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傷的挺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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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扒了幾口飯,蘇餘笙就放下了筷子。方景琛看到她這麽焦急的樣子現在不問也不行了。

“怎麽啦?看你這麽緊張的樣子,是不是陸遠的事又出什麽大新聞了?”方景琛伸手抓住蘇餘笙的手,目光溫柔的看向她。

“對啊,真不知道接下來陸遠要怎麽應付,不知道還會不會牽涉更多地人進去,這樣一來的話可能對他們家公司也早晨影響的。”蘇餘笙感受到手背的溫熱,不過此時卻冷靜不下來,心裏對這件事更加擔心了。

“吃飯吧,這事你就別擔心了,陸遠的家世可不是一個跳梁小醜就能撼動的。”方景琛不以為意的拍了拍蘇餘笙的手,然後接著吃飯。

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淡定,蘇餘笙緩了緩神,然後瞎擔心也沒用,這時候陳芯鈺也肯定看到了新聞,這麽長時間不接電話應該是在跟陸遠通話吧。

吃過飯,蘇餘笙和方景琛剛進電梯陳芯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不過電梯裏的信號差,陳芯鈺斷斷續續的生意傳來,蘇餘笙沒聽清,一直到出了電梯蘇餘笙才趕緊跑出去到了空曠的地方菜接通電話。

“你現在能聽清了嗎?”蘇餘笙伏在窗戶上,聲音焦急。

“嗯嗯,現在好了。這事你別擔心了,陸遠說他自己會解決的,我聽他的語氣應該沒多大事,晚上還約我去看電影呢,哈哈。”陳芯鈺語氣裏聽不出一點擔心,反而興高采烈的像個小女生。

聽她這樣說,蘇餘笙心裏懸著的石頭也算是掉了下來,兩人閑聊了兩句就沒有再說什麽了,掛電話的時候蘇餘笙還笑嘻嘻的說祝他們兩今晚約會愉快。

方景琛已經進了辦公室了,蘇餘笙剛到公共辦公廳,平時一個八卦的女生就拉住了蘇餘笙。

“蘇助理,我剛剛在新聞的視屏裏看到你了,動手打麥俊明的不會是你朋友吧?真是一副糙漢子的樣子,居然連麥俊明那麽帥的人都下得去手,哼,視屏裏我看他這麽蠻橫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女生撅著嘴,一副未麥俊明抱不平的樣子,怒氣沖沖的就像是麥俊明跟他有什麽關系一樣。

“你既然都知道他是我朋友了還這麽罵他,真的好嗎?”蘇餘笙瞇了瞇眼睛,定神看著她,心裏無比鄙夷,根據一段斷章取義的視屏就瞎叫,平時只是覺得她話多,此刻卻心裏討厭起來。

“哈哈,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別見怪啊。”那女生陪著笑臉打了個哈哈,然後就轉身走了,不過轉過身的那句輕哼卻被蘇餘笙聽見了。

眼裏的厭惡之色更濃了,不過蘇餘笙也懶得跟這種人較勁,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眼就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像往常一樣,蘇餘笙忙活一天之後就跟著方景琛回家了。

在超市的時候蘇餘笙叫方景琛先把車停到車庫,然後上樓等她,自己打算去買點菜給方景琛做頓好吃的。

這個時間點的超市人滿為患,蘇餘笙拉著購物車好不容易擠到了食材區,不過顯然大媽們並沒有給蘇餘笙留下空餘的位置,她就只好踮著腳眼看著一塊塊好肉被她們像饕餮一樣收刮殆盡。

終於等到她們都挑剩了,蘇餘笙一直盯著的那塊排骨還幸存在一堆瘦的不帶一點肉的骨頭下面,蘇餘笙趕緊把購物車一橫占據河山,不過當她伸手要去拿肉的時候卻被一只肥呼呼的手捷足先登。

呆呆的擡頭,蘇餘笙看到大媽臉上抖動的肥肉和剽悍的身材,下意識縮了縮手,只好放棄掙紮,弱弱的轉過身去。

“哎,沒想到買菜這麽苦難,早知道就在外面的超市買了帶回來了,這小區的阿姨們都太精打細算了,看來是越有錢越會過日子啊。”在人潮湧動的超市蘇餘笙熱的都解掉了大衣的扣子,一出門就被料峭的寒風吹得一個哆嗦,趕緊把扣子系上,掂著一袋子食材往家走。

剛到別墅的樓下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陸遠進醫院了。”剛接起電話那邊的陳芯鈺就焦急的說道,聲音都帶著點哭腔。

不明白怎麽回事,蘇餘笙就像是被驚天一聲震雷給霹了一下,趕緊問道:“芯鈺,你別著急,慢慢說。”

陳芯鈺急的語無倫次,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蘇餘笙才聽明白怎麽回事,聽到他傷的嚴重,蘇餘笙也著急起來,掛了電話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已經麻了,一大袋的食材就如同灌了鉛水一樣重。

“景琛,陸遠住院了,咱們去看看。”一進門蘇餘笙就把食材放了下來,然後朝著正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的方景琛喊道。

“住院?他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方景琛還沒反應過來,頓了一秒鐘才明白過來她話裏的意思,趕緊跑過去問道。

“哎,來不及說了,咱們快去看看吧,傷的挺嚴重的。”

方景琛也趕緊跟著蘇餘笙一塊出了門,他們兩走的時候連客廳裏的等都忘了關。

到醫院的時候,門口站了一大群人,西裝革領,身材魁梧,看樣子應該是陸家的保鏢,難道老爺子也來了?

果然不出方景琛所料,進門的時候老爺子和陳芯鈺以及先到的顧子初兩人都圍坐在一張病床旁邊,每一個人臉色都沈了下去,從陳芯鈺的紅腫的眼睛看得出她應該是剛剛哭過。

“景琛,你們來了?”趙爾爾開口問話的時候幾個人才轉過身看到門口的蘇餘笙和方景琛。

“我們離這有點遠,所以來晚了,陸遠現在怎麽樣啊?”方景琛先向老爺子點頭問了聲好,朝趙爾爾使了個眼色問道。

“嗯,咱們出去說吧。”趙爾爾立馬會意,和顧子初一起出了病房,等他們從病床上走開的時候方景琛和蘇餘笙才清楚的看見穿著病服的陸遠。

他雙目緊閉,頭上卷著一圈白色的繃帶,額頭滲出的鮮血把潔白的紗布都染紅了。他臉色蒼白,連嘴唇也像是被塗了一層唇膏,透出病態的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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