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章 精彩紛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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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娛樂圈的初衷是為了一個人,現在竟然因為一個人而愛上了這份職業。

正在回憶之間,她酒店的門鈴響了,她擦了擦已經留出來的眼淚,連忙去開門,本以為會是自己的經紀任,結果卻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李梓洋。

“你……你怎麽了?”溫寧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擰著門的手有些使勁兒,導致手有些血絲滲出來。

李梓洋皺著眉問道:“你不疼嗎?”

這時候溫寧才後知後覺,有些害怕的看著他,然後連忙委屈巴巴的說道:“疼。”

“疼還不趕快放開。”李梓洋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然後直接躋身進門,把門往上一關,這時候溫寧才後知後覺的有些開始恐慌,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想幹啥啊。”

“我?現在想起來害怕了?發微博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單方面否認你的這段博文,你在娛樂圈的名譽就毀了,知道嗎?做事情的時候為什麽就像個小孩而一樣任性,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呢?”

李梓洋一段話說得溫寧有點楞怔,然後她就直楞楞的說道:“你怎麽……怎麽一次性說了這麽多話?”

李梓洋:“.…..”這個人的腦子是缺根筋嗎?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插在褲兜裏,頗為無奈的說道:“這不是問題的重點好嗎?”

“那……那問題的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你是個大人了,不能再這麽任性。而且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大眾的視野之下曝光,每一個行為不止要對你自己負責,還要對身邊的人負責,對你自己所發的內容負責。”

“我……我才二十四,小著呢。”溫寧吞吞吐吐的回答,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番外(二)4

“小著呢?”李梓洋一挑眉,“那你知道咱們國家十八歲就成年了嗎?”

溫寧不服氣的點點頭,“我又不是沒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瞥了他一眼就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我都被你的腦殘粉傷成這樣了,你連句問候都沒有,還一直要我負責負責,我負責就負責啊,你想要什麽就拿去,人給你,命給你,反正留著說不準也是被你的腦殘粉打死。”

“我看一眼你的手。”李梓洋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拿起來仔細看了一下,手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也看不出傷口,嫌棄的說道:“你就不能躲遠點嗎?”

“我……我也拿瓶硫酸潑你,你倒是給我躲遠點試試,她本來是要往我臉上潑的,我多了以後這才只傷到了手臂,你說說她是不是喪心病狂。”

李梓洋點了點頭,“嗯。”

“你今天沒吃錯藥吧?竟然覺得我說的對?”溫寧有點不淡定,哪次她說話李梓洋不都跟他唱反調嗎?自從拍完節目之後都沒有再見過他,難道現在變溫柔了?

結果李梓洋一句話都沒回答她,直接把身子側了個面,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溫寧只好戳戳他的肩膀,“嘿,你別氣啊,我都沒說啥,溫柔點挺好的,起碼像個人。”

李梓洋:“……”你確定這是在誇人?

溫寧依舊絮絮叨叨的,“我們離開節目組後就再沒見過了啊,現在放映的是你和白婉怡的劇,高甜產物,大家要潑硫酸也應該去潑她啊,怎麽還能潑到我身上?我跟著你是受了多大的無妄之災?還有啊,之前跟你生拉硬拽炒CP的也不是沒有,怎麽人家門就都沒事,我就有事了?喵了個咪的,我發這個消息,還得請幾個保鏢,然後我看誰敢動我。”

想起一出是一出,溫寧立馬打電話給蘇清暖,她姐姐是警察,應該有認識的門路,然後蘇清暖給她推薦了周琛,據說是超厲害的兵哥哥。

二話不說她就去問候唐筱了,“筱筱姐,你在幹嘛呢?”

彼時的唐筱正忙著安胎,肚子裏的小家夥一直不太安生,聽到是溫寧的聲音吃了一驚,“在醫院呢,怎麽了?現在要去咖啡廳的話我可沒在,不過你可以去找諾諾。”

“沒有,沒有,你怎麽住院了?”日常問候一下,才能更好的切入正題,這一向是溫寧的常用套路。

“我懷孕了,寶寶已經兩個多月了。”

“不是吧?”溫寧震驚的嘴巴都能吞下兩個雞蛋了,“你…...那你們不是剛辦了婚禮嘛?”

