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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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站在門口，聽著蘇柔的話眉頭皺起，聽起來是在勸說，實則卻處處委屈不已，不僅暗示了這件事就是孫氏所為，而且還彰顯了自己的大度。
果然下一刻蘇承廷便越發憤怒，看著如此委屈大度的女兒，在想著青娘當年的痛苦，讓他心中這些年壓抑著的憤怒盡數發洩了出來。
“柔兒，你不用害怕，大不了爹帶你離開這裏！這樣的家不待也罷！”蘇承廷說罷便要帶著蘇柔離開。
孫氏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李嬤嬤看不過去，站起來擋在了蘇承廷面前，“三老爺這是說的什麽話，這個家怎麽了，知道你們回來老夫人一早便命人收拾屋子，準備細軟，你回去看看西院，哪一處不是老夫人精心布置過的。你說這種話，良心呢，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當然不會痛了。
蘇錦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伸手挑起簾子走了進去。
屋內蘇承廷臉色陰沈，“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下人說話的份！”
“李嬤嬤是祖母身邊的老人，深受祖母信任，自然跟其他下人不同的。”蘇柔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蘇承廷目光沈了。
當年囚禁逼死青娘李嬤嬤也有份，若說孫氏是幕後主使，那李嬤嬤就是那個劊子手，思及此，蘇承廷越發怒不可遏，他擡腳對著李嬤嬤的肚子便踹了上去，“你個老刁奴，平素就是你喜歡在母親面前顛倒是非，今日的事情興許就是你背後搗的鬼！”
李嬤嬤年紀不輕，被一腳揣上去，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面色蒼白的嗚嗚叫著。
屋內玉嬋和木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兩人都嚇得直哆嗦。
蘇錦便在這時候進了門，見到屋裏的一幕她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蹲下身子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李嬤嬤，“您沒事吧。”
李嬤嬤忍著疼搖頭，“多謝大姑娘關心，奴婢沒事。”
蘇柔見她進門，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玉嬋見到蘇錦痛哭失聲，她的兩個臉蛋此刻被打的已經腫了起來，一張口扯動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
蘇錦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蘇承廷，“三叔因何事動如此大怒？”
“跟你沒關系！”蘇承廷沈著臉說了句。
“跟我怎麽沒關系了？地上跪著的兩個丫鬟，玉嬋可是我院子裏的人，三叔把她打成這樣，我作為主子的難道不應該問明原因？”蘇錦神色淡淡的開口。
蘇承廷皺眉看著她，“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這兩個丫鬟膽大包天，竟然敢私下偷喝主子的湯，怕事情敗露被發現，還在湯裏灌水企圖蒙混過關！你既身為主子，也難辭其咎！”
“我素來聽聞三叔不講道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蘇錦笑了笑，蘇承廷聽了她的話臉立刻沈了下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三叔說我的丫鬟和木棉串通，我想問問三叔，你有什麽證據？”蘇錦問道。
“有個小丫鬟親眼看到了木棉喝了食盒裏的湯。”蘇柔開口，神色帶著幾分歉疚，“大姐姐，這件事牽連到你的丫鬟，我也十分抱歉。”
她說著朝著蘇錦屈膝，似乎真的十分歉疚不安的模樣。
蘇錦心下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既然你們說那個小丫鬟可以作證，那不如將那個丫鬟帶過來審問一番。”
“還審問什麽，我都已經審問過了，她說的清清楚楚，看到木棉偷喝了食盒裏面的湯！”蘇承廷冷聲說道，“這個玉嬋竟然還敢替木棉作證，想來她們兩個早就串通好了。”
“雖然這麽說顯得不太客氣。但是我覺得三叔對我也不客氣，所以侄女也就不必客氣的直說了。”蘇錦笑瞇瞇地看著蘇承廷陰沈的一張臉，笑了笑道，“我不相信三叔的能力，所以我要親自審問。”
“你！”蘇承廷大怒，這句話無疑是打了他的臉，“你一個小輩就這麽對長輩說話，你的教養呢？”
“侄女這是跟三叔學的。比起三叔對祖母大喊大叫的醜態，我覺得我已經很含蓄了。”蘇錦依舊笑瞇瞇的。
