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生離非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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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我睜開眼，虎子哥已經醒了，正盯看著我。我定了定神，笑著說：“有什麽好看的啊！”
“嗯，我就喜歡這樣一直看著你，弟，我愛你！”哥哥親了我一口，很快樂地說著。
我就也開玩笑說道：“從在班上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以後一定是我的。”
“呵呵，當你第一次在班外面和我撞了個滿懷，我也知道這個男人註定將永遠躺在我的懷抱中！”虎子哥看著我眼睛說道。
我笑著說：“什麽時候我在咱班外面撞倒你了，呵呵，可不要賴皮賴上我了啊。”
“就是我第一天轉學到咱們班那天，你撞到我還說了句對不起，就飛奔到廁所了！”虎子哥提醒我道。
我方才恍然大悟道：“哦，呵呵，原來我那天撞到的人是你啊？呵呵，真的嗎？太巧了吧！”
虎子哥也笑著說道：“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本來我第一節課就去班上的，結果我手中的豆漿被你撞灑到我的衣服上，所以回去換了衣服以後再去的。”
“這就難怪了，我只依稀記得我撞到的人穿的是藍色t桖衫。而之後你作自我介紹時穿得卻是紅白相交的衣服！”唉，我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沒想到時間一晃就是兩年多了！”我忽然問他道：“哥，你說愛一個人有錯嗎？”
“愛，是沒有錯了！”哥哥反問我：“怎麽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大膽的說：“哥，你，你知道什麽是，同性嗎？”
“嗯，你想說，你想問：我們是不是？對嗎？”
哥哥停頓了數秒，慢慢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也不管我們是不是，總之我們已經不是普通正常關系，是事實，嘿嘿。不過話說回來，我愛上你是事實！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被世俗眼光接受，從而走上各自婚姻的道路。但是我不後悔這段感情。愛，是沒有錯的。也是沒有道理的。”
哥哥一下說了很多，雖然當時的我可能並不能完全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了什麽是“愛”！
愛情是沒有道理的，同樣也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國界。舉凡是人，都有渴望被愛和愛人的權力。而我卻偏偏就在這年少輕狂時代愛上了一個男人！
“嗯，哥，你會一輩子都愛我嗎？不管我變成什麽模樣？”我看著他眼神很嚴肅的問道。
哥也很嚴肅的回答我，“嗯，說了是永遠就是永遠，不要問我永遠有多遠！那不是我可以指出來的視力範圍！”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要遠行了！未來如何，靠你自己了。”我依偎在哥哥懷中，笑著告誡他。
哥哥輕輕在我耳邊問我道：“那10月8號那天上午你會來送我嗎？”
“我想那天你的舅舅和你的姥姥會去送你的！”我笑著說道，可惜已經是近乎扭曲的笑容。
哥哥卻很高興的說：“怎麽了，吃醋了？”我一言不發，哥哥又在我耳邊說道：“那如果我希望你去呢！”
“我去。”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我的全身都已經洋溢在一片絢麗的幸福之中。哥哥卻對著我嘴唇展開了攻擊，還說著：“弟弟，我想……”我問道：“想什麽？”
“想幹你，呵呵，嘿嘿！”……截至到13點交房，我們做了兩次。那夜，甜到新房。
虎子哥送我回到了寢室，告訴我好好學習，估計也沒有時間見我了，臨走還一直囑咐我不要忘了8號那天去送他，我又轉過來送他到了校門口，我們方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傍晚，同學已經陸續返校，討論著自己的私事。我實在是沒有多大興趣，一個人走到了陽臺上，夕陽下的天空昏昏暗暗，那博大的胸襟容納下的是天地萬物，為什麽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我？
明明是愛上一個人，我卻不能說，不能表達，也不能在一起。真的是情非得已啊！什麽是情非得已？我算是痛徹心扉的明白了。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最喜歡看的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白素貞明知道自己會被鎮雷峰，可她還是執迷不悟為了許仙，她又何嘗不知道“緣起緣滅一念間”的道理，可是她依舊墮落凡塵，為的只是一個“情”字，而且是“情非得已”。
親愛的，或許真的如你所說說不定結局真的是不重要也說不定啊！我們曾經轟轟烈烈的愛過，這就足夠了！
