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對我來說你的事才是正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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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都入不了。

可這個費雲夕有什麽特別的,除了特別不配合,她們也沒看出她有什麽不尋常之處,為什麽他們老大跟杜總都是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老大是非要把她塞給杜珣不可,杜珣也是非要她不可的樣子。

這是看不透這兩個男人在幹什麽。

雖說老大是為了生意上的事跟杜總套交情,可她們這些姐妹這麽多,難道還真就只有費雲夕一個才入得了杜珣的眼不成?

這樣一想,很快就有人不甘心地來到杜珣一邊坐下來,“杜總,出來玩的,何必搞得那樣嚴肅呢?雲夕姐要是不願意,我願意啊,杜總你偶爾也要人家一次唄。”

這個女人坐下來的位置正好是傅洪勃跟杜珣中間的位置,她整個人貼在杜珣一邊的胳膊上,使勁蹭著杜珣.....。

傅洪勃坐在一邊,眼睛斜睨著杜珣,什麽也沒說,亦沒有阻止這女人的不雅的行為。

他正好也想看看杜珣這小子是不是對費雲夕一見鐘情,非她不可。

杜珣將費雲夕扣在自己的懷裏,免得她又跑了,他老婆總也老實不下來,實在讓他頭疼。

等他感覺到那女人貼在他身上的肉感,冷眼瞬間便睨了過去,“小姐,請你自重。”

女人嬌笑了一聲,“討厭啊,杜總,自重什麽啊自重,人家現在在減肥了,只想輕不想重。”

嫌你臟

“老子嫌棄你臟,別他媽不識好歹。”

杜珣的俊臉瞬間黑沈下來,抱著費雲夕就想起身,但那個女人掛在他身上,一點下來的意思也沒有,眼神斜斜地看了費雲夕一眼,“臟什麽啊,杜總,你懷裏的那個女人不也跟我們一樣,有什麽要臟的。大家都是姐妹,我可不會嫌棄她曾經用過的男人,杜總你又何必那麽矯情呢。”

這女人的話一出,其餘那些女人也都開始附和起來,“是啊,杜總,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杜總可不能這樣厚此薄彼啊。”

杜珣冷著臉沒出聲,費雲夕在他的懷裏掙脫不開,也放棄了抵抗,兩人的臉色都是一樣的冷凝,看起來般配極了。

杜珣轉臉對著傅洪勃冷聲道,“傅老大,這就是你們雲之顛的人的素質嗎?傅老大這是要讓我以後都不來雲之顛嗎?還是,傅老大這是不想跟我合作了?”

傅洪勃一聽杜珣這話,臉色立馬就沈了,對身邊這女人怒吼道,“滾,馬上給老子滾下去,杜總也是你能gou引的人嗎?”

這女人因為有剛才的姐妹撐腰,以為自己在傅洪勃面前總是有點面子的,便從杜珣的胳膊上下來,掛上了傅洪勃的胳膊,“嗯,洪哥,幹嘛這樣說人家,人家有什麽錯嘛。本來就是啊,咱們雲之顛什麽變成專捧一個女人的地方了?你說我們在都為費雲夕做過多少陪了,難道我還不能為自己爭取一下權力嗎?”

傅洪勃也不廢話,直接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怒吼道,“他媽的,讓你滾就滾,廢他媽什麽話!”

女人被抽得撲倒在低矮的茶幾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立馬就昏了過去。

其他女人看見這模樣,嚇得臉色剎白,瑟瑟發抖,動也不敢動一下。

費雲夕也是,在杜珣的懷裏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叫杜珣更緊的懷抱給圈住了。

她擡頭看了看杜珣冷硬的下巴,也不知他是有意的,還是無心。

但聯想到之前幾次的經歷,費雲夕瞬間就將這種自作多情的想法拋出了腦袋。

杜珣他那麽討厭她,就是為了折磨她而生的,哪裏會對她這麽好。

錯覺,對,一定是她的錯覺。

陸雨池淡然地坐在離費雲夕半米不到的位置,將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別的男人懷裏,一點辦法也沒有。

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不可以。

杜珣是個醋性極大的男人,看見他這樣,指不定要對雲夕怎麽樣呢。

本想將費雲夕搶過來的陸雨池,想到這裏,也只能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假裝喝酒,掩下自己滿心的苦澀。