“結婚第二天查出來的,過段時間你就能看見小家夥了。”

“哇,真是厲害,我一定帶著小家夥玩。不過我今天有個事想跟你說。”溫寧吞吐的說道,然後表情有些糾結,“你有認識那種兵哥哥,然後現在退伍了想做私人保鏢的嗎?錢什麽的都不是事。”

“你怎麽突然間需要保鏢了?”

“還不是因為李梓洋,跟他拍了個節目我天天被人追殺,前兩天還被人潑硫酸了,幸好是在胳膊上,不然我早就退出娛樂圈了,即將成為史上最衰女明星。”

番外(二)5

“就你貧,現在傷勢怎麽樣了?”唐筱看她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能自黑,也就不怎麽擔心她的傷勢了。

溫寧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哎,沒辦法,我現在沒人疼沒人愛,就像地裏的一棵小白菜,只能自力更生了,不然總要被人給搞出娛樂圈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剛搞了件大事情。”

“什麽事?”

“你沒看微博嗎?都在微博熱搜上掛了一整天了。”溫寧誇張的形容道,有一大部分話是想指桑罵槐給李梓洋聽的。

“最近在醫院,周琛說手機有輻射,他不給我,只能接打電話。”

“筱筱姐,你這口狗糧,餵的猝不及防啊。”溫寧開著玩笑,繼續說道:“就是我……我一怒之下就讓我的工作室發聲明,我跟李梓洋是情侶關系,讓他的粉絲們都自覺點,不要有事沒事來找我麻煩。”

“你這麽做不是更給身上招黑嗎?”唐小無奈的搖搖頭,有點看不懂她的想法,“你可小心點吧,現在的粉絲做起事情來不顧後果,你這小身板兒的走在街上確實也不安全。”

“是啊是啊,是所以我才要請保鏢,筱筱姐,你就幫幫我吧。”溫寧委屈巴巴的撒嬌,“不然我真要被毀屍滅跡再拋屍荒野了。”

“行吧,我問一下,有結果了告訴你。”

溫寧屁顛屁顛的道了謝,狗腿子的說:“姐,以後有機會去看你,最近風聲太緊,我不宜出門。”等到她掛了電話洋洋得意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沒人疼沒人愛?地裏的小白菜?”

溫寧嚇的縮了縮脖子,然後又耿直的擡起頭來,“怎麽啦?我說的有錯嗎?不真的就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嘛。”

“你真的是……”李梓洋搖了搖頭,“以前對付我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去哪了?怎麽一被別人欺負就這麽慫?”

“我……”溫寧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可以講道理啊,他們又不聽我講道理,直接動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也很委屈的好吧。”

“別演了,真是個戲精。”李梓洋給她扔了一張紙過去,“把你眼角那虛假的淚擦擦,現在來商量一下如何才能讓你不身敗名裂。”

“我不怕啊,大不了身敗名裂,我抱著我的人民幣去找一個男人,生一個娃,一輩子平安喜樂,依舊美滋滋。”溫寧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越到緊要關頭她越浪。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能啊。”溫寧從茶幾下邊拿出一箱零食,隨手拆了一包就吃起來,還是那種高熱量食品,李梓洋的眉心直跳,“你是真的不打算在娛樂圈呆了嗎?”

溫寧給他遞了一片過去,看他皺著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於是又悻悻的縮回了手,餵到了自己嘴裏,嚼的嘎嘣脆響,“我也沒說我不待啊,可是現在我還能待嗎?手臂被毀了,我的名聲現在因為你而一落千丈,我能怎麽辦?現在就算我能容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都容不下我了。”

番外(二)6

李梓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你說,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退圈嫁人生孩子,我覺得筱筱姐的生活就挺好的。”

“在娛樂圈打拼了這麽多年,你還對演戲那麽熱愛,現在退圈就舍得嗎?還有,即便是退圈就不能去做點別的嗎?你才二十四,就這麽著急結婚嗎?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一連幾個問句,問的溫寧有點懵,然後她喏喏的回了一句:“能。”

“有什麽出息?”

