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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玩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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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初神色晦暗不明,她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淡定自若的男人。

“你做了什麽?!”

若不是有恃無恐,他絕不會這麽處變不驚。

或者說,他是有意跟上來的?

想著,夏如初四處看了看,這才驚覺,在江益這周圍的乘客,竟然全都是一臉冷漠的看著她,似乎早有所備。

這些竟都是他的人!

“夏小姐,你以為我做了什麽?”江益臉上始終溢著淡淡的微笑,那深不見底的眼神裏透著捉摸不定的神色。

夏如初卡著他的喉管沒有說話。

此時她渾身緊繃,腦子裏已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不如我們來做個游戲吧。”他說。

“你別想耍什麽花招,沒用的。”夏如初咬牙切齒的道。

滿肚子壞水的老家夥!她真真是恨不得把他從這飛機上扔下去!

“我知道夏小姐你本事高強,想要離開更是輕而易舉,只是不知道你的家人有沒有這麽大的能耐,你那個外婆已經近七十歲了吧,嘖嘖嘖,那可真是稍微碰一下骨頭都得碎了。”

“你王八蛋!”

夏如初血脈僨張,猛然一拳揮了下去,那眼裏更是透著無邊的憤怒。

這一拳下去,江益的鼻子瞬間有鮮血流出來。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夏小姐,你越生氣,證明越在乎,現在你總可以陪我玩個游戲了吧?”

夏如初陰沈的盯著他。

江益也不管她答不答應,張口道:“我們來試一試,這一次顧沐尋是不是還能像那年一樣,完整無缺的將你帶走。”

“若是我的家人出了什麽差錯,我讓你償命!”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不管是你風韻猶存的母親,還是年邁已老的外婆,亦或者是那繼父,全都活的好好的,可你若是不配合,一顆炸彈下去,她們定然屍骨無存。”

江益見她沈默著,伸手扯了一張紙出來,然後風度翩翩的坐了下去,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來。

夏如初剛轉過身準備回自己座位上時,只見兩個男人忽然站起來,攔在了她的面前。

江益的輕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夏小姐,還請把你的手機交出來,我暫時替你保管保管。”

她在心裏呼了一口氣,然後轉回身說著:“我需要確認一下我家人的情況。”

“我這裏有視頻,可以供你確認。”

說著,江益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翻出來了一則視頻。

看著那被安頓在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裏的老媽和外婆時,夏如初雙手緩緩握成了拳頭。

在這房間裏,還隨時站著手持著武器的帶著面罩的人。

“馬智輝呢?”她問。

“那個男人關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給你看看。”江益說著,又翻出來了另外一個視頻。

房子狹窄而又嚴密,連個窗戶都沒有,周圍依舊有人把守。

“夏小姐,還請你把手機拿出來。”江益提醒道。

夏如初伸手就將手機扔了過去。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此時機艙內的氣氛有些凝固。

雖說那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江益帶來的,但這前面有許多是正常的乘客。

此時歷經了這一幕,眾人心裏更是驚疑不定。

“你怎麽樣?需要幫助嗎?”坐在夏如初旁邊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此時正一臉關心的看著她。

夏如初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謝謝,不需要。”

後面的人都監視著的,她也不願意把一個無辜路人拉下水。

這中年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瞧見那些兇神惡煞看過來的目光時,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視線。

“夏小姐,我是XX新聞的記者,很高興能和您同坐一班飛機,我一直很欽佩您,如果您遇上了什麽難處,我願意幫忙。”

“謝謝,我很好。”

“好吧。”

見她堅持,這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飛機落了地。

夏如初剛走出飛機大門時,江益就已經停留在了她的身旁。

“夏小姐,我有專車來接,一起走吧。”

說罷,江益朝前面走去,夏如初看了一眼熟悉的機場,跟了上去。

家人是她的命根子,江益早就知悉了這一點。

可她不明白,她已經安排了人手過去,為什麽還是他還是能不驚動任何人就得手了?

然而此時說什麽都晚了。

對方這幾年精心布置了現在的一切,只怕早就在暗中盯著了,現在只有隨機應變。

出了機場,江益往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然後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夏如初也坐了上去。

車子一路疾馳,朝郊區而去。

夏如初一路上很安靜,什麽話也沒有說,什麽問題也沒有問。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路越走越爛,到最後竟然走上了泥濘路。

小路兩邊是荒地,人跡罕至。

現在的南市發展的很好,可以說是寸土寸金,到了這種路上,想也不用想有多偏僻了。

到最後了,車子停在了一處破舊的兩層磚瓦房面前。

這墻外貼的瓷磚都是好幾年前的款式了,通體泛白,時間一長看起來很舊。

房子雖說簡陋,但是一看就是有人打掃,幾乎看不見灰塵。

隨後,江益把她帶到了二樓的墻角處的一個房間裏。

“夏小姐,這段時間就要委屈你在這裏住下了,顧沐尋什麽時候能來接你,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夏如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怎麽說我們也是認識這麽多年的熟識了,你覺得呢?”

江益見她不說話,也根本不在意,轉身就離開了。

他一走,留下了兩個人在門口守著。

夏如初看著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床被子,其餘的什麽也沒有,空空蕩蕩的。

她坐在床沿上,透過那鑲著鐵欄的窗戶往外面看去,南市的天空陰沈沈的,似乎要下雨。

南市的天氣向來如此,陰雨綿綿,經常一下就是淅淅瀝瀝的大半個月。

果然不出所料,到中午時分外面已經是狂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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