他覺得他今天決定陪雲夕過來,實在不是個好主意。

他今天晚上除了配雲夕進場的時候發揮過一點作用之外,根本一點忙也沒幫上。

甚至很多時候還要讓雲夕為他出頭。

真是太他媽的太憋屈了。

杜珣就是他陸雨池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只要有杜珣在,他就永遠也沒辦法出人頭地。

丟海裏餵魚

他一個人的光芒就將他全部掩蓋了。

陸雨池看著摟著自己最愛的女人的杜珣,心裏的恨意也越來越深。

他不禁想到杜珣剛才幹傅洪勃剛才談的那個大生意,直覺告訴他,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但到底是怎樣一個不簡單法,他又說不出來。

只能想辦法到雲之顛來查查了。

那個傅洪勃一看就不是好人,杜珣卻跟這樣的人有來往,做的必定也不是什麽好生意。

想到可能會整垮杜珣,陸雨池心裏不覺有點開心,只要能將杜珣弄垮,雲夕就會是他一個人的。

誰來了也搶不走。

想到這裏,他不禁開懷地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唇邊露出一個略帶著陰沈的淺笑。

跟他溫文爾雅的樣貌實在不怎麽搭。

陸雨池去看杜珣跟傅洪勃的方向,只見杜珣冷冷地蹙著眉,卻一句話也沒說。

傅洪勃卻拿著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也沒聽見他說什麽,就見門口的方向突然湧進來兩個男人,對著傅洪勃的方向低聲沈問道,“老大,你叫我們什麽事?“

傅洪勃的視線冷冷地睨上茶幾上那女人,嫌棄地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丟到海裏面去餵魚,老子以後都不想看見這女人。”

“是,老大。”

兩個男人也不含糊,過來擡著女人就往外拖,看那隨意的樣子,就好像他們手上拖著的已經不是活人,而是死物。

費雲夕的心臟再次狠狠跳了一下,下意識握住面前人的手,一時也沒想到這雙手是杜珣的。

杜珣唇角輕微地勾了一下,對費雲夕親密的舉動很滿意,手指忍不住緊緊地握了下去。

費雲夕感覺到這力道,擡頭一看,心中更是驚悚,杜……杜珣,她,她怎麽會把杜珣的手握住了?

靠,這事比剛才的還嚇人。

費雲夕瞬間彈跳起來,跳離了杜珣的懷抱。

杜珣顯然也沒想到費雲夕的反應能這麽大,所以也是楞了好一會兒,過了一下才回過神,條件反射便是去摟費雲夕的腰。

但費雲夕此時既然已經逃離了他,又怎麽可能還去自投羅網。

她站起來就要走,對杜珣跟傅洪勃的方向笑了笑,“那個,大哥,杜總,不要意思啊,我好像突然有點不舒服呢。那我就先走了,下次等我什麽時候身體好了,再來跟杜總跟大哥賠罪。”

說完,費雲夕還不等其他人有什麽反應,立馬擡腿就要走,她管不了那麽多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先把這次躲過去再說。

要是再坐下來,她不確定下一個被沈屍海底的人會不會變成她。

心中一旦有這個想法冒出來,費雲夕一刻也待不住,立刻馬上他就要走。

陸雨池本就在時刻關註著她,一見她站起來,立馬就將費雲夕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對費雲夕笑道,“雲夕,你沒事吧?我陪你一起走。“

費雲夕本想拒絕,可是想到他們來都是一起來的,現在走她卻不帶他走,顯得那麽不道義。

腦子有包

便也擡頭對陸雨池笑了笑,“好啊,謝謝你雨池。”

兩人相攜著便要走出去。

“等等!”

兩個男人的冷聲立刻便在他們的背後響起。

“聚會還沒結束呢,你們想去哪?”這是傅洪勃。

“費雲夕,你特麽的敢跟他走!老子立馬是在這裏辦了你!”這是杜珣。

兩個男人的臉色看起來一樣黑。

但這次傅洪勃卻是對陸雨池發的氣,這已經一個晚上了,這小子也粘了費雲夕一個晚上了。

他媽的,之前看在他還算有點用的份上,他對他也沒那麽厭惡,可現在他特麽的讓杜珣都生氣了,他怎麽還能留他!

