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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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圈一起養‘蔚藍’
第五開拓軍團後勤部，百溪帶著禮服回工作間，同事們湧過來。
“百溪，跟星耀殿下說話了嗎？殿下是不是很威嚴？”
“聽說殿下的頭發是太陽色，靠近了會燙傷，百溪你有沒有測溫度？”
“見到蔚藍了嗎？聽說他一個月都沒學會最簡單日安問候，敏感自卑還愚鈍懶惰，有沒有故意找你麻煩……”
“蔚藍不會通用語？”百溪將禮服交給機器人掛好，轉頭看向說話的人，“你在哪聽說的？”
那人理直氣壯道：“很多人都這麽說，巨源將軍還親口說蔚藍對殿下不上心。”
“呵。”百溪冷笑一聲：“沒有證據別亂傳謠，蔚藍通用語雖然比不上星海人，但發音標準，正常交流沒有問題，說他簡單問候語都學不會絕對是詆毀。我懷疑上次演習就是第七軍跳得太歡，殿下為了給蔚藍出氣，所以巨源將軍現在還掛球場被人飛。”
眾人一楞，將信將疑問：“真的？”
“當然，蔚藍通用語說得很好，還和氣，沒有星族架子，你們沒發現科技組那些人工作量加大都向著他嗎？”
百溪打開工作記錄本，蔚藍的投影從紙面上浮起，變成多維立體，拉伸到真人大小。擬真投影原地旋轉，臉上笑容像恒星一樣燦爛，洋溢著靈動生機，吐出一句句標準通用語。
“這是蔚藍？！”有人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眾人對蔚藍的了解，大多來自太空中那個藍色星球，生命星球最常見的就是藍綠兩色，蔚藍並沒出奇之處，人形又不修邊幅……
“他換身衣服竟然這樣好看！”
“聲音也不錯，星魂氣息感覺很舒服！”
“他真人比錄影感覺還要舒服一百倍！”
百溪打開終端，對著掛起來的禮服攝錄，然後在工作臺後埋頭忙碌，不時露出姨媽笑。
眾人湊過去，卻見百溪將禮服改成三維，給幼崽形態的小蔚藍換。
三頭身的小蔚藍只剩四角小褲褲，似乎很害羞，帶著小窩窩的白嫩小手捂著臉，從指縫中偷看，聲音也軟軟糯糯：【蔚藍喜歡漂亮的衣服】。
“嘶——”
這，這這也太犯規了！
眾人眼睛發亮，心跳加速，臉頰發紅的壓低聲音：“百溪你竟敢褻瀆皇室成員？！”
語氣中的興奮激動濃得溢出來。
“沒有，這是地球人給蔚藍做的小游戲，蔚藍自己發給我的，方便我幫他調整禮服。原來版本太低，星耀殿下讓人做了兼容才能用終端打開……”
百溪將拍攝下來的禮服導入游戲，給小蔚藍穿好，小幼崽放下手，臉頰紅撲撲，大眼睛忽閃忽閃，按著心口微微彎腰行禮。
【蔚藍這樣好看嗎？】
眾人想要尖叫，捂著嘴：“好看好看好看死了！”
“地球人真會玩！”
“地球人的衣服種類真多，這個大袖長袍蔚藍穿著好看，讓小蔚藍試試！”
“等下，我留著很多以前的設計數據，有王妃禮服，給蔚藍試試。”
【哼，我是蔚藍爸爸！】
“小蔚藍不喜歡裙子！撕裙子也太可愛了！地球人真幸福，竟然能生活在這樣的母星上。”
“我雖然不能住在地球，但我可以養蔚藍崽崽。”
“胡說，明明是蔚藍爸爸！”
“共享共享！”
“給我轉一個，我也要養！”
“……”
人類制作的換裝游戲地球還沒正式上架，已經在第五軍團逐漸擴散開。
蔚藍發現，最近經常有人守在源晶宮外，見到他就低聲尖叫“小蔚藍”“真人”“可愛”“想抱回家”。
“星海人真奇怪！”
長得奇形怪狀，腦子也奇怪。
蔚藍帶著儲蓄罐回地球，正遇上聯盟在開會，他從會議桌中央鉆出來，見邊上擺著果盤，順手拿著櫻桃吃。
會議室內嗆到咳嗽，不小心摔了杯子，椅子移動等聲音響起。
“我過來送東西。”蔚藍將懷裏乳豬大小的帶天線盒子放下，看著前面的大幕布問：“你們準備對星海帝國出口服裝？”
喬文山：“剛來的訂單，主要是服裝樣式授權，以及部分真絲織品，他們願意以靈幣付款。”
