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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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笑了,他便開始親吻我的雙唇,我也在興奮之中感受著他的愛意。

親吻之後,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我們坐在床邊,我躺在他的懷裏,他輕擁我入懷,彼此感受著源自心底的那份純純的愛。他突然問我道:“對了,今天你進軍區時,怎麽沒有人通知我,讓我來接你呢?按照程序是要有接領人的。”

“哦,我有這個東西啊!”我便拿出了孫天給我的通行證,我想關於孫天這個半路殺出的人,恐怕也不能瞞下去了。我也沒打算可以隱瞞下去,盡早坦白吧。

他看了一會兒,對我問:“這可是營部簽發的軍區家屬使用的臨時通行證啊!奇怪,你怎麽拿到了啊?”

我便一五一十將昨天白天的事如實說了給他聽,至於晚上之事只字未提,只說自己在旅社歇了一宿,而這通行證正是我去旅社前他給我的。我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了,平生第一次進派出所,好在有驚無險!”

虎子哥劃過我的鼻梁說:“什麽‘有驚無險’啊?你啊你,來也不告訴我,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啊?還好這次沒有什麽紕漏,否則……”他見我不說話,也不再批評了,就說:“下不為例了啊!”

我笑著說:“好的。不過啊,你說這孫警察是什麽來頭呢?”

“你說他啊,他是我們孫營長的兒子。聽說是北京的一家重點警察類學院畢業。看不出你們關系不一般啊。呵呵,居然他肯出借臨時通行證給你。”

我當然知道虎子哥是在和我開玩笑的,但是我確實是做賊心虛,便不自然感到面紅耳赤,臉火辣辣的猶如發燒一樣。

虎子哥見我這樣,將我深深摟在懷裏,在我耳邊說道:“呵呵,瞧你,還不好意思了。我開個玩笑啊,看你臉紅的,像個醉漢!”

我試圖轉移話題,說道:“哪有?”我反問他道:“怎麽,你和那個小警察認識,知道的挺仔細的嗎?”

“沒有啊,人家是營長的公子,我怎麽會和他熟啊!人家怎麽看上我啊。嗯,不過,可能人家就喜歡你這樣既帥又迷人的大學生也說不定啊!”他笑著逗我道。

我說:“沒個正經!那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聽戰友說的啊,不過我倒是和他有過兩面之緣。他家在軍區家屬區,我去他家拿我們辦的**證件時見過他,說話也不過三句,寒暄一下而已!”

原來如此!我想這個世界真的是好小啊,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啊!

我們就這樣我們抱著,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偶爾他會親我一下,我就假裝離的遠遠的,他便假裝大怒的樣子將我壓在他的身體下,用手撓我的腋窩和腹部。

我笑著求饒著在床上卻也不能大幅度動彈。就這樣我們弄著耍著,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了。虎子哥說:“你第一次來南京,我也只去過市裏五六次而已,你我都那難得出來一躺,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我便說:“好。好久我們沒有在一起玩了啊!”

我們收拾著一些東西,他便換了一身我帶的衣服。嗯,果然,穿著打扮後,時尚了許多,人也變得帥氣了。看著我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心中竟有些幸福的喜悅之情。大概這就是生活的快樂,在一起的人們無非所求的也只是“關愛”之情而已!(未完待續)

我便說:“好。好久我們沒有在一起玩了啊!”

我們收拾著一些東西,他便換了一身我帶的衣服。嗯,果然,穿著打扮後,時尚了許多,人也變得帥氣了。看著我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心中竟有些幸福的喜悅之情。大概這就是生活的快樂,在一起的人們無非所求的也只是“關愛”之情而已!(未完待續)

他看著我笑著說:“你看什麽啊?不認識了嗎?”

“嗯,還好我買的衣服都夠大,還算合身,否則你今天若是穿軍裝上街,恐怕不知會迷死多少個女孩子啊!”我有點幸福的傻笑著,開著玩笑。

他摟著我詩意地說道:“我的迷彩永遠只去迷惑你一個人!”

我便學著他的話說:“我也永遠只為你的迷彩而吸引!”

