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宮鬥

關燈
“丞相大人,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王宮之中,一大早媯長生便將媯求喊了過來。

“君上,實不相瞞,昨夜我也沒有睡好,而且來的路上我看到老百姓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丞相夢見了什麽?”媯長生問道。

“我夢見三湖岸邊的那個胡月化作厲鬼向我報仇,夢裏面我還差點害死了服侍自己的小妾。”

“丞相夢見的也是那個胡月嗎?”

“怎麽,難道君上也是夢見的那個人?”

“昨晚上那個夢真是活活嚇死人了,不光是做夢,夢醒之後我的圍帳上面還多了七個字——三湖岸邊月枉死。”

“啟稟君上,昨晚我夢醒之後,床上也多了幾個字——花魁慘死。”

“莫非真的是胡月的冤魂在作祟?”

“不怕,君上,昨日重火王的特使真虛子已經到了,有真虛子在的話,那些孤魂野鬼不敢造次。”

“真虛子真的到了?”

“此時真虛子就在外面,君上要不要見見?”

“馬上早朝,早朝之上,丞相為大家引薦真虛子。”

“諾!”媯求說罷便離開了。

“升朝!”媯長生貼身暗衛獵狐一聲高喊,縉雲公國滿朝文武分兩側走上朝堂。此時的縉雲公國已經完全屈服於重火公國之下,滿朝上下無人向前,這早朝之事也只是一個形式,一個過場而已,所以此時,這朝堂上面一副昏昏沈沈的樣子。

“丞相,你和大家說說吧。”媯長生坐在上面說道。

“諾!”媯求說罷便轉身看向臺下眾位。“今日,有一位客人到了此處,他便是重火王特使真虛子。”

一聽說重火王特使到了,滿朝上下全都渾身一震,說起來縉雲公國已經徹徹底底的屈服了重火王國,所以有時候重火特使的權利要比縉雲國公的權利還要大。

“外臣真虛子,拜見縉雲國公。”真虛子大步走進縉雲朝堂,嘴上雖說是拜見,但是卻趾高氣昂,不帶著一丁點的君臣之禮。

“重火特使快快請坐,快快請坐。”媯長生很是客氣地說道。媯長生說罷,媯求便搬了一把凳子放在真虛子身後。

“不知道特使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媯長生故意問道。

“回稟國公,此次真虛子到此是為的剿滅幽陵王白寒與王妃顏玉瑕。”真虛子說道。

“幽陵王白寒是少暤王國的人,自來與我們不和,若是真虛子想要剿滅的話,那便出手便是了,不知道這白寒和顏玉瑕兩個逆臣現在何處?”媯長生問道。

“恕我直言,此時白寒和顏玉瑕就在三危城內!”

“什麽!”

“怎麽會?”

“三危城戒備森嚴,他們是怎麽進來的,我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

滿朝上下聽後一片嘩然。

“白寒和顏玉瑕當真就在三危城內?”媯長生又問了一遍。

“啟稟國公,千真萬確。”

“既然如此,那我便將縉雲令交給特使,特使可以指揮縉雲公國一切軍馬,討伐白寒、顏玉瑕二人!”媯長生說道。

“媯長生,你說你要討伐誰!”此時白寒和顏玉瑕徑直走進殿堂之內,縉雲滿朝上下無不震驚,就連衛兵們都沒有攔住兩個人。說起來,顏玉瑕和顏玉癡是使用飛天之術帶著白寒、媯少丞和胡月過來的,從天而降來到殿堂門外,所以也根本不會有衛兵能夠攔住他們。

“你是誰!竟然敢直呼本國公的名字!”媯長生見五個人徑直闖了進來,心中怒火中燒,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竟然如此大膽地直呼自己的姓名,更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就是他口口聲聲要除去的顏玉瑕和白寒。

“媯長生!你可認識我!”胡月走到顏玉瑕前面說道。

“你是……”媯長生仔細看了看,看清了胡月的容顏之後,媯長生直接坐在了地上,“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此時媯求在下面看的仔細,認出眼前的人就是已經自殺的胡月之後,想起昨晚的夢魘和床上的血字,媯求也是嚇得雙腿發軟。

“這種力量……你是顏玉瑕!”真虛子雖沒有見過顏玉瑕,但是在顏玉瑕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靈力讓真虛子心中很清楚,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顏玉瑕!

