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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從合肥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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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節從合肥到成都

合肥火車站人頭攢動,各路小本生意的人馬也紛紛出動,搶占車站的有利地形。使本來就不大站前區域顯得更擁擠了,毫無秩序可言。

大廳裏早已排起了長隊,幸好我總算還是買到了去成都的座票。坐在飛馳的火車上,窗外的風景我無心欣賞。我沒有通知任何親朋好友就離開了三河,帶著對故土的思念和一些忘卻的往事。

我不知道我沒有通知虎子哥我的安排,這樣做是不是正確?我只好自我麻醉,他姥姥家沒有電話,他和他父親聯系,是靠他舅舅的手機。我雖然知道他舅舅的號碼,可是我總不至於唐突到去打他舅舅手機吧,算了吧,既然是逃避,就不必想這些了。

火車上的生活好單調,車上的人不算多,也只是滿座而已,好在現在並非出行高峰期。只是天氣依舊炎熱,車上的溫度也不低,感覺悶熱的很。由於擔心第三只手光顧,我只得抱緊行李。好在這社會還是好人多,一路上半夢半醒二十多個小時以後總算是到站了。

這個腰酸背疼就甭提了,為了買禮物值了。我出站便打了個電話回家,想必他們也急了。媽媽就怪我,怎麽不坐飛機,弄了這麽長時間表害的他們好擔心,不斷打電話給爺爺,連累到爺爺奶奶都緊張起來.

一個勁的說是自己的不是,有嬉皮笑臉的說:“還好有驚無險啊?”

“什麽有驚無險啊,你還好意思說,你媽都急的吃不下飯啊!你給我在家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出狀況了。”爸爸很嚴厲的說:“以後做什麽決定前通知一下我們。”我知道這次真實過分了,忘了通知家裏惹了這麽多事情。

掛完電話,我才長舒了一口氣。我已經從四大科教基地三國故裏合肥到了天府之國四川芙蓉城成都。回到了闊別兩年的家鄉,成都的變化好大,又處處崛起了一座座的高樓大廈,街道更幹凈,空氣更清新了。家鄉的一切好熟悉,我又聽到了純正的鄉音,家,我又回來了。

在此,略微介紹一下我老家的親人們!

爺爺奶奶與大伯同住,大伯有一個女兒,鄭文,21歲,在上海打工,一個兒子鄭原,剛過了18歲生日,上高三。

二姑姑和二姑爺在鎮上開了一家批發店,賣些家用小商品,一個兒子,鄭豐,17歲,比我小2個月上高中一年級。

我父親排行第三。

還有四叔,和四嬸同在村小學教書,有兩個雙胞胎兒子,鄭重和鄭州,都是剛到17歲,都在上高中。一個女兒鄭蕓,14歲上初中一年級。

還有兩個舅舅,大舅陳運,村幹部,表弟陳之量,16歲,高中一年級。二舅陳述,和舅媽都是高中教師,不過不是同一所,表弟陳華,16歲,初中三年級,表妹陳畫,14歲,初中一年級。

現在正好暑假,看來堂哥表弟估計也都放假在家,盡管媽媽事先有交代,不過我想這個夏天還是會很熱鬧的。我們家在成都市青白江區清泉鎮北寧村,依山傍水,空氣質量非常的好。

所謂“近鄉情更怯”一點不假,坐在來往家鄉的村際班車上,竟有點害怕了,不知道那些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姐妹們還會不會像過去那樣打得火熱。

呵呵,弟弟妹妹們還是那樣如之前一樣前前後後的跟著我這個孩子王玩嗎?好久不見,故鄉的親人們你們還好嗎?2008年3月16號下午西方文學課完成章節。未完待續!

一路顛簸,到家時已經事下午3點鐘了。還是那道門,記憶中的門前小路,不遠處的鄉村河道,還有那個大槐樹,沒有變,好像我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一直都在。

門是半掩著的,我推門進去。堂哥鄭原就在客廳看書寫字,還是那個青澀的大男孩,平頭,一生校服卻遮住了帥哥的風采,令其大打折扣。

他一擡頭就看到了我,原哥一骨碌站將起來,笑著對我就大聲說道:“老弟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接著我們倆兄弟就互相擁抱著。

我澀笑道說:“怎麽了,想我了啊?”

“嘿嘿,哪能不想啊?弟弟又長帥了啊,嗯,也長高了!嘿。哥哥我都比不上了啊!”他怪笑道。

我就戳他胸前一下說:“你弟弟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當然非凡人俗物可比了啊!”

“啊,你變著法的罵我啊,看我怎麽收拾你。”哥哥也不放過我,就撓我的癢處,而我最怕就是這個。

我趕忙叫喊起來:“爺爺奶奶救我啊!”

