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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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立白隱為一國之母,葬入皇陵,你可答應?」

「白水,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仲黎想這也太過了。若太子答應,豈不是要絕後了。

良久。

「……我答應你。」沈輕寒緊了一下手,然後緩緩松開。

這一松,就好像他失去了所有。

因為他知道,白水不會再回頭了。

「君無戲言。我希望你記住今天說過的話。你放心,我會安全護你回宮。」語畢,白水抱著白隱出了山洞。

一個時辰後,白水再次回來時,手裏多麽一個竹筒。

竹筒裏,放的是白隱的骨灰。

「這是白隱的骨灰,你拿好。」白水輕輕摸了摸竹筒後將竹筒交給沈輕寒,「今生今世,大瑞國只有她一個皇後。而你,只有這一個妻子,絕無她人。」

聞言,這個,沈輕寒沒法答應,「不。白水,你聽……」

白水一劍架上他的脖子,「你答應過的。你若反悔,我便一劍了斷了你。」

「我喜歡的是你。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沈輕寒要崩潰了。

「我不喜歡你。」白水把劍身更靠近沈輕寒的頸間,語氣冰冷。

說是這麽說,但當他看到沈輕寒那憔悴的模樣,白水的心,卻泛起一絲漣漪。

「是麽?」沈輕寒慘笑一問。

也是,事到如今,他怎麽還有資格希望得到白水的喜歡。

這時。

「主子,主子你怎麽了?」影四被高明睿頸間盤踞的黑血絲嚇到了。

高明睿已無意識。

白水收回手裏劍,奪步到高明睿身前蹲下,檢查了黑血絲的情況,他眉頭一緊,「他中了屍毒,沒有特制的解藥,恐怕活不過後天。」

影三:「什麽?!怎麽可能?!」

白水:「決四風培養的死士都是死了較長時間的屍體重組的,屍毒比一般的死士厲害。他的脖子被死士抓過。」

「你怎麽不早說?!」影三憤紅了眼看白水,「主子他……」

白水站起身,「三指神醫可以為他續命。4個時辰內,還可以拖延時間。」

「三指神醫?」影四皺眉,「現在上哪兒去找三指神醫?」

聞言,仲黎默默蹲墻角去了——他可以讓歐陽瘋子隨叫隨到。只不過……

若你求我,兩日之內我便出現在你面前……

等個兩日,恐怕二皇子死透了吧。

可是,不能見死不救啊,保不準歐陽瘋子腿腳麻利點,趕得及時,還是可以的……

不行。

他要是求了歐陽瘋子,豈不是貞操不保了!

欸,等等。

罷了,不管了,救人要緊。大不了他反悔就是了。他就不信,歐陽瘋子對他真的來強的。

一番糾結掙紮後,仲黎掏出脖子上掛著的哨子,瞅了兩眼後嘆了口氣,出動(洞)吹惡心的哨子。

誰知,當仲黎吹完哨子擦嘴的時候,歐陽不知從什麽地方掉下來,當場站在仲黎的眼前。

仲黎嚇了一跳,「你你……」

「親愛的,好久不見哼嗯……」

「好久不見你娘個頭!」仲黎一把揪起歐陽,當場就給了一拳,「你他娘的不是說兩天之內麽,這眨眼功夫,怎麽回事,嗯?」

歐陽捂了捂肚子,委屈了,「眨眼功夫也是兩天之內嘛,而且我速度快一點,難道不是更好?」

「好,好,太好了!好你妹!」仲黎又給了歐陽一拳,「你他娘的是跟了老子一路的吧混蛋唔唔!」

歐陽反手將仲黎的拳頭變成了繞指柔,頭一低,便把唇壓了上去,狼吞虎咽似的啃咬起來,「那又怎樣,你咬我呀。」

眼看著歐陽不安分的手探入他的袖子摸索,仲黎微長大嘴,趁歐陽伸舌頭之際,他一口咬了下去,滿足了歐陽的要求。

「嘶。你還真咬啊。」歐陽吐了吐舌頭,朝人瞪眼。

仲黎狂擦著嘴瞪回去,「老子還想咬死你呢!」

歐陽撫唇笑笑,「咬死我,你若咬死了我,恐怕,那二皇子可就要早登極樂了喲。」

對了,二皇子!

