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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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住他的眼睛,不想讓他看到我失落的模樣。

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周六周日才有的休息,從這裏到魚塘山差不多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本想要一放假就帶他去,卻沒想到表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外婆去世了。

周六淩晨四點,我在出租房裏毛手毛腳地備下了早飯和午飯,按下電飯煲的保溫鍵,又在電飯煲底下壓了紙條,打了通電話讓李祥來出租房裏照看王邛,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周日晚上十一點,我回到出租房的時候,王邛已經睡下了。李祥還坐在我桌子前面打游戲。我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的他腦袋,拉著他出來。

剛想教訓他,影響王邛休息,他倒是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真的是王邛嗎?”

“什麽?”

李祥抓了抓頭發,“太瘦了,我認不出來……他不是很開朗的嘛,這兩天他和我說的話就沒超過三十句。”

“他病了。”

“我知道啊,只是沒想到這麽嚴重,是不是快不行了?”

李祥這句話把我心中最隱秘的擔憂一語道破,我不安且憤怒地揚高了聲音,“你他媽才不行了!”

李祥被我忽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以後重重地捶了捶我的肩膀,“你他媽有病啊!”

“話別亂說!”

“知道了知道了,”李祥嘀嘀咕咕的,“這幾天鍵盤被我女朋友摔壞了,急缺錢,一千塊你什麽時候還?”

“明天就發工資了,明天下午給你送過去。”

李祥松了口氣,“行,那我回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祥擺擺手,扭頭往回走,“要幫忙的話給我打電話。”

“好。”

下周一發工資,到那個時候幾千塊到手,還了李祥那一千,還有廠裏女工的四百,剩下的交房租,生活費寥寥無幾,我該想辦法出去再掙點錢才是。

畢竟王邛這家夥想買筆記本,動輒幾千,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出來。

一籌莫展,我從口袋裏摸出根煙來,忽然想起打火機在早上被還在讀二年級的外甥女丟進水塘了,無奈地叼著煙進了門。

在床頭櫃翻找的功夫,王邛醒了。

“你在找什麽?”

“打火機。”

“別找了。”

我擡頭看著他,他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我扔了。”

我把煙從唇邊拿下來,皺著眉頭想說點什麽,他倒是搶先我一步。

“林奕,下個星期六,你帶我去爬山吧。”

“好。”我說。

“你什麽時候發工資?我想要筆記本寫點東西。”

我驚了,“紙質的筆記本?”

“對。”

我默默地在床沿坐下,翻湧的情緒就像浪潮一樣,有點無語,又很慶幸,好比誤闖虎穴,九死一生,忽然看到老虎只是個蠟像般如釋重負。

“我明天就買。”

“別忘了買筆。”

我悻悻地回頭看一本正經的王邛,“這個我知道。”

王邛莞爾,不再辯駁。

我快速地洗漱完了,脫了衣服,躺在被窩,伸手抱住他。

王邛貼過來,擡起頭,親了親我。

我像只受了驚的兔子,在黑暗裏瞪著眼睛看他,只聽到他的笑聲,“剛才有點痛,現在好多了。”

我低頭,在他唇上輾轉了片刻,他挺立的鼻尖抵著我的臉,我偏過頭去,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唇舌,鼻尖很燙,像是曾在這句年輕身體裏蓬勃燃燒的火焰正在竭力發出最後一點足以灼傷人的熱力。

我的身體著了火,某個部位也難以自持地膨脹起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立馬松開了王邛,在黑暗裏喘著氣,尷尬地想轉過身去,王邛輕輕搭住我的胳膊,手沿著我的手臂向腰間滑去,最後穩穩地握住了我的下身。

“我幫你。”王邛說。

“不,不用了。”

我慌張地想掙脫他的手,卻不知道病重的他竟然這麽有力,動作堅決,不容反駁地揉捏起來。

從上到下,或輕或重。

時而像點水的蜻蜓般擦著下身而過,漾開一片令人顫栗的酥麻,時而在頂上一抹,奇妙的觸感讓它脹大了一圈。

“別玩了!”

王邛笑了一聲,握住它。我的跳動的生命落在了王邛手裏。

我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所有的感知全匯集在了他觸碰我的地方,他的呼吸很平穩,我的心跳卻亂了。

欲望來得那麽輕易,他緩緩加快了速度,雖然羞恥,我也忍不住擺起腰來配合著他的動作。

一上,一下。

或輕,或重。

悶哼,喘息。

擺腰,抽送。

“舒服嗎?”

