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心也比我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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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不冷不熱並沒有打消周夫人的積極性,方維的到來讓周夫人十分滿意開心,連兒子緊簇的眉和抿緊的唇角,不知道是假意忽略還是確實不想顧及。一個小時裏兩人儼然像認識多年,有說不完的話,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落下過。

周父是老僧入定的坐在一旁,不曾移動。

他在周夫人若有若無的眼神追視下只能在這裏陪著。

“讓鼎沛帶你隨意逛逛我們家,你們年輕人更有話聊。”周夫人自然而然的的提到。仿佛兩人早已經熟到是男女朋友了。

伸手拍拍他的小臂,眼神示意他。他看了周夫人一眼,眼神很淡,淡的仿佛墻上的水墨丹青,分不清山和水。

他起身把周夫人剛拍過的那只手松松的插進休閑褲兜裏,看著所有人“方小姐請。”

方維剛剛還言笑晏晏的臉上頓了一下,收斂些許歡喜,掛著一貫的微笑“嗯。那伯母我就打攪啦”

周夫人看著兩人相攜走去轉角,臉上的期望笑容越發清晰。

周父把手裏的報紙翻了個面,眼睛也沒擡,反而涼涼的出聲“人都沒影了,你歇會吧。”

“老周,你怎麽看。”

“別瞎操心。”周父隔著眼睛淡淡看了一眼,春風滿面的夫人。

“哎,我是擔心你兒子,就他那樣,我不多在後面做工作,何年何月能娶到媳婦?”周夫人埋怨的說



“你這戲唱的你兒子未必領情。”周父一語點破,卻也拿不準這兒子,是真沒這個心思還是對別的女人沒心思。

“等他結了婚自然就領情了。”周夫人一意孤行的認準這個道理,他們周家的人面冷心熱,都是知道疼老婆的,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虧你還是知識分子。”周父對於周夫人的說法十分不能茍同。

“我們還是為人父母。”也許是周父那句類似斥責惹的周夫人不快,憂愁又煩惱的丟下一句便不再和周父理論。

他帶她去二樓,從書房看到臥室一路看過來,他只簡單的介紹。其餘全由方維自己觀看。

他想對方維說點什麽,可能說什麽呢。

他想來,只能讓周夫人停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站在他的臥房門口,他只是在介紹完書房之後簡單的帶了一句“這是我的臥室。”方維並不滿足一句話的籠統概括,她想進去看看,想看看他的生活空間是個什麽樣子,一個人的房間是一個人的真實寫照。他的臥室和他的人一樣在她的好奇之下充滿了神秘。

“不請我進去看看?”方維側著頭,長發飄飄的對著他說。這無疑是種感情上的邀請,多麽美麗的一朵花兒,任君采擷。

“請吧。”他卻不給她任何情緒上的回應,冷淡的保持一貫的良好修養推開半閉的門“進來吧,你隨便看看。”

方維環顧一周,然後看著旁邊書櫃上的那些書和獎杯,指著睜著明眸善睞的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說“標準的優秀生。這些獎是什麽時候的?”

“上大學時候的。”她本離那個桌子有兩米遠,這時不由的往前走了幾步,近到跟前細細的去看每個獎的來歷和榮譽。

“你很厲害,我就不行了,學習只能是中等水平,和你比還是差了好大一截。”眼睛沒有離開過那些文字,透過文字在看他那時的意氣風華,光輝歲月。語氣無不是艷羨和讚嘆。臉上也透著濃濃的喜悅。

“比較幸運罷了。”表情是一派無所謂。

方維錯愕了兩秒,腦子便閃過,從小認識的那些男生,一旦得了類似這種含金量極高的獎,那個驕傲的盡頭仿佛是從此以後地位便至高無上一樣。忍不住嬌笑出聲。

方維的笑聲很好聽,方維的性格很討巧,方維方面都是上乘,但他卻沒有被吸引到分毫。

“你一直都這樣嗎?”方維狀似無意的一只手指尖從桌子最左端隨著步子的前進滑到最右端,隨意中開門見山的這樣問。

“什麽?”

