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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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莫名的帶著喜感。

徐仲鏞又緊接著變得正式,帶著毫無違和感的穩重,說:“你想啊,你回去只能解決你一個人問題,就算你當駐村書記幫扶面也小,一個人力量畢竟有限,莫不如你出頭組織搭鏈接,讓城裏企業和地方對接起來,企業需要對口地,對口地更需要這樣幫扶,這樣能幫扶力量比一個人回去工作力量大得多。”

餘仲眼睛瞪得大大的,聽得一邊茫然,一邊佩服徐仲鏞。徐仲鏞說的這些,他都不知道還有這樣操作,做夢也想不到還有這樣方法。

稍緩,餘仲理解徐仲鏞的話後,不懂似的問:“我出頭組織搭鏈接?怎麽鏈接?”

徐仲鏞解釋:“對,你出頭把社會資源引到餘家村那或者縣裏面,具體怎麽做我們後期可以和當地政府商討,你只負責牽線跟蹤協調就行,但這也需要很多精力。”

能幫助家鄉,報答老校長,餘仲不怕犧牲精力。

他只是不確定:“這能行麽?”

徐仲鏞神態輕松:“怎麽不行,還有你的高中,我們可以設立獎學金項目,幫助貧困學生解決費用問題,專心讀書。”

剛剛餘仲只是有一點心動,徐仲鏞這句話後,餘仲完全心動。

徐仲鏞說到餘仲心裏,打動餘仲心裏無錢苦讀書傷疤。正因為他吃過沒錢讀書的苦,如果能設立獎學金,讓學生解決學費生活費,毫無顧慮的專心讀書,餘仲非常想要做這件事。

而且這樣能更幹脆報答老校長。

徐仲鏞這句話,就像是一陣強心劑註入餘仲身體,讓餘仲活起來。

徐仲鏞看著餘仲眼中帶光,一錘定音,“等會找個安靜地方,我打個報告申請下,這事就成了。”

餘仲不明,徐仲鏞則站起來,“走,打報告去。”

徐仲鏞把餘仲拉入到樓上餐廳的一個無人包間,拿起手機打電話之前,先和餘仲打招呼:“那個,我打電話你別被嚇到。”

餘仲:“……”

等到電話通了,餘仲終於明白徐仲鏞意思。

徐仲鏞把手機公放,先開口稱呼:“爸。”

對方的一聲:“嗯。”都帶著中氣十足。

徐仲鏞說:“我有個好的扶貧項目想法,想和你匯報一下……”

根本不用徐仲鏞繼續說下去,對方已經開始攻擊:“你的上級是擺設麽,你應該匯報給我麽?啊?”徐仲鏞越級匯報好像是個不可饒恕的大問題。

也不需要徐仲鏞回答,對方已開始訓斥:“再說,項目不是拍腦袋想的,今天一個想法明天一個想法,不如你好好地做好一個,再多想法沒執行力有什麽用?”

餘仲驚呆了,徐仲鏞他爹這是對親兒子的態度麽,這火爆脾氣和跟點燃炸|藥桶似的。

徐仲鏞他爹這爆炸聲,讓電話這邊的餘仲都汗毛抖一抖,他爹威力都等於原|子|彈。

徐仲鏞則沒什麽在意,等他爹爆炸後,仍舊沒被批過似的說:“是餘家村一個項目,我挺看好的。”

電話那方的徐仲鏞他爹徐正功,火力瞬間沒了,餘家村他多少聽說過,和他丟失的侄子有關,不用想兒子也是為家族團結著想。

剛剛暴怒的好像不是他,徐正功放下屠刀立地能成佛似的說:“去考察,弄好提案給我。”現在越級匯報又不是問題。

話中意思是批準,土豪老板是這樣,也沒問要多少錢,也沒問兒子要做什麽就批了。

徐仲鏞掛了電話,對餘仲笑著說:“我爹批了。”又指著手機,解釋:“沒嚇到你吧,他的愛好就是挑我毛病,我這會還報覆不了他,你等我有能力的。”

徐仲鏞說的煞有其事,好像他有能力時候能報覆他爹似的。

餘仲也懂,這不過是故意讓他開心的玩笑,他配合的彎彎嘴角。

徐仲鏞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餘仲笑一般,點點頭:“你笑起來很好看。”又笑,問:“而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好笑?”

