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這個問題。

“你要是能在H城給餘仲買房，還他們考慮什麽，我老叔在哪裏養老不是養老，H城還是大城市。”她答了徐伯鏞後，問：“那你買房是貸款還是全款啊？買多大的啊？”餘大姐吵吵鬧鬧奔著最關心問題問。

“如果伯父伯母同意來H城，會買個大點房子，這樣以後生活也方便。房子全款，伯父伯母住著也安心。”徐伯鏞答，他已經了解掌握餘大姐在意事情，所以知道如何達到餘大姐滿意、說服餘大姐。

“都這樣，那他們誰還不同意？我去講他們。”餘大姐打包票似的說道。她非常滿意徐家做法，也對餘父和青山不解，還猶豫什麽。

青山考研，肯定是考H大好，雖然H大好在哪裏，餘大姐說不明白，卻知道H大更利於餘仲前途。

再說買房，H城房價肯定不低，徐家能全款給餘仲買房，青山畢業以後不用為房子發愁，這事多麽好的事，這也說明徐家對青山重視。

餘家村這些年，有很多老人隨著子女去城裏生活，如今青山如果能有條件帶著餘父，餘大姐也認為沒有不同意理由。

徐伯鏞聽到餘大姐的話，很是感激：“大姐，謝謝您，辛苦您幫我做做伯父伯母和青山的工作。”

“行，我一會就跟他們講，不會不同意的。”餘大姐爽快答應。

“謝謝大姐。”徐伯鏞說：“房子我明後天找找，先選幾套，之後讓伯父伯母餘仲來定奪，您方便的話也過來幫著看看。”

“好啊，早點買了定下來更好。”餘大姐聽說現在就買，更是滿意。

這樣青山有學歷有房，找對象也容易。而且，她心理也想著，以後黃赫晧如果去H城工作，也有個住的地方。

***

餘仲還在107辦公室。

徐伯鏞給他警告後離開，一點沒啰嗦。

留下餘仲反思，他有顧影自憐麽？想來想去，答案是，有。徐伯鏞沒說沒意識到，徐伯鏞一說，如夢初醒。

但來不及多醒，餘仲還思考，徐伯鏞又要給他家裏打電話，會說什麽呢？

餘仲難免多些擔心，他認為，應該先給家裏打個電話，說明下情況。

餘仲拿起手機，給餘大姐打電話。

他沒有給父親打電話，父親本身不主事，現在身邊又有個邢桂琴，喜歡摻和，餘仲只覺得更亂更麻煩。

餘大姐手機通話中。

餘仲手裏握著手機，似乎對家裏人沒有多少信心，家裏人都是希望他和徐家走近些，更何況徐家有錢有權，總是能讓家裏人動心。

在和徐家的關系中，他似乎總是孤軍奮戰。

正在心急的凝思怎麽辦中，餘大姐給餘仲回過電話。

“大姐。”餘仲聲音，仿佛想到大姐剛電話占線，是和徐伯鏞通電話。

“青山，你大哥講要在H城給你買房，如果老叔能過去還會給你買個大點的，你怎麽不同意啊？還要回W大讀研，那以前不白考到H大這麽好學校了？”

餘大姐又是一口氣說完，既為餘仲著想，也帶著對餘仲不同意的著急、埋怨、勸說。

餘仲眉頭緊皺，他沒想過徐伯鏞說處理，方案是買房讓他爸過來H城生活。

“他還說什麽了？”餘仲問。

“就講這個。”餘大姐說，帶著心疼：“青山，你能考到H大多不容易，吃多少苦才走出去，可不能再走回頭路，聽到了沒？”

又勸說：“家裏沒錢給你買房，徐家能給你買，咱們求之不得。在H城買，老叔過去，多好的事，咱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啊？”

餘仲心理酸酸的，大姐雖然“現實”，有些巴結徐伯鏞，但大姐實實在在是為他著想，大姐這份心，都讓餘仲無以為報。

如果不是涉及到徐家，如果是其它事情，大姐這般語氣，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餘仲都會二話不說答應。

餘仲揉揉酸酸鼻頭，說：“大姐，不是不滿意，是咱們不能要。給我爸養老是我責任，考回W，這樣照顧我爸方便，房子先租，買房事畢業後再說。

“傻啊，你工作多少年能掙到一套房子？那要等到什麽時候能娶媳婦？”餘大姐教育的問道，沒房娶不到媳婦。

餘仲堅持道：“那也不要他們家的。”