或許當時的我們彼此都知道,這不過只是一個願望而已,然而美好的東西,誰又會去拒絕呢?準備好後,我們便出發了。

先前便就聽聞南京市的繁華,絕非合肥或成都可以比對的。昨天也親自見識到市區地帶的現代化建築物的雄偉壯觀,那造型各異的摩天高樓,展示著當代勞動人民的智慧。昨天是在車上,走馬觀花的欣賞,今天倒是要好好的看看這六朝古都的繁華的深厚底蘊,“欣賞”著和情人在一起的心情!這份心情只能感受,是有心到情的過渡。

我們驅車到了市區,流連於明故宮遺址和太平天國王府的古建築宏偉之中,忘返於棲霞山和雨花臺景區的秀麗風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與人民智慧相得益彰,南京城的美,不只是城市建築的美,自然景觀的渾然天成與人文的美景同樣堪稱造化美。

中午在棲霞山吃飯時,在風景區的旁邊,一個小攤上,我發現了一個很美的工藝品:用一個極為罕見的水紅色的石頭雕刻而成的一個彌勒佛的樣子!高約10厘米,胖胖的憨笑著,一副憨態可掬的樣子。而彌勒佛像的背後則刻著“情若笑素”四個字,而這分明就是定情信物。我便和老板討價還價,有意買下此物。我知道此物雖非常見之物,但石頭終究只是石頭,並非貴重之物,否則也不會淪落小攤之中。最後我以四十五元的價格拿下了這個好玩的工藝品。我又向攤主要了一個小盒子,以便存放。

那攤主不過也只有40多歲的樣子,歲月的腳步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一覽無餘。好心的老板,遞給我一個紙盒,笑著說:“小兄弟,真有眼光。這可是‘情比金堅’的象征物啊。是送你新娘子的吧!”

“他還在上學呢?哪來的什麽新娘子啊!”我還沒有搭腔,那盧洪銳便搶白說道。我想:這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人家一句戲言,又有什麽好辯白的啊。

那老板說:“現在沒有,將來也會有的啊!小兄弟這樣玉樹臨風的帥氣,將來也必定有位美女相伴的啊!呵呵。”

我想:這老板真是會說話,也真能開玩笑。可惜只怕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了。看那盧某人的臉色已經是晴轉多雲了,只不過礙於旁人,還強裝笑意。可惜了一張俊朗的臉龐此刻憋成了一個三角形了。我便趕緊拉著虎子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甩開我的胳膊,說:“拉拉扯扯幹什麽啊。”

“怎麽了,吃醋了啊?”我笑著問他道。

“沒有!”

“沒有?都寫你臉上了啊,還說沒有。”我扯著穿在他身上的我的衣服,繼續和他說:“唉,餵,你?不說話了啊!不說拉倒!……不說,我回家了。”我假裝就要離去。

他卻及時的一把拉住我,否則我真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演戲了。他看著我說:“好了,我餓了,我們吃飯去吧!”

我們點了兩菜一湯,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誰欠他錢不還一樣,看著就來氣,索性不去看他,我盯著窗外,看著車如流水馬如龍的繁華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也不說話,卻伸手抓住我的手,我本能的抽出了手,他問:“什麽時候回合肥啊?”連個稱呼都沒有,我頭都沒回,繼續看著窗外,不理他。“怕了你了,弟弟,我承認我錯了,好不好啊!別別扭了啊!啊?”他的樣子倒是挺好笑的,我便告訴他說:“誰讓你沒事找事啊?”

“誰讓你沒事去買什麽東西,惹得老板一番嬉戲,還扯出什麽‘新娘子’,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啊!還什麽‘情比金堅’,你說你……”

他還沒有說完,我便遞給他一個盒子:“這個,送給你的。”

他接過盒子說:“謝謝你!”

“其實你應該一早就知道你就是我的‘新娘子’啊。”我很認真的說著。

他說:“我也不是傻子,又豈會不知,只是有的時候感情的迸發可能也不是本意,或許我也同樣知道,你所謂的‘新娘子’也根本就不是我。”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暮暮朝朝。是不是都已不重要了啊!”我安慰他道。

他說:“難得你有這麽闊達的心態。真是我的好弟弟,我恐怕這幾天都沒有空陪你了,你看……”

哥還沒有說完,我見他為難神情,便說:“算一算我到南京也有兩天的時間了,後天我也就要回去了,大後天是我同學許可的生日,好幾天前就和我說過的。”

“哦,那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說:“哥,和我還客氣什麽啊!我知道如今你人在軍營,自然不比從前。”說這句話時,感覺心裏酸酸的,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我不知道當時的我是在安慰別人,還是根本就是在安慰自己。

晚上,從中華門雨花臺景區回來後,虎子哥將我送回旅社後,便匆匆回了部隊,我想和他說:“不要走,留下來吧。”最終也沒有說出口,不是難為情,只是怕影響他的前途。他要我好好照顧自己,一路小心。我們便又分別了。我在旅社也是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看看時間也還早,才八點半而已。便起來,也是無所事事。忽然想到了孫天留給我的電話號碼,我想人家總算有恩與我,明天一過我就回家了,給人家打個招呼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便依著他留給我號碼撥了過去“1385159***1”。

又聽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說道:“你好,找哪位!”

