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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結局篇(1)——媽媽肚子裏有可愛的小弟弟小妹妹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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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剛剛離開她的櫻|桃小嘴時,他忽然起了壞心,剛剛把手背從她嘴裏挪出來,一根白凈凈的手指就忽然鉆入她尚未閉上的小嘴裏面……

柔|軟的嘴裏感覺到異物入|侵,她驚訝的望著他。

意識到嘴裏是什麽時,她的臉更紅了……

當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嘴裏輕輕

的動時,她惱得擡腿輕輕踹了他一下。

但她那輕輕一下,不異於給他撓癢一般,更加刺激他的情|欲。

“寶貝兒,含著——”

他低下頭,與她四目相接,深情款款的眼睛裏,似乎有另一種火焰在燃燒。

時而燒得猛烈,時而變得迷|離多情……

在他那樣的眼神註視下,肖南音羞得閉上眼睛,再也不敢看他。

而兩排牙齒則小小的咬了咬他的手指,略施懲罰。

沒有如願的聽見他的呼痛聲,她有些挫敗的放棄了咬他,改而聽話的輕輕吮著他的手指——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舌尖竄上他的指尖。

快|感是可怕的,剛剛竄上指尖的感覺,忽然就像燎原的火苗一樣,點燃了他忍耐多時的激|情。

背脊一陣一陣的酥麻,是極為舒服的……

身|下某個部位卻是火|熱腫痛,那是極為難受的……

極致的快意和極為折磨人的兩種感覺互相交織、繚繞、最後沖突,霍北莛被折磨得難耐的低低呻|吟了一聲……

“嗯……”

他下巴微微昂起,嘴角扯起一絲難受的弧度。

瞇著眼睛的肖南音聽到他難耐的呻|吟聲時驀地張開眼。

仿若水琉璃一樣的眼睛凝視著他的容顏,看著他露出的半截誘|人的脖子,她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慌亂,一不小心,牙齒就輕輕的刮了下他的手指——

本就被吮得酥麻的手指被她的牙齒輕輕一刮,是另一層極致的感受。

他再也按捺不住,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指便牽引著探向自己身|下的部位——

“……”

肖南音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因為她的手指碰到了他隔著睡衣的某個地方。

她困窘極了,下意識的想握|住手指給自己加油打氣,哪知道一握手指,便將他的某個地方完完全全的握在了掌心裏……

“唔……”

驚得立馬放開手,想說話,嘴裏卻有他的手指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怨念的瞪了他一眼,對上他難耐的模樣,她只好忍下自己的慌亂,伸手輕輕觸碰上他的某個地方。

“脫掉……”

霍北莛含著她的耳珠,輕輕地蠱惑她。

她索性閉上眼睛在也不看他,憑著本能探入他的睡衣裏面,三下兩下就弄開了束縛,手指與他燙熱的肌膚相貼,那種感覺,讓她心都酥了……

手指圈住他,她在他的牽引下,時上時下……

那種感覺與以往和他負距離的上|床時完全不一樣,比那個時候更加讓人臉紅心跳……

“你上來。”

肖南音正閉著眼睛隨著他的引領而動作,忽然感覺到他的手指握著她的肩膀,一個翻轉,她便被他翻到了他上面。

她咬唇瞪著他,他無辜的解釋了一句——

“這樣方便……”

“……”

她被他無辜的模樣堵得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只能收回目光,低頭認認真真的在他那個燙熱的部位動作。

似乎意識到這樣太不好,於是她傾身過去將臺燈關上了。

屋子裏,頓時漆黑一片。

她滿意的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

剛剛被他那種炙熱的眼神盯著,她覺得特別尷尬。

現在他看不見了,她才稍微覺得好了一點點,手上也比之前放得開了。

突然間房間裏漆黑一片,霍北莛顯然有些不滿。

他正享受著心愛女人的撫|弄,看著她的臉龐,也是一種對情|欲的刺激,哪知道,她突然就關燈了——

雖然知道她放不開,但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嗯……寶貝兒,我喜歡看著你的臉,看著你的手…

…”

他低低的呻|吟了一句,在黑暗中,對她說著纏|綿的話。

“你別得寸進尺……”

肖南音臉上更加的燙了,羞窘之下不由輕輕磨牙。

她已經用手幫他這樣做了,還不夠麽?

