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榮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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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保姆車正在靠近,速度不快,但至少有40邁以上,而且又是直線行駛,這速度上去碰瓷,周圍又有那麽多狗仔,保管顧謹言這麽一撞,明天上午就能上娛樂頭條了。

“準備好哈。”蕭墨銘一臉的奸笑。

“為什麽不是你去?”顧謹言瞪著他。

“因為這辦法是我想的啊!”蕭墨銘聳了聳肩,“再說了,你不是演員嗎?這事非你莫屬,我這是給你機會體驗生活,提高演技。”

顧謹言:“......”我謝謝你啊!

黑色保姆車已經快到眼前了。

蕭墨銘沒等顧謹言回話,直接一伸手把他往車前推。

顧謹言突然被推了出去,直面快速駛來的黑色保姆車,瞪著眼睛,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黑色保姆車的司機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顧謹言嚇到,急忙踩剎車,可是距離這麽近,又怎麽能夠剎住。

眼看就要撞到了,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司機和顧謹言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著彼此,皆是一臉的驚慌。

下一秒,車子居然停下了。顧謹言的臉幾乎要貼到車前的玻璃上了。

瞪著眼睛看著車內的司機,顧謹言驚魂未定,確定自己沒事,急忙後退了幾步。

轉過頭,發現蕭墨銘用帶著期望的奇怪眼神看著他,嘴上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念咒語。

“沒事吧?”蕭墨銘咒語念罷,看著顧謹言,深深地觀察了一下,然後問。

顧謹言臉色極臭,緊握雙拳,走上前去瞪著他。

眼看顧謹言就要動手了。

蕭墨銘及時出聲:“正事要緊!”

顧謹言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過頭去,不理他。

黑色保姆車的司機大概是怕被狗仔隊拍到什麽,居然沒有下車訓斥顧謹言他們。

蕭墨銘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去,擋在車前,用手在司機眼前一揮,念了一下咒語。

然後只見蕭墨銘從身上摸出一個小本子,遞給司機,同時說了一句話,顧謹言離得有些遠聽不清。

只見司機看了一下,點了點頭,伸手按了一下按鈕,保姆車的車門緩慢地開啟。

車內的人明顯一楞,剛才車子猛地停下,他被慣性牽著,頭撞了一下前面的座位,回過神來,正想要開口詢問。

突然,車門開啟了。

“小華,怎麽了?”車內的人開口問道,還沒等司機回答,他的面前就出現兩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年輕人。

車內是一名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眼睛很大,黑白分明,顯得格外有神,面部棱角分明,長得那叫一個豐神俊朗,貌似潘安。

蕭墨銘舊計重施,同樣拿出小本子,遞給男子,同時順手在男子眼前一抹,念了下咒語。

然後,蕭墨銘笑容可掬地對男子說:“我們是刑警!”

這次,顧謹言看見本子上寫了什麽了。駕駛證三個大字,晃得顧謹言一臉懵逼。

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順利坐進了黑色保姆車。

男子顯得有些興奮,拿著駕駛證翻來覆去的看,然後又仔細端詳起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

“刑警都長這麽帥嗎?”男子眉眼帶笑好奇地問。

“沒有,我們是特例。”蕭墨銘拿回駕駛證揣兜裏。

顧謹言心中依然十分生氣,默不作聲地盯著蕭墨銘。

蕭墨銘笑著賠罪道:“哎呦,別生氣了,我不可能讓你真的去撞車的啦!我有施法讓車子停下來。”

顧謹言依然不說話,她剛才看見蕭墨銘在念咒語,而車子又是瞬間就停下,她心裏也明白蕭墨銘並不是真的要讓她去撞車。

可是,這人腦子裏都在想啥,推一個女孩去碰瓷,他腦子是被門夾了嗎?顧謹言心中依然不忿。

“這次你們要抓什麽人?”男子問顧謹言,對於這個一言不發的女孩,男子更感興趣。

顧謹言看著她,又看了看蕭墨銘:“抓一個喪心病狂,整天騙人,還推人去撞車的無恥混蛋。”

蕭墨銘尷尬地笑了笑,假裝沒聽到顧謹言的話,對著男子故作高深地說:“這是機密!”

