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一十七章隔空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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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股強勁的內氣在張同額心爆開。

原本昏迷著的張同也被這一掌激得身子一震,額心之處更是閃爍著異樣的亮光。

但這金光在剎那間消散,古怪至極。

與此同時,張敘的心中也閃過一絲不安的感覺。

下一秒,他便感覺自己的額心驟然一痛,幾乎是和張同同樣的位置,爆裂開來。

他“啊”得一聲慘叫,手機也摔落在地。

整個人因為這一掌的力量而不由得向後倒去。

他從沒想過,隔著十萬八千裏,李雲天居然還能重擊到他。

但在剎那間,他就想明白了。因為他此時操控著張同的身體,李雲天之所以能夠隔空傷人,乃是讓張同作為媒介,將那一掌的力量全部轉移到他身上來。

可這樣的事,根本將不可能!

術法的力量,才讓他和張同之間有聯系。

但李雲天分明就是武道中人,居然能借著這一點微弱的聯系,而將內氣直接擊打到他身上來。

什麽情況?

他腦袋一片混沌,痛苦不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徹底回過神來,痛苦也減輕了一些,但依然難以忍受。

許久,他從地上爬起來,方能感覺到自己渾身冰冷。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背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冷汗給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想要減輕從額心傳來的痛苦。等徹底平覆下來,他才察覺到,李雲天剛才那一掌,居然直接讓他口吐鮮血。

這也讓他慌亂不堪。

幸好,幸好。他因為術法不精的緣故,和張同的聯系並沒有那麽強烈。

不然的話,很可能在剛才李雲天的這一掌之下,他就直接殞命了。

但這件事實在是太古怪了,李雲天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越是細想,他心中將越是發慌。

他現在才知道,李雲天的實力可怕的嚇人。

要是真的讓李雲天過來的話,恐怕還不等張九清得知,他將已經身死遁消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把李雲天要過來的事情提前告知給張九清知道,這樣也能做好準備。

但以張九清的性子,勢必是要詢問自己是如何得知的。

那到時候,自己口出狂言的事情,不就會暴露了?

所以,他急忙搖搖頭,將這想法給按捺住。

比起李雲天來說,他更怕張九清生氣,到時候,自己肯定會受處罰,被關入黑牢之中,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絕對不能提前告訴張九清!

罷了罷了,要是這家夥真的要過來,那就靜觀其變好了。

他剛才說的是三玄觀,李雲天若是過去,不等找到自己,就會和玄門之中的一些老前輩起沖突。事情必然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到時候,張九清就不會細想這件事,也不會發現是自己激怒的李雲天。

思及此,他才滿意的一笑。

呵!

就算你李雲天實力強悍又如何?武修終究是抵不過術門的。

像這種只會用蠻力的武道,根本將不值一提。

到了傍晚,李雲天和朱雀也輾轉了一路,趕到了南港。

這裏的氣溫溫暖而潮濕,顯然和北海不同。

那開車之人更是為了李雲天特意調過來的將士,他對李雲天和朱雀帶著深深的敬意,下車之後,更是先行禮,這才離開。

“宇座,咱們需要先去南港的支部嗎?”

要知道,北宇軍在各大城市,都是有支部設置的,這樣一來,就可以隨時調動。

像南港這般繁華的城市,實力和軍力更是強大。

南港這邊的北宇軍負責人名為陳雲,是武道宗師。

雖然他的實力和朱雀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但在北宇軍裏面,也算是極強的人了。

南港如此繁華,豪門林立。要是不安排有實力之人來鎮壓,恐怕很多場面都無法應對。

“不同,我去三玄觀。”李雲天卻沒有要去的意思,“有人一心求死,我可不能讓他失望了。”

之前之所以會放張敘一馬,就是看在張九清的玄門大師身份。

玄門和武道不同,但也不是可以小覷的。

李雲天身為北宇之主,肩負國家使命,雖然有著極其強大的實力,但也不是事事都可以不顧後果的。

他的存在,不僅僅是要對外抗爭,也是要維持內部各大宗門的平衡,以免出現內憂外患的局面。

但,也要對方識相才行。

他不是沒給過機會,但張九清和他的弟子如此不懂規矩,那他也是要討點利息回來的。

玄門近幾年來仗著自己宗派的壯大而囂張起來,行為乖張。讓他們嘚瑟了這麽久,現在是時候讓他們懂懂道理了。

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惹的。

聽到這話,朱雀更是興奮,“宇座,我馬上去找車。”

三玄觀,南港最有名觀。

這也是玄門所掌控的,更是象征著玄門的勢力。哪怕是張九清有極其強大的實力,但也會尊重三玄觀的門人。

畢竟,這三玄觀的歷史已有幾百年,更是由玄門祖師創造的,是發源地。

每一年,在玄門祖師誕辰的日子,這些玄門的弟子皆會相聚在三玄觀內,舉辦一場宏達的大會。

這三玄觀裏面,更是由三大分支的代表駐紮。

丹脈、符脈以及氣脈。

雖然玄門的分支並不局限於這三脈,但這些年,各大分支早已衰落,這三大脈系三足鼎立。

這三大脈系更是以符脈為尊。

這其中的緣由,自然是因為有張九清這個宗師坐鎮的緣故。

如果沒有張九清的話,玄門現在也不會這般騰達。

很快,二人就抵達了三玄觀。

這裏人聲鼎沸,大門處更是來人不斷,很是繁華。

“咦?怎麽還要買票?”朱雀見到那寫著“售票處”三個字的大廳,也是很無奈。

要知道,三玄觀既然被稱為“觀”,那自然就是出家人的住處,不是什麽旅游景點,燒香拜佛才是對的。

可偏偏這地方逆勢而為,弄得洋不洋、土不土的。

李雲天看了看周圍,便道,“走吧。”