“最高理想是嫁給你。”這話說得李梓洋瞳孔一縮,立馬盯著她,似乎是在試探她話裏的真假度,然後溫寧解釋道:“嫁給你多好啊,又有錢長得又好看,還能繼續做半個圈內人,而且只要你願意娶我,我就不會身敗名裂啊,也不會退出娛樂圈,反而能將這個變成一個淒美的的愛情故事,多麽的感人啊。”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李梓洋冷冷的嘲諷,虧他在某一刻還真的覺得,溫寧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想要嫁給他,那一刻的心很奇怪,既有興奮又有不安,總之就是沒有排斥。

“那肯定啊,娛樂圈的人沒有幾個小心思,也混不到這種地步啊。”溫寧大剌剌的將現實說出來,李梓洋哼了一聲,“你現在倒真是破罐子破摔。”

“那我能怎麽辦?我也沒辦法啊。你要是厲害的話給我指另一條活路,我一定立馬滾出您的世界,絕對不打擾您的生活。”

溫寧的話說的有些無賴,氣得李梓洋咬了咬牙,“你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歲月是把殺豬刀,刀刀催人老。”溫寧說完以後直接拿起了手機,無視了李梓洋的村子,還絮絮叨叨的說道:“網友們也真是無聊,沒事的時候去關心關心家國大事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天天看著娛樂圈這點破事,好像只要別人過得不幸福,他們就能幸福了一樣,真不知道是什麽變態心理。”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被摔得震天響,氣得她嘟囔了一句,“哼,酒店的門不要錢啊,摔壞了以後你給賠呢?”

可惜門外的人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

溫寧在酒店樂此不疲的回擊著那些消息,把自己畢生的語文功底都用在了裏面,然後就傳出了一條“溫寧下場懟網友”的熱搜。

她也不管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人總不能為了別人就一直委屈自己。她原來委屈自己是因為想要離李梓洋近一點,從十七歲在音樂節目上看到他的那一眼,就深深地喜歡上了他,搜集他的海報,聽他的歌看他的電視劇,十足的小迷妹。

進娛樂圈是為了想要離他近一點,萬一哪一天可以和他參演同一部戲呢?參加《真假情侶對對碰》得那一次機會也是她千辛萬苦爭取來的,死皮不要臉的賴著他就是單純的因為喜歡啊,每一次的胡鬧任性都只是為了博取他的關註,可是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從十七歲到二十四歲,這一場暗戀的長跑即將落下帷幕了,剛剛她沒有說,還有五天就是她生日了,她的生日願望就是還想聽李梓洋唱一首歌,只為她一個人唱。

但是……這個願望似乎落空了。

番外(二)7

長夜漫漫,李梓洋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那時候錄節目總覺得溫寧討厭,錄完節目以後溫寧還笑著說,我會經常去找你玩的,可是那個小騙子,一次都沒來找過他,最討厭那種給了希望又讓人失望的場景了。

酒過三巡,李梓洋在糜爛的燈光之下,終於拿起手機打開微博轉發了溫寧的消息,並附上一句:我們很幸福,不日會結婚,希望大家能給我們足夠的私人空間。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半了,消息一出,整個微博的系統都差點癱瘓。

不少程序猿正在午夜酣睡,卻被叫起來修覆系統,叫苦不疊。

溫寧這時候正在睡覺,卻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你快起來看微博,現在這種事是變成你情我願了嗎?”

當初溫寧為了說服經紀人發那種自取滅亡的公告,不過是為了求一個私信,就看李梓洋是不是真那麽狠心,如果是的話,她再不留戀,退圈嫁人。

但是……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她有些懵,連忙給李梓洋打了個電話,卻只能聽到關機的聲音,他這是……在做什麽?

