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吃醋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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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不高興的大多數時候都不言不語,只沈默的在一邊看著,對容謹遇的話,有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給人一種沈靜卻不快的感覺。

容謹遇甚至已經想不出來喬絲言什麽時候給過他一個笑臉,甚至連好一點的神色都沒有。

平時在家裏她基本不說話,實在不得不開口的時候,也盡量只用最簡短的字句解決問題。

有的時候容謹遇甚至覺得,喬絲言的存在感是那麽輕微,有時他不說話也不動作,就呆呆的坐在那裏望著窗外,眼神安靜,微微有點滄桑的感覺。

容謹遇發現喬絲言很在意窗外的高度,有時他甚至覺得如果喬絲言家在二十幾層的高樓的話,望著窗外的喬絲言,其實很想縱身跳下去,一了百了。

這種感覺讓容謹遇心裏很焦躁,那是一種想要發火摔東西,又想要逼著喬絲言跟他軟和下來好好說話。

當然,如果喬絲言願意對他態度溫柔點,不要求多笑一笑吧,可兩人沒事的時候也能夠聊聊天、隨便的說說話,那麽他也一定堅決給她臉色看,甚至容謹遇願意一定使出渾身解數把喬絲言哄得好好的,天上的月亮都給她摘下來。

可是喬絲言總有辦法讓容謹遇憋火,那種:你看,明明就只要你態度軟和一點,咱們兩個都能夠好過下去。但是你偏偏跟我硬氣,跟別人就有說有笑的,這不是存心讓我恨出血來嗎?

就如同現在。

“在外邊,現在不發作你。”容謹遇硬拽著喬絲言,貼在她的耳邊上充滿威脅的警告了一句,又把她猛的一扯:“跟我進去!”

喬絲言被他拉得一個踉蹌,連拒絕都來不及說的跌跌撞撞被扯進了大門。

剛剛席淩軒和喬絲言有說有笑,甚至席淩軒在她腰上托了哪一把讓容謹遇心裏直跳火,一路上橫沖直撞,硬捏著喬絲言的手往前走。

怒火攻心的容謹遇完全沒註意到喬絲言的手腕都被他捏得泛白。進入宴會廳大門前看到聚在哪裏的侯子巖和祁東,他們兩個談論出了什麽事,就把陸彬給架到了遠離容謹遇他們的地方逼問。

還沒問出什麽名堂來,容謹遇他們就過來了。

“嘿,容總啊,相好的帶過來了,走走,喝酒去。”侯子巖眼尖的看見容謹遇過來。

容謹遇深深吸了口氣,勉強擺出一個不那麽可怕的臉色來,然後才抓著喬絲言走了進去。

“喲,喬小姐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那個什麽,我還就等你切蛋糕呢!”祁東跟著迎上來笑著招呼,緊接著就發現兩人氣氛不對,喬絲言臉色似乎有些痛苦,而容謹遇滿眼冒火,擰著喬絲言的手用力得青筋直暴。

侯子巖大大咧咧,也不知深淺,只憑著心意笑嘻嘻的說:“容總你不厚道啊,把兄弟們都撇在這裏吃草呢吧……”

祁東一步攔住侯子巖,對他使了個眼色,輕輕搖頭。

容謹遇勉強笑了一下:“喝多了,去門口醒醒酒,陸彬,剛我喝多了。”說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陸彬。

“哎呀boos,換個膽小的人可就被嚇著了,那個什麽,你可得罰酒,對,罰一杯。”陸彬也看到喬絲言臉上痛苦的神色,連忙充當滅火器。

“對,你酒也醒完了人也接來了,”祁東一把拉過他,笑著打哈哈:“走,咱哥兒們去喝酒了,來來來,大夥兒都湊齊了。”

“哎,喬小姐這才過來還沒吃沒喝的,我領人家點幾個菜去。”陸彬跟祁東打眼色。

“是啊,那行,我們先喝著,”祁東搭著容謹遇的肩膀:“你說你吧,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你的小情兒。”

容謹遇還死死拽著喬絲言不願意放手,祁東拍拍他,說:“你就讓人家先去填填肚子唄,哪有你這麽不心疼人的。”

侯子巖也算是反應了過來,跟著起哄:“得啦容總,放心,這裏又沒人吃了她!吃了雄心豹子膽也沒人敢對你容總的心肝兒動手哇!”

容謹遇本來酒意加怒火,燒得他腦子不做主,聽祁東幾個勸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把喬絲言的手松開。

這一松才發現,自己手指上染紅了一塊。仔細一看才發覺,原來剛才拽喬絲言的時候用力太大了,把喬絲言手上掐破了一塊皮,血都順著手背流下來了。

容謹遇嚇了一跳,冷靜了下來:“你、你沒事吧?”