餘仲笑了,嘴角弧度更大:“不是啊。”

比回答徐伯鏞“不是”僅僅多個“啊”,卻代表著他和徐家人關系更近一點。

餘仲再回實驗室時候,心情已大幅好轉。

徐伯鏞從不是做事拖拉之人,他給時間讓徐仲鏞和餘仲溝通,但仍抓緊餘仲實驗。

沒兩天,徐伯鏞又把餘仲叫到辦公室,拿著餘仲送過去的實驗記錄數據和報告和餘仲溝通。

餘仲依舊站在徐伯鏞辦公桌前,聽到徐伯鏞問:“這幾個數據,說說你的理解。”說著,徐仲鏞把餘仲記錄的數據本推給餘仲,上面用紅筆畫出幾個特殊值數據。

徐伯鏞指導餘仲,從不會給結果,都是向餘仲提問。

餘仲顯然不再是早先的態度,而是配合的回答徐伯鏞問題。兄弟倆問著答著,有些想法在餘仲腦子裏呼之欲出,餘仲恍然大悟般:“我知道了!”

他沒說知道什麽,但徐伯鏞懂,餘仲知道實驗要如何改進了。即使這種改進仍然未必能立馬得到實驗結果,但只要繼續下去,餘仲終能成。

徐伯鏞前傾的身子,換個姿勢,倚在椅子上,說:“可能你會認為我將你和程冬坤、邱子林進行對比,實際上我的表達上也傳遞出這種意思,但我從沒這樣想過,對你造成誤導,對不起。”他解釋道歉。

餘仲擡頭看一眼徐伯鏞,搖搖頭:“不用。”徐伯鏞無心就好。

即便是自己有錯,徐伯鏞還是說餘仲道:“但你也要知道,科研就是要勤、慎、細、實,需要全力以赴和良好心態,自卑自負都是你不夠自律。”

“你擔心實驗、擔憂畢業可以理解,尊嚴都是自己掙的,能力都是自己慢慢長的,你最大錯誤就是對自己認識不夠,我不用再讓你寫反思寫檢討,咱們往後看你日常表現。”

“我沒太多可說,你回去自己好好反思。”

徐伯鏞越說越嚴厲,他不像是徐仲鏞他爹對徐仲鏞那樣一句文詞沒有,反而是文詞成堆、道理成排,最後還不忘的給個警告眼神。

***

實驗說是容易,餘仲還是硬生生持續到第二年三月份才做出理想結果。

在這期間,餘仲陪同徐伯鏞幾次參與學術會議,報考博士,牽線徐仲鏞和餘家村對口幫扶項目,回家三天過新年,其餘時間全部泡在實驗室。

這次實驗結果出來前,餘仲已經三天三夜沒休息。

每天唯一的休息時間是晨跑,不僅是因為徐伯鏞監督,更是因為餘仲已經喜歡上晨跑,每次晨跑後,餘仲腦子裏都會迸發出實驗新思路。

餘仲看著理想的實驗結果,輕輕拿起記錄數據的紙張,又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狠狠的按在紙張上,仿佛扣住全世界一般——他終於搞定了。

餘仲把成功的實驗數據送到徐伯鏞辦公室,站在徐伯鏞辦公桌前,聽到徐伯鏞問:“論文什麽時候出來?”

餘仲內心的那份隱藏的喜悅,徐伯鏞像是根本看不到,還在面無表情催論文。

餘仲仔細看看徐伯鏞,猜測徐伯鏞是不是面部肌肉有問題,導致面部失去表情,否則他最起碼應該給個反應意思。

原來,徐伯鏞肌肉沒問題。餘仲研究肌肉問後,他微勾嘴角,笑著說:“看什麽?別人論文都定稿了,你還沒寫出來,我還催不得?”

餘仲點頭,沒和徐伯鏞計較,答:“我現在回去寫。”

徐伯鏞卻提醒:“後天考試別忘了。”後天,H大考博時間。

雖然考博對餘仲和邱子林來說不難,但餘仲自認還沒聰明到一天覆習時間即可地步。

餘仲火速回到實驗室,找到邱子林:“考試覆習資料給我看看。”邱子林比他早完成實驗幾天,有時間覆習考博。

邱子林甩給餘仲兩張試卷,言簡意賅:“你睡一覺再看也來得及。”

不用想,這兩張試卷足夠應付考博題目。

這是徐伯鏞和傳統教育方面不同的地方,他接受西方教育多年,不認為科研能力是考試分數能判定的,所以在這類考試上面,他並不在意為學生劃範圍。

優秀畢業生

顯然可知,餘仲的畢業季,比任何人都要忙碌。

當餘仲累成狗,把最後一稿論文提交給徐伯鏞時候,徐伯鏞雙手平攤,一臉無關的說:“別給我,給你導師去。”

論文就徐伯鏞意見最多,在他的要求下改來改去,左改右改前改後改,改到餘仲心都快心梗了,呼吸都變成狗吐舌頭樣子了,現在徐伯鏞竟然還一臉無辜、滿面無關、啥事沒有的樣子,讓餘仲有把論文拍在徐伯鏞臉上的沖動。

可畢竟是“小老板”,餘仲終究沒這樣做,他轉身去找“大老板”滕院長。

滕院長僅給了餘仲一句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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