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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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業務部總經理辦公室，顧仙瑤在這工作了兩年。
桌上厚厚一摞沒來得及看的文件，拿起一份看了幾眼，最終深深嘆了口氣放下。
工業園項目已經跟進一年多，終於塵埃落定卻與自己再沒關系了。
江炎問：“這就是這段時間常提起的工業園？”
顧仙瑤點點頭，神色落寞：“是啊，幾個億的大項目，第一期基礎投入工程量就有上千萬，不過以後與我無關了。”
顧仙瑤簡單收拾，江炎緩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江炎看著窗外。
樓下，一輛外企牌照的豪車下來一名中年，泡菜國大財團話事人，金政鈞。
一眾高管分列兩旁，夾道歡迎。顧銘雙哈巴狗一般迎上去……
給顧仙瑤開車一個月，江炎自然知道工業園項目的含金量，對面臨經營困境的顧氏集團來說，這個項目意義重大。
江炎勾起嘴角，自語道：“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欺壓過顧仙瑤的人，江炎會替她一點點討回來。
拿出電話，很快傳來恭敬的問候：“天宰。”
“白家的人已經到了淩城。”
江炎頓時皺起眉頭，剛打發一個小嘍啰，沒想到來正主的這麽快。
當年的恩怨江炎沒追究，白家竟糾纏不清。簡直找死。
沈聲問：“來的是誰？”
“白宸！”
江炎眉頭略微舒展：“白叔……”
對白家，江炎只有恨。
唯獨白宸，他的恩情江炎不敢忘。白家安排白宸見江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江炎母子當年受過白宸的恩惠。
“天宰，見還是不見？”
江炎想了想：“做個斷也好。”
樓下，顧銘雙已經把金政鈞迎進門，江炎對著電話冷聲道：“聯系泡菜國的大餅臉……”
身後傳來一陣吵鬧，江炎回頭，臉色變得陰沈。
同一時間，大洋中的一個小島上，沙灘如金，日光煦煦。
大餅臉正被白膚模特圍攻，盡情享受異域風情。
海事電話突然響起尖銳的鈴音，臉色瞬變。
這個鈴音代表一個人，一個神一樣的人，同時，這個人也是一只魔鬼。
踢開努力工作的白人美女，第一時間接聽電話：“是是是……好好好……我一定照做……這是我的榮幸……”
大餅臉在泡菜國地位超然，可在天宰面前，甚至不敢對他的手下喘一個粗氣。
泡菜國財團頂樓。
青年身體緊繃，躬腰垂手，電話裏傳來破音咆哮：“……就算他要你閨女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用最享受的表情送去……”
“老板……我女兒才兩歲……”
顧仙瑤的個人物品只裝了一小盒，收拾好輕嘆一聲，剛要離開卻被攔住。
“顧仙瑤，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還來幹什麽？”劉興趾高氣昂。
劉興只是業務部的一個小負責人，以往見了顧仙瑤就像見了祖奶奶一般諂媚。
一朝失勢，虎落平陽。
顧仙瑤再不是顧家人，劉興就像搖尾巴的狗露出獠牙。
“劉經理，我只是來收拾一下個人物品。”顧仙瑤沈聲道：“而且，我也不是被公司開開除的。”
劉興擡手拿出一份文件，鮮紅的印章分外醒目。
“這是集團的決定，看清楚，你是被開除的。”劉興毫不掩飾的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顧仙瑤。
在顧家刻意宣揚下，顧仙瑤被顧家趕出家門的事已經傳開。曾經高高在上做事風風火火的顧家小姐，如今卻狗屁不是。
不僅如此，招贅嫁給江炎也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開除就是開除，狡辯什麽？”劉興面目猙獰。
顧仙瑤也懶得辯解，已經要走了，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一側身，打算繞過劉興離開。
劉興斜跨一步又站到顧仙瑤面前，兩人差點撞上。
湊近顧仙瑤，劉興很誇張的深深吸了口氣，陰聲怪氣：“哎呦，顧大小姐身上奶香奶香的，真是讓人向往啊。”
以往給劉興八個膽子也不敢說這種話，可如今，面對失去一切的顧仙瑤他再沒什麽顧慮。
一雙狗眼恣意欣賞顧仙瑤優美的身段。
顧仙瑤俏臉緋紅，羞惱怒道：“劉經理，請你自重。”
“自重？”劉興冷哼：“我懷疑你在顧氏集團偷東西，你身上一定藏了公司機密文件。”
“我怎麽可能偷東西？”顧仙瑤驚詫的瞪大雙眼，把小盒子向前一伸：“我的東西都在這。”
