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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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南離開時,我方才想起,今天一天陳兵都要開會,我怎麽打發時間啊!總不能睡一天吧?我便又追上去,問他上午下午都做什麽,可不可以帶上我!

就這樣,上午我加入了他們掃雪的行列!一夜大雪,整個營區白茫茫一片,皚皚中的世界倒也別有一番風情!只可惜我們奉命要將這份風情除去,最後堆成了一個個小雪人。我和他們幾個新兵給一個個雪人還起了個名字,玩得興起,還在一起打起了雪仗

好久沒下雪的臨海,難得的冰天雪地啊!下午和他們一起幫炊事班的兵們采購物品,有幸一睹到了雪後的臨海市美景!

說實話,臨海並不算大,道路還顯得有些窄!最要命的是三岔路口或是十岔路口很少設有紅綠燈,卻又不知道如今現狀如何,是否已經改觀。臨海的民工子弟學校好像較之別處非常之多,大概是臨海大力發展經濟所需的勞動力的結果吧。

總之,此番臨海之行給我最大的感觸就是十年間臨海還是美麗的城市,卻物是人非了。十年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如今屢陷情網而不得了,也不知道這場沒有結果的游戲要到什麽時候方能是結局。

陪河南兵他們買菜,對於我這個“不識人間五谷”的人來說可謂是又長了見識,認識了不少的菜名。那河南兵調侃道:“你呀,就是吃菜的的主,記不記的,認識不認識菜名無所謂。”

“嘿嘿,其實我也會燒菜的啊!”我笑著道。

“是嗎?”那炊事班長似乎不信。

我問道:“你們不信啊?”

“是啊,你一個少爺大學生,嬌生慣養的會燒菜嗎?能吃嗎?”小河南笑道。我便笑道:“那晚上給你露一手!”忽然我便想到了那盧洪銳第一次去我家時給我燒飯的情形,歷歷在目,歷歷在目啊。

我坐在車後排,回去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那小河南便問道:“班長說晚上看你怎麽露一手啊!你,怎麽了你?不開心。該不會是擔心晚上會……”

“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就……”我也不知道接什麽詞語好了,或許此時的內心情感真的非一個或幾個詞語便能修飾的。

“哦,呵呵。我也有過不開心的事,不過每次不開心的時候我都盡量不去想。可以去想那些開心的事。”小河南說著好像也陷入了一片沈思中。

是啊,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每個人都有那麽多的不愉快。可是他怎麽會知道我之所以不快樂就是因為想到過去那些開心的事啊!

晚上,我在炊事班給大家露了一手,一盤“西紅柿炒蛋”和一份“肉沫茄子”,班長對我的傑作讚嘆不已。原來大學生也可以是烹飪高手!我各留了些菜帶回了宿舍,見他正在那裏翻閱醫書。便笑道:“怎麽,還在用功啊?來,別看了,過來嘗嘗我剛做的菜!吃完我就告訴你答案!”

他見我進來,便起身道:“一天沒見你人影了,就做了這兩個菜?”

“呵呵,嘗嘗吧?怎麽樣!”我問道。

“不錯,非常好!”他笑著道:“美味的!”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誰燒的!”我心裏美滋滋的,以前都是我一直在誇別人的廚藝,今天愛我的人如此待我,我輕飄飄似乎看到了什麽是幸福!

他問我:“對了,菜也吃完了!你可以說了這個‘蝦漿瓦霜’是主治什麽病的啊!”

“治相思病啊!”我笑道。

他自言語道:“哦,相思病,相思病!”忽然笑著撓頭道:“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這‘蝦漿瓦霜’那只是東晉時代,梁山伯與祝英臺那出傳說戲曲裏一段唱詞。你怎麽可以當真呢?”

“是嗎?你沒有聽說過‘空穴不來風,其來必有自’,古人都這麽說了,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在。”我很認真的引經據典告訴他道。

他笑道:“如果你真的這麽認為,那我真是自嘆不如啊!”

“嚴重了,我也是忽然記起,班門弄斧,權當玩笑而已!當不得真的。你卻是實在的醫藥造詣,是我自嘆弗如啊!”我很認真的恭維他道。

他笑了,說:“呵呵,難得你不驕不躁啊!有時候我在想,我是否該就這樣下去一輩子,難得的平靜,難得的清靜!”他又對我說道:“第一次上網便遇到你,是緣分還是巧合?是應該還是不該?我們這樣的關系,是天下人所不容的。你,你是怎麽想的啊?”

“我?其實我們都是要結婚的,這是毋庸置疑的。現在想想,就算盧洪銳沒有提出分別,到了三年後我們還是一樣的結局!”我想了想說:“順其自然吧,我只想可以好好的愛一場,以後可以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就這樣一輩子!一輩子的苦也好,都是我自作自受了!”

說完,他便緊緊的抱住了我,我也順勢抱著了他。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的突破身體碰撞距離。他笨拙的吻著我的耳垂和頸部,喘著粗氣說道:“看來我得準備‘蝦漿瓦霜’了!我怕你走後我會相思到一蹶不振!哥舍不得你!”

我也說道:“其實我又何嘗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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