他還想在燈光下看著她那麽羞人的樣子,哼,她才不答應。

他要是真那麽邪惡,真那麽重口味,她就索性不管他了,讓他去浴室解決吧!

“寶貝兒,快一點……”

霍北莛瞇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手指帶給自己的極致感受。

低低的呻|吟了一聲,他一時壓制不住情|欲的刺激,一句孟浪的話低低逸出——

“寶貝兒,你什麽時候才能用這兒……嗯?”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準確的摸索到她的小嘴,一下一下,輕輕的摩挲著。

肖南音正一頭大汗的致力於他身|下某個“鬥志高昂”的部位,一時沒有理解到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當嘴唇上被他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她稍稍回神,終於理解了!

又羞又惱,她懲罰似的用力捏了他一把!

“你再多嘴,你就自己來!”

她在黑暗中毫無氣勢的瞪著他。

因為剛剛在幫他那樣做,所以嗓音有些沙啞,甩出來的一句話不僅沒有一點氣勢,反而有一種撒嬌似的感覺,讓霍北莛心中一緊!

“快……”

他身子緊繃,被她弄了一會兒,本來就有些想出來了,她又似嬌似嗔的一句話在黑暗中響起,怎麽不叫人氣血噴張?

他剛剛說了一個字,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兩只鐵手死死箍著她的腰,翻身將她壓下。

她太過措手不及,連驚呼聲都沒有及時從嘴邊逸出——

電光火石間,他伸手快速的扒掉了她的睡褲,早已經痛得不行的地方便如願在她腿上快速的抽|動著——

“……不要!”

肖南音驚得背脊緊繃,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她第一時間以為他控制不住了,想跟她真正的做一回……

可是孩子怎麽辦!

她驚呼過後沒有聽到他的回應,她低頭看去,這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進|入……

他只是在他潔白細嫩的兩條腿間摩擦而已……

就仿照著真正做|愛的頻率和姿勢,在她腿間來回的抽|動,卻沒有真的進去,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肖南音松了一口氣,因為不會傷害到孩子了——

但她剛剛松了那一口氣,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更加無所適從的窘迫。

因為即使在黑暗中,她也可以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他跪在那兒大起大落的動作……

天哪,這簡直比真正那樣的時候,更加讓人羞憤欲死!

“唔……你禽shou……”

肖南音羞窘得不得了,掙紮著想分開自己的腿。

這樣,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太大,他就沒辦法那樣做了——

他兩只手按著她的腿和腰肢,不許她亂動。

這種緊要關頭,哪兒能任她胡來?

她卻不依,仍舊在掙動……

黑暗中,他一雙眼睛跳動著侵略的火光,咬牙,一字一頓的警告——

“你若再不乖,我就直接進去了,嗯?”

“……”

肖南音被他的警告徹底的嚇懵了。

呆呆的,楞楞的望著他。

那種侵略的語氣,那種滿是警告的語氣,那種與他平日裏的溫柔根本不搭邊的狂野氣息……

這個人,真是他霍北莛麽!

她乖乖的再也不敢動了,他於是將她翻了一個身,繼續做自己未做完的事情。

肖南音默默地扒拉過一個枕頭,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在了裏面……

嗚嗚嗚……

化身大灰狼了……

她張開嘴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扯著枕頭上的毛毛。

因為心裏糾結著他剛剛完全不一樣的一面,以至於還有個人在自己身上賣力的發洩著欲|望,她都好像渾然忘記了一樣……

等到霍北莛終於釋放了,趴在她背脊上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麽的順從,有多麽的小媳婦樣兒……

人家讓她閉嘴不要說話,人家讓她乖,她就真的乖得趴在那兒一動不動,哼都不哼一聲。

怨念的扭頭看著身上喘氣的男人,她呆萌的問了一句,“完了?”

