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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簡單粗暴,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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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極致的痛楚迅速蔓延至全身,似是要將她吞噬淹沒呼吸也是急促沈重幾分,變得困難至極。

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氣息,女子微微擡手,雙手緊緊的攥著,指甲嵌入了掌心,面色迅速蒼白下去。

血霧飛濺,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泛著妖嬈的血色。

懶懶的靠在靈獅龐大的身子之上,南世言雙手抱在胸前,面上含著和煦的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不遠處那片彌漫的血色,眸底卻是凝結著一層淡漠之色。

似是想起了什麽,南世言微微擡手,瞥了面色冰冷的玄瀲一眼,挑了挑眉,又收回目光,往靈獅身上靠了靠,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

看來,時隔多年,大師兄還是沒有變呢。

他的手段,也還是沒有變呢。

還是這般簡單粗暴啊。

這種實力上的壓制,確實是看的很帶感呢。

那女子今天,死肯定是不會的了,畢竟,留著她還有用。

但是,她要生不如死,是真的呢。

大師兄的手段,他可是很清楚的。

再者,那女子又好死不死的,想對泠兒下手,更是頂了一張與泠兒毫無差別的臉,想要陷害泠兒,這就更是找死了。

誰也救不了她呢。

可惜啊。

簡單粗暴的死法,那女子是無緣了。

等待她的,那就只有,簡單粗暴的虐法了。

輕笑幾聲,南世言面上的興味更加濃厚了些,絲毫不像是在看這血腥的場面,反倒是像夏日午後眾友人的小聚般,透露出明顯的悠閑之感來,懶懶散散的。

當然悠閑了。

畢竟,他許久都不曾見到大師兄這般虐人了呢。

南世言還記得,當年,泠兒剛剛封印了體內的毒後一段時間,因為身子太虛,不能調用靈力,需要靜養,所以便休息了幾天。

然而,泠兒卻是在一次修煉心法的過程中,遭到了師門內另外兩名師兄的捉弄,差點受傷。

當時他正好外出,為泠兒尋找靈藥去了,當他通過宿雨扇得到這個消息時,便當即趕回師門。

見到的,便是在那裏悠閑的蕩著秋千的泠兒,一臉淡定的大師兄,還有,便是

那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氣的兩名師兄了。

當然了,並不是什麽致命的傷,但是,卻是最簡單粗暴的虐法,讓他看了,都覺得疼的很呢。

記得當時,大師兄只是很淡定的瞥了那兩人一眼,聲音平淡,沒有絲毫的波瀾,卻是讓地上那哀嚎不斷的兩人,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大師兄說“最近劍法到了突破的階段,我看他們骨骼清奇,便隨手封住了他們的靈力,就著他們練了一下我的劍法。”

聞言,看著巍巍然立在一邊的,已經撤去了所有靈力的重劍,又看了看地上的兩人,盡涯嘴角抽了抽,沈默了。

沈默

封住了靈力。

練了一下劍法。

那是重劍啊

連師叔拿起來,都有幾分困難的重劍,大師兄卻拿那兩個被封住靈力的人來練劍法

真是不錯呢。

自那之後,那兩人見到大師兄,便像是見到了什麽很是恐怖的人物一般,匆匆地行禮之後,便拔腿就跑,沒有絲毫的遲疑。

那模樣,說是逃命,也一定都不為過。

當然,他們看到泠兒,那表情別提有多覆雜了,似笑非笑的,明明是笑不出來,卻還要硬生生的,扯出一個比哭還悲慘的笑容出來,經常讓泠兒很是疑惑。

泠兒要是在他們面前扁了扁嘴,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們便像是如臨大敵般,身子都顫抖起來,周身的氣息都是變了又變,想盡各種辦法來,去逗泠兒開心。

連泠兒都抽了抽嘴角。

雖然大師兄沒有明說他是怎麽“練劍”的,但是,看這樣子,盡涯也是能夠猜到幾分。

不得不說,大師兄雖然話不多,平時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他對小師妹的寵愛,在師門可謂是人人皆知。

當然,大師兄的手段,大家也是人人皆知。

想到這裏,南世言不由得揚了揚唇角,笑的溫潤,和煦的眉眼間含著明顯的溫度。

不過

眉頭微微皺了皺,眸底劃過一絲暗光。

大師兄此時來到這裏,想必,是有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不然,不會這般大費周章,讓大師兄親自過來。

師門的守劍使那麽多,一個個都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為何不讓他們過來?

如此,那想必

是緊急情況了。

眉頭稍稍斂了斂,南世言抿著唇角,眸底劃過思索的神色,面色依舊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溫潤如玉。

另一邊,渾厚的靈力不斷壓迫著女子的身體和經脈,骨骼間傳來清脆的“擦哢”聲響,極致的痛苦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動的速度,帶來陣陣痙攣之感。

潔白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氤氳出淡淡的血色,晶瑩的汗珠沿著女子的面頰不斷滑下。

小冬和小秋已是收到了靈力的撞擊,發絲飛著劇烈的風胡亂的飛舞著,在面上傳來難捱的刺痛之感。

兇獸身上的傷口繼續撕裂著,形成了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不斷的湧出,身子不斷的抽搐著,巨大的身子無力的趴在地面之上,發出輕微的嗚咽之聲。

空氣撕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巨大的轟鳴聲沖擊著眾人的耳膜,塵土飛揚而起,迷住了視線。

蘇雲染身子動了動,換了個坐姿,雙腳放於一邊,雙手撐在身子兩邊,面對著女子那裏,雙腳不安分的晃動著,繡花鞋精致而玲瓏,似是有著柔和的月輝在其上緩緩流淌。

看著蘇雲染這一副看戲的小模樣,玄瀲微微垂首,視線掃過她含笑的眉眼,面色不禁稍稍動容,大掌輕輕的按在她的發頂,輕輕的揉了揉。

細眉微微挑了挑,蘇雲染的視線微微上移,看著玄瀲冷峻的下巴,清淺一笑,眉眼彎彎,雙腳又是晃了幾下,雪色的宮絳揚起俏皮的弧度,末端的珠玉叮當作響。

眉眼稍稍柔和幾分,玄瀲輕聲開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累了嗎?”

“不累。”

蘇雲染搖了搖頭,笑的燦爛。

“大師兄有沒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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