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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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內煩到從椅子上站起來。

“隨你便。我可有很多工作要做。不奉陪了。”

一靠近他,看起來強勢的青池卻猶豫地往後退了一步。大河內拍了拍這個高個子男人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

“你知道嗎?連狗都不會和同性交配。”

交代女職員去覆印,回頭發現青池還是呆站在自己桌前。大河內回到座位,打開抽屜。因為想起今天還有一份新人提交的策劃案要過目。

閑言碎語突增的辦公室,大河內故意裝作未看見。毫無疑問話題是剛才自己暴露的青池的性癖。

而流言的主人公青池雖然回到了座位,卻只是垂著頭,沒有任何工作的跡象。

青池手拿剪刀襲擊自己,就是在那之後的三十分鐘。那時的恐怖場景再次清晰浮上眼前。此時的青池,郁郁地喃喃道:

“我總是在想。為什麽我要為了你這種人弄壞了胃不算,辛苦提交的策劃全部被你否定,連我個人的性取向都被你在眾人面前奚落。連那麽喜歡的工作都不得不辭職。這究竟是為什麽?!”

仍舊低著頭的大河內偷偷看了下表。已經是淩晨三點。自己明天還有工作,不能再陪著青池聽他說怨言。與其說是想道歉,不如說是更想逃離這種狀況。於是大河內兩手撐在茶幾上,低下頭。

“一直以來真的非常抱歉。雖然我知道這不是金錢可以解決的事情。但是請允許我表達自己的歉意,你要多少才能消怒呢。”

“歉意……”

青池重覆道。

“今天我就匯五十萬到你的銀行賬戶。這樣你能原諒我嗎?”

等不到期待的答覆,覺得納悶的大河內擡起臉,看到的是,充滿輕蔑的冰冷眼神。

“真的好不可思議。只是這樣看著而已,就會想殺了你。要怎麽樣才能抑制住這種沖動呢。”

仿佛是投向自己的詢問。淡然的口吻更讓人察覺其中的殺意,而感覺毛骨悚然。對著想殺死自己的男人,能回答什麽呢。除了懇求請住手之外……

“我想撒尿。”

沈重的話題跳轉,青池突然說出了這句話。大河內如同彈簧一般跳起來,指了指客廳的入口處。

“廁所在那往右轉馬上就是了。請便。”

對面的男人緩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可以在這嗎?”

大河內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裏是客廳不是廁所。他沒法理解青池為什麽要這麽說。

“可以還是不行?”

口氣越來越危險。觸怒了他就慘了,這個男人剛剛還在說想殺了自己,什麽都可能幹得出來。還是順他的意比較好。

“那個……請吧。”

大河內小聲回應道。青池踩著骯臟的球鞋跳上茶幾 ,如皇帝般站定。

“股長請坐到沙發上。”

如同被釘子釘住般,大河內坐在沙發上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青池拉下牛仔褲拉鏈,用右手從內褲裏掏出性.器,難道……他沒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著嘩地一聲水聲,從細縫中噴薄而出的東西。大河內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被“不許動”一聲強硬的聲音喝止,只能抱頭蹲在那。溫熱的液體,帶著強烈的氨水臭味。“這不是現實,不是現實,不是現實。”不管怎樣說服自己,但灌入頭發,脖子,滲透西裝弄濕了背部的溫熱液體,無一不在殘酷地告訴自己,現實是,青池正把尿撒自己身上。

“啊。好舒服。謝謝了。”

還不忘道謝,青池如同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坦然地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大河內坐在一人座的沙發位子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由握緊,被惡臭和屈辱感包圍著,茫然得看著從發端掉落的金黃色的水滴。怎麽也想不到,到了這個年齡,竟然被人從頭頂撒尿。

“果然很臭啊。”

明明是自己如同狗一般到處亂撒尿,青池反而皺起眉頭擺出一副不愉快的臉孔。

“你去洗個澡怎麽樣?”

這是一個看似建議的命令。大河內也不想總是陷在這種慘狀中,遲鈍地站起身。青池也跟著自己來到了浴室。在意身後男人的視線,大河內遲遲不敢脫下淋濕的西裝。

“能讓我一個人嗎?”