“既然是偷的東西，又怎麽可能放在看的到的地方。”劉興嗓門拔得很高，尖銳又刺耳。
“你一定藏在身上，拿沒拿公司的東西你說了不算，一搜不就知道了？”
兩人的爭辯，引起不少同事的註意。一個個看好戲一般竊竊私語，討論的自然是顧仙瑤被顧家除名招了贅婿這些八卦。
還有不少人在羨慕劉興，暗怪自己怎麽沒想到。
顧仙瑤那身段，看著已經夠養眼，如果搜上一搜可不要幸福死，那感覺一定很爽。
看眼的不嫌事大，一個眼鏡男高聲叫道：“如果沒偷東西害怕搜麽？我看肯定是偷了。”
又有人緊跟著說：“一定藏在內衣裏面，我就見過練歌房的小姐姐把小費塞到裏面去，顯得更大。”
這些話立即引起一片哄笑聲，所有人幸災樂禍，不懷好意的掃視顧仙瑤傲人的身材。
“我已經說了我什麽都沒拿，你不要欺人太甚。”顧仙瑤委屈的眼角濕潤，厲聲怒道。
劉興上前一步，鹹豬手伸向顧仙瑤：“我今天還就欺你了，非要搜一搜不可……”
顧仙瑤慌亂的向後退。
劉興的手停在半空，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小臂。
江炎面色鐵青，聲音低沈：“我看你這只手沒必要留著了。”
劉興先是嚇了一跳，本能的一抽但卻紋絲不動。
緊接著發現是江炎，咬牙說：“我警告你，把你的臟手放開。一個破司機，你也被公司開除了。”
“開除？”江炎樂，似乎被欺辱的不是他的女人，那表情就像見了多年好友，但目光卻陰寒的可怕。
面對殺戮，鱷魚流眼淚，江炎卻在笑。
江炎很心痛，這幾年，簡直難以想象顧仙瑤受了多少刁難。此時，就連劉興這等小人也敢欺辱。
“我讓你放開。”劉興用力要抽回手，但驚訝的發現江炎的手就像鉗子般，不僅抽不回來，手腕還被捏的很痛。
“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定早就搞到一起去了。到公司偷東西你也一定有份。”
“保安，叫保安……”
“哢……”
所有人都聽到骨頭斷裂相互摩擦的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分外刺耳，令人牙酸。
緊接著，劉興張大嘴，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小臂就像多了一個關節，詭異的扭曲著。
但江炎並沒放手，手腕擰動，一陣陣讓人寒毛直豎的斷裂聲隨著尖叫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江炎說廢掉那只手不僅是斷掉那麽簡單，而是永久廢掉。
剛才插嘴調侃的幾人同時狂咽唾沫，雙腿酸軟差點癱倒在地。
劉興的手廢了，但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江炎竟然是一只手把劉興的小臂掰折，全憑手上的力量讓骨頭碎成小塊，隨著緩緩捏動能想象出骨頭變成粉末的過程。
如果這只手抓住的是自己的手腕……
簡直不敢想象的恐怖。
幾個保安提著橡膠棍匆匆趕來，領頭的指著江炎：“放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再不放開劉經理我可對你不客氣。”
江炎直接無視，這些人甚至不值得多看一眼。
江炎松開，劉興像一灘爛泥癱倒。
扭頭一笑，深邃的目光溫柔的投向顧仙瑤。
顧仙瑤被嚇得輕微顫抖，略顯冰涼的玉手被握住。
“我們走！”
“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保安哪能讓江炎走了，見放開劉興，幾個人手裏的橡膠棍一齊向江炎身上招呼。
“嘭……嘭嘭……”
幾秒鐘，所有保安全部倒飛而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顧氏集團會議室，顧銘雙正在與泡菜國財團的話事人金政鈞友好磋商。
工程報價已經商量過了，所有細節都達成共識，只剩最後簽字。
金政鈞提起筆，面帶微笑剛要簽字電話響了。
一看來電，表情一怔，隨即接起。
金政鈞的臉就像幻燈片，短短的十幾秒鐘變換了不知多少表情。
尤其電話裏最後一句歇斯底裏的咆哮，更讓他肝顫：“……就算讓你舔屎，也要很享受的去做。不然你全家都去死吧……”
放下電話，金政鈞站起身，一擦額頭的冷汗：“這個項目暫時不能簽約，我只與顧小姐簽約。”
“顧仙瑤？”顧銘雙大驚，隨即眼珠一轉：“我是顧仙瑤的親舅舅，我簽與她簽沒什麽分別。”
“金先生是我顧氏集團最尊貴的客人，顧仙瑤位低言輕，也沒有簽協議的資格……”
顧銘雙話沒說完，金政鈞冷臉搖頭：“如果顧小姐現在不能出現，這個項目顧氏集團就不要做了。”
準備了那麽久，就差最後一哆嗦，顧銘雙怎麽能讓金政鈞離開。
趕緊陪著笑客氣的招呼金政鈞先坐下，如今只能先穩住再想轍。