不停地刷著下邊的評論,這時候的網友顯得十分理性,字字泣血的發著:老大,你要幸福,你永遠是我們的男神。

A:永遠的男神,不論和誰在一起我們都支持。

B:幸福久久,要繼續拿出更好的作品來回饋大眾。

C:不願意被打擾就是你一貫的作風,我們永遠支持你。

……

溫寧心裏憤憤不平,這算不算差別對待?李梓洋之前做歌手兩年,做演員五年,自從進入娛樂圈,從來沒緋聞,一心搞事業,就連冷冰冰的那種性格都變成了粉絲的愛好,但是自己也是啊,進了娛樂圈三年了,從來沒搞出過什麽花邊新聞,怎麽粉絲就不站她這一方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只能含酸的碎碎念道:“可能是裝逼裝出了風格。”

過了一會兒,她的門鈴響了,溫寧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經紀人,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她一開門就解釋道:“都是李梓洋搞的,我什麽也不……”

話說到一半,看到來人之後有些卡殼。

竟然是李梓洋,他一向齊整的襯衫扣竟開了兩顆,露出了精壯的胸肌,這是以前就知道的,白皙的臉現在泛著些駝紅,在酒店的燈光下有些妖艷動人,就像是二次元裏走出來的魅惑人的男神,一出口便酥炸了整個少女心。

“你……說我什麽?”他仰靠在酒店的墻壁上,把反鎖之後,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可愛萌兔子睡衣的女人,他就很奇怪了,為什麽有的人既能扮得了妖艷,又能裝得了清純。

“我說你長得特別帥,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似潘安,天姿國色,傾國傾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被你俘獲了芳心呢。”文寧夏的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要掉了,低著頭也不敢看他,拼盡全部心力把自己上半輩子的所有語文水平全部交代了出來。

番外(二)8

然而只聽到李梓洋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嗯?天姿國色?傾國傾城?”這都是用來形容女子的好嘛?

“我錯了,好漢饒命。”你不知道我對你的聲音完全沒有抵抗力嗎?從來都是沒聽見你聲音的時候我還能對你喊打喊殺,聽見你溫柔的都對我說話,我就只想臣服在你腳下了。

“那你這個小騙子,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讓我饒過你?”李子埡昂說話有些緩慢,一字一句清晰地全部落到了溫寧的耳朵裏。

“我什麽時候變成小騙子了?”溫寧不服氣的反駁。

“拍完節目以後,你說會經常去找我玩的。現在我都又拍了一部戲了,一次都沒看見你,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節目現在還能看,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在生活中曾經出現了。”

“那時候不是隨口一說嘛,大家之間的寒暄客套,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溫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她當時是真的想要去找他來著,但是自從拍完節目以後,就有好多困擾一直伴隨著她,比如新聞上經常說她倒貼,說她靠李梓洋來炒作,網友的評論一邊倒的指向她。

畢竟還是個公眾人物,她覺得自己需要註意一點,愛了那麽多年,反正也不在乎這種事情上讓步。於是……她悻悻的問:“你上部劇是不是拍的《錦繡盛唐》?”

“大家都知道,再有一個月都開播了,你不覺得問的有些遲嗎?”李梓洋嫌棄的將臉瞥向一邊,“你就是個小騙子。”

“我……那他們肯定不知道你在劇組因為吃還嫌棄了所以深圳自,然後有人去盡心盡力照顧了一晚上,他們也肯定不知道你在那裏,有多麽討厭那個女主的矯揉造作,他們也肯定不知道你因為拍戲而勞累的夜夜失眠,只能依靠藥物入睡。為什麽都那麽辛苦了,你還要逼著自己盡心盡力?”溫寧一字一句的訴說讓李梓洋有些詫異。

他扭過頭來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的?”這些事情都是在劇組裏發生的。

“不管我怎麽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溫寧才不會告訴他,每次他去接的戲,她藕會在鄰近的地點接同樣的戲,沒有戲份的時候就躲在小角落裏看他,這種卑微的暗戀,已經持續了很久。

“你是不是在意我很久了?從我們拍綜藝開始?”李梓洋的疑問句說的有些篤定,誰料溫寧立馬死鴨子嘴硬的說道:“沒有!”