“他們家也不是別人家，你有什麽不能要的？”餘大姐氣憤。

“大姐，他們東西從來沒有白要的，說不準又要咱們什麽代價。”餘仲答，帶著幾分無奈。

“什麽意思？他們給你東西，還有你代價，要什麽了？”餘大姐著急的問。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要什麽，但不會白給就是了。”餘仲答。

“以前和你要過什麽？”餘大姐問，焦急又帶著擔憂害怕。

她是有些懊惱，剛徐伯鏞打電話，她太高興激動，沒想起問徐伯鏞，除了要青山考H大，還有沒有其它什麽要求。

“沒什麽。”餘仲答，不想讓大姐擔心。

“怎麽能沒什麽？”餘大姐拔高聲音，計較道：“你和大姐說實話，要不然我更擔心。”餘大姐，還是那樣，喜歡什麽事情打破砂鍋問到底。

餘仲略有思索，緩了緩，深吸一口氣，說：“上次他給我爸錢，給我安排實驗室工作，結果讓我去看他媽。”

他媽，徐伯鏞母親，也是生餘仲的人，但餘仲根本不知如何稱呼，只用“他媽”代替。

“就這？看就看啊，那不是早晚的事。再說好歹生了你，看看也應該。”餘大姐放下心來，一點不以為意。

因為，她剛擔心的是，徐母病情嚴重，徐家給餘仲好處，代價是要餘仲的腎臟或肝葉來救徐母命，如果這樣，她絕不會讓。

“嗯。”餘仲答應著。

和徐家感情這方面，大姐很難和他共情，他不能強求。而且他曾安慰自己，也這麽想過，探病沒什麽。自己能想通，只是心裏還是忍不住計較。

餘大姐勸說聲音又傳來：

“青山，你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能要你什麽代價？給你東西還差不多。”

餘大姐強調道：

“你聽大姐的，給房子你就接著，在哪裏不是給老叔養老，你有那孝心，老叔在哪裏都行。再說，人往高處走，H城是大城市，你考研還是要考H大。”

姐弟倆聊了好一會才掛電話。

電話中，姐弟倆半點沒考慮過邢桂琴，似乎沒有人會認可邢桂琴是餘家人。

無代價之說

餘仲沒有答應餘大姐。

坐在107辦公室裏，餘仲想如何處理問題。

不經意的，餘仲站起來，環視一圈107，看著看著，他想起餘奶奶以前一句話，用以教育他要感恩：“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罵娘。”

餘仲暗諷自己，他還沒放下碗已罵娘。這個辦公室還是徐伯鏞給他安排的，結果他在這用著，就開始說徐伯鏞壞話。

餘仲想到徐伯鏞說他顧影自憐，難不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為自己顧影自憐？

還沒有想明白，琢磨出一二三，徐伯鏞又到來。

進入107，“砰”關上門，徐伯鏞帶著火氣又不解的問：“給伯父錢，給你安排實驗室工作，你認為是為了讓你去看看媽？”徐伯鏞目光炯炯，盯著餘仲。

徐伯鏞從來沒這樣想過，剛剛餘大姐又給他打電話，問他給餘仲買房有什麽要求，他還一頭霧水，好在餘大姐心直口快，把餘仲剛和她說的擔憂都說了。

他才知道，餘家擔心他幫餘仲有代價，才知道餘仲曾經認為過。

餘仲皺著眉，似乎在想不能“罵娘”，更不能“當娘面罵娘”——在徐伯鏞面前指責他那樣做。

而且，徐伯鏞的質問、徐伯鏞的神態，似乎在告訴餘仲，他以前想錯了。

錯歸錯，餘仲淡淡承認已說過、想過事情，他點點頭，說：“是。”

徐伯鏞很是不解，他提聲質問餘仲：“你腦裏都在想些什麽？讓你把精力都用在學習上，每天都在想這些？”

盯著餘仲，稍緩，他解釋：“爸媽是臨時決定來H城，不是我安排的。如果是你說的那樣，我應該帶你去北京看爸媽才對，也省著給媽身體又折騰出病來。”

餘仲原本心理暗暗的小計較，在徐伯鏞一兩句解釋下，頓時毛毛雨變晴天。對啊，徐伯鏞想要他代價，也不會折騰生病的徐母。

餘仲暗嘆，他以前怎麽沒想到這點。

徐伯鏞沒給餘仲感嘆時間，要求性的說道：“這次，給你買房、讓你考研H大更不涉及其它，你更不許胡思亂想。”

隨即，徐伯鏞嚴肅起來：“但，你肚子裏那些小心思也不是一次兩次，早說過一個男孩子不能這樣。所以，這個十一你就在這裏學習和反思，不準出去玩。最好你考研能上H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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