蔚藍點頭：“那還不錯。”黃金在星海帝國不值錢。
“這多虧了蔚藍打廣告，他們說看您穿著好看，所以想買。”喬文山行禮。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站起來，一起行禮。
蔚藍忍不住笑，微微揚起下巴，擺了擺手：“是你們做得好，如果他們以大欺小就告訴我。咳，這是你們要的儲蓄罐，用我名義註冊的賬戶，可以存百萬靈幣，連接終端後，購物直接網上付款，快遞送上門。”
眾人圍著儲蓄罐看時，蔚藍悄悄將喬文山拉到一邊。
“你異能升級，學東西更快了是不是？”
喬文山：“是。”
蔚藍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給他：“《星河帝國年代大事記》，有空你就看看。”
喬文山目光閃了下，自從上次睡覺進入悟道狀態夢見蔚藍，第二天就聽星海人說蔚藍的通用語開竅，現在接到這麽一本書，他還有什麽不了解。
蔚藍的需要，也是人類想盡辦法也要獲得情報。
喬文山：“我一定早點看完背下來。”
“你不錯。”蔚藍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開眼笑。
喬文山抿唇一笑，好像被誇得不好意思，瞧著還有點羞澀，輕聲道：“月亮是皇子，不知道您能不能拿到帝國皇室的相關資料？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又到一年元旦節。
科技組撤離地球，天壇高塔聚能，地球開始打包。
模擬生態環境系統成型，如同巨大氣泡，將地球和月亮包裹起來。
蔚藍感到力場被約束，仿佛從浩瀚的海洋，移到狹窄的池塘，很是不習慣，但看到天上一如既往繞著他轉的月亮，不安的心又穩定下來。
雖然有星海人不喜歡他，但對星耀十分敬重，有月亮相伴，打包盒應該不會出問題。
蔚藍頂著跟赤焰借來的大眼球——赤焰是當初在燕京烤鴨店門口遇到的藍發紅皮星海人，名字用星海語講很長，翻譯過來是赤色火焰。
赤焰曾邀請蔚藍一起直播，是除吉恩外，蔚藍少有的星海朋友之一。
大眼睛睜開眼瞼，五維直播攝像機啟動。
數百光年之外，被命名為藍星的星球上，近三億人分布在十多個居住點，借助星海人的科技，城市已經有了雛形，但離安定還很遙遠。
廣播中響起告別曲，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事，來到電腦或手機前，觀看地球遷徙的直播。
星海人留下的靈能網絡很強大，隔著遙遠星空，網絡延遲也不超過一秒。
熟悉的藍綠色星球出現在視頻中，人們忍不住淚盈滿眶。
那是他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也是他們拋棄的故鄉。
鏡頭推進，大陸越來越清晰，畫面如浮光掠影，從最高峰越過種花家，在扶桑國變得緩慢下來。
扶桑是島國，處於地震帶，在靈氣覆蘇前天災頻繁，曾經上億的人口驟減三分之一。
也許是扶桑國跟種花家有嫌隙，在蔚藍表現出對種花家偏愛後，害怕被清算，又或是受夠了島國貧瘠的資源，全國七成以上的人口選擇移民。
留下的人聚集在城市街頭廣場，熱情朝天空揮手。
笑容燦爛的臉上，充滿對未來的希望。
直播畫面上方密密麻麻的彈幕頓了頓，很快有更多飛出來。
“我想回地球！”
“我想回家！”
鏡頭飛洋過海，移到鷹國上空，勝利女神像依舊，繁華的街市卻變得冷清。
鷹國曾經自稱世界警察，為了掠奪資源四處挑起戰亂，把海洋當自家池塘，航母橫沖直撞，導彈亂飛，最為蔚藍不喜。
外星移民裏，鷹國的人最多，這時也刷起懷念的彈幕。
藍星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移民的生活並不美妙，他們以為的開拓新世界，原來是放逐。
