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寒玉初現 七女結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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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姐姐,你說喜歡一個人究竟是個什麽感覺啊?”算起來煙落今年也才剛剛十二歲,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不太明白。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其實我也說不清的,雖然我比你大,但是我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顏玉癡想了想,“不過據說是一種心動的感覺,只想著和那個人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時候心裏就覺得慌慌的。”

“心裏慌慌的嗎?”煙落想了想說道,“感覺這種感覺好覆雜啊,不過我也懶得去想了,到時候該來的自然也就來了。癡姐姐,來,咱們繼續喝酒。”

“煙落妹妹你還要喝啊,你看看你的臉,都通紅了。”顏玉癡捏了捏煙落的臉蛋說道。

“難得今晚放縱一回,而且知道自己是前朝公主之後,我這心裏就壓抑得很。”煙落說道。

“壓抑,怎麽了?”顏玉癡很是好奇地看著煙落說道。

“哎,說實話我心裏面還是擔心一些事情。”煙落嘆了一口,喝了一碗酒說道。“現在的顓頊國公是鄭家的人,鄭家和瑕姐姐和癡姐姐都有關聯,而妘家和鄭家又是死仇,我擔心萬一有一天出了一個什麽妘家的人要覆國,會將我夾在中間。”

“鄭家麽?”顏玉癡聽到鄭家之後苦笑了一聲,“我對鄭家沒有什麽好感,雖然我的母親就是鄭家的人,我自從出生之後便和她離心了,或許我的出生都是一個笑話。”

“怎麽呢?”

“玉癡,你不覺得我這個名字很奇怪嗎?用‘癡’字當做這個名字。”

“癡……好像用這個字的確實很少。”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爹起的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瑕姐姐的母親玉姨,這個‘癡’字也包含了爹對玉姨的癡情,問題是我聽了爹和玉姨的故事之後竟然被打動了。”顏玉癡無奈的笑了笑,“所以我在顏府的時候一直與母親作對,後來爹也幫著母親,我就與他們作對。”

“癡姐姐,我感覺你還真的是很癡啊。”煙落點了點頭。

“說的有些多了,雖然鄭家和我和瑕姐姐都有關系,但是我和瑕姐姐確完全不會幫著鄭家,在我倆看來,就算是顓頊公國在換一回天地又能如何,而且據說當年鄭家就是篡奪的妘家的天下。”顏玉癡說道。

“可是鄭家的公主鄭陽不是嫁給了你和瑕姐姐的哥哥顏玉召了嗎?”

“那又如何,只要妘家覆國的時候不要傷害到鄭陽就可以了,再說鄭陽就是一個弱女子,她那邊對家國之事也看的不重。”顏玉癡說道。“她現在心裏面只有我哥哥還有剛剛出生的小寶寶,完全不會顧及鄭家的感情。而且兩年之前若不是姐姐出手相救的話,鄭陽現在去重火公國和親了,當時鄭陽可是對鄭家充滿了怨恨而對姐姐充滿了感激。”

“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我就不擔心了。”煙落說道,“而且我對妘家覆國什麽的也沒有什麽感覺,雖然今天知道了我姓妘,但是妘家的人對我也沒有什麽恩情,可以說他們只生了我卻沒有養我,我現在最看重的還是我們幾個小姐妹之間的感情。”

“你們倆在這兒說什麽悄悄話呢?”此時顏玉瑕和媯子也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

“沒什麽,煙落有心事了,她擔心以後要是妘家和鄭家打起來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顏玉癡說道。

“那怕什麽,你是妘家的人,自然是要支持妘家的,再說了,當年既然鄭家用那種手段搶了妘家的天下,那妘家充其量也只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顏玉瑕拿著小酒壇,坐在煙落身邊說道。

“其實我哪一邊都不想幫,我只想和姐姐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煙落說道。

“煙落的想法倒是和我的不謀而合,咱們幾個算是來自天下各地了,現在能夠聚在一起絕對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媯子說道。

“對了,煙落,你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多少?”顏玉瑕問道。

“怎麽了?”煙落仔細想了想,“我好像記事兒的時候就已經待在姜媛身邊了,再早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兩年前的那一回你的胸口受了很嚴重的刀傷,但是卻有一股力量一直守著你的心脈,也正是這種力量保全了你的性命。”

“一股力量?”煙落很是疑惑,“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什麽力量啊……”

“可能是你還沒有察覺出來吧。”