仲黎現在沒心情盤問歐陽,拉起歐陽就往洞裏帶。

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齊刷刷地先是打量了一眼歐陽,然後視線就落在兩人手牽手的地方,不動了。

歐陽沒理會某些人八卦的目光,朝白水眨了眨眼,然後走了過去,「五年不見了,看來,你過得還挺滋潤的。」末了還當著眾人的面撫上白水的臉,湊近道,「想來,你的傷好的不錯。」

白水揮開人的手,「救人要緊。」

「哎呀,你好無情呢唔……」

仲黎撿起手邊的石塊朝歐陽砸了過去,面無表情。

——娘的,這種時候居然當著老子的面和別的男人搞暧昧,不想活了!

歐陽揉了揉後背,扭頭瞥過仲黎,唇角一勾,勾得很邪.惡。

「……」仲黎默默轉過身,他忍。還是想想要怎麽保住自己的第一次吧。

一鬥等人看得雲裏霧裏,今日恐怕是大開眼界了。

天哦。

一個曾經叱咤江湖獨步天下的神世閨;

一個武功蓋世醫術首屈一指的三指神醫;

還有一個明顯和神醫有不可告人女幹情的下屬仲黎。

「屍毒還未侵入心脈,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找個幹凈的地方。」歐陽檢查了一下高明睿的傷情,轉頭對白水淡定道,「趁四風受著傷還沒有走遠,你最好向人討來解藥,不然,遲了,可就不妙了。」

「好。」白水略過沈輕寒,沒有再看人一眼,徑直出了洞口。

此時,洞外下起了傾盆大雨。

沈輕寒見人毫不猶豫地步入雨簾,心都涼了,於是追了出去。

我就這麽可恨?

為什麽連多看我一眼都吝嗇?

若死的是自己,你是否會為我流淚?

看自家主子追出去,仲黎也跟了出去。

「白水!」沈輕寒擋住白水的去路,雨水流滿他的臉面。

白水沒看沈輕寒,顧自垂眸,「你出來作甚?」

「你當真恨我?」沈輕寒不死心。

說到恨,白水一時間有些迷茫。白隱是自願替沈輕寒擋的那一刀,沈輕寒沒有錯。那他那麽生氣,到底是為了什麽?因為沈輕寒喜歡自己?

「我沒有恨你。」白水繞過人,他現在不想看到沈輕寒。

以前他怎麽沒想過,除了白隱之外,他也會對別人動情緒。

「那你在氣什麽?」沈輕寒拽過白水,他也生氣,「氣我辜負了白隱還是……還是氣我喜歡你?你告訴我,只求你不要這麽看我……」

這人會讀心術麽?

為什麽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白水恍惚地吐出四個字,「我不知道。」

他不明白。

為什麽要對沈輕寒生氣。

「不知道?你說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沈輕寒握緊了白水的手,他似乎又看到一抹希望。

(四十六)

就在白水掰開沈輕寒的手時,沈輕寒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一頭栽進了白水的懷中。白水攬住人,低頭一看,坑坑窪窪的水坑裏溢滿了血色。

這人,什麽時候流的血?

仲黎趕上的時候,只見白水背著沈輕寒匆匆往回走。

沈輕寒趴在背上,一側頭,就是近在眼前的俊顏流淌著雨水,面色有些蒼白,他微掀開著眼皮,笑了,「白水,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對我沒有半點歡喜?」

「閉嘴。」白水是心虛的。當沈輕寒問他的時候,他腦子想的是,為什麽自己不排斥沈輕寒。

沈輕寒低低地笑了起來,末了還喘息了起來,但他是高興的。

不知是否著了魔,他偏了偏頭,對著白水的側臉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唇,之後便不省人事。

白水緩緩停下了腳步。

有什麽東西無時不刻不在觸碰他心悸的顫動。

很討厭這種感覺。

讓他手足無措。

沈輕寒醒來時,已是三天後的事了。腰間纏了紗布,頭昏沈沈的,大概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眼前的景象陌生卻又熟悉。

這裏是,太子殿!

沈輕寒猛得坐起身,捂著傷口下了床,直出了內室。

「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一奴婢攙扶著身體不穩的沈輕寒,忙朝門外宣揚,「來人啊,快去稟告皇上,再宣太醫,太子殿下醒了——」

沈輕寒晃了一下頭,心急道,「把仲黎找來,我有事問他,快去!」

「是、是,可是太子殿下,您先回去躺著休息,奴婢這就去請仲黎大人。」

仲黎一趕來,沈輕寒就抓著他問,「現在是什麽情況?白水呢?」

「主子,您現在已經安全回宮了,這裏是太子殿……」

「這些我知道,我是問白水在哪兒?」

「白水在二皇子的景陵殿。」

「景陵殿?」沈輕寒回憶了一下,「對了,二弟的情況怎麽樣?可還有生命危險?」

仲黎支吾了一下道,「二皇子已脫離了生命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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