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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異世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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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玉癡哪裏跑得過顏玉瑕,還沒跑出兩步就被顏玉瑕捉住,然後按在地上撓了一頓癢,癢的顏玉癡好生難受。

“好姐姐,小癡知錯了。”顏玉癡趕緊求饒道。

“知錯了就好,陪我出去轉轉,這幾天一直待在風華樓裏,悶也悶死了。”

“嗯,好是好,只是姐姐想去哪裏啊?這幽陵城大得很。”

“就去彩樓吧,我去找湘兒妹妹,讓她幫我再做幾身衣服。”顏玉瑕說道。

“也好,我喊上媯子和煙落妹妹一起去。”

“你們直接來大門吧,我讓白航差人去備車。”顏玉瑕說道。

半個時辰後,算上田欣一行五人來到了彩樓門前,時隔兩年,這裏又添了很多新的花色,原先的老板史雲已經不再過問彩樓的生意了,現在彩樓完全由湘兒來打理。顏玉瑕也很佩服湘兒,小小的年紀就能把彩樓打理的井井有條。五個姐妹各自訂了幾身合身的衣服後,在少暤城中隨意找了個地方吃了些東西,便又返回幽陵公府中。

“嫂夫人好。”剛一進門,就見到一個拿著扇子的人自書房門前迎了過來。

“你是少暤使者趙從武吧。”顏玉瑕看去,這個人自己的鄭陽的喜宴上見過一次。

“嫂夫人記性真好,以後白兄若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你就和我們幾個說,我們保證饒不了他!”趙從武信誓旦旦地說道。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哪裏用得著你這個外人操心。”趙從武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手持長劍,身披戎甲的人,這人就是嬴戍。

“這是少暤公國上將軍嬴戍,這二人都是公子的好友。”田欣站在一旁說道。

“嬴將軍好,幾位來找白寒可有什麽事情?”

“倒也沒設麽事兒,只是我們幾個平時都一直聚在一起,這一下連著七天沒見到他,又見他匆匆忙忙地把東西全都搬回幽陵公府中,我和嬴將軍擔心他得了什麽毛病,這才過來看看。不過剛才看他滿面紅光的,應該沒什麽問題。”

“原來這樣啊。”顏玉瑕笑著說道。“我先回去了,你們多陪陪他也好。”顏玉瑕說罷匆匆離開了此地,自己也一直忽略一個問題,白寒畢竟是幽陵公,這七天七夜沒有露面豈不是滿朝都會知曉,那要是萬一自己和白寒纏綿七日的事情傳出去,那該多丟人啊。

“妹妹放心,公子平時也經常十天八天把自己關在書房中一步不出,這一次大概只是將東西全都搬回來才引來嬴戍和趙從武地探望。”田欣看出顏玉瑕此時的心事,便低聲說道,現在顏玉瑕的這種表情,有什麽心事完全寫在臉上,又有誰看不出來。

入了夜,白寒也總算批閱完了這幾日堆積的公文,再走進玉寒院的時候,寒樓的燈已經完全熄滅了。寒樓雖說是為顏玉瑕所建,但是此時顏玉瑕不在寒樓之中,白寒也就對寒樓完全失去了興趣。白寒繞過寒樓,直奔風華樓而來。走進風華樓,玉蝴蝶此時正在為玉碎替換瓜果貢品。

“瑕妹妹就在樓上,你上去吧。”玉碎回身看了一眼白寒說道。

“有勞玉姐姐了。”顏玉瑕如此稱呼玉蝴蝶,白寒也便如此稱呼了。

“你聲音輕些,會有意外驚喜。”玉蝴蝶說罷掩口而笑。

“多謝姐姐提醒。”白寒說罷便放輕腳步,走上樓來。

雖是很輕,但白寒聽得出來,此時樓上隱隱有些水聲。

“莫非瑕正在……”白寒心中默默想著,走上二樓之中,卻見房屋的西面擺放著一個圓木浴盆,此時顏玉瑕就走在裏面。

“玉姐姐,你進換貢品換的好慢啊,快過來幫我捏捏肩膀,那個白寒,弄得人家骨頭都要散架了,真是太可氣了!”顏玉瑕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之人並非玉蝴蝶,而是白寒。

此時白寒也不做聲,只是遮掩住自己的氣息,輕輕地走到顏玉瑕身後,伸手替顏玉瑕按摩肩膀。只是白寒的手指畢竟沒有玉蝴蝶的輕柔,這手指剛剛接觸到肩膀,顏玉瑕就感覺出有些不對,再一揉捏,顏玉瑕馬上反應過來,身後之人絕對不是玉蝴蝶,而不知是哪個登徒子闖了進來,此時顏玉瑕的腦子中根本沒有出現白寒的影子。