傅洪勃看向陸雨池的背影,冷冷地道,”小夥子,你以為今天沒有我的命令,你就能在我們雲之顛帶走人嗎?“

說完,一把槍就拍在茶幾上。

嘭的一聲巨響,震得眾人耳朵發寒。

杜珣看了看傅洪勃的臉色,再看了看桌子上的槍,心中氣得直罵娘,他媽的,這個陸雨池是不是腦子有包?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面,竟妄想這樣就能將費雲夕帶走了?

他自己一個人死就算了,憑什麽要拉上他老婆。

想著,杜珣立馬站了起來,對費雲夕吼道,“費雲夕,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馬上給我回來,只要你現在肯回到我身邊,我保證你們倆什麽事也不會有。但是,我是什麽手段,傅老大是什麽手段,你也是了解的。不要讓我們發狠,對你手下不留情面。”

費雲夕在那聲巨響發出後,臉色便白了白,她沒回頭,但她也知道那肯定是個不同尋常的東西,不然她不可能聽見有人抽冷氣的聲音。

她下意識就想回頭,可陸雨池瞬間便按上的她的手指,輕輕地道,“雲夕,別回頭。待會兒你只管走你的。有什麽事我在後面替你擔著。”

費雲夕眼角微微發酸,“雨池,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陪杜珣shang床嗎?以前又不是沒陪過,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我可以的。”

陸雨池不聽,臉色跟聲音都沈了下來,按住費雲夕的手勁更大,”雲夕,我不準你這樣作踐自己。只要有我陸雨池在,你永遠都不必委屈你自己,我會在你前面替你擋下所有的風雨。“

說著,他將費雲夕擋在他身後,然後轉身對著後面那兩人道,“不管雲夕的事,你們有什麽就針對我來好了。”

但他話音一落,便被一個狠厲的拳頭掃在地上,嘴角立馬便看見一抹鮮血蜿蜒而下。

費雲夕一見陸雨池受傷,眼眶立馬就紅了,沖到陸雨池面前跪抱起他,便對杜珣哭吼道,“杜珣,你他媽的幹什麽啊!雨池做了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對他!”

杜珣嘴角一抹冷笑,“呵,憑什麽?費雲夕,你說憑什麽?他敢搶老子的女人,還不準老子打他一拳了?這叫什麽道理?“

“你打人你還有理了?你憑什麽啊?我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你憑什麽對雨池動手。我告訴你杜珣,老子對你沒興趣,一點半點的興趣都沒有,你什麽資格都沒有,你憑什麽吼!憑什麽!“

活的還是死的

費雲夕怒氣騰騰地站起來,對著杜珣大吼。

這個笨女人,他在救她,她卻當他是狗屎!

他杜珣到底吃什麽藥,非得要這個女人不可,靠!

杜珣氣得沖到費雲夕面前就將她扛上肩膀,對後面的傅洪勃喊,傅老大,這女人我就先帶走了,明天還給你。還有,地上這人你幫我教訓一頓。”

傅洪勃在後面閑涼地問了一聲,“杜總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杜珣的腳步頓了一瞬,好半天才對後面的人慢慢地道,”讓他不要來跟我杜珣搶女人就行了。“

本是準備走,不知怎麽,腦子裏突然就想到那個在陸雨池的老家找回來的手鐲,想到他們兩人的爸爸……

算了。

相煎何太急。

杜珣無視地上的陸雨池,回頭對傅洪勃淡淡地說道,“算了,我杜珣也不是那種暴力的人。剛才那一拳就當是我對他收的利息了。之後的就拜托傅老大幫我給他找一個女人好好伺候伺候他,讓他知道知道這女人的滋味,也讓他以後都沒臉再來跟我杜珣爭女人。”

說完,杜珣甚至呵呵笑了兩聲,看起來就是一個變態得不能再變態的超級大變態。

傅洪勃對杜珣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杜總放心吧。保證讓這小子爽得以後都走不動道。至於我這妹子,只要我傅洪勃在的一天,我跟你保證,她永遠都是你杜總一個人。如果誰敢來跟杜總搶女人,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死無葬身之地。“