裝模作樣的對走路球顫，舉止勾魂奪魄的秘書沈聲說：“去把顧仙瑤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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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園項目已經跟進一年多，終於塵埃落定卻與自己再沒關系了。
江炎問：“這就是這段時間常提起的工業園？”
顧仙瑤點點頭，神色落寞：“是啊，幾個億的大項目，第一期基礎投入工程量就有上千萬，不過以後與我無關了。”
顧仙瑤簡單收拾，江炎緩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江炎看著窗外。
樓下，一輛外企牌照的豪車下來一名中年，泡菜國大財團話事人，金政鈞。
一眾高管分列兩旁，夾道歡迎。顧銘雙哈巴狗一般迎上去……
給顧仙瑤開車一個月，江炎自然知道工業園項目的含金量，對面臨經營困境的顧氏集團來說，這個項目意義重大。
江炎勾起嘴角，自語道：“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欺壓過顧仙瑤的人，江炎會替她一點點討回來。
拿出電話，很快傳來恭敬的問候：“天宰。”
“白家的人已經到了淩城。”
江炎頓時皺起眉頭，剛打發一個小嘍啰，沒想到來正主的這麽快。
當年的恩怨江炎沒追究，白家竟糾纏不清。簡直找死。
沈聲問：“來的是誰？”
“白宸！”
江炎眉頭略微舒展：“白叔……”
對白家，江炎只有恨。
唯獨白宸，他的恩情江炎不敢忘。白家安排白宸見江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江炎母子當年受過白宸的恩惠。
“天宰，見還是不見？”
江炎想了想：“做個斷也好。”
樓下，顧銘雙已經把金政鈞迎進門，江炎對著電話冷聲道：“聯系泡菜國的大餅臉……”
身後傳來一陣吵鬧，江炎回頭，臉色變得陰沈。
同一時間，大洋中的一個小島上，沙灘如金，日光煦煦。
大餅臉正被白膚模特圍攻，盡情享受異域風情。
海事電話突然響起尖銳的鈴音，臉色瞬變。
這個鈴音代表一個人，一個神一樣的人，同時，這個人也是一只魔鬼。
踢開努力工作的白人美女，第一時間接聽電話：“是是是……好好好……我一定照做……這是我的榮幸……”
大餅臉在泡菜國地位超然，可在天宰面前，甚至不敢對他的手下喘一個粗氣。
泡菜國財團頂樓。
青年身體緊繃，躬腰垂手，電話裏傳來破音咆哮：“……就算他要你閨女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用最享受的表情送去……”
“老板……我女兒才兩歲……”
顧仙瑤的個人物品只裝了一小盒，收拾好輕嘆一聲，剛要離開卻被攔住。
“顧仙瑤，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還來幹什麽？”劉興趾高氣昂。
劉興只是業務部的一個小負責人，以往見了顧仙瑤就像見了祖奶奶一般諂媚。
一朝失勢，虎落平陽。
顧仙瑤再不是顧家人，劉興就像搖尾巴的狗露出獠牙。
“劉經理，我只是來收拾一下個人物品。”顧仙瑤沈聲道：“而且，我也不是被公司開開除的。”
劉興擡手拿出一份文件，鮮紅的印章分外醒目。
“這是集團的決定，看清楚，你是被開除的。”劉興毫不掩飾的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顧仙瑤。
在顧家刻意宣揚下，顧仙瑤被顧家趕出家門的事已經傳開。曾經高高在上做事風風火火的顧家小姐，如今卻狗屁不是。
不僅如此，招贅嫁給江炎也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開除就是開除，狡辯什麽？”劉興面目猙獰。
顧仙瑤也懶得辯解，已經要走了，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一側身，打算繞過劉興離開。
劉興斜跨一步又站到顧仙瑤面前，兩人差點撞上。
湊近顧仙瑤，劉興很誇張的深深吸了口氣，陰聲怪氣：“哎呦，顧大小姐身上奶香奶香的，真是讓人向往啊。”
以往給劉興八個膽子也不敢說這種話，可如今，面對失去一切的顧仙瑤他再沒什麽顧慮。
一雙狗眼恣意欣賞顧仙瑤優美的身段。
顧仙瑤俏臉緋紅，羞惱怒道：“劉經理，請你自重。”
“自重？”劉興冷哼：“我懷疑你在顧氏集團偷東西，你身上一定藏了公司機密文件。”
“我怎麽可能偷東西？”顧仙瑤驚詫的瞪大雙眼，把小盒子向前一伸：“我的東西都在這。”
“既然是偷的東西，又怎麽可能放在看的到的地方。”劉興嗓門拔得很高，尖銳又刺耳。
“你一定藏在身上，拿沒拿公司的東西你說了不算，一搜不就知道了？”