“那怎麽辦,我好像在意你了呢。”他頹唐的放下手,打算出門,“以後我會忘掉的,你好好生活。”

溫寧立馬喊住他,“五天以後我生日,到時候你會來嗎?”

“在哪裏?”

“就在這個酒店的樓下。”

……

五天後,溫寧酒店下邊搭了臺子,心想:暗戀了七年,我這次豁出去了,我就不信他是個木頭,而且那天他的暗示那麽明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這一天晚上,溫寧在燈光的照耀下穿著婚紗登臺,不少主流媒體都飛速派來了人,觀看這一幕大戲,以便拿到第一手的報道材料。

番外(二)9

溫寧化了一個新娘妝,將自己的長發盤起來,拿著麥克風站在臺子上,等待著李梓洋的到來。李梓洋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生日派對的話怎麽有這麽多人圍觀?他正疑惑著,就聽見有人說這次的主角來了,快讓他進去,於是他被放了一條生路,一眼就望見了臺子上的溫寧,噙著淚含著笑望著他。

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一路向前走去。直到走到臺下,正打算上去的時候,溫寧便開口說道:“你不用上來了,我怕你上來以後我就不敢說話了。”

他點點頭,繼續聽溫寧說道。

“我叫溫寧,今年二十四歲,是一個南方的姑娘,步入娛樂圈已經三年了,在這三年裏我一直兢兢業業拍戲,從來沒有經歷任何的潛規則,我把這個當成一份工作,一個職業,就像我喜歡的人一樣,一如既往地堅持著。”

“李梓洋,當你二十歲在選秀節目上唱《那就這樣吧》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日漸沈迷,藥石無醫。無論是做歌手的你,還是去拍戲的你,我一直都喜歡的那個認真的你。為了更好的遇見你,我開始步入娛樂圈,從一個小配角一直變成了有點名氣的女明星,可是還沒辦法離你更近一步。”

“那次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為了能和你配成CP我耗費了很大心力,知道你所有的壞毛病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就算你冷冰冰的埋怨我,可我因為你的一個微笑還是能堅持很久。之前單方面發布公告是我的孤註一擲,如果成功了,那我就想成為李太太,如果失敗了,我就退出娛樂圈,放下所有的執念,為我轟轟烈烈的曾愛過你的青春劃下圓滿的句號。”

“你不是問我為什麽對你的行蹤知道的那麽清楚嗎?因為我從進圈以來,接的所有戲都跟你一個劇組活著就是離你劇組很近,我就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勇氣和你搭訕。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為我一個人唱一首歌,一只獨屬於我的歌,哪怕你不愛我,不娶我,我就此退出娛樂圈,咱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這一番話說完,溫寧已是淚流滿面,李梓洋上臺去幫她擦掉眼淚,對她的告白沒有其他的話,而是問道:“你想聽什麽歌?”

“都好,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歡。”

李梓洋點了點頭,緩緩開口,是久違的磁性嗓音,慢慢的幸福感縈繞在溫寧的心頭。這次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marryyou》

“It’sabeautifulnightwe’reldumbtodo,

Heybaby,IthinkIwannamarryyou……”

旋律傳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想這一定是李梓洋在反過來告白,這是要求娶了,而且李梓洋已經五年沒有在大眾面前唱過歌了,這又是一個新的突破。

唱完以後,李梓洋深情的對著溫寧說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現場一片沸騰,溫寧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梓洋沒有說話,一把把她抱到了懷裏,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想和你演一部戲。”

“什麽?”

“我們的後半生。”

番外(三)1

周竹悠自從問完自己名字的由來之後就很郁悶,這天他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的寫作業,幼兒園的張霓竟然轉學來了他們班,周竹悠眉頭皺的極緊,用手戳了戳旁邊的的小白,“小白,你知道張霓怎麽來了嗎?”