“你好啊,天哥,是我,鄭風。”我很簡練的說道。

他說:“哦,你在哪兒啊?”

我說:“在旅社,我見過我同學了,他回部隊了現在,我想明天或後天我就要離開了。謝謝你的通行證,我想把他還給你,還有你的鑰匙。再當面和你說聲謝謝。”

孫天:“我也很想見你,只是通行證和鑰匙就不必還我了,你留著吧。說不定日後你會有用。至於謝謝更不必了,兄弟之間何以言謝。”

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呵呵。”

“嗯,這就對了,呵呵。對了,怎麽著急回去啊?”他笑著問道。

我:“見也已經見到了。他也沒時間陪我玩了,留在這裏也沒事。不如回去。”我說的也很無奈,我又何嘗不想留下呢?只可惜留下又能怎麽樣呢?咫尺天涯的滋味是絕對絕對不好受的啊。

“這樣啊,那你明天可以不回去嗎?”孫天的風格永遠都是直來直去,也永遠都是那麽絕決的。

我笑著說:“不回去能幹什麽呢?呆在異地他鄉也沒事能做。除了在旅社閑著還是閑著啊!”

“那你是走定了?”

我:“走定了!”

他問道:“所有留你的理由你都不用管了?如果,如果我說為了我,請你多留下一天呢?”

我便問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說:“你那麽聰明,難道真會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同路人,但是初次相見,我便被你善良打動,一夜之間我發現我開始喜歡上這個睡在我旁邊的這個人。這個人就是你,我說的喜歡是‘愛’,不是兄弟情誼,不是手足之情。我都不知道我說這番話你會怎麽看我,對不起,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再輕擁你入懷,哪怕我會等上一輩子。”

我情不自禁的便有點哽咽,我想我真的是感動了這次。我從來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愛是一種深度厚重的感情,真的就會在一瞬間升華嗎?我不知道,因為我又是不懂愛情的。

我想了想說:“天哥,謝謝你的情意,我也可以告訴你,其實我知道你早就懷疑我們是同路人了。你是警察,又是心理學刑偵學高材生,又豈會沒有感覺。事實我們也確實是同路之人,我不再否認,這也不是什麽丟臉或十惡不赦的事情。只可惜我們認識太晚了,我業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恐怕我要辜負你的一片盛情了,此生也只能是最好的兄弟了。哥!對不起。”

我說的很誠懇,到我說出“對不起”三個字時我感覺到此刻徒有炎熱的外體,內心的冰冷將那所有的水色山光都已笑望,說好再也不哭的,而這眼淚留下又是為誰?

“你不用說對不起,真的。既然你要走,我祝你一路順風。路上保重!”他沒有怪我的無情,還在祝福我。我不知道接下來我還有什麽可拒絕的理由。

我便對著話筒說:“為了你最後的那個理由,明天我留下。”

“真的,太好了,哪,我和你說,我今天夜班到11點,明天,明天上午你自己打車過來啊,中午請你吃好吃的。”他很高興,盡管說的一絲不差,還是給人一種有點語無倫次的感覺。我便說,好。他交代一些細節,最後互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來,整理好行李,向老板退房間。老板告訴我,前天租房盧洪銳已經預付了三天的費用了,既然我此刻退房間,老板便又退還我四十元錢。我打了一張出租車向下關區中山橋方向而去。司機與我搭腔,問我是否安徽人,聽口音有點合肥話的意思。他還告訴我自己也是安徽蚌埠人,來南京跑車生計的。我就告訴他,我是四川成都清泉鎮人,暫居合肥三河,至於四川家鄉話已很少說了,也難怪叔叔會聽差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這個讓人頭疼而又向往的愛情,到底是什麽?怎麽就如此讓人左右為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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