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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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

見他們手牽手一起從車上下來,景容也不甘示弱的現恩愛,攬住琉璃。

“終於要結婚了,你們可得想好了。”景容看著晚吟,“他就和個悶葫蘆似的,你確定要嫁給他?”

連祈燁手裏握著手杖,揮起來就在景容腿上甩了一下。

景容立刻哇哇亂叫,和晚吟控訴,“你看,他多暴力。將來說不定還有暴力傾向。”

晚吟直笑。

琉璃和晚吟說:“你別聽他胡說,戒指都戴了,趕緊進去把證拿了。”

“老婆,我哪裏有胡說?”連琉璃都不和自己一個陣營,景容覺得很委屈。

四個人手牽手,一起進去。

兩個人先去拍了照,又給了他們身體檢查單,叫他們先去做基礎檢查。

剛抽完血的時候,晚吟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這是連祈燁昨晚給她買回來的最新款手機,為了方便老朋友聯系,所以她的號碼也沒有變。

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她微訝了下。

“誰啊?”陪她抽血的琉璃隨口問。

“小敏。”晚吟又解釋,“就是司焱以前的助理。好奇怪,怎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呢?自從司焱退出娛樂圈後,我們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啊?”琉璃驚了一下。難道是司焱……出什麽事了?

心收緊,耳朵下意識伸長,聽著晚吟的話。

“餵,小敏。”

晚吟將手機貼在耳邊,琉璃幫她用消毒棉簽摁著傷口。

“晚吟!司焱……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小敏在那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心驚膽戰的問。

“怎麽了?”晚吟一頭霧水。

“我現在在你們先前住的這套別墅裏。他今兒把我叫過來,說是要把這套房子送給我。我之前不是沒房子住嗎?”

晚吟笑了一下,“這是好事啊!他以後都在日本,這邊的房子都用不上,所以就送給你了吧。不過,他回中國了?”

果然是在談司焱的事……

琉璃在一旁不自覺收緊了手指。

他們,是不是不應該瞞著晚吟?獨自一個人承受那麽多,這對花司焱來說何其殘忍?可是……

若是說了這麽多,她又能接受得了這份沈重和犧牲嗎?

“是回國了,可是還有件很可疑的事……”小敏將聲音壓得更低了,“我今天在他房間幫他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一封遺囑……”

“什麽?你是不是看錯了?”晚吟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琉璃也嚇一跳,跟著起身。

“我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我再三確認過那確實是小花哥的筆記,而且,署名也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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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的愛

“我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我再三確認過那確實是小花哥的筆記,而且,署名也是他!”

晚吟整個人都有些懵懵的。他還這麽年輕,為什麽要寫遺囑?是不是,他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晚吟,你快過來問問情況吧,我現在心裏毛毛的,都不敢和他說話。”小敏在那邊求援兵。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琉璃看她臉色極其難看,忙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不過剛剛小敏給我打電話說司焱偷偷立了遺囑。”

“遺囑……?”琉璃握著棉簽的手一抖,棉簽跌落在地上。

她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

晚吟望著她,“怎麽了?琉璃。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琉璃搖頭,眼神卻飄忽不敢對上晚吟,“沒,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晚吟太了解琉璃了。她撒謊的樣子,她一眼便能看穿。直覺裏,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兒,而且,還是大事,不然,琉璃不會這樣瞞自己。

這樣一想,晚吟一顆心都懸到了喉嚨口。她側目定定的看著琉璃,“琉璃,你和我說實話……你知道,是不是?司焱到底怎麽了?”

“我……我不能說!”琉璃終究欲言又止。

“琉璃,你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他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你們都還在瞞著我?”晚吟很不解。

琉璃有些舉棋不定,糾結得很,“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他想要瞞著你。況且……”

她望著晚吟,“你知道對你沒好處!晚吟,你現在和祈燁不是很好嘛?你其他的事就別管了,先把婚結了,證領了。”

晚吟微微皺眉,不解的看著琉璃,“你說話的邏輯很怪。”

就算知道司焱是怎麽回事,也不會影響她和祈燁的婚姻,不是嗎?