那遠處山巒之巔，一輪紅日緩緩西移，流金的世界耀的我滿眼生花！我整個人在溢彩之下仿佛也成了流金的物體，只可惜，可惜“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舉凡學生，總是會盼望著放假的日子，而長假自然更是難得的。對於高三的學生，國慶長假也只給了我們3天的休息時間。難得假期，卻還是呆在家裏看書，我暗暗發誓要在下一次測試中拿回失去的東西。吃飯空閑之餘也還是會想到虎子哥在忙什麽呢？上一次通電話時，聽說武裝部的人一直在對他進行最後的思想動員，而他的英語學習班也告終，只是不知道最終的水平到底到什麽程度。
很快，假期一過我們又正常開學，而我就開始策劃到了8號我該以怎麽樣的借口去請假！我便處心積慮在6號時開始裝病，逢人便說“我生病了”或是“我今天頭疼，哎呀。”真正的做到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在我一向素行優良，每個人都相信我。
甚至有些死黨竟然提出帶我去中心醫院看病，我心想真是熱心過頭了，便推辭不去。終於熬到了7號下午，我去找班主任請8號上午假，老太太早就風聞我身體不舒服的消息，（現在看來，班上一定布有大量班主任的眼線）關心問我要不要緊，要不要打電話給家長，我一聽，慌了神說道：“不必了，我自己去醫院看看就可以了！”
老太太對我說的話向來毋庸置疑，便準了我的假，同時囑咐好好休息，為了學習也要註意身體。我連連點頭稱是退出了辦公室，我看著她那條條銀絲下那滿是皺紋的滄桑的面頰，面紅耳赤的小聲說道：“對不起！我最親愛的老師！你最喜歡的學生騙了你！也辜負了一片苦心！實在是情非得已，我無可奈何啊！對不起！！”
我飛一般跑開了，不知道是對老師歸咎之情使我不得不趕緊離開那裏，還是我內心的喜悅之情占了上風，不管如何！我成功了，我回到寢室，坐在床上。
眼前卻浮現了一張張熟悉關切的笑臉，我生平的第一次勝利卻更像是一場慘敗！對不起，我的老師們。不管將來如何，未來命運如何，假如歷史可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樣的方法！我是錯了，可是我不後悔，因為我做到了，同樣我也根本沒有去後悔的資本。
晚上的晚自習，眼瞅著哪些26個英語字母，也會幻化成那個我思念的人，那天沒有內褲換，至今恐怕還穿著我內褲的人。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多帶一條內褲，他是否會光著屁gu就穿著褲子揚長而去呢！想著想著我便“撲哧”一笑，頓時寂靜的教室惹來了一陣莫名的笑聲……
晚自習我只上到9點30分便回了寢室，我想明天我是病人，盡量低調點！便上床定了鬧鐘，睡覺。開始還在想象我該如何面對明天的他，恐怕他親人在場，過激的行為是不可能了。我準備了好多臺詞，也想了好多經典場面！……想著想著不一會兒卻深的睡去了。
（2009年3月29日晚星期天寫於教室）
第二天，沒想到鬧鐘壞了，而同學以為我病著，便沒有喊我起床。真是禍不單行！我醒來之時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8點鐘了，我那個後悔就甭提了！我用了光的速度洗漱完畢！便騎著事先借來的自行車一路飛奔到鎮政府，一路我都在想：給我一次機會吧，老天！
離鎮政府還有幾十米的時候，便已經可以聽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亢奮激昂的音樂。待我走到內院方才發現，大約有200多與我同齡人，穿著沒有受銜軍裝，一張張稚氣未脫的笑臉，在盡管稍顯肥大的軍裝下是那樣的英武！
一個一個遠遠望去如琳瑯滿目商品一樣，從此他們不再是父母眼中的男孩了，成了一名真真正正意義上的男人了！此時寫滿臉上的是不舍和興奮，真可謂是“喜憂參半”！花季少年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打拼的時候到了，前方道路如何？沒有人知道，僅僅知道的是，什麽是國家利益，是個人利益，什麽是軍人使命，對於明天就是未來更是充滿了向往，也帶有明顯的迷茫的向往！
這時候廣播停了，有的家長已經開始沫起了眼淚，整個大院籠罩在一片傷感之中，也已經沒有了笑聲，因為我們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一別以後若是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我很自然便想到了唐王翰作的《涼州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古戰場的殘酷悲愴，征人的視死如歸的痛苦豪壯樂觀曠達精神此刻表現的酣暢淋漓！今時和平年代，自然不會出現“古來征戰幾人回”的殘酷，但是背井離鄉，遠離親人的辛苦訓練也是很殘酷的。
而對於我們這些沒有當過兵的人來講，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大伯所說的“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的論斷。
我走近那些送別的隊列四處張望著搜尋我的虎子哥！這時有人在我背後輕輕拍了我一下，我回頭就看到了今天的男主角。精致的五官在軍帽下更顯得突發精神，那迷彩作訓服的迷人色彩光芒絲毫也遮蓋不了虎子哥的英氣。