“鎮定自若,我看你對什麽都不太感興趣。”她說完還友善的笑了笑。

“也許吧。”

方維看出他興趣缺缺,也不打算再在他性格上談論更多。

他屋裏的光線明媚,一只手閑閑的放在兜裏,另一只臂彎著擱在桌上,亮麗的光照效果下他麥色的胳膊肌肉線條穹勁有力,身材挺拔修長,面容俊逸,舉手投足間一絲不茍,氣質斐然。這樣的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傾心。

但他的冷清也像一把利劍高懸在她眼前。

方維臉上的笑意漸漸冷卻隱沒,連同心也一並冷靜了下來。她手扶了扶落到臉頰的黑色長發,露出姣好精致的面容,肌膚瑩白勝雪。

“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今天多有打擾。”

方維舒了一口氣但也無不帶著幾分悵然若失的語調。

“好,我送你下去。”他並不想多事的關心別人的喜怒哀樂,也不會去詢問要走的原因。方維隨著她下去一樓。

他步子不緊不慢,身材挺拔,走動間,肩部寬闊偉岸,寥寥無幾的幾次相見,他從來都是冷淡疏離,言語簡練清晰,對她禮貌紳士。

她從小身邊不缺乏追求者,遇到的都是想法對她百般討好,獻盡殷情的男士。

遇到他卻是不一樣的,一面欣賞他的成熟穩重內斂,另一年也隱隱頹敗於他的疏冷,淡然。

她從不懷疑自己的女性魅力,也許下次她會以不同的身份站在這裏,一個站的更穩的身份。

她低頭看到立於轉角處正在擺弄手裏白玉蘭的周夫人。

他已經走下樓梯,隔著一些距離對正在侍弄花草的周夫人說“媽,方小姐準備回去。”

周夫人應聲後轉擡起頭,驚訝到“這麽快!”

“嗯,伯母。等下回去還有事,我就不叨擾了。”她聲音溫柔切明快。笑容也是優雅自然。

周夫人拍拍雙手,到陽臺洗了手。回來再次惋惜又溫和的說“先別急著走,阿姨留你吃晚飯。”

“阿姨您不用麻煩。”

“我知道,肯定是這人太悶了,你不自在。他哪裏做的不到位,你跟我說,我來說他他。”周夫人眼神掃著周鼎沛。

“媽,你說這個幹嘛。”

“我是要留人吃晚飯的,你這上去沒一會,讓剛還聊的好好的人現在說要走?”她斜睨兒子微微斥責。

“不是伯母,不管鼎沛的事情,是我自己要走。”

“真的,不會是哄伯母開心的吧”

“沒有,是真的。”

“那行那今天有事我就不留你,下次再來一定要嘗嘗伯母手藝再走啊。”

“嗯,那我先謝謝伯母。”

“別客氣鼎沛你送送方維。”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院子裏,草地茵茵,綠樹蔥蔥,夏風習習送爽。

方維是開車來的,在走向去車子的路上兩人不輕不重的隨意交談,為這炎炎夏日之下冷淡的氣氛添點聲音,以免冷場。

到了方維的車子跟前。

“鼎沛,回去吧。”

“慢走。”

“鼎沛,不介意的話,以後喊我方維或者小維吧,朋友間沒必要太客氣。”她坐上車,並不急著發動離開,降下車車窗,一貫的優雅知性微笑。

“好,方維,路上小心。”他面色如常,稍微帶點難得一見的微笑,不動聲色間改了稱呼。

“嗯,再見。”

車子開出小區之後他便轉身往自己家門那裏走去。他走的很慢,這段路也走的很無力,但路總有盡頭,站在自家門前,他稍微調整了一下低沈的心情。

“媽。”他負手站在花廳門口,周夫人在他的喊聲下,轉過頭。

“方維回去了。”

“嗯,您以後別沒事的喊方維過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媽,方維是不錯,但你有沒有問過我需要不需要。”

“我問你也是白問,你今年33了還一直這樣單著,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自己要是稍微長點心,我何至於在這忙前忙後。我現在不想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定又怎麽搪塞我,既然你不選那我幫你選,娶妻當娶賢,方維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父母也都是機關單位,算門當戶對。你現在不明白,等你過好一家人了就明白我是為你好。”他的一句話,惹得母親一口氣的把積壓許久的情緒一股腦的發洩出來,雖然態度依舊是溫和,也沒給他臉色看,但話的內容絲毫不給他任何面子,那些話讓他臉上閃過愧疚之色。

“媽,你緩緩,結婚的事情你就讓我自己決定。”

“你怎麽決定,你有鐘意的人啦?”他的話相較於以往的沈默像個拳頭大的石頭,在周夫人平靜無波的心境裏扔起一陣波瀾。周夫人那多精明幹練的一個人,立刻察覺出不對,丟下手裏的鏟子。眼神專註的看著他,絲毫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媽,你別老是問東問西,之後你別有事沒事的喊人家過來了。”他並不正面回答,避重就輕太明顯。

周夫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打消念頭的,嘆口氣“不行,這邊方維還是要經常往來者,不然那麽好的一姑娘樣樣都拔尖兒,回頭就走了。”

