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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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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藥不甜跟周到一起逛街,歸途的半路上,藥不甜心血來潮突然問周到:“冰塊臉,你之前談過幾次戀愛?”

周到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反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啊?”

“嗯?”藥不甜很是詫異,想了一下說道:“那要看你願意騙我多久!”

“一次,”周到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你這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啊?”藥不甜思索狀可愛地問道。

“重要嗎?無論真假以後永遠都在一次那定格,保持一致性不就可以了嗎?”周到搞怪地說道。

“你跟誰學得油腔滑調的啊?是不是張凱?說!”藥不甜微怒地質問道。

“你不喜歡嗎?張凱說很湊效的啊!”周到有些苦惱地問道。

“你做自己就行啦!幹嘛非跟人學,還學得四不像呢!”藥不甜不滿地埋怨道。

“那我以後不學就是了,這樣說話我也有點不習慣呢。”

藥不甜得意地露出笑靨。

又走了一會兒,藥不甜說道:“好了,你今天還送到這吧!”

“什麽時候能送你到樓下啊?老是這樣到半道!”周到不高興地說道。

“朋友悲傷時應陪著悲傷,我開開心心地跟你在樓下聊天,萬一清靈看到了,勾起她的傷心事,就不好了嘛!”藥不甜笑著安慰道。

“那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周到沮喪地問道。

“等蘇清靈一釋然就解禁了哈,”藥不甜拍拍周到撒嬌安慰道。

被同樣的問題為難到的陸婉聽到這話高興地說了句:“同上!”

“你們怎麽在這呢?也不吱個聲!”藥不甜感覺談話被聽,很是囧,紅著臉嘟囔道。

“這怎麽能怪我們呢?我們這倆大活人站這半天了,你們居然都看不到,”張凱調侃道。

“你,你們好歹說句話,要不誰知道是你們啊!”藥不甜爭辯道。

“只怕是你們眼裏只有彼此,說了你們也聽不見,豈不是更尷尬?”張凱笑著調侃道。

氣得藥不甜都快惱羞成怒了:“陸婉,你管管他啊!”

“他說的是事實,我管他做什麽啊?”陸婉無辜地說道。

“你們這些人,越發猖狂了,”藥不甜說完就大踏步地往前走了。

陸婉趕緊跟上藥不甜的步伐,二人一起回家了。

張凱和周到聊了幾句便各回各家了。

藥不甜邀陸婉一起去四樓看看蘇清靈,走到三樓的半山腰,看到蘇清靈門口站著一個人,二人便止住腳步,屏住呼吸,靜觀事態發展。

經過門口男士的軟磨硬泡,蘇清靈終於打開了房門,但並未請對方進門,而是站在門口聊了起來。

“清靈,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男士搓著手緊張地說道。

“這麽巧,我也喜歡我自己,”蘇清靈笑得很是明媚,仿佛要把心裏所有的陰霾全部笑出似的。

“清靈,你別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男士又開口說道。

“喜歡我的多了,喜歡就喜歡唄,幹嘛非要強調,你特地跑來告訴我,是想讓我謝謝你嗎?”蘇清靈傲嬌地說道。

“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對方哀求道。

“謝謝你曾陪我一程,讓我成長不少,慢走,不送,”蘇清靈釋然地說道。

男士無奈地轉身離開,差點撞上黑暗中的陸婉和藥不甜,避開後倉皇逃竄了。

“你們倆躲在那幹嘛?偷聽?”蘇清靈生氣地說道。

“清靈,恭喜你,終於放下了,”藥不甜不接茬,笑著說道。

“是啊,清靈,我真為你開心,”陸婉也開心地說道。

蘇清靈輕“哼”了一下不再責備她們了。

陸婉和藥不甜幾乎同時發出一條信息“解禁”。

另蘇清靈不爽的是,她晚上出去吃飯的時候碰見了聲稱來修燈泡的張凱和修電腦的周到,但她又有什麽辦法呢,無奈地聳聳肩,繼續自己的日子唄。

周二陸婉正在上班時,陸婉姨媽滿臉堆笑地給陸婉送來她女兒的結婚請柬。

晚上陸婉一到家就奔蘇清靈那請教她該穿哪件衣服去參見婚禮,蘇清靈自是知無不言,很是盡心。

偶然看到請柬讓的名字,陳小聲和林欣,讓蘇清靈臉色大變,“陳小聲?難道是前同事嗎?他沒跟白蓮花在一起嗎?”