喬絲言捂著手,不搖頭也不說話。

這下容謹遇不安了,急急忙忙要過去看傷勢。

“我看了我看了,容總咱不那麽小家子氣成不?”祁東看喬絲言那臉色淡淡的,連句話都不高興搭理的樣子,怕容謹遇又惱羞成怒的得出事,趕緊把他往酒桌那邊拉:“就破了點皮,創可貼一繃就沒事了。走,趕緊喝酒去,大夥兒都等著你呢。”

說著又轉頭去叫侯子巖:“你不是這兒熟嗎,讓人上個溜肝尖兒、豬肺湯什麽的來給喬小姐補補血!”

“得令嘞。”陸彬立刻把喬絲言往餐廳那邊帶,生怕喬絲言再把容謹遇的怒火給挑了起來。

你說你,有的時候明明放下身段,說句軟化,事情也就揭過去了,非得硬碰硬的來……不過陸彬也不好說喬絲言,只能在看到的時候當個和事佬。

那邊容謹遇被祁東和侯子巖不由分說的硬拖著往酒桌那邊去,還一步三回頭的依依不舍著。

祁東看他那樣子,不由得連連嘆氣,說:“我說容總啊,你要是真不想跟人過了,那就放人走。這樣成天吵吵鬧鬧又動手的有什麽意思呢?不是我說你啊,這本來還能做成朋友的情分,給你這麽霸王怒吼一下,楞是給搞成仇人了!你就說,猴子這兵痞,也沒你這氣勢啊!”

“嘿,哪有你這麽埋汰人的?”侯子巖正好拎了一瓶剛開的紅酒過來。

“去去去,別打岔,這思想教育著呢。”祁東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的趕他。

容謹遇悶了一會兒,說:“我真喜歡她,跟於家的婚約也解除了。”

侯子巖一楞,還真不說話了。

“你喜歡她,可關鍵是人不喜歡你啊。”祁東剛說完這話就看到容謹遇的目光,連忙擺擺手:“你別這樣看我啊,是兄弟的才跟你說句實話的。”

侯子巖人在部隊,今年才回來不知道,可是祁東家就是人脈廣博,各大消息靈通的主,自然知道喬絲言就是一年多前和容謹遇定過婚的人。

本來他也沒放在心上,後來聽著喬絲言這個名字耳熟,加上容謹遇的態度,就順手這麽查了一下,一查可就了不得了,這兩人的關系都夠拍部電視劇的。

看容謹遇沈著個臉,祁東動手給他倒了杯酒,難得語重心長的說:“你說,人給你弄上手都一兩年了吧,這就是養個小貓小狗的也都給養出感情來了,可人呢?跟你訂婚,訂婚儀式上你把人給甩了,這比什麽,當著人打臉還要無情一百倍好不好,而況人的媽也是在那上面死的,聽說你們是奉子成婚吧,那孩子流了?”

祁東感嘆的喝了一杯酒:“你別瞪我,要我說啊,這人不把你恨出血來,就算人大度了,可你到好,還去招惹。”

容謹遇瞪了祁東半天,哼笑一聲說:“你當她是手軟的?我公司這次的麻煩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你還敢把人帶公司去?”侯子巖瞪大了眼:“兄弟,你神了。”

“不是,她壓根沒跟我說就設了這麽打一個套子。”容謹遇悶了一杯酒。

“能夠算計到你。”祁東感嘆:“看不出來喬小姐還有這能力。”

“不過你就為了這個把人扣著啊?”侯子巖摸著下巴:“不過這麽厲害的妞,放出去還真是有夠提心吊膽的,我說你把人關家裏……”

“咳咳,猴子,你唯恐天下不亂是吧。”祁東趕緊打斷他,警告容謹遇道:“你可別胡來啊,對情人可以這樣,你要真的想要跟人過個一輩子的,指不定就只能抱著骨灰過了,我看這人是個硬骨的,不是嚇唬你。”

話雖這麽說,容謹遇心裏還是有點活動。

三人這頓酒也註定喝得不安心,祁東切了蛋糕,灌了酒,容謹遇心裏一邊惦記著喬絲言的傷,一邊又惱火席淩軒撬他墻角——雖然事實上從頭到尾都是容謹遇在撬席淩軒的墻角。可容謹遇不這麽認為。

他老想一個人偷偷溜去找喬絲言,但祁東和侯子巖何有旁邊敬酒的,這麽多雙眼睛都盯著他,要走談何容易?

終於熬到酒席結束,該上賭桌的上賭桌該叫小姐的叫小姐,人群三三兩兩的散開來各自找樂子之後。

容謹遇這才拿著被分割完祁東特意留給喬絲言的蛋糕,趁機擺脫了一幫喝得爛醉的哥們兒,獨自一人往餐廳這邊摸來。

誰知道他不來還好,一來就看到喬絲言坐在餐廳的兩人桌上,側著頭跟席淩軒說話。

席淩軒似乎給她盛了一碗湯,兩人說了什麽,喬絲言這時的神態很散漫,兩條修長的腿舒服的交疊著,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完全沒有平時那樣冷言冷語、不茍言笑的模樣。

這樣的喬絲言,在燈光下看起來,更添了一抹出塵氣息,實在是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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