杜珣微微一笑,“那就謝謝傅老大的慷慨了。”

心中卻是不屑的,他杜珣的老婆,他自己會追,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送了。

如此侮辱他老婆,這個傅洪勃他總有一天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杜珣看也不看陸雨池,擡腿就往外走。

“杜珣,我跟你拼了!你他媽把雲夕放下來。“

陸雨池好不容易從疼痛裏回過神,站起來就往杜珣的方向沖過去。

杜珣不屑一顧,要不是看在他們有一點血緣關系的份上,今天他早就是死人了。

杜珣輕輕躲開了陸雨池的觸碰,對後面喊了一聲,“傅老大!”

“哎。”

傅洪勃應了一聲,這才對著外面高喊了一聲,“來人!”

門口守著的小弟瞬間就沖了進來,一把將陸雨池按在地上,甚至拿腳踩上他的頭,這樣狼狽屈辱的姿勢。

陸雨池恨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費雲夕被杜珣扛在肩膀上,頭背倒立著,姿勢亦同樣屈辱,她一邊叫嚷一邊看向陸雨池的方向,心裏疼得連知覺都沒有了。

陸雨池他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男神啊,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杜珣這樣,就是要他的命。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是她害了陸雨池,本來他今天是不用來的,本來在沒遇見她以前他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

除了辛苦一點,其實也沒什麽的。

可是,現在他連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還談什麽未來。

他剛剛才出院啊,都是為了她,他才會出現在這裏,才會被杜珣恨上,是她害了他。

還是要恨他

費雲夕掛在杜珣身上,一顆心早就絕望了。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他為什麽就是不能放過她呢?

為什麽要讓她身邊的人都因為她的原因受苦?

之前是她的孩子,現在又輪到陸雨池了嗎?

他就是不要讓她好過,就是讓她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依靠的人也沒有。

費雲夕被杜珣扛在肩上,像一件貨物,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她的腹部抵著杜珣的肩膀,被他肩窩處的骨頭硌得生疼,眼淚就這樣順著她的連頰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直接滴在沿路的地板上。

她勉強自己擡起頭,眼睜睜看著陸雨池被幾個男人壓在地上,以一種屈辱的姿勢。

因她而存在的姿勢。

費雲夕的心痛得都沒有感覺了,她之前還因為杜珣來救她而鮮活跳動著的心早就死了。

死在他剛才的那個瞬間。

死在杜珣將她跟陸雨池都不當成人看待的那個瞬間。

她掛在杜珣背上,慢慢的連眼淚都沒有了,只有一臉的木然,以及深入骨髓的絕望。

她決定了,她還是要恨他。

至死方休。

杜珣則是冷著臉,一心要帶費雲夕走。

傅洪勃那個人是沒有倫理道德的,而且他也並不是真的把費雲夕當妹妹。

就是因為一時心有感念,便拿她作了一回替身。

等他的良心什麽死了,費雲夕也會死的。

雲夕是他的妻子,是他決定愛一輩子的女人,他們以後還要生一大堆的孩子,他還有彌補以前的錯誤。

她怎麽可以死在那個男人的手上,怎麽可以。

他杜珣將會是她的救贖。

他會救她出火海水牢,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人再傷害她。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是他媽媽也不行,傅洪勃更是不行。

沒有人可以傷害他杜珣拿生命來愛著的女人。

杜珣暗暗在心裏發誓,他一定要盡快結束這件事,不能讓他老婆再在這個骯臟的地方再受一丁點的委屈。

今天晚上這些話,他一輩子也不想再聽見。

一邊想著,杜珣的腳步也走得更快了。

他跟費雲夕兩人心思各異,他們靠得如此近,靈魂的契合程度卻那麽遠。

只要他們不說,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彼此心裏是怎樣想的。

這邊,自杜珣走後,傅洪勃便來到陸雨池的身邊,蹲著身子看他,一雙冰冷的眼眸裏全是殺意。

“呵,小夥子,挺有種的啊。看起來你好像並不怕死,怎麽?以為有杜珣剛才那話,我就不會殺你嗎?“

傅洪勃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面色沈靜地點了點頭,”嗯,長得確實是小白臉的樣兒,難怪我家妹子那麽喜歡你。小白臉,你這模樣生得這麽好,整天窩在醫院裏可惜了,要不你跟著我,幫我搞定那些難搞的富家太太們,怎麽樣?你放心,我傅洪勃從不虧待手下的人。只要你現在答應跟著我,剛才杜珣說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麽的沒有聽到。怎麽樣?這個交易很劃算吧?“

“呸!”