“聽說是程阿姨花錢讓她轉進來的,你也知道,程阿姨家別的沒有,就錢多。”

“可是她腦子不好使啊,怎麽就能進來了?”周竹悠暗暗抱怨,結果就聽見後邊一聲怒吼,“你說誰腦子不好?”張霓惡狠狠地咬了咬牙,“媽媽讓我來找你們玩,結果你說我腦子不好,真是一群壞哥哥。”

周竹悠無奈的嘆了口氣,少年老成的拍著小白的肩膀,“小白啊,以後她就交給你了。”

可是……

時光悠悠轉過,一晃眼,周竹悠都十八歲了,馬上就大一了,就在他沾沾自喜即將擺脫張霓的魔掌的時候,在大學開學的第一天,他又看到了張霓的身影。

他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要咬掉了,“你怎麽來了?”

“我也在這個大學啊。”張霓回答的理所應當。

“你在什麽系?”

“不用問了,和你同一個系同一個班。”張霓甩了甩自己的馬尾,“我媽媽說了,你要是有意見就去和周叔叔說,畢竟這是他欠下的債,更何況我也不差啊,為什麽你就這麽排斥我?”

自從張霓出生以後,程雅琳就不停給她灌輸,以後一定要嫁給周竹悠的想法,周竹悠是他她的,誰都不能搶,所以這就造就了,這麽多年來,寒暑假她都在周叔叔家過,上學就和周竹悠一個學校,同一個班,還要做同桌。

就連小白都沒享受過這待遇,可是每次看到周竹悠那有些臭的臉色,她都不願意去主動和他搭訕,真是不明白媽媽為什麽有這些執念。

“我……那以後我們能裝不認識嗎?”周竹悠無奈的說道,這已經算是他最低要求了。

“可以,真當是我想要纏著你啊。”張霓留下這一句風輕輕雲淡的話就慢慢走原來,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苗條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兒,很快就有很多迎新的學長來幫她拿行李。

順帶問東問西的,不免就要問一句:學妹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張霓毫無心理負擔的回答:“沒有啊。”她本來就不像程雅琳那麽高冷,反而是繼承了張振華的一些優勢,可謂是左右逢源。

結果在她身後默默找宿舍的周竹悠哼了一聲,平常說著要嫁給我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說沒有男朋友?這時候矢口否認比誰都快。

這所學校偏理科,所以男女比例是七三開,女生尤為顯得重要,尤其是像張霓這種美女。一到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有人起哄問道:“美女,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呢。”張霓笑得很甜,絲毫也不在意他們的打鬧,因為媽媽說了,和這些人不能太計較,容易顯得自己很沒教養。

那些男生互相打趣著說,你有機會了。

番外(三)2

宿舍是六人寢,上.床下桌的那種,周竹悠平常生活很自律,健身跑步讀書聽音樂,晚上八點多大家都躺在宿舍床上玩手機的時候,周竹悠已經去操場揮汗如雨了,這種運動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爽。

剛跑了兩圈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張霓在前面跑步,帶著一個白色的耳麥,穿著超短褲,看著那雙白晃晃的大長腿暴露在眾人眼前,他就覺得莫名的心煩,所以跑了三圈以後就回去了,都沒和張霓打招呼。

當周竹悠回到宿舍的時候聽到的還是關於張霓的事情,舍友都在交代自己的感情狀況,畢竟剛過完緊張的高三生活,就想來大學肆無忌憚的浪一下,恰好碰上周竹悠回來,盡管他冷冰冰的,但也有那種開朗的,朗聲問道:“竹子,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聽到這個稱呼,周竹悠楞了一下,印象中除了家裏的那一幫叔叔阿姨和張霓小白意外,就沒有人叫他這個小名了,但是現在……他語氣生硬的回道:“不要叫我竹子,換一個稱呼吧,我不習慣。”

“行,那你說叫什麽吧。”