“……”

霍北莛咬碎了一口牙。

他聽著她這意思,是嫌他太快了是麽?

完了?

這兩個字充滿了對一個男人的鄙視和嫌棄!

他恨恨的磨牙,胡亂揉|揉她的頭發,近乎仇恨的說:“沒完,歇會兒繼續!!”

“……哦。”

肖南音跟個乖寶寶似的點了下頭。

她慵懶的趴在床|上,攤開手掌,張開嘴,吐出嘴裏面剛剛從枕頭上咬下來的毛絨絮狀物——

霍北莛剛剛伸手把臺燈擰開,就看見她散開了一頭烏黑的頭發,落在枕頭上,而半邊臉頰染著紅暈,嘴裏居然一點一點的吐出白色的毛絨物……

那雙眼睛裏蘊藏的,滿滿都是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不自然露出嫵媚的她,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手指輕輕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他嗓音低啞——

“寶貝兒,我們要不然……分房睡吧?”

她再這樣多誘|惑他幾次,他怕自己真的受不住——

肖南音驀地聽到他說分房睡,一時有些納悶。

伸手推了推他,他從她身上倒下去躺在一旁,她半撐著自己的身子,指尖托著自己潔白的下巴,睜著烏黑的大眼睛仔仔細細的瞧著他。

好半晌,她才朝他拋了一個嫵媚的眼神。

“喲,剛剛弄完,就想分房睡了?”

“……”

霍北莛咬牙,心裏有一個聲音控訴著——

讓你不分時間的誘|惑我,我不跟你分房睡能夠被你折磨死!

尤其她剛剛那個嫵媚的眼神,那是什麽意思?

以前沒懷孕的時候,她怎麽不把這些功夫和手段拿出來,偏偏在她懷孕的時候,故意拿出來折磨人是不是?

沒見過這麽不疼自己老公的媳婦兒!

肖南音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勾人,也不知道霍北莛心裏的控訴。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散在肩上,看著他的容顏,她嘆著氣,輕輕地搖著頭,那一頭綢緞一樣的頭發也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而搖曳,淩亂中帶著別樣的美。

手指頭點了一下他的胸口,“陳世美也不見得有你這麽沒良心。”

她又嘆了一口氣,收起胳膊,轉過身躺下背對著他。

“你說陳世美拋棄秦香蓮時,也不是剛剛跟秦香蓮做完了就說分手啊!你倒好,拋棄妻子和兒子,超越了一代負心漢,你厲害……”

她一邊低低的嘀咕著,一邊拉著被子蓋上。

等一句話說案,人已經迷糊了,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霍北莛又好笑又無奈的撐起身子,湊過去看她。

她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他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梁,溫柔替她攏了攏被子,在臺燈溫暖的光線裏,久久的凝視著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

她最近幾日越發的貪睡了。

有時候說話說得正高興,一低頭,她便已經睡著了。

估計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心裏也著急,加上懷

孕後嗜睡,所以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吧。

凝視了她好一會兒,他才躡手躡腳的下床,從旁邊抽屜裏拿出一盒濕巾。

重新走到床邊,他看了一眼她熟睡的模樣,然後彎下腰,輕輕掀開被子——

探入被子裏,他用濕巾輕輕擦去她腿上殘留的白色痕跡。

剛剛他釋放在她這兒,她似乎忘了這茬,都沒有處理一下就睡了。

冰冷的濕巾在她潔白的腿上擦拭而過,她冷得縮緊身子,下意識的擡起另一條腿,踹向那個拿著冰冷的東西虐待睡夢中的自己的人——

這麽冷的天,誰那麽壞呢,拿這麽冷的東西往人家敏|感的肌膚上貼。

該踹——

霍北莛弓著腰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殘留物,沒曾想會被她踹了一腳。

而且那一腳正揣在自己下巴上。

好痛。

正擡手揉著自己發痛的下巴,哪知道那條腿似乎不滿意,又一腳踹過來了——

霍北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忙伸手抓住那細嫩的腳踝,牢牢地鉗制住她,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醒了她。