畏縮地提要求,青池卻微笑地說道:“我幫你沖背哦。”

看到青池不打算退出去,青池只有脫下衣服。比全裸的大河內還要搶先拿到蓮蓬頭的青池,飛快地擰開了水龍頭,沒有調節溫度,就沖著大河內澆下去。

被雨水淋濕凍僵的身體,接著是尿,最後又是冰冷的淋浴。體溫被不斷奪走,大河內蜷縮在浴室的角落裏,大幅度地顫抖著。

“住……住手……”

冰冷的淋浴沒有停止的跡象,大河內抱著肩膀更是縮成一團。

“冷……好冷……求求你……饒了我吧”

不管怎麽哀求,都不見水停止。因為水流而扭曲的視線裏,看到的是男人浮上嘴邊的淺笑。男人正在享受眼前這番場景。大河內緊咬住凍成紫色的嘴唇。明明不是寒冷的季節,卻凍成這樣的自己真是悲慘。眼淚剛一流出眼眶,就被流水沖刷消失。

讓大河內好好享受了一番冷水浴後,青池說道:“出來吧。”終於可以披上浴袍的大河內,因為骨子裏傳來的寒意,還是一陣陣得發抖。

“有件事想拜托股長。”

一邊滿足得欣賞著大河內的慘狀,青池突然提道。不知道他又會提什麽要求,害怕的大河內背部一顫。

“我可以飼養你嗎?”

吐出這種常識難以理解的話語的男人,聳著肩膀笑了。

“不要用這種快哭出來的表情看我嘛。我會負起責任,住進來每天照顧你的。”

怎麽看都不是正常人的提議。這個男人的神經肯定是不正常了。住進來,仿佛預示了悲慘的前景,也就說今天這般的行為,今後可能每天都會重覆。

但是,已經說出口的話就是命令,沒有說no的餘地。假如拒絕的話,這個男人會怎麽做呢。是坦率地讓步,還是會怒起傷害自己呢。會不會再抓自己去淋一次冷水浴。大河內越想越害怕。

“不巧今天沒有帶項圈和鎖等狗狗用的道具,就用這個代替一下吧。”

青池靠近大河內,解開了他身上的浴袍的帶子。然後用白色細長的帶子緩緩系上大河內的脖子。會被勒住的預感和恐懼,讓大河內含淚劇烈顫抖起來。

把帶子一端系住,微笑著的男人,扒下大河內的浴袍,命令道:“四肢著地趴下。”

“狗不穿衣服,也不用兩只腳走路,對不對?”

明明是脫離常識的事情,青池卻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自己在客廳裏撒的尿卻仿佛不能忍受那種臭味般,青池冷著臉關上客廳的門,用浴袍帶子牽著四肢著地的大河內進入臥室,穿著臟球鞋就跳上床躺下。

而大河內則全裸地蜷縮在臥室一角的墊子上,恨恨地盯著黑色鞋子弄臟的鞋尖部分。

“自從那天被你這般嘲諷之後,我一直都睡不著。即使想睡,眼前就會浮現股長的臉……”

俯臥在床上,用單手撐住臉頰,青池俯視著蜷在地板上的大河內,狀似愉悅地說道。

“想著即使成為殺人犯也無所謂,一定要殺了你。但是想到這會給家人和朋友帶來的恥辱和影響,最終還是放棄了。不過,其實只要不被別人知道是我做的不就行了嗎。所以,我想了各種各樣的方案。譬如說在公司的咖啡室,往你的杯子上塗氰酸之類。你知道嗎。其實氰酸比想象中要容易到手得多。”

在十點和三點的休息時間,女職員幫自己沖好端來的咖啡,自己向來都是毫不在意地喝下,想到裏面可能存在致命的殺機,大河內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但是氰酸的話,你在眾人面前猝死,第一個被懷疑的肯定是我,那這個方案就毫無意義了。所以我又想不如讓你失蹤。即使殺了你只要沒被人發現屍體,他們只會認為你失蹤了,警察也就不會立案調查。比如說,在你從公司回來的路上,趁沒人的時候把你綁架到車上,裝入大袋子裏帶回家。然後在浴室分屍。用事先準備好的鋸子把骨頭鋸斷,用菜刀把肉一片片削下來,再用錘子把手指和臉都敲爛,讓人無法分辨。接下來,把變成肉片和骨頭的你,在規定的垃圾日扔掉就行了。至於碎末和內臟,扔到海裏也無所謂。說不定還是不錯的魚飼料。”

想象自己還活著就被青池分解的場面,大河內禁不住簌簌發抖。

“沒有去公司上班之後,我每晚出去喝酒。一個人的話,就滿腦袋想著怎麽殺了你,感覺自己越變越奇怪。不管睡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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