“若說是奇怪的話,我身上都是有一塊玉佩,是從記事兒的時候開始就貼身帶著的,這塊玉佩就連姜媛都沒有看過。”煙落說罷在衣服裏面拿出玉佩說道。

顏玉瑕接過看了看,這玉佩質地還算不錯,只是玉佩之內並沒有什麽靈力,玉佩呈八邊形,在中間刻著一個“女”字。

“這個只是一塊兒普通的玉佩,裏面並沒有什麽靈力,守住你心脈的並不是這個東西,不過這塊玉佩也有點來頭,你看這個‘女’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有一塊差不多的玉佩,上面寫著的是‘雲’字,這玉佩可能你和妘家後人相認的標志。”顏玉瑕說完看看身邊,卻發現煙落已經靠著欄桿睡著了。

“煙落妹妹喝醉了。”顏玉瑕將玉佩替煙落戴好之後笑著說道,“這地上太涼,我們幾個扶煙落妹妹回寒樓去吧。”

“好啊……”媯子說完站起身來就想拉煙落,誰知道卻一把拉了個空,自己也倒在地上睡過去了。

“姐姐,看來說起酒量的話,還是咱們兩個厲害一些啊。”顏玉癡湊到顏玉瑕身邊說道。

“好了,你看看你倆,媯子和煙落才那麽小,你們就讓人家喝那麽多酒,羞不羞,快去休息去。”玉蝴蝶和花靈見幾個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便湊了過來。

“今晚我要去寒樓,我要和我的小癡一起睡。”顏玉瑕趁著酒勁兒說道。自己和顏玉癡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但是自從兩個人相見一直到了今天都沒有好好說過一些悄悄話,今天顏玉瑕喝了不少酒,這種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之情突然重了起來。

“好好好,今晚我們都去寒樓,你們這個樣子把你們分在兩處我和花靈也不放心。”玉蝴蝶說罷扶著媯子,花靈扶著煙落,顏玉瑕和顏玉癡互相扶著,幾個人跌跌蹌蹌地走下風華臺,來到寒樓之中。

“今晚你可以和顏玉癡在一起睡,但是你倆必須聽我的安排!”來到寒樓之中,玉蝴蝶說道。

“只要讓我和小癡在一起,我什麽都聽你的,玉姐姐。”顏玉瑕和顏玉癡互相摟著肩膀說道。

“第一,你倆睡在二樓,我怕你倆睡三樓的話會吵到媯子和煙落。”玉蝴蝶說道。

“嗯,這個簡單,我答應你。”方才喝酒的還是還算清醒,這幾步走來被涼風一吹,顏玉瑕的醉意反倒深了。

“第二,你倆洗個澡再去睡覺,花靈你看著她們四個,我去弄水。”

片刻之後,玉蝴蝶便在二樓西側備好了澡盆,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媯子和煙落安置在三樓之後,玉蝴蝶回到二樓。此時顏玉瑕和顏玉癡雖還沒有完全醉倒,但是已經是暈頭轉向了。

玉蝴蝶幫著兩個人脫下衣服,又扶著兩個人走到澡盆之中,然後寸步不離的守著兩個人。

“媯子和煙落還好吧?”顏玉瑕閉著眼睛,腦袋靠在澡盆邊上說道。

“她倆已經睡下了,樓上有花靈照料著,你放心就好。”玉蝴蝶幫顏玉瑕揉著肩膀說道。

“玉姐姐,我還清醒,你去幫小癡吧。”顏玉瑕睜眼看了看四周,說起來自從來到幽陵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走進寒樓之中。看看四周,這寒樓並不是由簡單的土木建築而成的,而是有一種通體藍色的特殊石頭砌成,這種感覺,這種顏色確實與寒門很是相近,看來當初白寒為了自己著實好好準備了一番,只不過這裏雖然像寒門,但是母親曾經住過的風華樓還是最親切的家。

“這裏很像寒門。”玉蝴蝶走到顏玉癡身後,也替顏玉癡按摩著肩膀。

“玉姐姐,謝謝你。”顏玉癡就坐在顏玉瑕的對面,此時仰著頭瞇著眼睛說道。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說什麽謝謝啊,一會兒洗完之後你倆趕緊上床上躺著去。”玉蝴蝶說道,“睡覺還是繼續說說私房話我不管,總之你們都給我躺著。”

“好了,玉姐姐,瑕兒知道了。”顏玉瑕說道。

好歹洗了洗之後,顏玉瑕和顏玉癡便在玉蝴蝶的攙扶下出了澡盆,此時兩個人醉意正濃,穿好衣服是不可能了,好在這寒樓之中只有自己姐妹六個人,玉蝴蝶索性只給兩個人一人披了一件白色長紗便扶著兩個人到床上躺下。

顏玉瑕和顏玉癡躺下之後,玉蝴蝶有將屋子簡單整理了一下,替兩個人蓋好被子,才去西面也躺下,如此二樓有自己照料,三樓有花靈照料,雖說顏玉瑕、顏玉癡、媯子和煙落都已經醉了,但也不會出什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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