“陸婉啊,這個陳小聲是做什麽工作的啊?”蘇清靈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道。

“聽說在一家珠寶公司上班,”陸婉不明就裏,據實以告。

“好吧,那挺好的,”蘇清靈敷衍道。

不知為何,蘇清靈突然有點同情白蓮花了,畢竟是她的親妹妹啊!怎麽會這樣,是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嗎?不行,不行,不能同情她,她不值得,蘇清靈在不停地做著思想鬥爭。

最終,蘇清靈還是給白蓮花發了一條信息,只要幫自己恢覆名譽,其他的自己就不計較了。

白蓮花聽了很是高興,非要親日登門致歉以示誠意,蘇清靈皆力拒絕,奈何對方非要堅持。

一想到白蓮花大肚便便還發福的樣子,蘇清靈又有些於心不忍了,便道:“還是我去看你吧,我行動方便一些。”

白蓮花很受觸動,差點哭出聲來。

蘇清靈按照地址一路轉車,七拐八折終於走到了白蓮花家,這地方背陽,一股黴味,比自己現在住的地方還不如,心裏一陣嘆息。

“你不是有50萬獎金嗎?怎麽還住這裏?”蘇清靈咂舌問道。

“上面的都知道我得這個獎名不正言不順,我的靠山又今天倒明天倒的不靠譜,就一層一層的克扣,到我手裏哪還能剩多少呢!”白蓮花苦笑著說道,眼睛裏盡是酸澀。

“不說那個了,真的很抱歉,給你造成那麽大的傷害i,”白蓮花就真誠地說道,深深地給蘇清靈鞠了一躬。

蘇清靈看到性情平和的白蓮花,很是驚訝: “是什麽促使你改變的呢?”

“可能是母愛的覺醒吧,讓我越來越平和,我發誓要做個合格的母親,給它最好的愛,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白蓮花溫和地說道。

“那它父親是誰?”蘇清靈忍不住問道。

“它沒有父親,它是我自己的,”白蓮花無奈地說道。

“那怎麽行呢?你啊!真是,當初陳小聲對你多好啊!你怎麽這樣選,造成這樣的局面,我真是搞不明白,”蘇清靈詫異地說道。

“你知道嗎?即使我和陳小聲在一起,他父母也不會同意我們結婚的,倒不如直接放棄來得簡單,”白蓮花苦笑著說道。

“你也太不自信了,只要你們感情好,他父母最終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啊!”蘇清靈爭辯道。

“沒用的,都是徒勞,”白蓮花無奈地說道。

“我覺得一切都是有轉機的,不如你放棄這個孩子,重新找個人開始,說不定就幸福了呢?”蘇清靈好心建議道。

“不,”白蓮花堅決地搖搖頭,“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完全屬於我的人,它就是我的一切,我也是它的一切,我一定不會放棄它的。”

“可是如果你活著是為了它,要求它活著也是為了你,那麽它一出生你就把它推向了無底的深淵,它的人生呢,又有什麽意義呢?你有沒有想過它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父母呢”?蘇清靈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父母呢?如果你有選擇,你還願意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白蓮花像被點了命穴,被帶到蘇清靈的情境了,認真想了想說:“不想,我有一個悲慘的童年,中學以來壓了一直很大,老也睡不著覺,很是痛苦,如果有的選,我寧願沒有來這個世界。”

“那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再決定要不要把它生下來吧!”蘇清靈笑著說道,囑咐白蓮花盡快幫自己恢覆名譽後就起身告辭了。

白蓮花有些動搖了,隨後她在網上發布了蘇清靈清白的真相,然而反響平平,沒有激起多大的浪法,可能大家對狗血劇情的關心程度高於對事實真相的關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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