

鹿國是這片土地的偏西部,西北方是赤沂,正西方是洛先,東部偏北是澤國,而正東方則是南華,按照版圖分布來說,鹿、澤、南華這三國是大國,而赤沂和洛先則是小國,占地大概是三大國的四分之一。

此外,有一條河流基本貫穿了這五個國家。

泗洛河!

其實說是貫穿五個國家不是很對,畢竟這條河的流向是從洛先通過鹿國再國南華西北方最後直達澤國,而赤沂的部分則是由南華和鹿國的邊界處分了岔經由南華北部貫穿澤國西部到達赤沂的。

也就是說赤沂的這條河是經由三個大國掌控的。

可是易萌萌看著那代表河流的一條長長的線,心沈了下去。

水是根本。

以往赤沂沒有這麽大膽,可是若是有人扼制了根本讓她無法生存呢?

亦或是想要掙脫源泉被三國掌控的現狀,想要自己掌控自己水源,不再看三國臉色,與此同時又有靠山撐腰呢?

水源的源頭在鹿國和南華邊界處,而鹿國離她又最近,還有人威脅亦或是撐腰,而此刻又是青黃不接,所以,挑釁,引發戰爭什麽的一切都可知了。

易萌萌有些頭痛。

而讓易萌萌頭疼的不是赤沂的挑釁,而是這個挑釁背後代表的含義。

這只是一個導火線。

她就算把赤沂擊退了亦或狠些心直接吞並,可這又有何用?

到頭來只會引起更大的紛爭,後果便是天下大亂。

畢竟另外兩個國家不會看著她肆意妄為。

頭一次處理這般的事情,易萌萌緊張不安大的同時又被興奮感染。

不過她怎麽想此刻也不會有所動作,只會暗中部署。

畢竟離赤沂挑釁的消息真正傳來還有小半個月。

到時朝堂一片喧嘩,她現在要做是提前準備,以便控制小半個月後事情的流向。

想起剛離開的影衛,易萌萌心下有了較量。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一群能力高超默默無聞的影子。

接下來幾天,易萌萌表面上依舊清閑,可暗地裏已經忙得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祭祀、暗地裏的部署、祭祀過後向全國宣布的再一次科舉以及私下人才的選拔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壓在了她身上,像一條條小皮鞭,鞭笞她像老黃牛一般前進。

而此刻只看到帝王表面的某位人,此刻正是焦急萬分。

往裏瞅了一眼,六合嘆了口氣,心裏實在難受,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麽想的,讓自家君上來看太鳳後?

這宮裏誰不知道太鳳後就是個笑面虎,哦不,笑面虎的稱呼應該說是以前,現在已經成了徹底的老虎,面上一看就知道。

自家君上來這不是受苦是弄啥?

虧得他還以為陛下愛憐君上,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淺薄。

怨不得君上讓自己去崔瘋癲那裏!

他應該早點有這個認知的,不然也不會在崔瘋癲那裏受那麽多苦楚了。

唉~

然而還沒等六合這口氣嘆完,屋內就傳來一聲巨大的撲通聲,像是有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想起宮裏老人說過的話,六合咬咬牙,腦袋快速又謹慎的往裏面探,觸目驚心的場面讓他一下子慌亂了,就要闖進去,可是這幾天的苦楚終歸不是白來的,身子一轉,提腳就往一個放向奔去。

速度快的驚人。

被突如其來的茶杯砸到額角後又被推倒在地,側臉正好磕在一個碎片上的君青雉在頭碰到地面後一下子暈了過去。

彌留的最後一絲念頭這慈寧宮絕對有問題!

看到人倒在地,謝流年面部細微的抖動了一下,眼裏的瘋狂被遮擋,睥睨的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也不顧血腥氣濃,直接端著一旁的另一盞茶水輕酌了起來。

就算以往的爪牙被拔了,可依舊會長出新的,更何況隱留了一顆,

我女被你折磨如此,易萌萌,有些滋味是時候讓你嘗一下了。

放下茶杯,謝流年眼神蔑過,不耐的對來人道。

“行了,別看了,醒不過來!”

“嘿嘿,太鳳後的手段臣自然是相信的,不過……”

模糊不清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裏面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什麽?”

謝流年並沒有在意那語氣裏的猥瑣,只是淡淡回應。

“太鳳後真的想好要與臣合作了?”

“這是自然,怎的,你不想了?”

淡淡的語氣到最後有些急迫。

謝流年不急迫是不可能的,他此刻為了攀上這人,手中的牌幾乎沒有了,若是這人到頭來反悔了,他是真的無法,只能看著易萌萌肆意稱霸,皇位坐的牢牢的了。

至於奕王?

嗤~

那個人他本來想伸出枝蔓的,可有些事讓他看清了,這人走不長遠。

他自然是擇優而定,僅剩的牌面定然要打處最好的結果。

仿佛沒有聽出來那急迫,模糊不清的聲音依舊猥瑣。

“哎?太鳳後這般說我就放心了,畢竟……”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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