“你是誰!”顏玉瑕回身便是一掌劈出,由於白寒掩住了氣息,所以顏玉瑕也不知道身後之人其實是白寒,所以這掌中完完全全地蘊含了寒門之力。

白寒也想過,顏玉瑕回身攻擊自己的話,大不了自己直接接住。可是現在顏玉瑕的掌速完全超過了白寒的預期,現在若要躲避是肯定躲避不開了,也只能強行運功抵抗。顏玉瑕這一掌直接拍在白寒胸口之上,縱然白寒運動抵抗也是被一掌打翻在地,顏玉瑕見身後是白寒,也是又慌又羞。慌得是自己這一掌力道頗深,不知白寒的身體吃不吃得消,羞的是自己剛才的話完完全全地被白寒聽了去。

“瑕真是好掌力!”白寒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說道。

“誰讓你進來不出聲的,不出聲就不出聲吧,你還把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想要偷襲我,結果自己反受其害,怨不得別人。”顏玉瑕說罷在浴盆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紅色中衣披上。“怎麽樣,有沒有傷到?”顏玉瑕扶起白寒說道。

“我還好,沒什麽問題。”白寒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這事情怨我,我不該調笑你的。”

“可不是怨你。”顏玉瑕“哼”了一聲回到浴盆邊,“算了今天按摩是按摩不成了,你閉上眼睛,我換件衣服。”

“我來幫你。”白寒說罷走到顏玉瑕身後。

“你還想討打不成?怎麽這麽死性不改。”顏玉瑕回過身來,發現現在白寒就緊緊地貼著自己站著。“站這麽近幹嘛?”

“這幾日弄疼瑕了,是我的不是。”白寒說道。“所以我要親自幫瑕更衣,算是陪個不是。”

“你呀,色心不改。”顏玉瑕說罷伸開雙手,反正已經是夫妻了,換衣服就換衣服,還省得自己動手,何樂而不為。

“這潔白一塵不染的顏色和瑕最為相配。”白寒打開顏玉瑕的衣櫥,拿出一身白色的中衣,仔細的替瑕換好。

“我累了,懶得動,你抱我去床上。”顏玉瑕說罷又補充了一句:“註意,今晚只能說話,不能動手,我要好好休息。”

“白寒遵命。”白寒替顏玉瑕換好衣服後輕輕地說道。“能這樣一直陪著瑕,我就心滿意足了。”說罷,白寒將顏玉瑕輕輕抱起,輕輕地走向床幃,又輕輕地將顏玉瑕放在床上。而後自己也脫下外衣,躺在顏玉瑕身邊。

“問你一件事情,你若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躺在床上,顏玉瑕說道。

“何事?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不做任何隱瞞。”白寒側過身來,看著顏玉瑕說道。此時顏玉瑕的頭發繞過脖頸,完全放在前身,白寒看在眼中,不自覺地把玩起來。

“我的頭發有這麽好玩?”顏玉瑕問道,這問題也是大出乎白寒意料。

“嗯?”白寒楞了一下,“不是好玩,而是可愛,瑕身上的每一點肌膚,每一縷發絲都是最可愛的。”白寒說道。

“你還真是油嘴滑舌啊,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問你,你的佩劍叫什麽名字?”顏玉瑕問道。

“玉劍。”白寒說道。“這個名字你應該非常熟悉吧,異世玉家的傳世之物,後來玉家最後一代家主嫁給白家之後,這玉劍也就落在了白家手中。”

“白家?你就是姓白,你這個‘白’不是由‘嬴’姓改過來的嗎?”顏玉瑕問道。“那個白家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白冰的‘白’是源於‘嬴’姓,而我的‘白’則是世代傳承下來的,我和白冰並不是親兄弟,只是名字有些相像罷了。”

“原來是這樣。”顏玉瑕點了點頭,然後也坐起身來靠在床上看著身邊的白寒說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玉劍應該是慕容雪所持有的佩劍才對,慕容雪的妻子就是前任寒門門主唐蕓柔,所以這件事情,我可以肯定。”

“確實如此,玉劍是在十年之前突然來到我身邊的,當時劍中靈力渙散,我有花費了整整八年時間,直到兩年前向顓頊公國提親之前才將劍中靈力恢覆大半。”白寒說道。

“靈力渙散?”顏玉瑕露出一臉疑惑地表情,“據我所知,當年慕容雪的玉劍之中封印了七國兇氣,怎的你這玉劍就變成了靈力了?”

“最初在玉家的時候,玉劍劍身之中所封印的便是七國靈力,大概現在有變回來了吧。幽冥秘境雖然也是知曉天下之事,但是對於異世之事,還是無從下手。”

“或許寒門的沈璧可以。”顏玉瑕說道,“相傳世間有兩個可以昭示往昔的地方,一個是幻湖,一個是寒門沈璧,我想這兩個地方是不是也可以昭見異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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