她蹬了兩下,沒有蹬到東西,便偃旗息鼓了。

他放下她的腿,然後小心翼翼的替她蓋好被子。

將濕巾丟進垃圾簍,霍北莛在床沿坐下,靜靜看著肖南音嫻靜入睡的模樣。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寶貝兒,今天我以為,我差一點就失去了這麽深愛的你——

幸好老天爺待我不薄,你沒有想過離開。

“寶貝兒,好好呆在我身邊,讓我愛你一輩子——”

也讓我,幸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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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提示提示提示提示!!!親們看就好了,不要評論本章裏不【和】【諧】的內容哈!!咱默默地看,不然被退稿了就不好了咳咳咳……

結局篇(8)——所有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

八點半這個時間點,天已經亮了很久了。

肖南音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覺到身邊的人開始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看著小心翼翼起床的人,剛剛醒來的人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

霍北莛正在穿衣裳,發現肖南音行了,側眸溫柔笑了笑眉。

“吵醒你了?”

肖南音搖頭,也擠出一抹笑。

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表,已經八點半了,他能夠陪她睡到這個點已經很難得。

霍北莛見肖南音的眼睛霧氣蒙蒙的,剛剛醒的緣故,濕漉漉的特別讓人心動。

他俯下|身子在她嘴唇邊輕輕吻了下,說:“要是還困,就再睡會兒。”

肖南音的手從暖烘烘的被子裏拿出來,自然而然的勾著他的脖子,嗓音裏帶著初醒時的含糊和沙啞,“你今天有事嗎?”

霍北莛想了想,說:“剛剛收到短信,上面說霍承軒和黃樂英昨天下午回的K市。所以,我一會兒可能要去一趟霍家,跟霍承軒商談一下公司的事情。”

溫暖的手掌揉著肖南音的頭發,補充了一句,“沒你的事兒,你在家休息,不用辛苦陪我過去。”

肖南音點點頭,望了望他,迷糊的眨眨眼睛。

“我好像記著還有什麽事兒一樣……”

說到這兒,她搖了搖頭仔細的想,可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一起去做——

霍北莛低頭看著她明明醒了又十分迷糊的樣子,無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昨天晚上還埋怨他不記得呢!

睡了一覺,起來自己倒是什麽都忘記得一幹二凈了。

“我記得,”他捏捏她的小臉,“今天中午,叫上外婆和岳父,咱一起去爸媽家,商量婚禮的事情。”

經霍北莛這麽一提醒,肖南音頓時想起來了。

他們今天中午要去商量婚禮的事情——

他和她一輩子唯一的一次婚禮。

輕輕眨著眼睛望著霍北莛晨曦裏柔和的臉龐,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其實我對婚禮的要求不高,你不用太費心思。”

她的手指從他脖子上移到他臉上,輕輕的摩挲著。

晨起時略顯低啞的嗓音,溢滿了溫柔。

“北莛,只要是跟你,那不管什麽樣的婚禮我都覺得是天底下最幸福、最浪漫的。所以,去不去Z市的那個花圃都不重要,真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愛鋪張,也不追逐那些奢侈的浪漫,但你是我的妻子,我要給,就要給你最好的。”

霍北莛伸手輕輕按著肖南音的手指,低下頭,在她白|皙的指尖輕輕一吻。

“結婚幾個月了,我都沒有給你一個婚禮,如今又有了寶寶,我怎麽能委屈了你?”

他溫柔笑著,手指點著她的眉心,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臉高興的說:“對了,昨天忘了跟你說一點事,小菡和阮修宸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真的嗎?”

肖南音聽後果真驚喜得不得了!

她睜大眼睛望著霍北莛,忙問道:“大約還有幾天能夠啟程?”

霍北莛想了想,說:“阮修宸說他計劃是後天啟程回來,但具體情況,要看小菡和她那個朋友。”

說完,他好笑的看著她,說:“小菡和阮修宸要回來,你怎麽這麽開心?”