“琉璃,你和我說實話。”晚吟懇求的看著她,“你越是瞞我,我越覺得不安。”

“怎麽了?”正在此刻,景容和連祈燁一起過來了。看著晚吟不安的樣子,連祈燁伸臂將她攬在懷裏,垂首,“出什麽事了?”

景容探尋的看向琉璃。琉璃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撫了撫額,才說:“司焱……在家裏立了遺囑。”

一句話,讓連祈燁和景容都怔了一下,大家的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晚吟驚訝的看著他們,“你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只瞞著我?”

這是為什麽?而且,為什麽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面對她的探尋,琉璃和景容都抿著唇沒有出聲,兩個人下意識將視線落向連祈燁。

晚吟能不能知道,該不該知道,都由他來決定……

畢竟,這件事說開之後,局面會變成怎麽樣,誰也無法控制。

“祈燁,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你們這樣讓我很惶恐不安。”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想要一個事實真相。

連祈燁的大掌,將她的手纏得緊緊的。

薄唇緊抿,眸子垂下,看著她。那雙眼裏,深邃覆雜,夾雜著各種情緒。

如果可以……他不想說的……

他想自私一點,真的!

“祈燁,拜托你!”晚吟再次懇求。

他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終於,啟唇,晦澀的開口:“我們到車上去談。”

………………………………………………

車內。

封閉的車廂,只有他們兩個在。

莫名的,氣氛顯得尤其的壓抑。他沈默的坐在那兒,大掌握著方向盤,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晚吟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等著他開口。這樣的安靜氛圍,讓她越發覺得恐懼,仿佛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一個或許無法承擔的事實。

“晚吟……”終於,他緩緩開口。手從方向盤上松開,探過去,緊緊握住她的。卻不曾側目看她一眼,只是閉著眼靠在駕駛座上。

他的手心,冰涼。

讓晚吟心頭隱隱發顫。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也許感染了艾.滋。”嗓音沈郁,喉間像是堵著什麽一樣。

胸口,悶得發慌。

晚吟一楞,瞠目看著他。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沒聽懂一樣,唇顫了顫,才艱難的問出聲,“你……你說誰?誰感染艾.滋?”

他這才微動了下身子。

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樣,側身,對上晚吟的眼。

眼神,深邃,覆雜,聚集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愫。

她的手,緊緊擰成一團。

“那晚……景譽的約,是他去的。”很用力,很用力才說出這個實情。

太過殘忍的事實,像一記驚雷從頭頂轟然炸開。

晚吟倒吸口冷氣,手指掐進了肉裏。

回神,眼眶已經紅了。卻不死心的搖頭,破碎的呢喃:“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不可能感染艾.滋的!

他還那麽年輕,那麽生機勃勃……

他還有大好的年華……

“他讓琉璃和景容灌醉了我,找好萊塢做了我的人皮模型去赴了景譽的約……”

巨慟在胸口炸開來,晚吟顫抖著手捂住發白的唇,卻蓋不住悲切的哭聲。

一顆顆眼淚,從眼眶湧出來。她顫抖著手去摸車鎖。

“晚吟!你不能走!”連祈燁驚惶的要去抓她。

她手一縮,將他的手避開了。

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搖頭,悲切而哽咽的喃喃:“對不起……”

連祈燁的手,尷尬的僵在空中。

手心裏,滿滿的都是空氣。

空蕩蕩的,一如,他此刻的心……

他痛苦的凝著她的眸子,“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不!我做不到!他是為了我才這樣的!我沒辦法背負著這麽重的債,心安理得的去結婚,去幸福,卻放任他一個人在深淵裏煎熬!”她將車門打開,鉆出去。風撲過來,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胸口,不僅僅是痛。還有……

讓她喘不過氣的壓抑……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司焱……

他怎麽能那麽傻?她的幸福,背上了他的枷鎖,還叫幸福嗎?還能幸福嗎?

“晚吟!”連祈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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