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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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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浩成沈默許久,終於滿臉凝重的講述了當年的往事。

原來當年宮中波譎雲詭,各方勢力均幹涉政務,其中以外戚最為得勢,外戚與宮中妃嬪狼狽為奸,幹涉朝政,其中梁妃仰仗其父梁重,在宮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各宮妃嬪均不敢不避其鋒芒。梁妃之子扶桑落,是梁妃的心尖肉,她一直妄想扶其子為太子,在宮內欺壓妃嬪,為害皇嗣,更有甚者,聯合其父梁重,在朝廷內用合縱連橫之計,拉攏朝臣,排除異己,屢屢陷害忠良。

那時皇後以生下扶桑錦,為恐其被梁妃所害,從小養在宮外別苑,並訓練了一批死士,只為護其周全。但仍被梁妃下過毒手,當年梁妃竟然買通扶桑錦貼身婢女,在其食物中下毒,險些害了扶桑錦性命。好在婢女初次害人,手法並不高明,引開後廚下人準備下毒之際,被來取蓮子羹的仆人發現,婢女一時慌亂打碎了下毒的盅,仆人發現婢女有異,抓著她稟報了別苑管家。

一番審問,婢女經不住用刑,遂一五一十的招了。自那之後扶桑錦別苑內,更是十二個時辰三支隊伍不停歇的巡邏,所用仆人婢女更是經過了重重篩選。

梁妃欲害扶桑錦而不得其法,恰好又逢皇後被診出喜脈已有三月,梁妃便收斂其鋒芒,不再與皇後針鋒相對。

“本來朕以為梁妃見皇後有孕,而她勢頭已去,方才會收斂鋒芒,不與皇後為敵,沒想到,是朕失策了!梁妃蛇蠍心腸,怎麽會如此好心,沒有趁著皇後有孕身體不適之際,不對她窮追猛打呢?”說到此處,扶桑浩成滿臉悔恨。

“本來朕想找機會抓到梁妃把柄,將其貶入冷宮,奈何梁妃父親梁重位高權重,並聯合了手握兵權的鎮北大將軍,僅僅扼住了朕的咽喉,朕雖未九五至尊,但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和其無奈!在梁重和鎮北大將軍的威脅下,朕只能容忍梁妃的歹毒行徑,放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朕的妃嬪,朕的子嗣啊!”

扶桑浩成激動的一個勁的咳嗽,這時候太監們連忙端上一杯茶水,等到他飲下後又繼續開口。

“本以為梁妃因為皇後有孕收斂性子,沒想到她正籌謀著更大的一盤棋,一盤讓皇後,讓扶桑錦萬劫不覆的棋,她準備將這一軍,徹底把皇後從寶座上拉下來,並把自己的兒子扶桑落捧上了最尊貴的位置。”

皇後身孕五個月的時候,宮中不知從哪傳來古怪傳聞,說宮中有狐貍出沒,且皇後所住的怡心居夜夜有狐貍叫聲傳出。傳聞繪聲繪色,仿佛各個都聽見了狐貍叫,摸到了狐貍毛。

後來,傳聞愈發瘋狂,仆人婢女們紛紛在私底下議論,皇後,仿佛懷孕後越來越像狐貍了呢。每當皇後路過,仆人婢女規規矩矩行完大禮,卻在皇後轉身走後,議論著仿佛是真的有股子狐貍味兒呢。

皇後不是沒聽過傳聞,初時不信,想著必定是梁妃那個奸人因嫉妒她再次有孕而四處散布謠言,但三人成虎,慢慢的皇後也開始相信了,她時常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的問身邊的貼身婢女和自小照顧她的奶媽,她的模樣是不是開始變得像狐貍了呢,她的眼角好像有狐貍的神色呢,她的身姿仿佛也像狐貍的步伐了呢?

婢女和奶媽想盡了方法安慰她,又請來了法華寺的得道高僧來為她講經,不求別的,只求皇後能凝神靜氣,少些胡思亂想,夜裏能安睡,少些夢魘罷了。

沒想到梁妃正好利用高僧來講經之事,把謠言勝了個檔次繼續散布,說皇後造了孽,獨自壞了個狐貍精怪,這會兒請高僧來講經,就是為了消除自己的罪孽,但奈何皇後作孽多端,就算請觀音菩薩來講,也消除不了,最後還是得生個狐貍精。

皇後因為謠言愈發郁郁寡歡,整日憂愁滿面,難見笑容,每日不是坐著撫摸肚子發呆,就是望著窗外飛舞的燕子自言自語的說話,一會說,要是我能像鳥兒似的長著翅膀那該多好,那我必定是要振翅飛出著宮闈的,一會又說,萬一我肚中孩兒真是狐貍所化怎麽辦?鳥兒你能飛上天幫我問問觀音娘娘,我上輩子是否是造了孽,這輩子需要承擔這種事情?

“奶媽心疼皇後,私底下求見過朕,讓朕去瞧瞧皇後,可朕何嘗不想,朕為了迷惑梁妃,日日對梁妃恩寵有加,皇後有孕後,朕只去看過一次,即便如此,梁妃還是不斷造謠,企圖抹黑皇後。朕拒絕了奶媽的請求,只讓她回去好生照顧皇後,待時機成熟,朕自會去看望皇後。奶媽只得悻悻退下。”

待到皇後有孕八個月,本以為梁妃暫時不會有小動作,但某日皇後給太後請安回來,乘著轎攆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撲出一群狐貍,亂了轎夫的陣腳,皇後跌下了轎攆,當時就有出血的征兆。

好在太醫都是慣常候著,急急忙忙趕來皇後宮中,一瞧皇後的情況,趕緊吩咐婢女們準備生產所需之物,再拿些千年人參片來給皇後調力氣。原來,這一跤,讓皇後動了胎氣,有了早產的跡象。

“等朕趕來的時候,奶媽和婢女都攔著朕,都說女子生產朕身為九五至尊不宜入內,但朕在門外只聽得皇後疼痛難忍的叫聲和婢女們慌亂準備材料的聲音。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才過去半個時辰,終於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朕當時如釋重負,終於,朕的皇後堅持住了。接生的宮人出來匯報,皇後和公主母女平安。”此時的扶桑浩成一臉喜悅。

“太好了,朕當時就只有這一個想法,忍住了想沖進去看皇後的心情,在她宮外來回踱步,朕還是走出了皇後宮中,事情還沒結束,梁妃和其父梁重以及鎮北大將軍還盯著朕,現在梁妃才是朕的寵妃。朕對太監說擺駕,朕要去梁妃那!”

當時的扶桑浩成本打算讓小公主的奶媽帶著小公主去扶桑錦的別苑暫住,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小公主出生的第二天清晨,皇後便發現公主不見了,繈褓內只有一只小狐貍。

皇後當時就崩潰了,哭暈了幾回,盤問了宮內婢女,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第二天公主就變成了小狐貍。

從那之後,宮內盛傳,皇後真的生了只狐貍,皇後肚子裏本就是只妖怪,只是出生時是小孩兒模樣,後來便變成了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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