他記得,以前肖南音和阮修宸每一回聚到一塊兒都會鬥嘴的,難不成是好久不鬥嘴,這兩人分外思念對方了?

肖南音輕輕嘆氣,說:“當然開心啊,小菡畢竟是為了我和寶寶才去Z市祈福的。”

望著天花板,肖南音不禁又想起了那一天,霍北莛和江衍之一唱一和的把霍碧菡給推入陷阱中的畫面。

到現在她想起來都覺得對不起小菡。

懷孕生孩子的是她,卻要小菡去寺廟裏吃齋念佛一個月。

上哪兒去

tang找這麽好的小姑子?

霍北莛碰了碰肖南音的眉毛,放開她,她的身子又躺入柔然的床鋪裏。

他直起身,拿起領帶熟練的套上打結——

“你再睡會兒,我先出去了,事情辦完了就回來陪你。”

“嗯。”

肖南音抱著枕頭,點點頭。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擡頭對她說:“想去哪兒讓外婆陪著你,如今你是一個人的身子兩個人的命,萬事小心一些。”

肖南音再一次點頭。

霍北莛嘮嘮叨叨的囑咐了好一會兒才去洗漱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後,房間裏只剩下肖南音一個人。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手指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如今寶寶已經三個月了,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去醫院檢查了?

低頭靜靜的凝視著自己已經稍微有了一點點凸|起的肚子,肖南音眉心帶著愁——

孕前吃的那些藥,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孩子……

現在每一天都幸福快樂,可這快樂裏面,依然有數不盡的小擔心。

一會兒去醫院看安陽的時候,順便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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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肖南音在安陽的病房裏陪了他一會兒。

安陽吃著肖南音削的蘋果,忽然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說:“姐姐,小叔說我過兩天就可以動手術了——”

“這麽快?”

肖南音吃驚的望著安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安彥希不是說,安陽最近的情況反反覆覆,不適合做手術,最好療養一段時間再說嗎?

怎麽過兩天就可以動手術了?

安陽咬著香甜多汁的蘋果,滿不在乎的說:“姐姐你不用擔心我,這一次,我不會再當逃兵,不會再害怕動手術了。”

肖南音莞爾一笑,手指溫柔的撫著安陽的眉眼。

他能夠不當逃兵,自然最好了。

上一次霍北莛找了那兩個自願捐獻的人,安陽來醫院的時候,就好幾次說出他不動手術這種話。

或許是韓穎的死讓他對死亡看得淡了些吧,面對手術,他也不再懼怕了。

安陽將蘋果核扔進一旁的垃圾簍裏。

怯怯的凝視著肖南音的眸子,乖乖的低聲問道:“姐姐,昨天我告訴你關於立行哥哥的事情……姐夫沒有生氣吧?”

肖南音勾唇輕笑,“什麽時候見過你姐夫生你氣?”

安陽見肖南音笑得這麽溫柔,一點心事都沒有的樣子,他也終於放心了。

本來立行哥哥的事情他一直都埋藏在心裏沒有告訴姐姐的,昨天好像中邪了,自己心裏一難過,就把所有的秘密都抖出來了。

後來看到姐夫那麽陰沈的臉,他才感覺到害怕。

輕輕抓著肖南音的手,安陽說:“姐姐我知道,姐夫一直都疼我,他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連帶著我,也一同寵愛著。”

肖南音挑了挑眉,“知道姐夫對你好,以後就對他好一點,嗯?”

“當然會啦,我還會對小外甥好!”

安陽伸手摸著肖南音的肚子,依舊是平平的,他摸不出什麽。

他一臉虔誠的望著肖南音,說:“姐姐,我最最喜歡的人還是立行哥哥,但我最喜歡的姐夫,是北莛姐夫。我知道,立行哥哥只是對我好的哥哥,而姐夫才是最適合姐姐的人。姐姐,我真的喜歡立行哥哥,你不要怪我,但是你放心,我對立行哥哥的喜歡,不會影響我對姐夫的喜歡和崇拜的——”

停頓了一下,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這種不一樣的地方,半晌才含糊的說:“總之,他們在我心裏是不一樣的。姐夫是我的家人,立行哥哥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安陽的心思,肖南音都明白。