“你想和人親近是你的事,但是不要再拿著我做幌子。我和方維不可能。”他態度十分堅定。

說完自己又略有悔意緩了緩口氣“媽,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讓我自己來決定吧,我是成年人了,你該相信我的能力。”他眼神註視著周夫人,她在兒子的目光裏不得不回以註視。

“你自己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說完,周夫人轉身上樓,沒有再理會他。

又隔了許多天,這天她從工作室出來時候,夜幕已經完全降落下來,空氣裏一陣熱浪滾滾而來,她熱的拿手當扇子在眼前扇,一派輕松閑適,這幾天車送去保養了,她準備打的士回去。

在燈輝相映的路旁,一輛黑色轎車落入視線之內,鳴笛聲也在車子停在自己跟前的時候適時想起。

茶色玻璃緩緩降下,露出他棱角分明,俊逸的臉。

看到她,語氣淡淡的“上車。”聲音不容拒絕。

“幹嘛。”她沒想到會是他,驚到往後退了半步,熱浪撲的額前立刻滲出汗來,後頸像是水浸過一般,黏膩膩的難受,車內的冷氣從窗口跑了出來,又涼又愜意。後面的車在按鳴笛,這裏不讓停車,行車道並不寬敞只能單車單走。

他鎮定自若的看著她,等著她磨蹭。他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還沒等她想明白。看到有保安過來,又一陣冷風從車內送來。

哼,誰怕誰。內心狠狠的腹誹,然後拉開車門快速的坐到副駕駛。

涼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舒服的讓人只想靜靜閉上眼睛。這夏天真不是個東西。

“先去吃飯。”他把車開到大路,眼睛專註的看著前方,手嫻熟的打著方向盤。“先去吃飯,想吃什麽。”他嘴巴微微頜動,她沒留意聽,他又問了一遍,這次是連名帶姓的問候到。她很不喜歡他這個聲音連名帶姓的叫她。聽來就火大。

眼睛立馬冒火,嘴唇緊閉,連正在拿著紙巾擦額頭濕汗的手也是一頓。直接把手裏的東西捏成一團來解氣,然後扔他身上“兇什麽兇。”那紙巾輕飄飄的落到他身上,只挨了一下,便立馬又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看不到的地方。紙巾的輕如鴻毛,但偏偏那紙巾似乎是有千斤重的落在他的心上。

他坦蕩蕩的看著她,眼神裏的生氣怎麽都忽視不掉,他深吸兩口氣,壓下心裏的怒意。“你兇什麽兇?”冷冷的反問,

“你先兇我的!你連名帶姓喊我是什麽意思。”她義正言辭的反問他。

“吃飯的意思。還有,沒有人先兇你,你如果不喜歡我連名帶姓的喊你你可以直說。沒必要發這麽大的脾氣。”他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

“誰要和你吃飯。我不餓”她自然體會到剛剛是自己不對,於是避重就輕她冷哼一聲。

但是吧,這個肚子十分不爭氣,這時候居然“咕嚕”一聲。簡直是□□裸的在拆她的臺。

他側臉線條堅硬沈著,在聽到她肚子那聲空城計的時候,神態忽然放松,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天這麽熱,吃點清淡的。想吃什麽”把她的話當耳旁風一樣,他熟悉她的一切喜好,飲食更是了如指掌。

但是還是象征性的征求下她的意見。

“我要吃辣的,越辣越好。”她其實就是想和他唱反調而已,平時自己很少時間吃辣。不是不吃,而是可以吃,吃的不多而已。

他頓時嗤笑一聲仿佛是在自言自語“難怪脾氣這麽差。

“我因人而異。”她倒是也不吃虧。

“喜怒無常容易老的快。”他不冷不熱的涼涼看著她。

“要你管“她牙尖嘴利的駁斥。

“我是沒意見,反正都已經上了我這車。”他卻是心情極好的,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中,朝她笑容燦爛的望了一眼。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破車。邊停,我要下車。”冷冷的姿態,並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惹的他笑容更深。

他反而把油門加大,車子忽然提速起來。她明顯的感覺到輪子的飛速運轉,車窗外的燈火璀璨,在眼前迅速的一閃而過。快速的仿佛一道閃電。

忽然讓她想起很久以前他開著五菱面包車,帶她去兜風。那時夜色稍濃一點,路上便是沒有什麽車,車裏的空調也是患有嚴重抽風病,常常是只聽呼呼響,不見冷氣吹。於是前後左右的窗戶全部落下,風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她的長發在疾馳的風中,肆意的飄散,像野草一般瘋狂叫囂,頭發常常飛舞到他身上,翩翩起舞。她喜歡把手伸向窗外讓風在指空隙間劃過,呼嘯的風聲如陣陣白浪掀天。和這高分貝的馬達聲,從一排排路燈綠化帶閃過。遠處是隱隱約約的山,前方是黑漆如布的天空點點繁星浩瀚,花好月正圓,她恣意的笑聲能穿越整條大道。穿越到心裏。她咯咯的笑著,捧著肚子,把嗓子笑啞了還不夠盡興一樣。