“就叫我大名吧。”周竹悠說話的時候習慣餓了冷漠,和周琛說話的態度簡直是如出一轍,有時候唐筱還會感嘆,你們父子兩個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那人於是不死心的問道:“周竹悠,你長得這麽帥,一定有女朋友吧。”

“沒有,我不談戀愛。”周竹悠打開了新發的課本,大致的瀏覽了一下,內容還不是太難,能接受,學起來應該還不是很費力。

看著他津津有味的看書,舍友都開玩笑說道:“不談戀愛?你不會是只愛學習吧。”這話一說完之後,大家就開始哄堂大笑。

“我還喜歡玩游戲。”

“什麽游戲?”

“五子棋,圍棋,跳跳棋。”周竹悠毫無壓力的說完之後,只見舍友們都驚奇的看著他,反正也早就習慣了這種不合群的滋味,所以他直接上了床,打開了手機,撥了個電話給小白,“餵,現在在做什麽?”

“我剛到宿舍,今天第一天開學,所以出去買了點東西。”小白的性格比較像陳景昭,做事情也都不急不慢的,但是情商卻像了顧諾,有一顆喜歡灌毒雞湯的心靈。

“陪我來下五子棋吧。”

“用手機?還是電腦?”小白答應的很痛快,每次都是義無反顧的接受周竹悠的任何請求,兩個人形影不離的呆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分開,因為填志願的時候,小白考了電影學院,打算去繼承父親的老路,順帶還有母親的創作天賦。

真的是很完美的一個決定,但是他倆自此卻隔了八百裏。

周竹悠和小白下了一個小時的五子棋,剛好十點,盡管還沒到宿舍的熄燈時間,但是已經到了周竹悠的睡眠時間了,於是他戴上眼罩準備休息。

可是某個舍友突然開了一個話題:張霓那麽漂亮還是處嗎?

一下子引爆了男生宿舍的熱點。

番外(三)3

周竹悠閉著眼睛強迫自己睡覺,心裏一直想著:這不管自己的事,無所謂了,但是耳朵裏還一直有他們討論的聲音。

他是第一次住宿,不知道男生宿舍一般有兩個話題是最容易引起共鳴的,一個是美女,一個是游戲。顯然,現在張霓已經吸引了他們大部分的註意,有一個舍友色瞇瞇的說道:“她那麽開放,估計應該不是了。”

“開放?你從哪看出來的?”周竹悠對鋪的一個男孩子探出頭來好奇的問道,“我覺得她還好啊,是那種挺清純的女孩子。”

“今晚我看見有個男人開著豪車把她送回來的,估計在外面早就被……”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現在很多女大學生應為開銷大,所以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一到節假日就被豪車接走,開學的時候再送回來。

有人幽幽的說了一句:“那萬一是她家親戚呢?”

“親戚?你信?我可是看見那個男人走之前還摸了摸她的頭發,她還笑嘻嘻的親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臉,然後那個男人塞給她一張卡走了。”話說到這裏,大家都禁了聲,基本都明了了這裏面的關系

有人徐徐的嘆了一聲,“哎,又是一個美女啊,就這麽拜倒在了金錢的誘惑之下。咱們這些有志青年,什麽時候才能得到美女的賞識啊。”

周竹悠心裏默念了八百遍:我不生氣,不跟這些傻子較勁。最後還是忍不住了,低沈著聲音說了一句:“她沒有被包.養。”

程家的錢多的她下半輩子都花不完,還需要被包.養?她去養十幾二十個小白臉都不帶擔心錢不夠花的好嘛?

這些人真的是……先吃蘿蔔答案操心,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怎麽知道的?”有好事者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周竹悠的回答。

晚上十一點多,舍友開始組團開黑,玩游戲,游戲聲音開的特別大,完全不在意周竹悠已經睡覺了的事情。

等到十二點多,他們才慢慢安靜了下來,可是周竹悠卻被驚擾的睡不著了,這些人真的很自私,絲毫沒有一點公共意識。

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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