腳穿解放牌膠鞋的他，走到我前面，看著我說：“弟弟，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怎麽會，我說過會來，肯定會到的，你忘了嗎？你弟弟向來是話出無悔的。”我笑著半開玩笑的說。
虎子哥說：“我一直在瞅著大門口，我一直奢望你的身影能從那裏突然出現，可能是我太虔誠了，結果你就真的出現了。”
“哥，其實你不用奢望的，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啊！你忘了我們的約定，是永遠！”我很認真的說道。
虎子哥一把把我緊緊的抱住，在我耳邊說道：“等我安頓下來，就給你寫信！”
“嗯，哥，一路保重，凡事要三思而後行啊！”
“嗯，知道了。”
“保重！”
“你也是！”
“嗯……”這時候武裝部領導發言，哥哥回到了隊伍中，無非就是作政治宣傳，鼓舞軍心。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多，我看著哥哥上了一張車牌號為“南r＊……”的軍車大巴，窗臺口我看見哥在向我揮手，我默念道：“哥哥，再見，保重！這次我不會哭的。”然後他又在朝著另外的方向在揮手，我看到，曾經在學校為哥哥辦退學手續取保高中畢業證書的兩個人。想必一個是他舅舅，一個是他舅媽。5張軍車陸續駛出了鎮政府，漸漸都消失了人們的視線中。
我轉過頭，剛才還喧囂的院落，如今卻已經是寂靜無聲，只留下“一人當兵，全家光榮”和“好男兒志在軍營”等宣傳條幅。我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宿舍！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我也不知道怎麽開始，走的人知道怎麽開始，被留下的人不知道。
今年我十七歲，十七歲我失去了天真，十七歲我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我面前離去，經歷過離別的人再也不會天真，明白了什麽叫無可奈何就沒有天真！
說好不流淚的，說好不後悔的，可我的眼淚悄悄落下卻又是為誰？這兩行熱淚，不為死別，只為生離！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一個人的日子了
一個人的路上風景，究竟有多少精彩
誰能說的清楚
又有誰不清楚
無限的風光能否消除內心的寂寞尚是兩說的
也只得嘆一句：不必遺憾。
而人已多次體會那苦果……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可以分享的快樂，只有獨自承擔的磨難。現在的勉強正好證明你一直是那麽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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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也開玩笑說道：“從在班上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以後一定是我的。”
“呵呵，當你第一次在班外面和我撞了個滿懷，我也知道這個男人註定將永遠躺在我的懷抱中！”虎子哥看著我眼睛說道。
我笑著說：“什麽時候我在咱班外面撞倒你了，呵呵，可不要賴皮賴上我了啊。”
“就是我第一天轉學到咱們班那天，你撞到我還說了句對不起，就飛奔到廁所了！”虎子哥提醒我道。
我方才恍然大悟道：“哦，呵呵，原來我那天撞到的人是你啊？呵呵，真的嗎？太巧了吧！”
虎子哥也笑著說道：“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本來我第一節課就去班上的，結果我手中的豆漿被你撞灑到我的衣服上，所以回去換了衣服以後再去的。”
“這就難怪了，我只依稀記得我撞到的人穿的是藍色t桖衫。而之後你作自我介紹時穿得卻是紅白相交的衣服！”唉，我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沒想到時間一晃就是兩年多了！”我忽然問他道：“哥，你說愛一個人有錯嗎？”
“愛，是沒有錯了！”哥哥反問我：“怎麽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大膽的說：“哥，你，你知道什麽是，同性嗎？”
“嗯，你想說，你想問：我們是不是？對嗎？”
哥哥停頓了數秒，慢慢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也不管我們是不是，總之我們已經不是普通正常關系，是事實，嘿嘿。不過話說回來，我愛上你是事實！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被世俗眼光接受，從而走上各自婚姻的道路。但是我不後悔這段感情。愛，是沒有錯的。也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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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沒有道理的，同樣也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國界。舉凡是人，都有渴望被愛和愛人的權力。而我卻偏偏就在這年少輕狂時代愛上了一個男人！