霍立行在安陽心裏的位置,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就像她在安陽心裏,是亦母亦姐的存在,她是陪著安陽一起長大的,安陽是在她的關懷下長大的,那種像姐姐又像母親的存在,無人可以替代。

霍立行也是。

當年她第一次遇到霍立行時,是三年前,那時候安陽才九歲。

霍立行從安陽九歲,陪著安陽一直長到十二歲,這三年的關愛,對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而言,那是既像哥哥又像父親一樣的地位,沒有人可以撼動。

但這些都沒有關系。

霍北莛從來都不想替代安陽心中的某個位置,霍北莛疼安陽,是當成親弟弟來寵愛的,哪有哥哥會介意自己的弟弟心裏有沒有別人呢?

“姐姐,如果你生下一個小女孩兒,我一定會保護她,不讓她被任何人傷害。”

安陽摸著肖南音的肚子,甜甜的說:“你相信我,我能夠做到哦,就像姐姐疼我一樣,我也會疼她,誰要傷害她,我就跟誰拼命——”

肖南音幸福的笑了笑,這孩子真幸福啊!

還在肚子裏,小舅舅就立下誓言一定要保護她,誰欺負她就跟誰拼命——

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肖南音嘴角蕩漾著母親的溫柔。

小家夥,你千萬要爭口氣,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生。

“是小女孩兒你就拼命保護她,那如果是個小男孩兒呢?”

肖南音擡頭問安陽。

安陽眨巴著眼睛,然後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一臉哀怨。

“我這個樣子,他不欺負我就好了,哪兒還需要我保護他?”

肖南音聽著安陽嘆氣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

這小孩兒,如今就開始害怕被自己的小外甥欺負了——

安陽不理會姐姐的笑聲,他趴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姐姐的肚子。

上帝爺爺保佑,裏面一定要是個小外甥女。

如果是個調皮搗蛋的小外甥,我會被欺負的,要是個像姐姐一樣的外甥女就好了——

“姐姐的女兒,一定跟姐姐一樣漂亮。”

他由衷的說。

肖南音握著安陽的手指,說:“那不一定哦,有可能像你呢!”

肖南音吃吃的笑,“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外甥像舅,沒準肚子裏這個小家夥就長得像你——”

像我嗎?

安陽的手指頓了頓,半瞇著眼睛。

半晌,他嘴角才浮起一絲絲悲傷的笑,怎麽會像我呢,我跟姐姐你是沒有血緣的姐弟,你的孩子,怎麽會像我這個沒血緣的舅舅……

他嘆氣。

小外甥女,將來你可不要討厭我這個跟你沒有血緣關系的舅舅哦!

他輕輕地拿手指頭戳了戳姐姐肚子裏的小寶貝。

他在用自己的手指跟小寶貝打招呼——

那時候只是單純的喜歡姐姐的孩子,如果後來知道姐姐的孩子會喜歡他,他也許自打這小丫頭出生就不會抱她,不會疼她,不會寵她……

那麽,那丫頭也不會那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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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音陪了安陽一個小時後就去找醫生咨詢胎兒畸形檢查的事情了。

本以為如今三個月多,可以勉強做一做檢查了,但醫生告訴她,現在還不行。

醫生說,做胎兒畸形檢查最起碼也要等到胎兒十六周的時候。

四個月左右才可以。

她現在三個月,十三周左右的樣子,實在太早,沒辦法做。

醫生告訴她,兩個禮拜以後再來,那時候就差不多能夠初步檢查出來了。

她又多問了一些關於自己孕前吃藥的事情。

醫生聽她說她是在懷孕的前兩個月

大劑量的服藥,而且藥性還比較霸道,醫生也不由有些擔憂了。

雖然醫生沒有直接告訴她孩子可能會有問題,但那種擔心,他們臉上已經表現出來了。

肖南音心情很沈重,走出醫院的時候,腳都有些發虛。

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清楚,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性會出現問題……