兩人的爭辯，引起不少同事的註意。一個個看好戲一般竊竊私語，討論的自然是顧仙瑤被顧家除名招了贅婿這些八卦。
還有不少人在羨慕劉興，暗怪自己怎麽沒想到。
顧仙瑤那身段，看著已經夠養眼，如果搜上一搜可不要幸福死，那感覺一定很爽。
看眼的不嫌事大，一個眼鏡男高聲叫道：“如果沒偷東西害怕搜麽？我看肯定是偷了。”
又有人緊跟著說：“一定藏在內衣裏面，我就見過練歌房的小姐姐把小費塞到裏面去，顯得更大。”
這些話立即引起一片哄笑聲，所有人幸災樂禍，不懷好意的掃視顧仙瑤傲人的身材。
“我已經說了我什麽都沒拿，你不要欺人太甚。”顧仙瑤委屈的眼角濕潤，厲聲怒道。
劉興上前一步，鹹豬手伸向顧仙瑤：“我今天還就欺你了，非要搜一搜不可……”
顧仙瑤慌亂的向後退。
劉興的手停在半空，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小臂。
江炎面色鐵青，聲音低沈：“我看你這只手沒必要留著了。”
劉興先是嚇了一跳，本能的一抽但卻紋絲不動。
緊接著發現是江炎，咬牙說：“我警告你，把你的臟手放開。一個破司機，你也被公司開除了。”
“開除？”江炎樂，似乎被欺辱的不是他的女人，那表情就像見了多年好友，但目光卻陰寒的可怕。
面對殺戮，鱷魚流眼淚，江炎卻在笑。
江炎很心痛，這幾年，簡直難以想象顧仙瑤受了多少刁難。此時，就連劉興這等小人也敢欺辱。
“我讓你放開。”劉興用力要抽回手，但驚訝的發現江炎的手就像鉗子般，不僅抽不回來，手腕還被捏的很痛。
“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定早就搞到一起去了。到公司偷東西你也一定有份。”
“保安，叫保安……”
“哢……”
所有人都聽到骨頭斷裂相互摩擦的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分外刺耳，令人牙酸。
緊接著，劉興張大嘴，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小臂就像多了一個關節，詭異的扭曲著。
但江炎並沒放手，手腕擰動，一陣陣讓人寒毛直豎的斷裂聲隨著尖叫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江炎說廢掉那只手不僅是斷掉那麽簡單，而是永久廢掉。
剛才插嘴調侃的幾人同時狂咽唾沫，雙腿酸軟差點癱倒在地。
劉興的手廢了，但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江炎竟然是一只手把劉興的小臂掰折，全憑手上的力量讓骨頭碎成小塊，隨著緩緩捏動能想象出骨頭變成粉末的過程。
如果這只手抓住的是自己的手腕……
簡直不敢想象的恐怖。
幾個保安提著橡膠棍匆匆趕來，領頭的指著江炎：“放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再不放開劉經理我可對你不客氣。”
江炎直接無視，這些人甚至不值得多看一眼。
江炎松開，劉興像一灘爛泥癱倒。
扭頭一笑，深邃的目光溫柔的投向顧仙瑤。
顧仙瑤被嚇得輕微顫抖，略顯冰涼的玉手被握住。
“我們走！”
“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保安哪能讓江炎走了，見放開劉興，幾個人手裏的橡膠棍一齊向江炎身上招呼。
“嘭……嘭嘭……”
幾秒鐘，所有保安全部倒飛而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顧氏集團會議室，顧銘雙正在與泡菜國財團的話事人金政鈞友好磋商。
工程報價已經商量過了，所有細節都達成共識，只剩最後簽字。
金政鈞提起筆，面帶微笑剛要簽字電話響了。
一看來電，表情一怔，隨即接起。
金政鈞的臉就像幻燈片，短短的十幾秒鐘變換了不知多少表情。
尤其電話裏最後一句歇斯底裏的咆哮，更讓他肝顫：“……就算讓你舔屎，也要很享受的去做。不然你全家都去死吧……”
放下電話，金政鈞站起身，一擦額頭的冷汗：“這個項目暫時不能簽約，我只與顧小姐簽約。”
“顧仙瑤？”顧銘雙大驚，隨即眼珠一轉：“我是顧仙瑤的親舅舅，我簽與她簽沒什麽分別。”
“金先生是我顧氏集團最尊貴的客人，顧仙瑤位低言輕，也沒有簽協議的資格……”
顧銘雙話沒說完，金政鈞冷臉搖頭：“如果顧小姐現在不能出現，這個項目顧氏集團就不要做了。”
準備了那麽久，就差最後一哆嗦，顧銘雙怎麽能讓金政鈞離開。
趕緊陪著笑客氣的招呼金政鈞先坐下，如今只能先穩住再想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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