這笑容又刺痛了蘇承廷，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擡手便對著蘇錦的臉打了過去。
手腕卻被人狠狠握住，站在蘇錦身後的玉茗冷著臉站了出來，“誰敢動我們小姐一下試試看！”
玉茗有功夫在身，對付像蘇承廷這樣的尋常男人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此刻她握著蘇承廷的手腕，一點點用力，疼的蘇承廷大罵道，“哪裏來的賤婢，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蘇錦朝玉茗點點頭，玉茗這才松開了手，退回到了蘇錦身後，低垂著頭沒有任何存在感。
蘇承廷揉著手腕，心中怒氣翻湧，他剛要再度擡手，便聽到蘇錦開口道，“三叔如果還要打我，那我的丫鬟也就不客氣了。”
“你，你......”蘇承廷目光冷冷的看著蘇錦，幾乎是咬著牙道，“好，你好樣的！”
“柔兒，我們走！”他領著蘇柔便要走。
玉茗擋在了門口，冷著臉看著他們兩人，“我們小姐可沒說你們能走！”
“大膽！我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攔著不讓我走！”蘇承廷暴怒著。
蘇錦回頭看著他這張臉，淡淡道，“事情都沒查清楚，三叔想去哪裏？”
“你想幹什麽？”蘇承廷問道。
“自然是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府中出了這等膽大包天的奴才，自然要查清楚，不然傳到外面去，有損的是蘇家的臉面。”蘇錦笑了笑道，“當然蘇家的臉面三叔是不在乎的。”
蘇承廷氣結，“好，你要查就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麽來！”
他說著便坐在了椅子上，蘇柔深深看了眼蘇錦，默不作聲地站在了蘇承廷身後。
蘇錦看了眼地上跪著的玉嬋和木棉，開口道，“把她們兩個先帶到後面去。”
蘇承廷冷冷的看著她，冷哼了一聲。
而後蘇錦命人將那個作證的小丫鬟帶了上來。
小丫鬟叫小桃，是這次為了迎接蘇承廷一家回來新采買進府的丫鬟，她一進門看到屋內的人，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婢小桃見過各位主子。”
“是你說親眼看到木棉偷喝了柔小姐的湯嗎？”蘇錦淡淡開口。
小桃低著頭，急忙回道，“是，是奴婢親眼看到的，是木棉偷喝了柔小姐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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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刻蘇承廷便越發憤怒，看著如此委屈大度的女兒，在想著青娘當年的痛苦，讓他心中這些年壓抑著的憤怒盡數發洩了出來。
“柔兒，你不用害怕，大不了爹帶你離開這裏！這樣的家不待也罷！”蘇承廷說罷便要帶著蘇柔離開。
孫氏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李嬤嬤看不過去，站起來擋在了蘇承廷面前，“三老爺這是說的什麽話，這個家怎麽了，知道你們回來老夫人一早便命人收拾屋子，準備細軟，你回去看看西院，哪一處不是老夫人精心布置過的。你說這種話，良心呢，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當然不會痛了。
蘇錦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伸手挑起簾子走了進去。
屋內蘇承廷臉色陰沈，“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下人說話的份！”
“李嬤嬤是祖母身邊的老人，深受祖母信任，自然跟其他下人不同的。”蘇柔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蘇承廷目光沈了。
當年囚禁逼死青娘李嬤嬤也有份，若說孫氏是幕後主使，那李嬤嬤就是那個劊子手，思及此，蘇承廷越發怒不可遏，他擡腳對著李嬤嬤的肚子便踹了上去，“你個老刁奴，平素就是你喜歡在母親面前顛倒是非，今日的事情興許就是你背後搗的鬼！”
李嬤嬤年紀不輕，被一腳揣上去，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面色蒼白的嗚嗚叫著。
屋內玉嬋和木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兩人都嚇得直哆嗦。
蘇錦便在這時候進了門，見到屋裏的一幕她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蹲下身子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李嬤嬤，“您沒事吧。”
李嬤嬤忍著疼搖頭，“多謝大姑娘關心，奴婢沒事。”
