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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7章 長生不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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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狂妃:夫君乖乖不要逃最新章節!

“或許吧。”葉雲天沒有否認。

石門一開,奇異的事便發生了。門內甬道幹燥無比,門外的水並不湧入,似乎被無形的門給擋住了一般。

就算黃伯伯有一天要娶她,她也不會反對。

現在,她正要聽黃伯伯的話,殺了葉雲天!

冰美人的冰冷一成不變:“其實我不叫冷若霜,黃伯伯私底下叫我非非。”

“我其實也不叫白癡,我只是名叫葉雲天的大混蛋,天字第一號大混蛋!”

天字第一號大混蛋癡癡地望著她,即使是要死了也不能少望一眼:“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你的真名,非非?”

“因為你已是個死人!”劍尖已經抵住了葉雲天的咽喉。

冰花貼滿了葉雲天全身,頭頂已是一片白雪,更為淩冽的寒氣已浸入葉雲天的體內,他又開始哆嗦。

但他對劫魔元神的一些弱點卻是了若指掌,並不一定沒有勝算。

狼人忽然道:“師父,你為什麽要救我?為了救我,你叛出了學院,甚至叛離了正道……”

“他也算是有些本事,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認清敵我的形勢。簡單說就是他殺氣沖天,而我沒有殺氣,所以他才認輸!”

蕭凡大笑道:“老夫的心還未老,猶可一戰!”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面上,也浮現出病態的嫣紅。

氣韻不變,神色不變,手掌輕輕一震,書頁一寸寸地縮短變小,似乎被什麽無形的老鼠迅速啃嚙著。

她確實在害怕,她不得不害怕。

“我知道,”葉雲天似自嘲,又似在嘲笑薛不凡,“就像你妄想要打敗我取代我一樣!”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呵呵,”燕夕得意地笑,“真是笨得可愛!”

於是她就兵不血刃地解決了看門的兩名羽化境守衛,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那片神秘的幽冥洞穴。

燕夕也曾聽說過,洞穴一共有三層。

一笑驚風雲,一笑定乾坤。

最後還另有一行字:鐵騎銀瓶,浩然玄血。射日神弓,克擋強敵。恩怨兩清,各不相欠。

“恩怨兩清,各不相欠……”呢喃著其中的殘酷與現實,她的手捏緊,揉碎了這一方紙箋。

不可能。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助你逃過一死。”

“似乎沒那個必要,況且你也沒那個本事!”

等等,這種感覺……

還有一種感覺,先天劍宗氣!

對!仿佛吞了一肚子先天劍宗氣,不斷地在五臟六腑間縱橫沖突,直錐心脈,如一片片細密的刀片切割著。

豆大的汗珠遍布額頭,臉漲得通紅,葉雲天暗罵該死。

這應該是一種考驗,要通過這場考驗,想必只能從“摯情”二字著手。

但葉雲天一時不知如何從“摯情”著手,直到歐陽青青的生命面對威脅,葉雲天靈光一閃,幹將莫邪對他們的考驗就是兩個字——犧牲,肯不肯為對方而犧牲。

林木摧折,或有醜陋的死鳥掛在殘敗的枝椏之間,撲鼻的血腥刺得人惡心頭暈。

謝蒼生在殘廢的修士中找了一陣,葉雲天不在其中。

他眉頭一皺,略作沈吟,朗聲道:“忠大哥,澹臺姑娘,咱們先救人!”

“你們的相信或許正確,但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還是要遠離我,因為我現在是黑殺,跟黑殺在一起的人只會遇到麻煩。”葉雲天沒有說很多,因為謝蒼生還在一旁聽著。

就算沒有謝蒼生在場,葉雲天也不會說更多,因為他不想將自己的朋友卷入無盡的紛爭。

“師父,你至少應該告訴我們你為什麽要替別人背黑鍋,”燕夕的意思堅決,“你不說,我們是不會離開你的!”

葉雲天笑道:“我身臥綠草,享受光陰,要是再有一壺酒就再好不過了……至於前輩,就是吃飽了沒事幹的,殺又不殺退又不退的……”

鬼聖還在笑:“這一杯酒,足裝進了整個須彌山海。”

楚山孤道:“愚兄擔心侍劍姑娘法體在人間有所損傷,行事冒昧,賢弟見怪了……”

葉雲天臉色與語氣豁然一變,再也不客氣了:“楚山孤,有話就直說,你什麽用意?”

他一字一頓道:“你不會開心,你會很難過!”

上官飛燕雙手縮回,轉過頭避開葉雲天的目光,道:“看在你送我神劍的份上,我便告訴你,其實萱萱便是楚禦魂的親生女兒!”

葉雲天身子一顫,籠中的金葉子扭曲的臉因不可思議而變得更加扭曲。

楚玉萱全身打顫,斷斷續續道:“表……你,你說什麽?”

吱呀!

院門打開,沈香和茗香牽著一條狗,帶著掃帚,要出院門清掃積雪。

葉雲天身前虛空霍然破碎,走出一只白色人影。

中年書生打扮,風神如玉,氣度儒雅。

任何人對他的印象都應該是——風一般的奇男子。

“我該死!”少年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翻身一滾便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地上,觸痛了渾身的傷口,但少年只是狠狠地咬緊鋼牙,咯咯有聲。任何傷痛都不能令他悲嚎呼喊。

道士又閉上眼,沒有半點想要幫助少年的意思,道:“既然痛,為何不喊出來?”

