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解救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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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冬日就撞到了楚昊的懷裏。

“額…”楚昊也放出一聲悶哼,還好他有練武的底子,要不這一下,他恐怕要倒地了吧。

冬日這一撞也是蒙了,雖然額頭疼,在她身子向後仰的時候,楚昊一個攬神,就把她抱在了懷裏,雖然冬日身上有一些疼,可她此刻在一個人的懷裏,而且還是男人的懷裏,這讓她以後還嫁不嫁了。

可是她的腦海裏出現了五皇子楚昊的畫面,為什麽被撞了會想到他。

剛跑完的冬日,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喘息聲就在兩人的耳邊,這讓楚昊也是身子一緊。

很快她反應過來了,推開了楚昊,她就這麽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楚昊。

她的眼睛瞪大,剛想要開口罵他,但很快她知道還有正事要做,那就是小姐還在等著她去救,嘴裏不自覺說出了:“糟了。”

一拍大腿,這一句話剛出口她就朝著陳府方向跑去了,這讓在面前的楚昊也是一呆。

還沈寂在懷裏的楚昊以為她是害羞了,他轉忙一想,連忙用著輕功腳尖一躍,只是那雙眼忽閃忽閃的某種東西,讓人琢磨不透,身子就輕盈的在空中盤旋,腳再次落地時,便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冬日面前。

這次冬日知道是他,著急的模樣使得她臉紅暈了一般,一甩手喘著氣說道:“你幹嘛啊!”

“這麽著急,你是要做什麽去?”楚昊攔在她的前面。

“你幹嘛啊,你快讓開…”冬日喘著氣緩慢的說道,雙手扶在腿上。

見楚昊不動身就堵在她的前面,她起來就用雙手推他去,嘴裏說道:“快讓開,不要耽誤我做正事…”

她的話語她絲毫不覺得哪裏不妥,可就在這個時候,楚昊一臉的正經,一臉的嚴肅望著她。

當她的雙手推搡著楚昊胸膛時,用小手握成拳捶上她的胸口,碰觸著的胸膛,看著她這樣子,楚昊不自覺的擡手就抓住了捶打她的雙手。

就這樣迫使她擡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她就想身子觸電那般與他對視著,似乎周圍沒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他們兩人。

她那雙在濃密的睫毛下面顯得陰暗了的閃耀著親切而註意地矚目著他的有亮又黑的雙目,閃耀出同樣的欲語還止的思想·好像她在辨認他一樣。

然而這個眼神,卻讓楚昊心動了好久。。。

“你要去幹什麽?”楚昊打破了寂靜,雙手還在空中握著她的手腕。

盯著他的眼睛,冬日不自覺的就輕聲細雨的回答著他的問題:“我要去陳府解救小姐出來。”

“哦,昨日不是去過,你確定她在哪裏?”楚昊疑惑的問道。

“是。”她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帶你去…”一句話說完,拉著她的手一個健步,兩人在空中劃過,在落地時已經在馬車上了。

“速度去陳府…”楚昊已經收回那樣深情的眼神,用嚴肅且不讓人挑戰他的脾氣,同車夫一聲令下,便拉著冬日的手走進馬車裏。

“駕,駕,駕…”

馬車就在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快速的行駛了過去,來往的零散的人群看到馬車的張狂,紛紛躲開。

外面的風層層吹來,冬日剛才覺得身上暖呼呼的,可停下被進來的風一吹就渾身發抖,楚昊見狀連忙把窗戶關嚴實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望著她剛才經過跑步長發有些散開,發梢自然地微卷,落在白皙的肩膀上,緊緊地貼在肌膚上沿著身體的曲線滑下來。

稍一移動,裙擺泛起波浪,襯得她盈盈可愛。整個人說不出的艷光四射,容色攝人。

兩個人在馬車裏都不言語,楚昊就這麽放肆著聽著她的模樣,冬日剛開始上馬車還在意楚昊要做什麽,看他什麽都沒有做,漸漸她的心思也就飛到了陳府。

策馬揚鞭的馬夫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這個時候,門口的兩個下人看到這一幕,有一個連忙跑了進去通報。

“爺,到了。”

冬日一個快速的掀開簾子跳下馬車就朝著門口過去,她也不管別人會不會攔她。

如她所願,冬日被穿著粗布的下人攔了下來,一個擡手就阻擋在她的面前,可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蹲聲就躲了過去。

“站住,你不能進去…”剛說出口,面前就站了楚昊。

馬夫著實很快走了過來,就說道:“這是當今的五皇子,你也敢攔,不要命了?”