“看這樣子,你應該就是真虛子了吧,你暗中偷襲我的好姐妹,這筆賬我們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顏玉瑕斜了真虛子一眼。

“當日是我低估了你們的實力,沒有使出全力,害得我傷了重火王的威名,這一點,我一會兒也要和你們好好清算一下。”真虛子說道。

“好啊,如此甚好。”顏玉瑕點了點頭,“那我們一會兒在做較量,至於現在麽,大家昨天晚上應該都夢見了當年的真相了吧?就是你們這個縉雲國公,殘害了胡月姑娘一家人。”

“這……”滿朝上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快來人,將這些人給我拿下!”媯求一聲令下,無數侍衛沖上殿來。這些侍衛其實都是保護媯長生安全的暗衛,實力要比普通侍衛高出很多,侍衛們一沖而上,直接揮刀便斬向眾人,不過是顏玉瑕衣袖一揮,便將這些人全部震出門外。

“丞相大人,這麽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恐怕不太好吧?”顏玉瑕反問道。

“你們還算是客人嗎?有誰見到過客人是不請自來的?”媯求也沒有好臉色。

“今日來我又不是拜見什麽縉雲國公,我只是為胡月姑娘討一個公道而已。”顏玉瑕說罷直接盯著媯長生的眼睛說道,“媯長生,當年你害死胡月一家的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我是一國之主,掌管一國之人的生死,胡月欺君罔上,我懲罰於她,何罪之有!”媯長生狡辯道。不過是媯長生話音剛落,一巴掌便打在媯長生臉上,這一巴掌來的太快,即便是媯長生的貼身暗衛獵狐也沒有反應過來,而且這一巴掌打的極狠,媯長生已經有兩顆牙齒掉落在地上!

“來人啊!給我殺了這幾個人!”媯長生一聲令下,護衛在四周的暗衛一擁而上,只不過這些暗衛卻根本不是顏玉瑕與白寒的敵手,幾個回合下來便全被打翻在地。

“媯長生,你可能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在這麽小的殿堂之內,你的侍衛們根本不可能發揮出人數的優勢,所以他們不管來多少人,都不是我們的敵手。”

“有真虛子在此,顏玉瑕你又能怎樣?”媯長生大聲喝道。

“你在真虛子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道具而已,現在縉雲令已經在真虛子手上,真虛子能夠調動縉雲暗衛,你以為他還會救你?”顏玉瑕說罷又是一巴掌,這一次獵狐雖然擋在媯長生面前,但是這巴掌還是牢牢實實地打在媯長生臉上。

“顏玉瑕,你不要欺人太甚!”媯長生此時捂著嘴巴說道,現在真虛子一點出手的意思也沒有,站在一旁的媯求見這形勢也不敢亂動。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今日能夠拿下顏玉瑕的人,我賞金萬兩!”媯長生說罷,一朝文武雖然被豐厚的獎賞所吸引,但是自己與顏玉瑕和白寒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所以依舊沒有人敢上前。

“丞相,你快去將他們二人拿下!”媯長生再次說道。

“縉雲暗衛聽令,速速拿下這二人。”媯求迫於形勢,不得不發話。只不過藏在暗處的暗衛即便出手,在這麽狹小的空間裏也不是顏玉瑕和白寒的對手。

“君上,此處狹小,對我們不利,君上快跑!”獵狐見事情不對,直接揮劍將朝堂後墻斬斷,帶著媯長生逃出殿外。

“哼!一國之君竟然只會逃跑,小癡,抓她回來!”

顏玉瑕說罷,顏玉癡一道玉茗式擊出,獵狐見這玉茗式來勢洶洶,便讓媯長生先逃,自己揮劍抵擋玉茗式的攻擊。可是玉茗式快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突然變為顏玉癡本人,然後便是一道盈月斬將獵狐劈倒在地。

此時媯長生還在逃跑,而縉雲公國的暗衛也已經到了後面擋在顏玉癡面前。這些暗衛雖則有些實力,但終究不是顏玉癡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都倒在地上,不過媯長生到是趁著這個時間不知道藏在哪裏去了。

再看朝堂之上,滿朝文武見媯長生狼狽逃竄之後,也都是各自逃亡。只有真虛子和媯求還站在原地,一個是不想走,一個是沒有辦法離開。

“顏玉瑕,不得不說你很厲害,整個縉雲公國的暗衛組織就這麽輕易的被你大散了,不過這縉雲公國的暗衛本來就弱,再加上昏君奸相當道,若是我出手的話,只怕這暗衛組織毀壞的會更快。”

“若是這麽說的話,你是有信心可以贏過我了?”顏玉瑕很是不屑地說道。

“當然,若是平時的我,絕對不可能勝過寒門門主,不過現在主人給了我窮奇和饕餮的力量,有這兩只兇獸在的話,我還可以與你一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