蘇柔見她進門，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玉嬋見到蘇錦痛哭失聲，她的兩個臉蛋此刻被打的已經腫了起來，一張口扯動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
蘇錦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蘇承廷，“三叔因何事動如此大怒？”
“跟你沒關系！”蘇承廷沈著臉說了句。
“跟我怎麽沒關系了？地上跪著的兩個丫鬟，玉嬋可是我院子裏的人，三叔把她打成這樣，我作為主子的難道不應該問明原因？”蘇錦神色淡淡的開口。
蘇承廷皺眉看著她，“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這兩個丫鬟膽大包天，竟然敢私下偷喝主子的湯，怕事情敗露被發現，還在湯裏灌水企圖蒙混過關！你既身為主子，也難辭其咎！”
“我素來聽聞三叔不講道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蘇錦笑了笑，蘇承廷聽了她的話臉立刻沈了下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三叔說我的丫鬟和木棉串通，我想問問三叔，你有什麽證據？”蘇錦問道。
“有個小丫鬟親眼看到了木棉喝了食盒裏的湯。”蘇柔開口，神色帶著幾分歉疚，“大姐姐，這件事牽連到你的丫鬟，我也十分抱歉。”
她說著朝著蘇錦屈膝，似乎真的十分歉疚不安的模樣。
蘇錦心下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既然你們說那個小丫鬟可以作證，那不如將那個丫鬟帶過來審問一番。”
“還審問什麽，我都已經審問過了，她說的清清楚楚，看到木棉偷喝了食盒裏面的湯！”蘇承廷冷聲說道，“這個玉嬋竟然還敢替木棉作證，想來她們兩個早就串通好了。”
“雖然這麽說顯得不太客氣。但是我覺得三叔對我也不客氣，所以侄女也就不必客氣的直說了。”蘇錦笑瞇瞇地看著蘇承廷陰沈的一張臉，笑了笑道，“我不相信三叔的能力，所以我要親自審問。”
“你！”蘇承廷大怒，這句話無疑是打了他的臉，“你一個小輩就這麽對長輩說話，你的教養呢？”
“侄女這是跟三叔學的。比起三叔對祖母大喊大叫的醜態，我覺得我已經很含蓄了。”蘇錦依舊笑瞇瞇的。
這笑容又刺痛了蘇承廷，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擡手便對著蘇錦的臉打了過去。
手腕卻被人狠狠握住，站在蘇錦身後的玉茗冷著臉站了出來，“誰敢動我們小姐一下試試看！”
玉茗有功夫在身，對付像蘇承廷這樣的尋常男人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此刻她握著蘇承廷的手腕，一點點用力，疼的蘇承廷大罵道，“哪裏來的賤婢，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蘇錦朝玉茗點點頭，玉茗這才松開了手，退回到了蘇錦身後，低垂著頭沒有任何存在感。
蘇承廷揉著手腕，心中怒氣翻湧，他剛要再度擡手，便聽到蘇錦開口道，“三叔如果還要打我，那我的丫鬟也就不客氣了。”
“你，你......”蘇承廷目光冷冷的看著蘇錦，幾乎是咬著牙道，“好，你好樣的！”
“柔兒，我們走！”他領著蘇柔便要走。
玉茗擋在了門口，冷著臉看著他們兩人，“我們小姐可沒說你們能走！”
“大膽！我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攔著不讓我走！”蘇承廷暴怒著。
蘇錦回頭看著他這張臉，淡淡道，“事情都沒查清楚，三叔想去哪裏？”
“你想幹什麽？”蘇承廷問道。
“自然是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府中出了這等膽大包天的奴才，自然要查清楚，不然傳到外面去，有損的是蘇家的臉面。”蘇錦笑了笑道，“當然蘇家的臉面三叔是不在乎的。”
蘇承廷氣結，“好，你要查就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麽來！”
他說著便坐在了椅子上，蘇柔深深看了眼蘇錦，默不作聲地站在了蘇承廷身後。
蘇錦看了眼地上跪著的玉嬋和木棉，開口道，“把她們兩個先帶到後面去。”
蘇承廷冷冷的看著她，冷哼了一聲。
而後蘇錦命人將那個作證的小丫鬟帶了上來。
小丫鬟叫小桃，是這次為了迎接蘇承廷一家回來新采買進府的丫鬟，她一進門看到屋內的人，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婢小桃見過各位主子。”
“是你說親眼看到木棉偷喝了柔小姐的湯嗎？”蘇錦淡淡開口。
小桃低著頭，急忙回道，“是，是奴婢親眼看到的，是木棉偷喝了柔小姐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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