“嗯，哥，你會一輩子都愛我嗎？不管我變成什麽模樣？”我看著他眼神很嚴肅的問道。
哥也很嚴肅的回答我，“嗯，說了是永遠就是永遠，不要問我永遠有多遠！那不是我可以指出來的視力範圍！”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要遠行了！未來如何，靠你自己了。”我依偎在哥哥懷中，笑著告誡他。
哥哥輕輕在我耳邊問我道：“那10月8號那天上午你會來送我嗎？”
“我想那天你的舅舅和你的姥姥會去送你的！”我笑著說道，可惜已經是近乎扭曲的笑容。
哥哥卻很高興的說：“怎麽了，吃醋了？”我一言不發，哥哥又在我耳邊說道：“那如果我希望你去呢！”
“我去。”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我的全身都已經洋溢在一片絢麗的幸福之中。哥哥卻對著我嘴唇展開了攻擊，還說著：“弟弟，我想……”我問道：“想什麽？”
“想幹你，呵呵，嘿嘿！”……截至到13點交房，我們做了兩次。那夜，甜到新房。
虎子哥送我回到了寢室，告訴我好好學習，估計也沒有時間見我了，臨走還一直囑咐我不要忘了8號那天去送他，我又轉過來送他到了校門口，我們方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傍晚，同學已經陸續返校，討論著自己的私事。我實在是沒有多大興趣，一個人走到了陽臺上，夕陽下的天空昏昏暗暗，那博大的胸襟容納下的是天地萬物，為什麽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我？
明明是愛上一個人，我卻不能說，不能表達，也不能在一起。真的是情非得已啊！什麽是情非得已？我算是痛徹心扉的明白了。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最喜歡看的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白素貞明知道自己會被鎮雷峰，可她還是執迷不悟為了許仙，她又何嘗不知道“緣起緣滅一念間”的道理，可是她依舊墮落凡塵，為的只是一個“情”字，而且是“情非得已”。
親愛的，或許真的如你所說說不定結局真的是不重要也說不定啊！我們曾經轟轟烈烈的愛過，這就足夠了！
那遠處山巒之巔，一輪紅日緩緩西移，流金的世界耀的我滿眼生花！我整個人在溢彩之下仿佛也成了流金的物體，只可惜，可惜“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舉凡學生，總是會盼望著放假的日子，而長假自然更是難得的。對於高三的學生，國慶長假也只給了我們3天的休息時間。難得假期，卻還是呆在家裏看書，我暗暗發誓要在下一次測試中拿回失去的東西。吃飯空閑之餘也還是會想到虎子哥在忙什麽呢？上一次通電話時，聽說武裝部的人一直在對他進行最後的思想動員，而他的英語學習班也告終，只是不知道最終的水平到底到什麽程度。
很快，假期一過我們又正常開學，而我就開始策劃到了8號我該以怎麽樣的借口去請假！我便處心積慮在6號時開始裝病，逢人便說“我生病了”或是“我今天頭疼，哎呀。”真正的做到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在我一向素行優良，每個人都相信我。
甚至有些死黨竟然提出帶我去中心醫院看病，我心想真是熱心過頭了，便推辭不去。終於熬到了7號下午，我去找班主任請8號上午假，老太太早就風聞我身體不舒服的消息，（現在看來，班上一定布有大量班主任的眼線）關心問我要不要緊，要不要打電話給家長，我一聽，慌了神說道：“不必了，我自己去醫院看看就可以了！”
老太太對我說的話向來毋庸置疑，便準了我的假，同時囑咐好好休息，為了學習也要註意身體。我連連點頭稱是退出了辦公室，我看著她那條條銀絲下那滿是皺紋的滄桑的面頰，面紅耳赤的小聲說道：“對不起！我最親愛的老師！你最喜歡的學生騙了你！也辜負了一片苦心！實在是情非得已，我無可奈何啊！對不起！！”
我飛一般跑開了，不知道是對老師歸咎之情使我不得不趕緊離開那裏，還是我內心的喜悅之情占了上風，不管如何！我成功了，我回到寢室，坐在床上。
眼前卻浮現了一張張熟悉關切的笑臉，我生平的第一次勝利卻更像是一場慘敗！對不起，我的老師們。不管將來如何，未來命運如何，假如歷史可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樣的方法！我是錯了，可是我不後悔，因為我做到了，同樣我也根本沒有去後悔的資本。
晚上的晚自習，眼瞅著哪些26個英語字母，也會幻化成那個我思念的人，那天沒有內褲換，至今恐怕還穿著我內褲的人。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多帶一條內褲，他是否會光著屁gu就穿著褲子揚長而去呢！想著想著我便“撲哧”一笑，頓時寂靜的教室惹來了一陣莫名的笑聲……
