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鐵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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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的人在哥譚。

清醒的那一刻,奧利凡德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自己都有點意外——意外已經時隔20年,當初她開發的V-1306芯片竟然依然在被使用。

不過想想看,霍華德·斯塔克在1974年前留下的斯塔克博覽會透視畫,可以在2010年幫助成為鋼鐵俠的托尼·斯塔克創造新元素,代替鋼鐵戰衣的方舟反應堆的鈀元素(palladium),從而解除了托尼血液中的鈀毒性。

——那可是1974年,而不是科技火光迸發的21世紀。

時代或許是造就天才的催化劑,但天才是不會被時代埋沒的——他們是天才,只是因為他們是天才。

奧利凡德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她有著上輩子接近20年的魔杖制造經驗,老奧利凡德先生將她試做唯一繼承人,傾囊相授。

“魔法能量與材質的結合”與“現代能源與金屬武器的結合”,有著極大的共通之處。

她不是天才,她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奧利凡德清楚的知道V-1306芯片有著多麽巨大的潛力,而其中的核心內容由奧利凡德牢牢把握在手。

這也是九頭蛇甚至沒有把芯片改進成V-1307或者V-1308之類的加強版的原因。

當芯片距離她一定範圍內,奧利凡德就能感應到它們的存在——即使沒有魔杖可以使用,一些純血世家世代傳承的小手段她還是會的。

當然了,在她不樂意的時候,V-1306的載體們發現不了她,畢竟他們只是麻瓜而沒有巫師血統,以20年前奧利凡德的魔力標準看,這種印記的魔力殘存依然夠用。

——如果黑魔王知道她把他用來烙印食死徒的“偉大黑魔法”用在這個方面,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魂魄重聚。

……

奧利凡德要離開哥譚。

她的最終目的地是紐約。

——這兩句話的槽點實在太多了。

先不說哥譚是個怎樣黑暗混亂的地方,比如晚上八點之後就不應該出門,紐約和哥譚相比,前者簡直是九頭蛇的總部。

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滲透,自從納粹倒臺之後就已經開始,整整幾十年,誰知道已經發展成什麽樣了,更何況組織的首領之一的紅骷髏並沒有消亡……

簡直是一大筆爛賬。

她沒有拒絕布魯斯提供的部分幫助——銀行卡、身份信息、一些資料——這些東西除了資料之外她都不會去動用,因為她知道這並不無償。

他們並不相互信任,卻又礙於上一輩的關系有所牽連,布魯斯對給她的東西必然設有追蹤,而她“不應該”知道,嗯哼,就好像她“不知道”冰封了她和巴基的冷凍艙已經被蝙蝠俠弄走了一樣。

離開之前布魯斯留下的那句“你會回來的”,讓奧利凡德覺得他留了什麽難以發現的後手。

她打算先搞定前期的適應過程就擺脫布魯斯,或者說蝙蝠俠的監視。

在監控的死角,黑發姑娘處理了自己的頭發和臉,又套上了巫師袍,掩蓋了自身。

但若是想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她需要一些更加“魔法”的東西。

……

如果說翻倒巷是英國巫師界的黑市,那哥譚便是美國的翻倒巷。

英國巫師和美國巫師其實不大對付,但這並不妨礙雙方的互相了解,找到位於哥譚的翻倒巷並沒有花費奧利凡德太多時間。

夜色下,一家不起眼又老舊的店鋪被夾在光鮮亮麗的女裝店和珠寶店之間。

櫥窗內,古董娃娃和萎縮的人頭擺放在一起,奧利凡德用魔杖翻下娃娃的眼皮,又施咒摳挖了老人頭的鼻孔。

娃娃對她一邊翻白眼一邊咯咯笑,幹癟萎縮的人頭打了個巨大響亮的噴嚏,才哼哼唧唧不高興的打開了店門。

巨大的黑蜘蛛滿地滿墻攀爬,白蠟燭燃燒著色澤詭異的火焰,店內空間大得出奇,卻只有一個矮個子的小老頭縮在櫃臺後面。

他擡起頭,像個巨大蒜頭的腦袋沒幾根頭發,怪笑出聲:“晚上好,女士。”

“讓老尼克瞧瞧,喔,一個純粹的女巫,非常純粹,而且強大,是從伊法魔尼(Ilvermorny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畢業的嗎?”