就這樣,蕭墨銘用一本駕駛證外加障眼法,成功忽悠了黑色保姆車裏的司機跟車內的男子同意帶他們進小區。

小區的外圍保安措施十分嚴密,不過到了裏面就松弛很多,只有幾隊保安不時地巡邏著。

只要不做出奇怪的行為,一般保安都不會管。因為能進來的,說明要麽是住戶,要麽就是住戶的朋友,都不是閑雜人等。

黑色保姆車載著顧謹言和蕭墨銘在裏面轉了有十五分鐘左右,才找到榮公館。

下車的時候,男子還對顧謹言和蕭墨銘說,加油,祝你們早點抓到壞人。

然後,留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後,揚長而去。

兩人走到了榮公館的門牌前面。

那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洋樓。房子前後的院子,栽種著許多棵桂花樹。

穿過院子,顧謹言和蕭墨銘上前按響門鈴。

門鈴響了有一會,一個三十多歲,長得十分漂亮的女人來開門。

女人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穿的是居家休閑裝,不過看衣服材質,價格不菲,簡單的休閑裝卻難以掩飾女子白皙的肌膚和迷人的美貌。

“你們是誰?”女子看著門外的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疑惑地問道。

“你好,我們來找榮先生!”蕭墨銘笑得非常的親切。

“他病了,恕不見客!”女子想都沒想,立刻回答道。說完,作勢要關門。

“我們正是為他的病而來的!”蕭墨銘用腳抵住門,同時伸手在女子面前一抹,口中念念有詞。

“流氓啊!你想幹嘛?!”女子疾言厲色道,雖然言詞犀利,但仍然極力控制著音調,好像並不想引人註意,她瞪著蕭墨銘說,“再不走,我報警了!”

蕭墨銘收回了手,看著她:“......”障眼法怎麽沒用???

在女子強烈地敵視下,蕭墨銘只能縮回了腳,退了幾步,哢噠一聲,女子將門關上了。

顧謹言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一直盯著那女子,直到那女子將門關上。

“怎麽,發什麽呆?”蕭墨銘看了看顧謹言。

“你不覺得,那個女子的臉色有點奇怪嗎?”顧謹言問。

“是有點奇怪,面有邪氣。”蕭墨銘點了點頭,“不過,他們房子裏有邪物,沾上邪氣也不奇怪。”

“她不讓我們進去,怎麽辦?”顧謹言看著緊閉的大門。

“我倒是挺好奇,障眼法居然對她沒用。”蕭墨銘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沒事,等一下我們偷偷到房子後面,溜進去。”蕭墨銘笑著說,然後拍了拍顧謹言的肩膀,“先走吧!我估計她正透過閉路電視看我們呢!先離開,讓她放松警惕。”

蕭墨銘猜的果然沒錯,那女子一關上門,就回屋打開了閉路電視,一直看到顧謹言和蕭墨銘他們離開才放心。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蕭墨銘估摸著那女子應該放松了警惕,於是跟顧謹言一塊回到了榮公館。

這次兩人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繞到後面去。好在榮公館沒有養狗,不然,不用等他們靠近,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偷偷地爬上了二樓陽臺。

蕭墨銘拿出溜溜球,用力一甩,然後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將溜溜球吊起,探索那盆李樹的所在。

大概是那盆李樹的邪氣非常重,蕭墨銘很快就找到了李樹的位置。

溜溜球找到位置的時候,會發出電光,顧謹言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溜溜球整個是銅制的,而且上面刻著八卦,還有五雷符咒。

顧謹言和蕭墨銘很快就找到了李樹所在的房間。

那是一間臥室。

一進臥室就看到窗臺前面擺放的那盆李樹。

而床上正躺著一個睜著眼睛,全身動彈不得的中年男子。

應該就是受害人榮先生了。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心想。

顧謹言上前查看躺在床上的榮先生的情況。蕭墨銘則走向了那盆李樹。

這時,之前將兩人擋在門外的女子突然走了進來。看見顧謹言和蕭墨銘,女子尖叫了起來。

“你們怎麽進來的?!”女子大聲喊道。

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你跟她解釋,我先處理李樹。”蕭墨銘對著顧謹言說道。

“好。”顧謹言點頭,正欲上前跟女子解釋。

誰知那女子見蕭墨銘要動手碰那李樹,突然大叫著跑過去:“你給我住手!”

蕭墨銘有點被女子的樣子嚇到,皺著眉頭地看著她:“就是這東西害得榮先生這樣的,必須趕緊處理掉!”

“處理什麽處理!”女子擋在李樹前面,言語十分激動。

顧謹言和蕭墨銘兩人皆對女子的反應感到有些不解。

蕭墨銘不太習慣跟人解釋太多,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抓住女子的手腕往後一拉。

可能有些用力過猛,女子手腕上帶著手鏈被甩了出去,掉在地板上。

女子踉蹌了幾步,被蕭墨銘拉到身後。正打算回身扯住蕭墨銘,以期阻止他碰那盆李樹。

顧謹言速度極快,大步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腕。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女子喊道,“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都說了,是來救榮先生的!”顧謹言拉著女子的手,不敢太用力,怕弄傷她,一時竟有些拉不住。

“放手!放手!”女子用力掙紮著。

蕭墨銘看著瘋狂掙紮的女子,上前對著她的脖子,直接一記手刀劈下去,女子瞬間就昏了過去。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蕭墨銘望向窗外,好在事情發生的時間很短,並沒有將保安引來。

示意顧謹言將女子抱到椅子上坐好,蕭墨銘拿起那盆李樹,放到了床上,跟床上躺著的榮先生並排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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