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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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本質轉變,即使他表面上好像沒任何變化,更沒有認父母認哥哥,但心境已經轉變。

餘仲本能的排斥這種變化,但又左右不過命運或者說是內心深處的渴望,所以他會冷淡、會要求自己和徐家劃清界限。

不想依靠徐伯鏞,是怕再次被拋棄?還是他怕被看不起?還是想在徐家面前腰板更硬?還是想活出個樣來爭口氣?

餘仲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因為什麽更多。

他的生活裏沒有開朗大笑,爽朗的笑聲從來不屬於他,所以他也不相信會有讓他可以大笑的事情出現。而且見到徐仲鏞後,餘仲反覆思考過,無論是徐伯鏞還是徐仲鏞,都足夠優秀,徐家人是他望塵莫及的優秀,他自認配不上徐家人身份。

餘仲在優秀的人面前,會不自覺的自卑。

這些種種,讓餘仲遲疑、徘徊。面對徐伯鏞問題,餘仲喉結滾了滾,眉頭皺著,被說中某些心理,又無法全面補充,還是他不願意承認的心裏。

他本能的拒絕:“不是。”餘仲默默告訴自己,他是不想依靠,也不怕被拋棄,即使內心深處可能不這樣,他仍會心理這樣解讀,自己給自己找解讀。

“有想要做的工作?”徐伯鏞問,餘仲剛說要工作幾年再繼續深造。

餘仲搖搖頭,“沒有。”

餘仲是迷茫的,他只是想工作,想自己解決自己一切事情,但工作能做什麽,想去哪裏他不知道。

徐伯鏞想起,餘仲昨天見過徐仲鏞,估計會聊創業事情,尤其是整個市場大環境都在吵吵嚷嚷“雙創”,似乎全民都在創業。因此,他問:“你是想創業?”

餘仲似乎有這方面想法,但是不知從哪創起,依舊是迷茫。他答:“不是。”

徐伯鏞帶著幾分教導和規勸:“無論是工作還是創業,都早,對你來說賺錢尚早。你現在最主要的是學習,而且你也擅長學習,喜歡學習不是麽?”

徐伯鏞沒細說,徐仲鏞能創業,是因為徐仲鏞從小已有很好基礎,他不但從小廣泛涉獵,知識面寬,而且從小在耳聞目染他爸創業,身體帶著商業嗅覺。

而餘仲,知識面窄,除了考試內容沒有更多,他現在急需要補充知識,否則找不到好工作,創業也難成功。餘仲的發展,不應該止於現在,而應該再學習,以後的路才會更寬更好走。

餘仲現在,自己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學習,但是他想賺錢,而徐伯鏞認為他賺錢尚早,這讓他搖了搖頭,說:“我現在不想學了。”

和兄弟對比

徐伯鏞看著餘仲的眼神,開始變得嚴厲,他帶著不滿:“你以為,我上次說你考不上研不讓你畢業是開玩笑?”

明顯的,不想學習,不行。

餘仲搖搖頭,但堅定的執著著自己想法。

徐伯鏞盯著餘仲一會,隨後,他很利落的把書桌下抽屜打開,拿出裏面的鑰匙,把著餘仲考研資料扔進去,又鎖上抽屜,手裏拿著鑰匙。

又指著餘仲手機:“把手機給我。”餘仲沒反應過來時,徐伯鏞已經把手機裝入自己兜裏。

“餘仲”,徐伯鏞沒有叫他青山,已帶著嚴肅和認真,他說:“我不知道你在別扭的是什麽,很早以前你就別別扭扭,情緒總是反反覆覆,只是好在你把勁兒用在學習上,我也沒說你什麽,我早說過,你有怨氣可以沖我發,但你現在已經拎不清,是未來重要還是和我較勁兒重要?”

他看著餘仲沒答,更嚴厲幾分,沒停頓的說:“我不介意給你時間,你需要好好想想,你別扭個什麽?你那些小心思究竟反覆個什麽?”

盯著餘仲,繼續說:“你就在這屋想,什麽時候想明白,什麽時候出這個屋。”仿佛是強調:“如果沒想好,我是不會讓你出這個屋的。”

徐伯鏞本就有軍人氣質,現在的語氣神態,更和部隊裏軍人一樣,和帶兵沒任何區別,嚴肅、正式、不容反駁。

說完看一眼餘仲,徐伯鏞來到門口,出門之前,他想起什麽似的,又說:“以前事實沒法改變,但是我和爸媽不會拋棄你,更不會不管你,這點你放心。”