朱雀聞言,直接將剛才找來的車給開走了。她對李雲天的命令,向來只有遵從二字,從來不會問為什麽。

李雲天語氣淡然,“你立刻查一查,這張九清的弟子張敘的住處到底是哪裏。”

朱雀應聲:“是,宇座。”

李雲天朝著窗外看去,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弧度。

不得不說,這張敘的確不是那等愚蠢不堪之人。他之所以告訴自己他在三玄觀,就是想他上門鬧事,這樣一來,勢必會和玄門的高人起沖突。

但他卻並沒有想那麽仔細,剛才李雲天和他通過電話,自然知道他是處於幽靜之處。三玄觀如此人來人往,這絕不是張敘棲身之處。

顯然,他另有住處。

與此同時,南港南部。

這裏是有名的富豪聚集地,能在這裏有別墅的,皆是本地的一些名門望族。

南部最有名的,就是在聚集地中央的商家。

商家百年基業,在這裏更是有一所一百畝大小的別墅。

這裏的風水,乃是請了馬明德親自看的,是聚寶之地。可現在,如此興旺的風水,卻破壞了。

原本這裏上門討好的人,每日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可現在,卻寂靜至極。

如今來這裏最多的人,根本就不是各大賓客,反而是追債之人。

顯然,商家沒落了。

在鼎盛時期,商家更是擁有整個南港大半的船務生意。但從前如何輝煌,現在也不行了。各大船務公司皆被商家抵了債,還剩下三家茍延殘喘。

但即便是剩下的幾家,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商家的門廳內,一名男子歇斯底裏:“休想!哪怕我終身不娶,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這男人,分明就是當天李雲天在飛機上救下之人。

而站在這男子對面的,則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幹瘦的男人。即便面前的人暴跳如雷,可他面上也沒有半點怒意。

那人臉上帶著一絲奸計得逞的下場:“看來,磊兄的意思,是要眼睜睜看著你們商家的基業在你手中毀掉了?”

聽到這話,商磊的臉色驟然一變。

那男人不緊不慢:“這座大宅,我瞧著也不錯,就抵押給銀行好了。到時候,張家的人自然會拍下,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只能看著自己的祖宅住滿張家之人。很有可能,你祖上留下來的所有東西,都會徹底消失。商家,也會很快被人遺忘。”

一字一句,殺人誅心。

商磊的胸口將如同用被壓著一尊大石一般,沈重至極。

他忍不住擡起手臂將胸口捂住,不斷地喘著粗氣。

商家,一向是一脈單傳,沒有任何旁支末系,到了現在,更是只有他和他母親二人。

在商家鼎盛的時候,即便是伺候的仆人,那也有上百個,何其風光。

但如今,即便只有他和母親二人,也是難以支撐的。

商家的大宅足足有上百畝,不管是修繕破損,還是日常開銷,早已耗光了他的所有積蓄。

如今的商家,雖說有三家船務公司,但卻是強弩之末,每一個公司都是負債累累,根本就無法維系。

再者,商家當初請了風水大師來定的風水,這樣寬闊的宅院,早已讓不少人眼紅不已。

覬覦者何其多,其中有最強願望的,就是這玄門符術。

張九清本人,從不幹涉宗派的雜務。

像是要擴展業務、賺取錢財,他根本將不會過問。

這些事,他都交由了自己旗下的弟子——張敬來掌管。

這張敬品行不端,狼子野心。眼見著商家大不如從前,便屢次來犯,想要威脅商磊將這祖宅給賣掉。

可商磊如何肯?

這祖宅,是他們商家祖祖輩輩所住之處,怎能毀在他手裏?

所以,即便每天都過的很是辛苦,張敬也從來沒有想過賣祖宅來維持生計。

正是因為他態度堅決,才引來禍事連連。

原本,商家剩下的那三家公司,還能勉強撐得上一陣子。

但張敬因為商磊的拒絕而勃然大怒,直接暗中做了手腳,生生逼得他兩家企業都虧空,那餘下的另一家,也是每月赤字。

好在,轉機隨之來了。

南港的名門望族嚴家,卻突然找上門來。他們並不是勸說商磊將祖宅賣給他們,而是想要和他結為姻親。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要知道,商磊可是結過婚的人。而且,現在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商家更是一再衰敗,根本將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他的妻子早已去世,膝下也沒有個一兒半女。哪怕是普通的人家,也不會看上這種負債累累的中年大叔。

可嚴家這次來,正是想要讓嚴家家主的小女兒嚴蕓秀和商磊結婚。

這嚴蕓秀,在南港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家提到這個名字,便會想到貌美如花四個大字。

她年芳二十六歲,才從國外進修回國。原本她將聰明至極,對於商業可以說是運籌帷幄,哪怕是整個嚴家,也對她另眼相看。

正是因為嚴蕓秀的優秀,才吸引了無數的名門子弟。他們紛紛求愛示好,卻都沒能被這位小姐看上。

可現在,嚴家居然反過來主動提親,還是找商磊這種人!

這樣的事頓時就傳遍了整個南港,眾人皆是心驚。

這豈不是上趕著要嫁給商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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