“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了。”嗯?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我連笑帶瘋的說:“哥,哥,哥別鬧了啊!哥,呵呵。”他也見好就收。

我就恢覆一**力,笑的本來就酸的腰又更酸了。

“看你還敢不敢消遣我!”他還不依不饒的。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再也,不敢了!問你,爺爺奶奶呢?”

原哥就說:“你媽媽上午打電話說你下午可以到,爺爺奶奶前幾天只顧擔心你,沒心情去買菜,等你到兩點多你還沒回來,就出去買菜了。說是要給你做好吃的。”他又像是記起了什麽又說:“我說你也真是的,怎麽搞的差點天下大亂。”

“唉。”我吐了吐舌頭無賴的說:“甭提了,一言難盡啊,哥啊,我坐了一天一夜的車,累啊,我要睡會啊。”此刻我才感覺頭還是有點渾。

哥就讓我睡他床上,我脫了外衣就睡了,哥就退了出去,繼續看他的書。

睡在哥哥軟軟的床上,旅途中的疲勞很快讓我進入了夢鄉。待到醒來之時,已經是晚上7點了。我就穿衣起來,看見桌子上碗筷已經擺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我吃飯,就暗罵自己,怎麽就睡這麽長時間,害的一家人等我吃飯。

哥哥,在挪凳子,見我起來,就喊開了:“爺爺,弟弟起來了,可以開飯了。”又對我小聲的笑道:“看你,睡好了嗎?你可真大牌。”

“唉,一睡就忘時間了,你也不喊我?”我幸福的說道。

“我道是想去喊你快起來,可奶奶怕大孫子休息不好,不讓我去叫你,說讓你多休息一會。”哥半真半假地說著。見我直笑,哥說:“別喜了,快洗手吃飯了,我去四叔家喊小重小州他們過來吃。”

“嗯,好。”我隨身應和道。

哥剛走,爺爺奶奶就迎了出來,我忙喊道“爺,奶奶。”

奶奶就猛的提把抓著我的雙手就不松開了,定著我看說:“醒了啊?餓了吧?做這麽長時間累壞了吧!?嗯,好像又瘦了,挑食毛病還沒改?”

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就一個勁的說:“還好了啊!”感覺是句句問句,又句句沒有答案。

還好爺爺解了圍,說:“別嘮叨了,孩子也餓了,趕快還有幾個菜炒好了沒有?準備吃了。呵呵。”

我就說:“爺,我不餓啊!我火車上也吃了點東西。”

爺笑說,“哪能啊?坐了一天車,火車上的能叫吃的嗎?來,洗手,吃飯了。”我就只好從命了,乖乖去洗漱了。

不消十多分鐘,菜盤都已經端上了桌子。看看,晚餐很豐富,都是我最愛吃的,紅燒肥腸,糖醋排骨,川香牛肉,魚香**,西紅柿雞蛋,香辣雞雜,酸菜魚等等。此時我才發現火車上吃的真的不能稱之為食品了,而我也確實是餓了。

聽著屋外一片喧嘩,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原哥他們回來了。我就迎了出去,看到了兩個雙胞胎弟弟.

小重首先就開口道:“二哥,可算是回來了啊!奶奶通知我們晚上過來吃飯,我們可等了一晚上了,餓的不行了啊!”

我就開玩笑的說:“呵呵,那你可以多喝點水啊墊底。”

還是小州書生氣重,文騶騶地慢說道:“二哥衣錦還鄉,今日夜宴,想必是如滿漢全席般豐盛。我等為了此頓可是已經餓了一天了啊!”

我就似笑非笑道:“啊,你們兩個聯合欺負我啊。”

小州卻樂著說:“豈敢豈敢!”

原哥拿出了老大的威嚴,笑意的說道:“好了,都別貧了,不是都餓了嗎?快吃飯吧。”。

我們笑著鬧著就坐下來,爺爺奶奶自然坐在首席,我挨著奶奶坐,旁邊是原哥,小州,小重,圍成了一個圓桌。

我方才想到一個問題就問:“奶奶,大伯、大娘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原哥就說:“爸媽他們工地上加班施工,忙著呢?”

奶奶就一個勁的讓我吃,不一會兒功夫就夾了好多菜給我,呵呵,一下就惹來好多羨慕的眼光.

原哥在我旁邊,也給我夾菜,還一邊說:“看你瘦的,多吃啊,明天帶你去工地玩。”

奶奶卻不依了,說“工地那麽臟,去幹什麽啊?在家休息幾天啊!”

原哥就不再說話了,我們一家人還是奶奶當家,也最有威嚴,平時大家在奶奶面前也是不敢造次的,更不必說是頂嘴了。哥哥吃了個閉門羹,紅著面頰也不再多說了,也沒有給我夾菜了,只顧埋頭吃自己的白飯。多大的人了,還會害羞。看著他模樣我就想笑。我見氣氛不對,又不敢笑,就只能憋著了。我就不管了,討好的耍起無賴對奶奶說:“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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