徐伯鏞隨後出門,在門外竟然拿出餘仲剛給他的三把鑰匙,找出107鑰匙,沒留情的把門鎖上,很是具有魄力。

即使知道這門從裏面能打開,但徐伯鏞還是這樣做,他認為餘仲骨子裏的驕傲,不屑於那樣,更何況徐伯鏞自己並不會走遠。

徐伯鏞沒回辦公室,而是找個空地,給徐仲鏞打電話,餘仲昨本學習好好的,和徐仲鏞見面後發生這樣大轉變,考慮至此,徐伯鏞想了解昨天他們見面情況。

了解情況尊重事實,由已發生事情和現象來推導結論,一如徐伯鏞的科研精神。

“哥。”徐仲鏞說,他仿佛意識到這電話和餘仲有關。

“小仲,昨天你和餘仲都做了什麽?”徐伯鏞問,帶著幾分疲累。

“吃自助。怎麽了,哥。”徐仲鏞問。

“他今天和我說不想考研,不想在實驗室工作,但也沒想好要幹什麽。”徐伯鏞如實說。

“啊?”徐仲鏞有點吃驚,頓了頓,他回憶著解釋:“我自助店要升級,和二哥一起去金錦學習,順便請二哥吃飯,之後聊了聊店面升級的想法,飯後我把二哥送回學校,再沒做其它事情。”

徐仲鏞知道餘仲在認親事情上敏感,他和餘仲溝通,很註意避開這些。而且,他也不想參與其中,他都是以同齡人身份,和餘仲交流,甚至他還沒有在餘仲面前稱呼過“二哥”,就擔心引起餘仲的不快。

但昨天也有個小插曲,徐仲鏞補充說:“昨天我們吃飯時候,一個男孩搭訕二哥,惹得二哥很不高興。”

徐伯鏞很是不解,問:“什麽叫搭訕?”

徐仲鏞笑了,帶著他的嘲諷和痞氣,“就是有男人看上二哥,想和一起二哥生活,俗稱基佬,你懂不懂?”

徐伯鏞很無奈,現在年輕人都這麽玩麽,他不在乎別人怎麽玩,卻有了擔心,“你二哥?”餘仲不近女色,難不成喜歡男的?

徐仲鏞有點佩服科學家的聯想力,笑著說:“哥,二哥是我們都沒見過的生物體,不近女色,也不喜男色。”

徐伯鏞還是不放心,帶上幾分嚴肅:“你正經點,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仲鏞沒正經,卻肯定的說:“二哥不是,只是可能還沒開竅。”

徐伯鏞稍有緩和,倒是增添幾分開明的說:“是也沒關系,這應該是他的自由。”

徐仲鏞剛想問他哥剛才緊張個什麽勁,卻聽徐伯鏞繼續說:“這不應該影響他考研啊?”

徐仲鏞略有思考,問:“哥,二哥現在在哪呢?”

徐伯鏞答,“在關禁閉,我們學院107辦公室。”關禁閉,部隊裏的法子。原來,徐伯鏞自己也知道是用當兵那一套來教導餘仲。

徐仲鏞一點沒求情,他也認為餘仲有問題,他們都在餘仲那小心翼翼,餘仲還這樣,徐仲鏞認為不夠爺們,太矯情。

徐仲鏞的思維,更趨向於對人性的觀察。他想了想,和徐伯鏞說:“下午,我去看二哥。”

徐仲鏞對家族事情有責任感,他不參與餘仲和伯父家事,但餘仲和他見面後發生這樣大轉變,讓他更有責任感,有意識解決問題。

此時,正是一年最炎熱三伏天中的三伏,徐仲鏞拿著毛巾擦擦汗,他都不知道他爹在哪個避暑聖地。

他和他爹,除了戶口本在一起,其他也沒什麽聯系。

但現在不行,他得爹出場。再說隨著徐仲鏞長大,叛逆少了,也不想和他爹再保持戰鬥關系,心理逐漸諒解他爹。

他爹終歸是他爹。

他要是繼續和他爹這樣,那和餘仲豈不是一樣,餘仲是不認,他是認也不理,殊途同歸,結果都是一樣的。

電話很快被接起,徐正功正激動,兒子怎麽會給他打電話時,徐仲鏞聲音已經傳來,“爸。”

這一聲,聽得徐正功從內到外的高興,比再創個公司上市還高興。

“嗯?”徐正功愉悅的聲調。

“您在哪裏呢?爸。”徐仲鏞問。您,徐仲鏞在基本禮貌教養上從不差,任何情況任何時間下。

“夏威夷毛伊島上。”徐正功一點沒含糊的答,又問:“怎麽了?”

徐仲鏞就知道,他爸不知道在哪個聖地過夏呢。

“想給您個機會說說我的不好,不過您好像要錯過。”徐仲鏞帶點追悔的說,仿佛和他爸沒有冷戰過一樣。

父子之間解釋的話,本無從說起,兒子當做沒發生,父親更不會計較,徐正功很是理解這一點。

他帶點故意的不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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