失去蔚藍星魂的滋養，又沒有靈氣填補，異能者退化成普通人，再多的野心勃勃，沒有力量，都變成泡影。人們後悔不已，曾有人偷偷爬上星海飛船想偷渡回地球，但被無情的揪出來丟下……
蔚藍環繞全球一圈，停在種花家長城之上，揮了揮手，頭頂的大眼珠攝像頭飛到對面。
藍星直播畫面中，出現蔚藍的臉。
少年依舊穿著寬大的文化衫，不過衣服上的字變成“保護環境就是保護自己”。
蔚藍朝鏡頭抿唇笑了下：“夏爾說，你們把新星球取名叫藍星，挺好的。”
五花八門的彈幕變成統一的“蔚藍，對不起”！
蔚藍看著大眼睛投射的光屏，按了按腦後的頭發，笑容變得燦爛。
“沒關系，人類成長為現在的模樣，是你們的選擇，也是我的縱容。你們以後要註意，沒有意識的星球，恢覆能力非常弱，開采資源過度會崩潰，不要把在這裏養成的習慣帶到藍星……”
蔚藍忍不住嘮嘮叨叨，像極了老父親囑咐分家出去的兒女。
雖然是些不孝子，但畢竟養了這麽多年，他放不下心。
沒有意識的藍星就像土胚茅草房，住是能住人，卻經不起風吹雨打。
人類被縱出了一身的壞毛病，如果繼續索求無度，沒有星魂幫他們撐房屋架子，要不了多久土屋就會坍塌成廢墟，到時沒有星海的跨星系飛船幫忙，他們只能給藍星陪葬……
“……你們要好好的，我走了。”
蔚藍眼睛微微發紅，關掉了直播。
藍星，移民面前的直播畫面變成黑屏。
“蔚藍，再見！”
帶著哭音的喊聲響起，有人附和，很快千萬道聲音匯聚成河，整個藍星都在喊：
——蔚藍！再見！
——地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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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溪，跟星耀殿下說話了嗎？殿下是不是很威嚴？”
“聽說殿下的頭發是太陽色，靠近了會燙傷，百溪你有沒有測溫度？”
“見到蔚藍了嗎？聽說他一個月都沒學會最簡單日安問候，敏感自卑還愚鈍懶惰，有沒有故意找你麻煩……”
“蔚藍不會通用語？”百溪將禮服交給機器人掛好，轉頭看向說話的人，“你在哪聽說的？”
那人理直氣壯道：“很多人都這麽說，巨源將軍還親口說蔚藍對殿下不上心。”
“呵。”百溪冷笑一聲：“沒有證據別亂傳謠，蔚藍通用語雖然比不上星海人，但發音標準，正常交流沒有問題，說他簡單問候語都學不會絕對是詆毀。我懷疑上次演習就是第七軍跳得太歡，殿下為了給蔚藍出氣，所以巨源將軍現在還掛球場被人飛。”
眾人一楞，將信將疑問：“真的？”
“當然，蔚藍通用語說得很好，還和氣，沒有星族架子，你們沒發現科技組那些人工作量加大都向著他嗎？”
百溪打開工作記錄本，蔚藍的投影從紙面上浮起，變成多維立體，拉伸到真人大小。擬真投影原地旋轉，臉上笑容像恒星一樣燦爛，洋溢著靈動生機，吐出一句句標準通用語。
“這是蔚藍？！”有人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眾人對蔚藍的了解，大多來自太空中那個藍色星球，生命星球最常見的就是藍綠兩色，蔚藍並沒出奇之處，人形又不修邊幅……
“他換身衣服竟然這樣好看！”
“聲音也不錯，星魂氣息感覺很舒服！”
“他真人比錄影感覺還要舒服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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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湊過去，卻見百溪將禮服改成三維，給幼崽形態的小蔚藍換。
三頭身的小蔚藍只剩四角小褲褲，似乎很害羞，帶著小窩窩的白嫩小手捂著臉，從指縫中偷看，聲音也軟軟糯糯：【蔚藍喜歡漂亮的衣服】。
