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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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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著之前的事情,兩個人卻也覺得很有趣,倒是一個以後可以回憶的小片段,彼此都看著對方哈哈的笑了,然而若是沒有那一次的出門,呂雲歌覺得也不會有她和楚天可之間的相遇。

後來楚天可可是幫了大忙,然而呂雲歌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相遇,其實根本就是楚天可所安排的,不過既然所謂的安排都是為了之後善意的相處,便也沒有什麽。

楚天可聽到紫陌的話之後,似乎是也想到了,之前在紫檀老店裏面遇到呂雲歌的場景,其實當時四德跑回來告訴他看見了呂雲歌一身破舊衣服,灰頭土臉的在紫檀店裏面,楚天可也很吃驚。

他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被人打劫了什麽的,當了解了真正的原因,卻也是弄得自己有一些無奈,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個小妮子比較好了,還是和之前一樣非常的愛玩,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弄出這麽多的事情出來了。

“那不如我也跟著你們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安全。”楚天可開口說道,如何看向呂雲歌。

呂蕭鈺知道自己的姐姐應該多少會有一些為難,而且雖然他也很喜歡楚天可這個人,但是心裏面依然向著自己的姐夫上官燁,便趕緊開口幫著解圍:“楚將軍還是留在家中好好休息吧,姐姐有我陪著就好了。”

“是啊,楚公子這些日子是真的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我讓他陪著我就行了。”呂雲歌趕緊接過自己弟弟的話,看著面前的楚天可說道,楚天可也就不再繼續堅持了,以免會給面前的人造成一定的壓力就不好了。

吃過飯之後,出行的人出去玩,留在家中的人便全部都去休息了,上官燁在上樓之前特意將手中的紫檀手串給露出來,似乎是想要給面前的楚天可炫耀一樣。

氣的楚天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沒有和任何人打一聲招呼,雖然說他早就已經知道那個手串是送給上官燁的,可是再一次看見,卻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心裏面的不舒服。

現在他喝上官燁之間的關系就屬於互相彼此鬥氣,誰都想要讓對方覺得不舒服,然而最後氣到的卻總是自己。

到了街上,忽然發現,越是接近這江南水鄉的地方,越是發現,這一片的地方,其實並不同北京那邊的繁華熱鬧,而是鬧中取靜,靜中有鬧,到處都是非常溫順祥和的感覺,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

呂雲歌走到一個攤位上,看著面前的老伯正在擺弄著手中的紙傘,拿了起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紙傘,上面的花紋也好,還是傘的制作工藝都不同於北京那邊。

“紫陌,你快看,真的是好漂亮啊。”呂雲歌望著自己手中的紙傘,看著身邊的紫陌說道。

“姑娘,你真的是好眼光啊,這紙傘可全部都是老夫的兒子親筆畫上去的。每一把都是獨一無二的。”賣傘的老伯看著面前的呂雲歌,誇讚的說道。

“老伯,您是說著紙傘都是您兒子親手畫的?真的是太厲害了,實在沒有想到,這畫工好漂亮,是不是主子?”紫陌聽到老伯的話之後,驚嘆的看著面前的紙傘。

聽到別人的讚賞,老伯露出慈祥的微笑點點頭,可是臉色又突然有一些難看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心事,比較善於察言觀色的暗一看見老伯的樣子,忍不住的開口詢問,究竟怎麽了。

“老伯,不知道為何面露愁容,是不是家中有什麽難事,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到忙,您不妨說說看。”暗一看著老伯的樣子,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他反正就是記住這一路上自己主子一直都在念叨的一句話了,出來本身就是為了了解民間疾苦的,只要是能夠幫到百姓的,那就都盡力去幫忙,而絕對不會因為麻煩兩個字將百姓的事情視而不見。

聽到暗一的話,呂雲歌此時才註意到面前的人,似乎臉色還真的有一些不好看,皺眉看著面前的人,也跟著詢問,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為什麽會臉色這般的難看。

