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著以往的習慣，他也未讓宮女點明多少的宮燈，只是在臨近床榻的地方明上了一兩展小燈，供他看清書上的墨文。但也只是這些許昏黃的燈火，也足以從床頭上好木材上的雕花文，以及可現的明黃中看得出生活上的華貴與奢侈。

直到燈火虛晃了幾下，在明滅的之間遲疑些許後，又恢覆了剛剛的穩定，皇上才將視線從書卷上擡了起來：“你來了。”

雖說剛剛起便沒有一點聲息，別說是開關門的聲響了，在這種安靜地幾乎都能聽到呼吸聲的情況下，根本就是連腳步聲都聽不到——但是此刻，在距離皇上不遠處，確實單膝跪下了一個人。

“是。”這人雖是距皇上不遠，但是卻很好的將自己的位置控制在了光暗交界的地方。似明似暗間，便也只能模糊地看到這人籠著一件寬松的黑袍，碩大的兜帽下也是依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張疑似面具的東西。

甚至唯一能判斷出來者性別的，都是從這說話的清冷聲音中判斷出的是一個男子。

這便是暗衛，也是獨屬於皇上的一支不為人知的特殊軍隊。作用自然也是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問題。

“上官瑾受傷一事便有你負責調查。”皇上雖說年事偏高，但他的那一雙鳳眼在平靜之下，卻比年輕時有了更多的不怒自威，令人在心肝臣服下帶上些許心悸，“你不會讓朕失望的，是吧。”

“是。”男子所會回答的似乎就只有這樣的一個腔調，並且只會做出這樣一個肯定的回答。

皇上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似乎想要等男子說些什麽。但是過了會兒四周依舊寂靜後，他也就嘆了口氣，令人退下了，只是在男子最後離開前吩咐了一句此事盡快。

等著暗衛去地沒了蹤跡，皇上才發現他已經看不下去書上的文字了。他淺嘆了口氣後也只是熄去的燈，就了寢。

上官瑾受傷的這件事情，他雖說明面裏拜托了相關的官吏，但是還是隱隱覺得這中間另有些許隱情，最後還是決定啟用了暗衛。

他開始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因為同時受了定王與上官丞相的情況才受了重視。

但是等完全拋開這些，皇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對這件事這樣大費周章，在隱約從上官瑾的眉眼裏察覺出幾分熟悉，又搜尋記憶無果後，才將此事歸結到是他很喜歡上官瑾的辦事風格，很牢靠也很讓人省心。

最後在決定了明天一早去看望下上官瑾後，才安然入睡。

待天色大亮，皇上也覺得上官瑾該醒了的時候，才起駕趕往上官府探望。

事實上上官瑾雖是重傷，卻也還未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至少著每日都是按照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作息。早是在皇上臨幸前幾個時辰，也就是天還沒怎麽亮的時候就醒了。

“阿瑤，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了。”上官瑾倚在床上，看著坐在床沿拿著湯匙，一匙一匙餵他粥的江浣瑤，輕聲說道。話裏略帶歉意之下，浸著的都是滿滿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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