伊法魔尼,霍格沃茲,正是美國英國兩大巫師學校。

他在質疑她的年輕。

奧利凡德沒有否認他的誤解,用純粹的美式英語說黑話:“我知道你可以給我一個質地優良的腦袋(我需要一個有跡可循的假身份)。”

與此同時,她的魔杖尖冒出威懾的黑氣。

“……噢,一位神秘的不願意透露秘密的女士。”老尼克舉起他那幹癟如地精的手指,他搓了搓下巴,“再來一份魔杖許可證嗎?想來你並不會希望因為魔杖使用問題和美國魔法國會(MACUSA)打交道。”

“不,我只要一個腦袋……再加上足夠的覆方湯劑(一種魔藥,用於人類變形)材料,一起結算。”

奧利凡德現在沒有巫師錢幣,但在翻倒巷,一些麻雞(美國巫師對普通人的稱呼,英國用“麻瓜”)通用的硬金錢也是可行的,除了匯率非常吃虧以外。

她的變種能力隨著時間流逝終於凝練起來,原本被迫存放卻拿不出來的東西,和大量當初沈睡時被她“變沒”的東西,比如金磚鉆石,都可以被取出來,奧利凡德猜測她曾經被埋在一個金庫底下。

“大量的?那非常昂貴,女士。”老尼克貪心道。

奧利凡德掏出一大把藍寶石放在了他面前。

……

“您的眼眸像是藍寶石一樣迷人,小姐。”

身穿服務生馬甲的男性用略迷離的語調說。

夏季末的紐約,天氣不冷不熱,曼哈頓的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

金色長卷發的女郎穿著一襲深藍色的絲質長裙,身段高挑而曼妙,奶白色的高跟鞋在裙擺下露出一點鞋尖,和小半截白皙光滑的腳背。

女郎在露天的遮陽傘下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之後就有服務員前來問候。

在見到這位身姿曼妙的女郎的正臉後,服務員小哥楞了一下,忍不住讚美她。

女郎是一個似乎有著日耳曼血統的美人,有著非常協調而美麗的五官,湛藍的眼眸像酒一樣讓人著迷。

聽見讚美,她輕輕撩了撩頭發笑起來,睫毛遮住大半眼神,少見的純金色卷發在陽光下有著奶油一樣的光澤。

周圍許多正在喝著酒水飲料的男人們都忍不住往這邊瞟了一眼又一眼。

“您是來看斯塔克大廈的嗎?”

這附近其實並沒有什麽有名的餐廳或者酒吧,但願意來這兒喝上一杯的人卻絡繹不絕,只因為從這個地方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一幢高挑的建築。

STARK。

“我們店是最佳的觀看位置了。”在女郎點單的間隙,服務員忍不住搭話道,“托尼·斯塔克先生有時候會駕駛他的鋼鐵戰衣從大廈頂樓飛過,運氣好的話,他甚至會在這附近買上一個甜甜圈。”

“是嗎。”女郎隨意點了一杯花茶,把酒水單推回去。

她看起來並不怎麽在意托尼·斯塔克會不會出現。

這讓服務員小哥忍不住覺得她區別於一般女性,也區別於一般的金發甜心——原諒美國人民的固定觀念吧,即使他們無比熱愛金發大胸,也通常會覺得她們沒有腦子。

當然啦,美國隊長那種金發,就是十足的智慧與正義的象征。

“我聽說……”女郎在服務員端上花茶之後問,“有人在紐約街頭碰到美國隊長?”

小哥忍不住撓了撓腦袋:“啊,那個啊……其實當時我也在現場,確實和Cap長得很像,連穿著都像是幾十年前的人。”

“哦?”女郎目光瀲灩,她用小匙輕輕攪著花茶,馥郁的芳香順著旋轉的水波彌漫開,“那你覺得……那是Cap嗎?”

忍不住盯著她的手看的服務員楞了一下,才尷尬的笑了笑:“應該……不是吧。”

看得出來他其實一開始想說“當然不是”,但在女郎湛藍眸光的註視下,他不禁不忍心拂了她的期盼:“Cap是我們美國的英雄,但真的要說在21世紀覆活……說不定他和美國隊長有血緣關系?或者用中國的說法,Cap轉世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就好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那是斯塔克工業創造的克隆人。”女郎這樣調侃,“媒體總有一些有趣的猜測。”

“額,您也看《娛樂周新聞》?”

