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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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淡定。

「廢話。小爺要沒喝,怎會如此狼狽?」千成鈺氣不打一處來。

這貨真他娘能裝!都能淡定出個鳥來了!

看來,那時候,千成鈺跟蹤他。白水若有所思地盯著千成鈺看,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跟蹤我?」他又問。

千成鈺哼了口氣,「當時小爺我只是恰巧路過,很好奇你突然到沈兄房裏作甚,所以進去瞧了瞧。沒想到,在小爺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頓了頓,忽然一些無比清晰地畫面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後續硬是被梗在了嘴邊,他默默震驚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看向一邊沈默不語的墨鏡,啞然了。

哦我的天,那個時候,自己到底對墨鏡說了些什麽,又幹了什麽蠢事啊?!

「抱我。」

「熱,要麽你抱我,要麽……讓老子上你,老子忍不了了嗯唔……」

「……」特麽都下.流地說了些什麽!

千成鈺的臉不禁一熱,紅了。下意識用餘光瞄了瞄此時面無表情的墨鏡……

呵呵。

難怪這木頭毫不猶豫地把他扔進水裏。

這他娘的完全沒做錯!

是他犯賤惹!

眾人見千成鈺刷得明顯地紅了後耳根和脖子,眼神頓然飄忽了起來,眾人裏除了當事人以及白水和墨鏡心知肚明之外,應該沒人知道了。

氣氛有點冷,情況不大妙啊。墨鏡默默咳嗽了一聲,然後當著大夥兒的面脫下外衣給心虛的千成鈺披上,「那個,你身上都濕透,會著涼的,先回房換身衣服吧。」

「哦、哦……」千成鈺緊了緊衣服,摸著鼻子同墨鏡回房,半路上還打了個噴嚏。

(十八)

「等等,問題跑偏了啊你個木頭!」千成鈺吸吸鼻子,腳下一頓,反身氣鼓鼓地要往回走,「小爺還沒跟白水說清楚呢!」

「行了。」墨鏡一把拽住人,「你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到時候發了病,有你好受的。」

千成鈺撇開手,「你有沒有搞錯,遭罪的是我好麽,你做什麽老幫外人說好話?而且,這件事兒要不說明白,沈兄恐怕沒好果子吃!還有,他們兄妹的底細都還沒查清楚呢。」

墨鏡嘆了口氣,「你就少替沈……公子操點心吧。你大哥做事向來嚴謹,若這兩兄妹真有什麽來歷,早就被你大哥說什麽也要攆出去了。況且,沈……公子這人心細著呢,哪有那麽容易上當。或許,沈……公子也早有防備……」

明知道屋裏不對勁,也就你還傻乎乎地去喝下了藥的茶水。

千成鈺悻悻地瞇起眼,「那你的意思,是小爺我活該替人受罪?」

「我早說過,沈……公子的事他自己心裏有數,可你就愛瞎摻和。」

「你……」千成鈺不爽地哼了口氣。

「得了,」墨鏡伸手拿掉千成鈺頭發上的柳樹葉說,「這件事兒你別管了,就當吃一墊長一智,那白水就讓沈……公子自個兒琢磨去吧。」

一番勸說下來,千成鈺這回可算聽見去了,幽怨地看了一眼心思穩重的墨鏡,倒覺得慶幸身邊還有這個木頭在,不禁釋懷了。

墨鏡見人沈默,又問,「怎麽了?」

千成鈺盯著人瞅了半響,然後不動聲色地撇開視線,不大不小聲地嗯了下,借過路子就朝回去的方向走去。

娘的,最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怎的諸事不順惹!

為毛看著一個木頭臉都會覺得心跳亂竄?

墨鏡跟上步子,盯著千成鈺被濕衣服勾勒出的身體,那隨著走路的姿勢一抖一抖的臀部,圓翹有行,細窄的腰部,想想都能感覺得出抱起來就會愛不釋手……

這什麽跟什麽……他到底何時開始對千成鈺那種白斬雞似的的身體垂涎了?墨鏡看著看著,嘴角便是一抽。

湖邊。

自千成鈺和墨鏡走後,湖邊的三人六目相對,而獨有沈輕寒在等白家兄妹的一個合理解釋。

白隱攪著手絹,心裏七上八下,想要替白水解釋,可是,她開不了口。若不說句話,三人就這樣幹瞪眼也不是個辦法。

良久。

思來想去的白水終於出聲了,不過,他一臉理直氣壯,「沈公子,下藥一事是我的主意,我向你道歉。」

沈輕寒看了白隱一眼,「你下的是什麽藥?」

「chun藥。」白水很淡定地說。

白隱:「……」

呵,還真老實直接。沈輕寒把手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那個白水……」

「沈大哥,你別生氣,」白隱一把握住沈輕寒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哥沒別的意思的……」