甚至在他把車開到最高速的時候,她常常主動獻上香吻,用唇齒纏綿旖旎。讓天地星辰,高山遠水來見證,地老天荒的花好月圓。

她出生富貴顯赫家庭什麽樣的豪車沒有見識過坐過。但那時在她眼裏都比不得這五菱面包車珍貴。

他臉部線條依舊堅硬坦然,眼神也專註於前方,卻是聲音出賣了他,低沈暗啞“這裏沒有風。”

“唔”她的眼睛染上一記憶的薄紗,平靜的五官在這一刻顯得軟和迷人。

他慢慢的降低車速,然後然後拐進某商場的地下車庫。

車子進入盤形隧道她的身子跟著車子微微傾斜,輕輕皺著眉,擡頭便是看著他靈活的打著方向盤。骨節分明,寬大修長。她曾經除了那張臉最在乎他這張手,曾經看著他的手都能專心致志的什麽都不做看個一兩個小時。

他常常諷刺她。“你看我的手能飽肚子。”

“給我咬一口吧。”她卻是沒脾沒性的死纏爛打。

一次兩人去吃飯,吃的面,由於是拌面,底料全在碗底,她就推給他拌,他手握筷子的姿勢標準,好看迷人,拌面的時候不緊不慢,動作幅度不大不小,手隨著翻面的動作,羌勁有力,那面在他的手中都失了色香,她那時偷偷覺得他攪拌的不是一碗面而是她的心。心湖澎湃,跌跌宕宕。

“趕緊吃,一會兒坨了。”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覺得她向來挑剔,多拌幾下也無所謂,最後把面推給她。

“你拌面的姿勢真好看。以後我們天天吃面。”她卻吃吃的笑著,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巴湊著他的耳朵一臉天真的說。

“面沒有你的手讓人有食欲。”然後更是湊了湊嘴巴,補充了一句。

往事無處安放,回憶盡是甜蜜的傷悲。

她眼睛看向車窗外,發現車子到了停車場。他找好位置停好車。

下了車,他領著她往前走。

直升電梯帶著兩人一路上到18樓。這裏環境清幽。客人各個都是西裝革履,珠光寶氣。

燈光柔和,溫馨舒適,有服務生過來,禮貌的帶著他們往座位走去。

路過別的桌看到人家吃的都是清一色的粵菜。她便又不高興起來。

“”他這人就是喜歡和她唱反調。強勢的可怕。堵著這口氣臉色也拉下來許多。

“小姐,您請入座。”服務生適時的幫她拉開椅子,她站著吊著眉眼半天不動作,惹得服務生的小心翼翼的不知所措。

“不是說吃辣嗎?”她站著居高臨下的望著坐著的他,下巴微揚,乖張不馴。哪裏是詢問,分明是冷冰冰的質問。

“你空著胃不適合吃辛辣的,我最近胃也不舒服也不能吃太辣。”她不吃辣,她相信,但是這人向來無辣不歡,什麽時候改的口味。她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半晌不情不願的,挪了兩步,坐了下來。

“點菜。”他早已經見怪不怪,穩穩的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翻著菜單,熟練的報了幾樣菜名。連問都沒有問過她的意見,不過點的沒有一樣不是她喜歡的。

“好的,您稍等。”服務生點完菜,腳下和抹了油一般,飛快的逃走。

他拎起酒精爐上的竹編把手圓形青花瓷茶壺,往同款的白地青花瓷杯子裏註滿水,在裊裊煙氣裏慢條斯理洗茶,白煙皚皚他的姿態優雅,配著白色上衫溫潤如玉。重新註滿新茶推給她。她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幅歲月安好,寧靜致遠而有所緩和,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擡起目光,有意轉移她的註意力。

“最近怎麽樣。工作忙不忙。”

“關你什麽事情,說了你也不懂。”她這人向來一報還一報,會拿他的話來嗆他。

被她的話噎的半晌過了一會,怒氣自己內產內銷的消化完了,感覺氣氛卻是分外的尷尬,空寂。半晌才想起來之前聽到的事情。

緩緩張口。

“會展布置怎麽回事,如果談不攏,趁早換一家。”她低著頭,不回應。

“你不方便開口,我找人給你處理。”

“不要你管,黃鼠狼不安好心。”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一周2更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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