“嗯……”我閉著眼睛悶哼一聲,背上已經有了薄薄的汗,他貼上來,輕輕地舔了舔我的背。

“有點鹹。”他的聲音很輕,就在耳邊,在我耳朵裏如同一道響雷炸開。

我咬了咬牙,強忍住爆發的沖動,深深地吸了口氣,握住他依然在動作著的手,點亮床頭櫃上的夜燈,翻過身去看他。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我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引導他的手一路向下,再次握住。

我呼吸不穩,“交給你了。”

“我想看看它。”

我有點猶豫,王邛一瞬不瞬地看著我,“我想看看它。”

“好。”

我掀開被子,王邛緩緩地挨近,遺憾地嘆氣,“我眼花了,看不清。”

我豁出去般起身,穿了拖鞋,打開房間的燈,走回來,重新躺下。

下身被人直勾勾地看著,我有些不自在,卻強裝鎮定,忽然福至心靈地想起了在網上被無數人吐槽過的總裁語錄,“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王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下身,撲哧一聲笑了,“當然滿意,它和你一樣有生命力。”

我抿了抿唇,拉過他的手,引到下身,他配合地握住。

“現在,我和它都在你手裏了。”我說。

王邛用力一拽,像從地裏拔蘿蔔似的,我忍不住抖了抖,呻吟出聲,他的手重新握上來,堅定有力地上下動作著。

“你在我手裏。”

“嗯……我,我在你手裏……”

“它曾經在我的身體裏。”

我凝註他在燈光下柔和的笑臉,模糊的記憶像潮水般在我晃動的目光裏湧現。

他的每一寸堅實的肌膚,濕熱的深處,帶著哭腔的呻吟,因撞擊而泛紅的臀尖……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王邛依然笑著,笑意卻有些向下掛,手上的動作愈發快了,我眼前的一切都漸漸變得模糊,快感就像一陣呼嘯而過的風聲,晃晃悠悠地扯著我的思緒朝著天上躥,我重而猛地挺腰,終於爆發了出來。

10

一大早,我從床上爬起來,趁著王邛還在熟睡的功夫出了房間,村子裏的小學門口挑了本最沒有年代感的筆記本,其他的筆記本都是熊大熊二,偶像明星的海報封面,讓我覺得熟悉的看來看去就只有笑得一臉聰慧的喜羊羊。

中午回去的時候,王邛倚著床頭正在睡覺,我把本子撂在茶幾上,匆匆煮了粥,切了水果,等他醒來後餵了點,洗了碗後匆匆忙忙往廠裏趕,把筆記本的事情給忘了。

下午回來的時候,筆記本紋絲不動地擱在茶幾上,王邛正在自己起身上廁所,我扶著他上了廁所,回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喜羊羊又陽光又聰明的笑臉上。

“給弟弟妹妹買的嗎?”

“給你買的。”

王邛扭頭看我,像是不敢相信,在與我堅定的目光對視片刻後,扭回頭去想笑又忍住,結果咳嗽起來,痰混著血看著觸目驚心,他倒像是習慣了一般,到洗手池洗了手,拿紙巾擦幹手,彎腰去拿筆記本,我搶先一步把本子拿起來,遞給他。

他翻了翻,“線裝的比較好寫,不過你買厚了。一天一頁,我寫不了這麽多。”

王邛擡起眼皮看我,嘴角還殘留著咳出來的血跡,我抽出張紙巾沾了點水幫他擦了,賭氣道,“這是我花錢買的,你寫不完我就不給了。”

王邛笑著嘟囔,“鐵公雞。”

“你在的這幾天我都快窮得要飯了,你老實把這本寫完,別糟蹋我的血汗錢。”

“我寫不滿,你替我寫滿不就好了。”王邛輕描淡寫地笑著,“筆你買了嗎?不會還是喜羊羊的吧?”

“廠裏年前發禮物,送了我五盒筆,你要是想要喜羊羊的筆,我現在去買。”

王邛樂不可支,緩緩在電腦桌前坐下,我趕緊關了電腦,把插座的按鈕也關了。

王邛的聲音很輕快,“不用那麽講究,輻射做不掉我。”

我不敢想他的言下之意,低頭在昨天他強迫我收拾的箱子裏翻出一盒筆來,抽出一只遞給他。

他沒有接過,手握住我的手腕,“這是你買的,先寫吧鐵公雞。”

“我給你買的,你只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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