站在他前面的人他上次也有見到,可是少爺的話他也清楚,可現在這可怎麽辦,戰戰兢兢的恭敬的說道。

“五皇子,等小的,小的先進去匯報。”他趕快跪下說著話。

站在前面的楚昊不說話,整理著自己的衣袖,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耳朵裏。

房間裏,淡褐色的帳幔,暮色微涼。地下有著許許流蘇,隨風輕搖,榻邊便是窗,精致的雕工,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

陳夫人還在床邊指著李菲兒的鼻子說道:“還裝什麽白蓮花,給我滾下來。”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經過一晚上的照顧,恢覆了一些血色,坐在床榻冰冷堅硬的李菲兒,即使那繁覆華美的雲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於身下,總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

身上濕漉漉的李菲兒有氣無力說著:“你放我離開,還有一絲的活路,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不要作死啊。”

坐上塌前奄奄一息的李菲兒,她在賭,賭眼前這個人的弱點,昨天她的哪一幕也落入了她的眼睛。

“哼,就我放了你,你也不會放過我,與其這樣還不如殺了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哈哈…哈哈。”陳夫人仰頭就是笑,嘴角一撇。

拿出昨日的鞭子,也不管什麽對著她的身子就是一抽,空氣裏傳來了:“啊!”

看著李菲兒她就生氣,要不是她自己會被自己的孩兒說嗎?要不是她尚書大人也不會說她,還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昨日一晚上陳夫人提心吊膽的怕她出一點事,眼睛現在還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當陳慶清晨天還沒亮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同她說道。

“這個女的必須哢…”陳慶找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可是讓她嚇得腿哆嗦了一下,她可還沒有殺過人了,顫抖著說道:“兒啊,這可是相府的大小姐,這樣,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完了。”陳夫人害怕的說道。

“娘,你聽孩兒說。”陳慶上前一步,忙拉著她的手到了桌子一旁,讓她坐下。

“這個人在我們這裏就是個禍害,我們這麽做神不知鬼不覺地就當作沒有這個事情,如果我們現在把人送了回去也是死路一跳,你想宰相爺慧容忍自己的千金受這樣的委屈嗎?”他在陳夫人耳邊悄聲的說道。

“可是發現了怎麽辦?”陳夫人膽顫的說道。

“娘,怎麽的都是一死,阿叔說來,不這麽做你就是怎麽樣也是難逃一死,而且還會影響到他,那就不如冒險一回。”給了陳夫人一個眼神。

“可是這…”

“什麽可是。”陳慶打斷娘親的話語。

“可是娘親沒有殺過人啊。”她拉著孩兒的手,害怕的說道。

“娘,你就當為了孩兒,為了這個家,放心沒事的!”她看著陳慶眼裏堅定的信念,也迫使她相信了。

因為眼前這個人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她知道孩兒是不會害她的,同陳慶說道:“好,容我緩緩,再去…”

聽見她娘同意了,陳慶也是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望著陳夫人語氣也變得緩和了:“娘,那你先好好休息吧!孩兒就不打擾你了。”

在當她擡頭看見陳慶臉上滄桑的面容時也知道他這一夜為了她也沒有休息好,見他離開,也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想到清晨孩兒說的話,她看著李菲兒趴在了地上,身上昨夜剛剛被上藥的傷口還沒有愈合,此刻又添了許多的新鞭疤。

打了累了她還把鞭子扔給其他人繼續打,這個地方很是隱蔽,只要不是府裏的人壓根不知道這個房間的存在。

昨夜專門把李菲兒安排在這裏,也是怕別人發現,這樣就糟糕了。

另一個閨房裏,月娘坐在椅子上,當中放著一張花梨木頭的大案,身後是一床錦被,側過身,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但是銅鏡卻是很小的立在那個寬大的桌子上。

可是陳夫人卻不知道的是,李菲兒現在所呆的地方昨天已經被月娘看到了,月娘昨日遠遠便看到了她所去的地方。

那個地方她也去過,那是陳慶怕她逃跑所以把她關在了哪裏,還時不時光顧一下自己,當時身上留下的傷痕現在還依然存在於身上。

月娘也在思考著如何可以出去把李菲兒的下落帶到相府,她到不怕別人不相信她,因為現在相府大小姐失蹤,別人一定會相信她。

可是如何才能出府呢?月娘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可以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她可以隨意在陳府裏走動,唯獨就是不可以出府。

她和其他的姨娘碰面收拾自己,索性就很少出門,可這猛然出去別人也是很懷疑的。

就當她還在想著如何才能既不讓別人發現,也可以順理成章的進行自己的計劃時,外面一個聲音就進到了她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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