“唉,你們都是外鄉人吧,和你們說了也沒用,那人是這裏的地頭蛇,沒有人管的了啊。”老伯不住的嘆著氣,低著頭臉上布滿了愁容。

用手輕輕地摸摸自己的眼角,似乎是在擦著眼淚,看到這樣的一幕,面前的幾個人就更加不鎮定起來。

呂蕭鈺最見不得的就是老人露出難受的樣子,因為他一直以來受到他的奶娘很大的恩惠,所以心底裏面對這些老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到底是怎麽了,老伯,您給我們說說。”呂蕭鈺上前一步,也問道,他就不相信還能有什麽人厲害到是他們所解決不了的,反正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解決不了,不過五王爺可以。

因為面前的幾個人一而再的堅持,老伯便也點頭告訴了面前的幾個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是他家中有一個兒子,名叫李壯,雖然名字聽起來土氣了一些,但是卻從小好讀書畫畫,有一身的好手藝和好文采,又在鄉試中拔得頭籌,準備上京趕考呢。

誰知道卻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一個女子,名叫翠娥,是個很本分的姑娘,家中僅有一個年邁的奶奶。

前些年奶奶去世,家中就還剩下翠娥一人,李壯便和老伯主動上門提親,翠娥也喜歡李壯便答應了這門親事,本來是討得了一個好媳婦,一家人歡歡喜喜的一起過日子,等著李壯進京趕考回來報好消息。

誰知道一次翠娥出門買菜,卻不小心撞到了這一帶的地頭蛇阿標,阿標看著翠娥長得秀麗,便說了幾句侮辱她的話,還說非得將她搶到家中好好享受一番,當街說出很多汙穢話語。

翠娥性子剛烈,回到家中便一直哭泣,李壯見到自己的媳婦受氣,哪裏能夠受得住,趕緊去找阿標算賬,誰知道卻被打的一身是傷然後給扔在了家門口。

阿標還將翠娥給搶到了自己的家中,糟蹋了,翠娥投井自殺,李壯一身的怨恨積在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思去考取功名。

因為他知道,哪怕就算是自己得到了功名又如何,卻也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所愛的人,就算是自己能夠回來找阿標算賬,為翠娥報仇,然而卻也不知道多少年之後的事情了。

他已經完全等不及,便一直都在四處報官告狀,想要將阿標收入監獄,但是這一片的官府都同阿標有一定的勾結,李壯一直報官無門卻總是被打,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躲在家中不出門半步。

每日所做的事情,也就是畫畫油紙傘,或者就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面,抱著自己的頭痛哭流涕,十分的傷心,而老伯看見自己的兒子如今的樣子,也是心痛不已,可是他卻不知道,對於自己來說,還能夠做些什麽。

年紀大了,也沒有什麽本事,現在能做的就是將兒子畫好的油紙傘拿出來,賣些錢,一邊貼補著家用一邊攢著錢,想著若是有一日自己的兒子想通了,準備再進京趕考,卻也可以有路上的盤纏。

他這輩子都已經是這一把歲數了,早就已經不求其他,也不求自己有生之年,是不是可以過上好日子,心中想的就只是自己的兒子,可以解開這個心結,然後有個比較快樂的餘生,那自己便也滿足了。

而且老伯一直都覺得,也許這件事情對於自己的兒子,或者對於他們家來說都是一個劫難,若是能夠度過就過去了,若是不能度過卻也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聽完老伯說的話之後,四個人站在原地,簡直就是氣憤到了極點,覺得這個阿標簡直就是太沒有王法了,如此的強搶民女,這地方官員居然一點都不管,呂雲歌生氣的緊皺眉頭,吐出一口氣來。

“姐,這完全就是沒有辦法忍啊,這件事情我們管不管?”雖然幾個人都很生氣,不過究竟要不要管這件事情還是得聽呂雲歌的決定,畢竟又想留下來管閑事,卻又害怕耽誤了朝著江蘇趕路。

“當然管了,遇見這種事情,若是我們袖手旁觀的話,我們這樣的身份也不管,那同那個惡霸阿標有什麽區別。”呂雲歌小聲的說道,然後轉身看著此時正在地上擺弄自己油紙傘的老伯。

剛想要說讓他帶著他們去看看他的兒子,誰知道不遠處就走過來四五個人,老伯看見之後,就趕緊準備收攤,一邊收拾著自己的傘一邊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那個阿標來了,肯定是砸我的攤子,不要連累了你們,你們趕緊走,別在這裏待著了。”

“什麽?他們每天還來砸您的攤子?”紫陌站在那裏,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麽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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