陸雨池仰著頭,無所畏懼地瞪著他。

最後的出路

誰要給你這個混蛋做事!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幫不做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傅洪勃的臉色隱隱下沈,“死小子,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杜珣剛才的意思嗎?只要不弄死,老子隨便怎麽玩你都可以。當然啦,他說要找女人伺候你也不是不行,但他現在也不在這裏,就算老子找的是男人。等明天他過來了,一切早是成了定局,你以為杜珣敢拿我怎麽樣嗎?再說了,你小子可是跟他搶女人的混蛋,你以為杜珣會為了你跟我做對嗎?小夥子,我跟你說,只有跟著我,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陸雨池不說話,臉色難看得像被人打了一頓,他沈默下來,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在思考。

如果他想整垮杜珣,現在除了仰仗傅洪勃的勢力,幾乎沒有一點可能。

他不像杜珣是天生的貴公子,他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如果是以前,他倒是可以說一句靠他自己也一樣可以。

可是現在剛剛病體痊愈的他,除了走偏門這一條路,幾乎沒有任何打敗杜珣的可能。

“你先讓他們放開我。”

陸雨池眼眸清淡地擡頭看著傅洪勃,冷冷地說,“我考慮考慮。”

傅洪勃表情楞怔,他沒想到這個小子在他說了那樣一番威脅他的話後,還能保持這樣的鎮定。

也許,他將來的作用不僅僅止於女人的玩物。

想到這裏,傅洪勃露出一個深沈的微笑,“好。我等你。”

站起來對那幾個手下說,”放開他。你們都退下。“

”是,老大。“

幾個手下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立即放開陸雨池的胳膊,然後自他身上起來,很快走了出去。

陸雨池不知是心裏不舒服,還是怎麽的,竟躺在地上沒動,眼簾下垂,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傅洪勃看了他一眼,也沒管他,任由他去了,自己慢慢踱到沙發上坐下來。

對陸雨池這人他還是挺滿意的。

不管他的實力怎麽樣,只要他能牽制住杜珣就行了。

現在看來,這事他做得很好啊。

只是不知這兩人到底有什麽糾葛,杜珣那樣一個冷血的人,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傷及他的性命。

這倒也好,剛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傅洪勃得意地笑了笑,然後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酒,心裏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這邊,陸雨池也很快起來,來到他身邊坐下,也不含糊,直接拿起茶幾上的酒瓶給傅洪勃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才笑容明朗地對傅洪勃晃了晃杯,“洪哥,我敬你。“

傅紅勃並沒有動,斜睨著他將杯中的紅酒統統喝光。

陸雨池喝完了,見傅洪勃的表情不甚滿意,他心裏也知道,想在這個男人身邊留下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雖說確實是他先邀請自己的。

陸雨池垂下眼簾笑了笑,依舊拿起酒瓶替自己倒酒,倒完一杯喝一杯,一杯接一杯,一絲停頓的動作都不見。

伺候我兄弟

他仰頭喝酒的動作瀟灑帥氣,略帶著一點點的邪氣,竟完全不似之前費雲夕在的時候的樣子。

喝了有大半瓶,陸雨池幹脆將身上的襯衣紐扣扯開,一張臉染得通紅,流裏流氣的樣子,俊美異常。

但他對自己這模樣完全不自知,依舊在喝著,倒著。

直到傅洪勃一把按下他倒酒的手指,陸雨池這才將自己稍顯醉意的眼眸擡起來,盯著傅洪勃,也不說話,只是唇角有一絲嘲諷的笑意。

“夠了,可以了,你通過了我的考驗。”傅洪勃幹脆地收回自己的手,一把將陸雨池手裏的酒拿過來,倒進自己口中。

然後笑意明顯地看著陸雨池,“怎麽樣?你考慮好了嗎?決定要跟著我了?”