但她是孩子的母親,她在那樣想的時候,更多的希望著,孩子足夠幸運,占了另一半的機會,健健康康的——

她擡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合上自己的手指,誠心的祈禱。

上帝,求您保佑我的孩子。

我和霍北莛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我們從未做過什麽昧良心的事兒,求您看在我們如此虔誠善心的份兒上,保佑我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求您千萬不要讓那種胎中的毛病落在我孩子的頭上……

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肖南音轉過身,望著醫院後面的青山。

聽說,那山上曾經有一個教堂。

她忽然想,自己也許應該每個禮拜去教堂禱告一次,為孩子祈福。

老話不是說麽,心誠則靈。

小菡和阮修宸代替她和霍北莛在Z市的寺廟裏祈福,現在在K市,她要親自替孩子祈福,只要孩子能夠平安,她十年、二十年吃齋念佛,或者是信教,都沒有關系。

肚子裏這個孩子,寄予了全家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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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

肖月瞳自從昨天下午就沒有看見南宮若。

昨兒個,肖南音和霍北莛在餐桌上秀恩愛,加上肖南音又提起威廉的事情,南宮若氣得不行,當場就離開了,自那時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

而且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

肖月瞳有些擔心。

雖然知道南宮若本性不怎麽好,但畢竟是自己多年的閨蜜,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媽咪,你在等誰啊?”

貝貝一臉好奇的擋在肖月瞳面前,學著她的樣子,探著脖子往門口看。

肖月瞳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小不點,疲憊的笑笑。

她一大早在客廳裏坐立不安的,連貝貝都看出來了麽?

刮了刮貝貝的小鼻子,她軟聲說:“南宮阿姨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媽咪擔心她。”

貝貝嘟了嘟嘴,然後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兩條小細腿懸空著晃來晃去的說不出的悠閑。

他瞅了一眼肖月瞳,見肖月瞳還在擔心,於是兩只手在胸前一抱,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說:“她不害人就好了,誰還能害她?”

“……”

肖月瞳先是一怔,然後才忍俊不禁的笑了。

她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寶貝,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膝上,輕輕揪著他的小鼻子,“小小年紀,從哪兒學的這些話?”

貝貝仰頭望著天花板,高傲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在意大利的時候,我被一個老爺爺帶走了,住在老爺爺家裏。然後南宮阿姨去老爺爺家帶我走的時候,南宮阿姨去了洗手間,我聽到老爺爺和他一個叔叔在說話。叔叔問老爺爺——”

說到這兒,貝貝提高自己的音量,學著那人的口氣,說:“老爺子,南宮小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讓她帶貝貝回去,路上會不會出事?”

貝貝又恢覆自己本來的聲音,說:“然後呢,老爺爺就慢吞吞的回答叔叔——”

他又捏著自己的嗓子,學老爺爺的口吻——

“哼,那女人,她不害人就是人家上輩子燒高香了,誰還能害她?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南宮小姐,我可聽說她不是好惹的,盡做一些仗勢欺人的混賬事,事後還能倒打一耙,簡直是遺傳了他們南宮家的無恥之風,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南宮家連|根拔起……唔,媽咪……唔……”

貝貝不解的望著肖月瞳——



己學老爺爺說話,學得好好的,為什麽媽咪會突然急急忙忙的捂著他的嘴?

在貝貝清澈的眼神註視下,肖月瞳一面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一面低聲警告:“這些話,誰讓你說出來的?”

貝貝一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媽咪,我在跟你學老爺爺說話呀!”

頓了頓,他補充道,“剛剛是媽咪問我怎麽會說那句話,我才會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媽咪嘛!媽咪要是不喜歡聽,我以後不說了就是——”

“媽咪不是不喜歡聽……”

肖月瞳微微蹙眉,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樣子,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撤回自己的手,肖月瞳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早就知道南宮若的家世不一般,而威廉的家世也不一般,所以跟威廉分手以後,她才想撮合這兩個人在一起。

自己不能陪威廉走下去,好歹能夠讓他和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生子,她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威廉只有好處,沒有一點壞處。

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念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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