「我就是那個意思。」白水接過話茬,「我想讓你和家妹先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你們就可以早日成婚。」

沈輕寒:「……」

白隱捂臉,「哥!」隨即羞紅著臉看了一眼表情錯愕的沈輕寒,繼而咬著唇轉身跑回了自己房間。

其實,方才看千成鈺cu紅著脖子根和白水憤憤說著「下藥」二字的情景,沈輕寒就十有八九猜到是chun藥了。所以,他的錯愕並不是因為下chun藥這件事,而是白水竟能如此淡定又面不改色地和他挑明說事兒。

「此事確實有些荒唐,但這件事與家妹無關,」白水看著沈輕寒說,「你不要怪她。」

沈輕寒挑了挑眉,「你可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

白水說,「記得。」

「嗯……」沈輕寒繞著湖邊走了幾步,問,「你這樣做,是在怪我麽?」

白水摸了一下鼻子,「那你可有一點喜歡白隱?」

沈輕寒笑了一下,「罷了。」

「嗯?」

「我是說,不與你計較這件事。」沈輕寒避開白水的問題,「不過,你道歉是應該的。所以,這樣吧……」

白水看著沈輕寒的臉離他愈來愈近,沈輕寒貼著他的耳邊,說,「就罰你……將臉上的面具摘下,讓我看看你真正的臉。」

他的臉?

「你真想看?」白水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垂下眼眸問。

這會兒,沈輕寒又有些猶豫了。不過,機會難得,若是錯過,就太可惜了。於是,他應了聲。

白水閉了閉眼,「好。」

下一秒,他擡眼盯向沈輕寒,「但,你看過之後,不許問我臉的事。過後,也不能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沈輕寒:「好,我答應你。」

面具雖然普通,但為了嚴實,遮掩的戴法卻很講究。白水拿下面具的時候,本安分地高束在腰後的頭發也一並散落,微風一過,細碎的長發隨風飄揚,劃過那從容的面龐,還有蟄伏在眼角的那只沈靜的藍色蝴蝶……

這一刻,沈輕寒的眼眸動了動,長發飄逸的白水一眼望進他的眼裏,那是他見過最俊美的男人。

此情此景,一只溫暖的手掌貼著他的側臉托起,白水斜視著,但沒有退開,只聽沈輕寒說,「你很美,白水。」

白水:「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沈輕寒輕輕撫上那只不會飛的藍蝶,「我指這個。」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白水一把揮開手,那面具掉落在了地上。在白水的眼底,浮現著沈輕寒看不懂的情緒和失措。

很久以前。

很多人對他的臉。

這樣評頭論足——

「喲,這小臉長得可真像個妖精。」

「狐貍精吧,哪有人的臉上會那種胎記。」

「這妖精,一個男孩子長成這副德行,恐怕長大以後會是個不要臉的藍顏禍水哦。」

「你是男人麽?有你長這樣的男人?」

「你個妖精,別用這張妖裏要像的臉勾引我丈夫,小心天打雷劈!」

「你算什麽個東西,別以為長這副樣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會圍著你轉,其實也不過只是張惡心的皮囊罷了,真是不覺得你是個男人。」

……

人心總是這樣,仿佛與生俱來就嫉妒比你美的東西。

人臉也一樣。

「二公子,奴婢把於大夫帶過來了哈呼哈呼——」

忽然,一個模樣小巧的丫鬟拉著一個氣喘籲籲的老頭子朝他們奔來。

就在這時,沈輕寒的反應夠快,連忙撿起地上的面具,因為來不及遮擋白水的臉,他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把白水擋住。

丫鬟cha腰站到沈輕寒面前時喘了口氣,左顧右盼,「咦?沈公子,我家奄奄一息的二公子呢?」

「你家二公子已經回房去了,你帶著於大夫過去吧。」沈輕寒說著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面具,發現竟沒有把面具及時塞給白水,楞了一下後換了只手趕緊把面具反手遞到身後。

然而,丫鬟眼細,就看著沈輕寒將黑黑的面具伸到身後,然後有一只白皙的手接過。這個面具,很眼熟,她似乎在哪裏見過……

對了。

是半個月前向沈公子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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