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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仇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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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登,你的事情有進展了?”

發現阿登的目光在她和顧沐尋身上來回打轉,夏如初立馬轉移了話題。

“明天我們就可以去場口看看,不過這次的事情除了你以外,旁人不便參與進來。”

阿登說這話時,那雙眼睛是盯著顧沐尋的。

他一直都知道夏如初有男朋友,當時還派人查了查資料,然後便查到了顧家。

眼前這人,應該就是顧家的顧沐尋了吧。

想到此,他瞇了瞇眼,這可真是個礙眼的男人啊。

“你放心,我有數。”

夏如初應了一聲,這事兒不用提她也知道該怎麽做,畢竟她還沒有想好要在顧沐尋面前透露出自己的異能。

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更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接受,在沒有絕對的信心前,她也不會冒險把事情說了出來。

“去喝杯茶嗎?這邊有家茶館的茶味道很不錯。”

“不用,明天還有事情要忙,今天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那行,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說完,阿登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沐尋,這才擡腳離開。

他前腳剛走,顧沐尋後腳就摟上了夏如初的腰。

“我們回去就訂婚吧,小東西。”

他彎下腰,腦袋在她肩膀處蹭了蹭,哪裏還有剛剛在阿登面前時的高冷氣勢。

“回去再說。”

訂婚,不只是他們兩人的事,而是兩家人的事。

更何況現在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孔家,他又才剛剛解決了血狼幫的領頭人吳平,孔家的人怕是得暴走了。

想要重新找個人掌控著血狼幫,只怕也不是什麽難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孔家應該會讓血狼幫下邊幾個能力出眾的人來競爭。

對於權利的誘惑,沒有幾個人能拒絕得了,所以以此來推斷,血狼幫最近應該是處於內戰狀態。

就暫且讓他們亂著吧。

顧沐尋走了,就在和夏如初吃了緬甸的特色晚餐後,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夏如初閉著眼,房間裏還有他的味道,身旁卻沒了他的人。

短短兩天的時間,她整個人好像都被改變了,柔軟,不舍,還有留戀。

真不知道這種改變是好還是壞,她笑了笑,然後進入了夢鄉。

沒有顧沐尋的夜晚,夏如初實實在在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傾灑了進來,她剛洗漱完,阿登就已經敲響了她的門。

門是她開的,看見她的那一瞬間,阿登還楞了一楞,他以為還會是那個男人開門的,在和夏如初打招呼時,他還朝裏面探了探頭,並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

“他人呢?”他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走了。”

“走了?”

“嗯。”

聽見顧沐尋走了,阿登笑的合不攏嘴,弄的夏如初還有些莫名其妙的。

在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後,兩人去了之前所說的場口。

他們今天準備看的場口距離最近,開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這裏比較偏僻,用荒無人煙來形容也不為過,而且這裏可以說連草木都少見,不過在這附近還停了幾輛車,看樣子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別人來研究。

這裏是一片山地,土地比較幹燥,地面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小幹鵝卵石,這裏就進來的路口處豎了塊牌子,在這荒涼的地方,還有一處是被挖過的痕跡。

“這裏前段時間開采過,挖出了發現的那些毛料後就停工了。”

見夏如初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片幹燥的泥土上,阿登開口解釋了一下。

前者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蹲在了那些被挖過的痕跡面前。

她透過這些質地粗糙的泥土,視線往裏面看去,這裏是有毛料,量還不少,不過裏面翡翠的質地卻不怎麽樣。

這一片地方似乎長期幹燥,導致了這地下的翡翠質量都不怎麽好。

看了幾眼,夏如初又站了起來,往更裏面走去。

走著走著,有人影出現在了視野裏。

這是三個人,都是年紀差不多四五十歲的緬甸本地人。

夏如初只是瞥了一眼,正欲轉移視線時,卻好似看見了熟人,她便又多看了兩眼。

發現了她的視線,那人也看了過來。

吳溫看見夏如初時,那雙蒼老的眼睛一瞇,然後他又看了看她身邊的阿登,隨後若無其事的和另外兩人往另一邊走去。

“你認識?”

阿登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的註意力,這才出聲問到。

“幾年前有點過節。”

夏如初說著,然後往前面走去。

這個男人是吳溫,當初因莫龍場口而認識,莫龍場口是別人眼裏被榨幹了的場口,但是夏如初卻連夜在裏面挖出了好幾大車的毛料。

重點是還沒有花費一分錢,吳溫知道後想要阻止,卻是已經晚了。

那時候她還不認識阿登。

“你呀,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阿登搖了搖頭,嘆道。

夏如初卻是又蹲到了一處地方,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見此,阿登索性就站在了一邊,看著她幹活。

她的方法好像很簡單,就是隨便看看,摸摸,然後到處走走,不像別人,拿著數不清的工具,還弄的大張旗鼓的。

這一片場口的區域不小,當她看遍時,太陽也變得火辣辣的了。

“咱們先回去吃個飯休息一下,下午再來吧。”

瞧見夏如初的臉被曬的發紅,額頭上也在冒著細細的汗珠時,阿登趕忙撐了把傘過來。

“沒事,再看最後一個地方就完工了。”

夏如初站起了身子,擡手摸了一把汗水,蹙著眉看了一眼這一片地方。

很快,她看完了所有的地方,兩人這才上了車。

“中午想吃什麽?”

在車子發動時,阿登絕口不問場口內的事情,好像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似得。

“隨便。”夏如初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水,然後將頭靠在了車座椅上,閉著眼休息。

她的腦海裏簡單的呈現了一幅圖,這幅圖是剛剛那場口地底下所有毛料的分布圖。

她在計算這些毛料全部開采出來的價值,到底值不值得讓人在上邊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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