“嘶——”
這，這這也太犯規了！
眾人眼睛發亮，心跳加速，臉頰發紅的壓低聲音：“百溪你竟敢褻瀆皇室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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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是地球人給蔚藍做的小游戲，蔚藍自己發給我的，方便我幫他調整禮服。原來版本太低，星耀殿下讓人做了兼容才能用終端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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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這樣好看嗎？】
眾人想要尖叫，捂著嘴：“好看好看好看死了！”
“地球人真會玩！”
“地球人的衣服種類真多，這個大袖長袍蔚藍穿著好看，讓小蔚藍試試！”
“等下，我留著很多以前的設計數據，有王妃禮服，給蔚藍試試。”
【哼，我是蔚藍爸爸！】
“小蔚藍不喜歡裙子！撕裙子也太可愛了！地球人真幸福，竟然能生活在這樣的母星上。”
“我雖然不能住在地球，但我可以養蔚藍崽崽。”
“胡說，明明是蔚藍爸爸！”
“共享共享！”
“給我轉一個，我也要養！”
“……”
人類制作的換裝游戲地球還沒正式上架，已經在第五軍團逐漸擴散開。
蔚藍發現，最近經常有人守在源晶宮外，見到他就低聲尖叫“小蔚藍”“真人”“可愛”“想抱回家”。
“星海人真奇怪！”
長得奇形怪狀，腦子也奇怪。
蔚藍帶著儲蓄罐回地球，正遇上聯盟在開會，他從會議桌中央鉆出來，見邊上擺著果盤，順手拿著櫻桃吃。
會議室內嗆到咳嗽，不小心摔了杯子，椅子移動等聲音響起。
“我過來送東西。”蔚藍將懷裏乳豬大小的帶天線盒子放下，看著前面的大幕布問：“你們準備對星海帝國出口服裝？”
喬文山：“剛來的訂單，主要是服裝樣式授權，以及部分真絲織品，他們願意以靈幣付款。”
蔚藍點頭：“那還不錯。”黃金在星海帝國不值錢。
“這多虧了蔚藍打廣告，他們說看您穿著好看，所以想買。”喬文山行禮。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站起來，一起行禮。
蔚藍忍不住笑，微微揚起下巴，擺了擺手：“是你們做得好，如果他們以大欺小就告訴我。咳，這是你們要的儲蓄罐，用我名義註冊的賬戶，可以存百萬靈幣，連接終端後，購物直接網上付款，快遞送上門。”
眾人圍著儲蓄罐看時，蔚藍悄悄將喬文山拉到一邊。
“你異能升級，學東西更快了是不是？”
喬文山：“是。”
蔚藍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給他：“《星河帝國年代大事記》，有空你就看看。”
喬文山目光閃了下，自從上次睡覺進入悟道狀態夢見蔚藍，第二天就聽星海人說蔚藍的通用語開竅，現在接到這麽一本書，他還有什麽不了解。
蔚藍的需要，也是人類想盡辦法也要獲得情報。
喬文山：“我一定早點看完背下來。”
“你不錯。”蔚藍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開眼笑。
喬文山抿唇一笑，好像被誇得不好意思，瞧著還有點羞澀，輕聲道：“月亮是皇子，不知道您能不能拿到帝國皇室的相關資料？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又到一年元旦節。
科技組撤離地球，天壇高塔聚能，地球開始打包。
模擬生態環境系統成型，如同巨大氣泡，將地球和月亮包裹起來。