所以他很快找到了柳思思的腳印。

鞋碼比葉雲天小了三號以上。

葉雲天的腳丫子並不是很大,所以說稱柳思思的腳嬌小玲瓏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腳印大多很淺,但有時卻很深。

葉雲天沒有睜眼,卻已料到了來人絕不是上官飛燕。

既然蕭凡撤銷了塔內的靈力,上官飛燕以妖界大聖的實力自然可以破空出現,不必經由幽黑的回廊。

“沒有鎖門,進來吧,何事啊……思思……”葉雲天的聲音頓住,因為進來的不是思思,是蕭凡蕭院長。

狼人若是知道答案,就算依舊痛苦,至少不會迷茫。

他又想起了給自己指明道路的明燈。

葉雲天逐一觀察,只見丹陽子和長春子的挽聯已經寫好了。

光潔的淚水從玉一般的面頰上流下,說不清是激動,還是欣喜?

這樣的犧牲有何意義?

燕夕踏上了左邊的碎石路,同時說道:“找到了師父,好歹要讓我知道。不管我們的尋找是否有結果,三年後,我們還在此地相聚!”

她走得瀟灑,留下一個三年之約。

嗚~~!

葉雲天的氣息已完全變了!

於是葉雲天又多了一些朋友。

他走動林間,各種鳥類,都會平靜地落在他的肩頭甚至頭頂,啁啾鳴叫。葉雲天更是與虎豹為群,經常枕著老虎肚子睡覺,還時常騎著獅子追趕獵物,捕獵到手,大部分都賞給了坐騎朋友,自己偶爾開一頓葷腥。

為了生存,捕獵並不是一件殘忍的事。

昔有佛祖割肉餵鷹,投身餵虎,為的是既相救猛禽之下的弱小,又不致使鷹虎挨餓。葉雲天自然沒有佛祖的境界,捕獵單純的是因為獅虎需要生存。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自然界的法則,人類根本不應幹涉。葉雲天只會覺得佛祖割肉餵鷹,並非大慈大悲,只是多管閑事而已。

箭矢如雨朝著葉雲天射去,可偏偏卻又射不著葉雲天。

葉雲天道:“到時候別忘了在墳頭捎來幾壇好酒!”他閉上眼,竟似沒把這生死放在心上。

葉雲天眼珠一轉,“煤灰上竟有眼珠,很嚇人麽?”

“呸!”噴他一身口水,燕夕道,“你竟也落到這種地步,真是報應!”

光明如潑墨般揮灑,暗中卻有陰冷肅殺的寒意席卷。山風拂動,眾弟子各自打了一個機靈。年輕的目中立即寫滿了警覺。

朦朧中出現了一只沈重的身影。身影步履沈重,似乎每一步都要壓垮人的心。

“因為葉雲天!”老宮主眼中露出了深深的痛恨之色,“要不是他,非非就不會妄動七情六欲,可以順利解放古魔。正是因為葉雲天一鬧,非非再無法克服六欲,寒冰訣的功力一點點地散掉,所以,現在才只能借助五行邪神大陣,將她體質蘊含的陰寒給逼出,才能解開古魔封印。”老宮主咬牙切齒,想必恨極了葉雲天,卻不知葉雲天正在他面前。

“將她體內寒質逼出,她也就必死無疑了,是麽?”葉雲天冷冷地道,“身為人父,竟能對女兒下如此狠手,果然不愧是白水宮宮主!”

紫霄劍,是開啟誅仙伏魔陣的鑰匙。墨玄口中所誦,是誅仙伏魔陣啟陣口訣。前八句口訣組合起來,正是兩首七絕,相傳是發明陣法的神霄派前輩所創。

其一

喪魔屍魔,原本為人,步入魔道,修為深不可測,數百年前橫行大陸,搞得腥風血雨,生靈塗炭。

其時無量寺極道峰境十三神僧合力之下,方與二魔拼了個同歸於盡,將二魔煉化為達摩禪杖魂靈屍魂。

如果二魔此時重現大陸,其為禍必定比之葉雲天不遑多讓!

歐陽青青面色自如,道:“正是!”

葉雲天笑了笑,走回了屋子裏。

正對面,一顆巨木從土層裏拔地升起,高大的樹幹上,捆縛著楚禦天心愛的女兒。

或生或死,非生非死,這是聖眼神光的氣息。

葉雲天確實只能聽獨孤雲的。

獨孤雲將手裏的藍色碎片捏入葉雲天的手裏,說道:“這是你父親留下的,你可以藉此成為新一代的劍聖。”

葉雲天不閃不避,只淡淡道:“薛大哥,戰鬥之際最忌諱這樣瘋打蠻打,你狂催真氣,後力即將衰竭,自身也會大耗元氣。你何苦……”

哧!

其餘終南六子也是大氣不敢出,他們很久沒有見到師父如此暴怒的樣子了。上一次師父發怒,是在一千年前!

劍魁並不在意群仙的攻擊,朝著劍靈叱道:“闖了這麽大的禍!怎麽,不敢回家了?”

“師兄,師姐……”小姑娘伏地痛哭。

葉雲天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問出個所以然來。

小姑娘是中原八俊的冰月劍劍主楚玉萱,告知了葉雲天中原八劍如何力戰蛟天王,宇長老如何與蛟天王內鬥,其餘七俊如何被宇長老給抓走,自己如何逃脫的。

蕭凡叱道:“我叫你留下!”

排到了跟前,葉雲天裝作不識天機子一般,道:“道長,給在下算命則個!”

只要葉雲天手中還有劍,絕沒有人敢說一定能戰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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