晚自習我只上到9點30分便回了寢室，我想明天我是病人，盡量低調點！便上床定了鬧鐘，睡覺。開始還在想象我該如何面對明天的他，恐怕他親人在場，過激的行為是不可能了。我準備了好多臺詞，也想了好多經典場面！……想著想著不一會兒卻深的睡去了。
（2009年3月29日晚星期天寫於教室）
第二天，沒想到鬧鐘壞了，而同學以為我病著，便沒有喊我起床。真是禍不單行！我醒來之時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8點鐘了，我那個後悔就甭提了！我用了光的速度洗漱完畢！便騎著事先借來的自行車一路飛奔到鎮政府，一路我都在想：給我一次機會吧，老天！
離鎮政府還有幾十米的時候，便已經可以聽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亢奮激昂的音樂。待我走到內院方才發現，大約有200多與我同齡人，穿著沒有受銜軍裝，一張張稚氣未脫的笑臉，在盡管稍顯肥大的軍裝下是那樣的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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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廣播停了，有的家長已經開始沫起了眼淚，整個大院籠罩在一片傷感之中，也已經沒有了笑聲，因為我們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一別以後若是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我很自然便想到了唐王翰作的《涼州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古戰場的殘酷悲愴，征人的視死如歸的痛苦豪壯樂觀曠達精神此刻表現的酣暢淋漓！今時和平年代，自然不會出現“古來征戰幾人回”的殘酷，但是背井離鄉，遠離親人的辛苦訓練也是很殘酷的。
而對於我們這些沒有當過兵的人來講，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大伯所說的“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的論斷。
我走近那些送別的隊列四處張望著搜尋我的虎子哥！這時有人在我背後輕輕拍了我一下，我回頭就看到了今天的男主角。精致的五官在軍帽下更顯得突發精神，那迷彩作訓服的迷人色彩光芒絲毫也遮蓋不了虎子哥的英氣。
腳穿解放牌膠鞋的他，走到我前面，看著我說：“弟弟，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怎麽會，我說過會來，肯定會到的，你忘了嗎？你弟弟向來是話出無悔的。”我笑著半開玩笑的說。
虎子哥說：“我一直在瞅著大門口，我一直奢望你的身影能從那裏突然出現，可能是我太虔誠了，結果你就真的出現了。”
“哥，其實你不用奢望的，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啊！你忘了我們的約定，是永遠！”我很認真的說道。
虎子哥一把把我緊緊的抱住，在我耳邊說道：“等我安頓下來，就給你寫信！”
“嗯，哥，一路保重，凡事要三思而後行啊！”
“嗯，知道了。”
“保重！”
“你也是！”
“嗯……”這時候武裝部領導發言，哥哥回到了隊伍中，無非就是作政治宣傳，鼓舞軍心。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多，我看著哥哥上了一張車牌號為“南r＊……”的軍車大巴，窗臺口我看見哥在向我揮手，我默念道：“哥哥，再見，保重！這次我不會哭的。”然後他又在朝著另外的方向在揮手，我看到，曾經在學校為哥哥辦退學手續取保高中畢業證書的兩個人。想必一個是他舅舅，一個是他舅媽。5張軍車陸續駛出了鎮政府，漸漸都消失了人們的視線中。
我轉過頭，剛才還喧囂的院落，如今卻已經是寂靜無聲，只留下“一人當兵，全家光榮”和“好男兒志在軍營”等宣傳條幅。我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宿舍！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我也不知道怎麽開始，走的人知道怎麽開始，被留下的人不知道。
今年我十七歲，十七歲我失去了天真，十七歲我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我面前離去，經歷過離別的人再也不會天真，明白了什麽叫無可奈何就沒有天真！
說好不流淚的，說好不後悔的，可我的眼淚悄悄落下卻又是為誰？這兩行熱淚，不為死別，只為生離！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一個人的日子了
一個人的路上風景，究竟有多少精彩
誰能說的清楚
又有誰不清楚
無限的風光能否消除內心的寂寞尚是兩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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