蔚藍感到力場被約束，仿佛從浩瀚的海洋，移到狹窄的池塘，很是不習慣，但看到天上一如既往繞著他轉的月亮，不安的心又穩定下來。
雖然有星海人不喜歡他，但對星耀十分敬重，有月亮相伴，打包盒應該不會出問題。
蔚藍頂著跟赤焰借來的大眼球——赤焰是當初在燕京烤鴨店門口遇到的藍發紅皮星海人，名字用星海語講很長，翻譯過來是赤色火焰。
赤焰曾邀請蔚藍一起直播，是除吉恩外，蔚藍少有的星海朋友之一。
大眼睛睜開眼瞼，五維直播攝像機啟動。
數百光年之外，被命名為藍星的星球上，近三億人分布在十多個居住點，借助星海人的科技，城市已經有了雛形，但離安定還很遙遠。
廣播中響起告別曲，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事，來到電腦或手機前，觀看地球遷徙的直播。
星海人留下的靈能網絡很強大，隔著遙遠星空，網絡延遲也不超過一秒。
熟悉的藍綠色星球出現在視頻中，人們忍不住淚盈滿眶。
那是他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也是他們拋棄的故鄉。
鏡頭推進，大陸越來越清晰，畫面如浮光掠影，從最高峰越過種花家，在扶桑國變得緩慢下來。
扶桑是島國，處於地震帶，在靈氣覆蘇前天災頻繁，曾經上億的人口驟減三分之一。
也許是扶桑國跟種花家有嫌隙，在蔚藍表現出對種花家偏愛後，害怕被清算，又或是受夠了島國貧瘠的資源，全國七成以上的人口選擇移民。
留下的人聚集在城市街頭廣場，熱情朝天空揮手。
笑容燦爛的臉上，充滿對未來的希望。
直播畫面上方密密麻麻的彈幕頓了頓，很快有更多飛出來。
“我想回地球！”
“我想回家！”
鏡頭飛洋過海，移到鷹國上空，勝利女神像依舊，繁華的街市卻變得冷清。
鷹國曾經自稱世界警察，為了掠奪資源四處挑起戰亂，把海洋當自家池塘，航母橫沖直撞，導彈亂飛，最為蔚藍不喜。
外星移民裏，鷹國的人最多，這時也刷起懷念的彈幕。
藍星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移民的生活並不美妙，他們以為的開拓新世界，原來是放逐。
失去蔚藍星魂的滋養，又沒有靈氣填補，異能者退化成普通人，再多的野心勃勃，沒有力量，都變成泡影。人們後悔不已，曾有人偷偷爬上星海飛船想偷渡回地球，但被無情的揪出來丟下……
蔚藍環繞全球一圈，停在種花家長城之上，揮了揮手，頭頂的大眼珠攝像頭飛到對面。
藍星直播畫面中，出現蔚藍的臉。
少年依舊穿著寬大的文化衫，不過衣服上的字變成“保護環境就是保護自己”。
蔚藍朝鏡頭抿唇笑了下：“夏爾說，你們把新星球取名叫藍星，挺好的。”
五花八門的彈幕變成統一的“蔚藍，對不起”！
蔚藍看著大眼睛投射的光屏，按了按腦後的頭發，笑容變得燦爛。
“沒關系，人類成長為現在的模樣，是你們的選擇，也是我的縱容。你們以後要註意，沒有意識的星球，恢覆能力非常弱，開采資源過度會崩潰，不要把在這裏養成的習慣帶到藍星……”
蔚藍忍不住嘮嘮叨叨，像極了老父親囑咐分家出去的兒女。
雖然是些不孝子，但畢竟養了這麽多年，他放不下心。
沒有意識的藍星就像土胚茅草房，住是能住人，卻經不起風吹雨打。
人類被縱出了一身的壞毛病，如果繼續索求無度，沒有星魂幫他們撐房屋架子，要不了多久土屋就會坍塌成廢墟，到時沒有星海的跨星系飛船幫忙，他們只能給藍星陪葬……
“……你們要好好的，我走了。”
蔚藍眼睛微微發紅，關掉了直播。
藍星，移民面前的直播畫面變成黑屏。
“蔚藍，再見！”
帶著哭音的喊聲響起，有人附和，很快千萬道聲音匯聚成河，整個藍星都在喊：
——蔚藍！再見！
——地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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