陸雨池甩了甩自己因醉意而昏昏沈沈的頭,眼眸恍惚地看著傅洪勃,“跟著你也可以,反正我這樣的人,真出了社會也不一定能有多麽出人頭地。跟著你似乎是我現在最好的出路了。而且,你還是費雲夕的大哥,光憑這一點,我們就有很多的話可以說不是嗎?傅大哥。“

陸雨池笑容滿面地看過來,傅洪勃亦是嘴角微扯,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呵,你小子攀親戚的速度倒是挺快啊。行,老子今天就認下你這個弟弟了,以後你就跟著我,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虧不了你。”

“好,謝謝大哥。”

陸雨池眼神不變,不為此覺得很榮幸,也不覺得自己落人一等,依舊淡然地看著傅洪勃的一張殺意明顯的臉。

這個男人隨時都處在算計人的狀態裏,他可不會那麽掉以輕心。

陸雨池其實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得到傅洪勃的青睞,不過是因為他跟費雲夕與杜珣的關系非淺。

如果他只是他自己,今天怕是早就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被沈屍海底了。

只不知這男人說的沈屍,是不是真的沈屍。

不過,陸雨池想了想,也覺得那女人估計已經沒命了。

這個雲之顛的老大並不是那麽好當的。

”好好好,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餵,你們這些人都他媽沒有眼色嗎?還不快過來伺候我新認的兄弟!“

傅洪勃轉頭,對剛才便被他的槍聲嚇住縮在一邊的女人們喊了一聲,眼中精光厲射。

“是,是的,老大。”

女人們一窩蜂地撲過來,擠擠嚷嚷地坐在兩人身邊,一個個笑得就像看見自家的大爺。

當然,因陸雨池生得俊俏,便成了這些女人的爭搶之物。

她們擠得頭破血流,就為了他身邊的一個位置。

傅洪勃了然地笑了笑,“呵,所以說啊,你們這些小白臉就是占便宜。你看你都還沒動呢,女人自己就送上來讓你草了。可以啊,小子,我看好你。“

說完,便不再管陸雨池,專心跟自己身邊的女人調起了情。

陸雨池的臉黑成了炭,眉眼微壓,依舊帥氣得不予平常,惹得眾女人們的心怦怦直跳。

人生苦短

“傅大哥,我不行。”

陸雨池本不想說,但看了看身邊如狼似虎的女人,他還是對轉頭過去的傅洪勃喊了一聲。

傅洪勃扭頭看過來,眼中略有調xi,“是真的不行,還是假的不行?”

陸雨池低頭,面色平常地說,“是真的不行也是假的不行。想來傅大哥也是知道的,我只對雲夕一個人有感覺。我畢生的願望,便是能得到她,可惜卻讓杜珣那混蛋搶了先。我答應大哥做事,也是因為雲夕她是大哥的妹子,我可以近水樓臺,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請……請大哥諒解。”

傅洪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對上陸雨池的眼,冷冷地道,“我說你小子,你都決定入我們這一行了,還準備為費雲夕守身如玉呢?她知道嗎?陸小子,我看她可不像是喜歡你啊。你剛才難道沒看見嗎?杜珣他對費雲夕勢在必得,他們這時候走,一男一女,深更半夜,你以為他們能做什麽好事呢?小夥子,人生苦短,能享受的時候就要享受,為了一個註定是別人的女人,這又是何必呢?”

陸雨池冷冷地瞪著傅洪勃,無視身邊還掛在他身上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道,“雲夕她怎麽樣對我,我不在乎,我只要她平安。傅大哥,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這輩子只要雲夕一個,我就是要為她守身如玉,我的人跟我的心都是她一個人的。不管她要不要,我就在這裏,我不能違背我自己的心意。如果大哥非要讓我跟這些女人虛情假意的話,那我也只能說,我這條命已經是大哥的了。”

說完,他站起來,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因他突然的動作,掛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時沒有防備,被他狠狠地甩了下來,趴坐在沙發上連連哀叫。

“餵,帥哥,我說你這是幹嘛啊。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帥哥,你好好看看我們,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比不過費雲夕一個嗎?你隨便挑一個也比她強吧。光就說床上功夫這一項,她就比不上我們吧。帥哥你真的不要試試嗎?”