服務員小哥一臉訝異,畢竟眼前的這位美人怎麽看都不會和看那種胡言亂語的節目聯系到一起,真是有些……接地氣。

女郎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媒體的說法太過捕風捉影,但這種噱頭總是有人樂於傳播的。”

“克隆的Cap可不是Cap。”

服務員小哥這會兒一臉嚴肅,他其實只是一個暑期兼職的年輕人,有些事情就忍不住不較真:“Cap只有一個。”

說完之後又忍不住有點臉紅。

聽到這句話,女郎又笑起來,神情裏多了幾分真切感嘆:“當然,Cap只有一個,就像鋼鐵俠也只有一個一樣。我相信Cap從未真正逝去。”

得到讚同,還是從這樣一位美人口中得到讚同,服務員小哥的臉愈發漲紅了:“真的嗎,我……”

“說得好,美人。”

一道磁性挑逗的聲音從身後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

“啊啊啊啊托尼·斯塔克!”

“托尼我愛你托尼!”

“Iron man!Iron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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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現在維基對巴基的感情】:

現在的維基對巴基還沒到愛的地步,可能是我之前沒說清楚,維基成為特級研究員確實有一部分是因為巴基,但並不是完全,其中還夾雜著“獲得話語權”和“對組織有用而保住性命”之類的原因。

巴基對她而言,“讓自己做的事情有所意義”和“抓住唯一算是善者的同伴”的執念可能更大一些。

維基是一個經歷過很多苦難的姑娘,有很多苦難我還沒有寫出來,但前文中已經暴露了一些端倪,比如維基是曾經經受過“鉆心剜骨”的折磨的,所以她知道那有多痛。

這也是我覺得彌補她再多能力也不過分的原因,她擁有的一切都是用同等甚至更痛苦的苦難交換的。

關於【現在巴基為什麽離開了維基】:

巴基雖然不記得很多事情,但他對維基還是有些微的印象,然後,他也的確不知道很多維基經歷過的事情。

但這兩個人都是被命運推倒泥潭裏的人,走向黑暗並不難,但當心裏還有正義的時候,自我贖罪和罪惡感就足以打倒一個人。

他已經被洗腦折磨得有自我保護機制了,當他全部想起來的時候,痛苦必然是不止“1+1=2”的。

隊長第三部 的電影中,巴基說“for everyone”,為了每一個人,所以他把他自己冰凍了。

這也許也是他無法面對維基的一部分原因。

關於【小醜為什麽叫伊諾克為“雙面人”】

一是因為他和雙面人一樣都毀容了,而且都是毀了半邊。

二是因為雙面人哈維·鄧特原本是哥譚市檢察官,被稱作“光明騎士”,後來人格分裂變成蝙蝠俠的死敵。而小醜看出了伊諾克內心的矛盾沖突點,所以小醜是在嘲諷他。

以下是寫自【寒蕭容】小天使的長評:

惱怒於他,卻仍然保有善意,告訴他真相,提醒他關心他。我不知是否該感慨從小在九頭蛇基地長大的女孩從未被抹殺心底的良善與慈悲。她了解他,甚至也是為了他才一步一步成為了頂尖的研究員。可惜巴基並不明白,眼前不得不用洗腦詞擺脫危險的姑娘經歷了多少本不該屬於她的年紀的事物和情感,為了與他相見相伴又付出了怎樣的努力,在一次次洗腦中他不會記得她,只留下些微的印象而已。他們不斷的相遇再錯過,時隔二十年,當他們終於能好好相處,卻奈何命運讓他們彼此傷害,作為兩個都身不由己的人,他們共同保守秘密,互相保護,但是卻同樣,彼此傷害著。她本能躲過,但最終還是任由他扼住她的咽喉,她太無奈,卻心軟的沒有念完,是不願他繼續經受這樣的痛苦和折磨,還是再次成為任別人操縱的傀儡和武器,這一點我們無從得知。而他呢,後悔,心寒,或許都不足以描述他心中覆雜的情緒。而當他聽到這個差點被自己殺死也差點控制自己的姑娘平靜且溫和的告訴他那些本不應該提及坦白的真相,並且還在不斷為他著想,擔心他的時候,不知他心裏是否會有那麽些許的動容?當他們就此訣別的時候,他是否會感到悲傷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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