陸雨池冷冷地低頭睨下來,冰冷地罵道,“滾,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麽樣子?就你們這樣的也想跟雲夕比?不自量力!”

“你……”

女人抖動著自己然後坐了起來,心裏暗罵,我靠,這幫男人是不是都讓費雲夕那個女人下了藥了?

他媽的,一個倆個的,都特麽的死在她身上算了。

“不要拉倒,老娘也不是沒人要。我靠,今天這是倒了什麽血黴了,盡遇見這種窩囊男人!”

女人哼了一聲,就站起來走到一邊坐下。

不過她也不敢走。

傅洪勃還在這裏,也沒給她命令,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會自討沒趣。

傅洪勃見陸雨池這樣,竟破天荒沒有發火,拉著陸雨池的胳膊就坐了下來,“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要女人就不要。陸小弟你又何必發火?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違背法律的事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幫大哥好好幹,我跟你保證一旦跟杜珣的生意穩定下來,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把費雲夕那女人給弄過來,讓你好好爽爽。但是在這之前,你可得給老子老實點,千萬別他媽輕舉妄動。杜珣那人我還有大用處,你要是敢把他給得罪了,老子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傅洪勃這一番話說得不可畏不高明,恩威並施。

陸雨池自然懂他的意思,但他其實也沒什麽所謂,除了傅洪勃說到費雲夕的口氣讓他極度不爽之外,其他的也還好。

他現在幾乎一無所有,又不了解杜珣現在的實力,冒冒然跟他杠上,只能將自己給搭進去,自討個沒趣而已。

陸雨池什麽也沒說,順勢坐了下來,對傅洪勃點了點頭。

傅洪勃扯起唇角笑了笑,這才冷下臉對身邊的女人狂吼道,“滾,怎麽一點眼色也沒有?沒看人家嫌棄你們嗎?都他媽給我滾,不要來打擾我們兄弟倆敘舊!滾!“

傅洪勃這人說話本就大聲,何況現在還處於暴怒中,聲音更是如雷,將這些女人攝於他權勢的女人嚇得連連顫抖,一個個屁滾尿流地爬起來就跑。

見此,陸雨池的臉色終於松懈下來,執起面前的酒杯對傅洪勃道,“幹杯,大哥,小弟再敬你一杯。”

“嗯。“傅洪勃淡淡點頭,喝下一杯酒。

兩人喝了好一會兒,陸雨池這才慢慢地說,“大哥,你要不跟我說說雲之顛的情況,我看我能為大哥做些什麽?”

傅洪勃閑閑地睨他一眼,“你?除了伺候女人那些事,我們雲之顛的事還真沒有一件是你能做的。”

陸雨池笑,“這麽玄?大哥,雲之顛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難道是什麽違背法律的事?“

他假裝無意地問了問,眼神裏有笑意,就好像這是一個無意間提起的玩笑話。

傅洪勃的臉色不變,只淡淡地喝了一口酒,並不看陸雨池,”小陸,現在這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等你什麽時候真的決定跟著我做,到時候該你知道的,我一句也不會瞞著你。至於現在?你就給我盯著杜珣那小子,看他平時有沒有什麽異常,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好。大哥,我會好好做的。“

陸雨池拿起酒瓶幫傅洪勃倒酒,兩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之後便是不斷倒酒喝酒的過程。

陸雨池一邊喝一邊揣摩著傅洪勃的心思,但他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比杜珣還難對付的存在。

無緣無故便要叫他跟著他幹,這根本就不像是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的性格。

傅洪勃這人一看便是心思穩重又多疑的人,他怎麽能那麽輕易就信任他?

這樣說起來的話,說不定早在醫院裏聽過他的那次,他就已經調查過他了?

可是,為什麽他會不知道雲夕跟就是杜珣太太的事?

這樣顯而易見,雲之顛的人卻似從沒有聽說過的樣子。

是不是杜珣在背地裏做過什麽手腳?

回家

還是雲之顛的人跟傅洪勃都是裝傻?

陸雨池想到這裏,心裏開始不安起來,他不知道傅洪勃準備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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