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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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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不打了,打了半天也分不出勝負,好無聊。”顏玉瑕收起招式,走到二樓後身的欄桿處看著天上的圓月說道。

“瑕,這兩年來,我想你想的好苦。”白寒也走到顏玉瑕身後,攬著顏玉瑕的腰說道。

“沒拜過高堂的婚禮是不算數的。”顏玉瑕坐在欄桿之上,任由白寒玩弄著自己的發梢和耳飾。

“怎麽?難道你是要悔婚不成?”

“嫁都嫁了,為什麽要悔,只是我的婚姻,不想留有遺憾。”

“那好說,明天我們就去羽山城,拜見岳父大人。”

“不必那麽麻煩,你隨我來。”顏玉瑕說罷領著白寒走下樓去,說起來這是顏玉瑕第一次主動拉白寒的手,所以白寒也就依順般地跟在顏玉瑕身後。

來到一樓,顏玉瑕在中廳站住,看著房屋的北面。剛才打鬥的時候,白寒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應付顏玉瑕的招式上面,所以根本沒有註意在這裏擺放著一個牌位,仔細看去,這牌位做的很簡單,但是通體泛著寒氣,想必這使用寒門的特制材料制作而成的,牌位上面只寫著兩個字——玉碎。

“原來玉夫人的牌位擺放在這裏啊。”白寒看著說道。

“你第一次進風華樓,看不見我不怪你,你在這裏老實坐著,我去換件衣服,我們重新拜堂。”顏玉瑕說罷返身走上二樓。顏玉瑕上樓之後,白寒走到玉碎牌位之前,深深地拜了三拜,若是沒有玉碎,那就沒有顏玉瑕,玉碎的故事白寒早就知道,一個風塵女子,最後為了國家慘遭毒害,這等至純至善之人自當受人尊重。原本在白寒的計劃之中,迎娶顏玉瑕之後便會親自出手,替顏玉瑕的生母報仇,只是顏玉瑕在寒門回來之後僅僅用了八天的時間便讓母親沈冤得雪,而且出手果斷,將一幹人等全部殺死,這一點倒是讓白寒很是驚奇。

思索之間,顏玉瑕已經走下樓來。此時顏玉瑕沒有過多的打扮,也沒有穿中衣,只是在訶子外面披上了那件大紅的罩衫,下身換一件大紅百褶裙。在大紅罩衫的腰間各有一個帶子,就這樣在腰間一系,全身肌膚便完全掩蓋在紅衣之中,只露出了幾分鎖骨的痕跡,看過去在俏皮中帶著幾分性感,在性感中又帶著幾分可愛。頭發依舊是只梳了一個發髻,插一支鳳羽簪,兩綹頭發垂在耳邊,其餘的全都披在罩衫之上。

“要不要找個司儀?”白寒走到樓梯邊,扶著顏玉瑕的手走下來說道。

“你我用情至深,何需有人見證。”顏玉瑕說道。若是見證的話,當日在朝天臺上的典禮有天下各國使者在場,已是足夠了。今日之事,顏玉瑕也只想借拜高堂的機會讓母親的在天之靈能夠看到女兒美美的出嫁,而且所選之人也值得托付,僅此而已,所以白寒所說司儀一事,顏玉瑕並沒有考慮過絲毫。

“也是,我待瑕,每如初見。”白寒死死地盯著顏玉瑕的眼睛說道。

“你若負我的話,你自己知道後果的。”顏玉瑕只是白了白寒一眼,並沒有選擇和白寒的目光有所交匯。“你去開門,此時想必她們都已經散去了,拜天地的話,見不到天地怎麽行。”

“白寒遵命。”白寒看著顏玉瑕深鞠一躬,這有板有眼的動作倒是逗得顏玉瑕有些想笑,看白寒如此正規的行禮,顏玉瑕真心覺得有些愚鈍,愚鈍之中又帶著幾分真意、幾分真情,還有幾分癡傻。

白寒走到風華樓門前,輕輕推開木門,果然和顏玉瑕所想的一樣,現在風華臺上並沒有一個人,而花靈所布下的絕花之境也早已撤下,只是夜已深了,不時吹來幾許涼風。回頭看了看自己心愛的女子,今日穿著如此之少,白寒生怕顏玉瑕被風吹到害了毛病。可是顏玉瑕畢竟是寒門門主,寒湖極寒之水都無所畏懼,又何曾怕過這些涼風?

“這夜色倒也美麗。”顏玉瑕走出房門,站在風華臺上看了看說道。

“瑕,咱們進去吧,小心被風吹到。”

“嗯。”顏玉瑕擡頭看了一眼白寒,暗自笑了笑,雖然是多餘的,但是白寒的這份呵護還是讓顏玉瑕的心中暖暖的。

“一拜天地!”站在風華樓內,白寒大聲說道。如今沒了司儀,這份差事也就只能白寒自己承擔了。

白寒說罷扶著顏玉瑕面對風華樓外深深三拜,此時雖說沒有任何見證者,但是在白寒心中,這一拜比兩年前的那一次都要鄭重得多。兩年前的那一次,不過是走了形式而已,而今天的這一次,白寒才認識到自己真正地走進了顏玉瑕的心中。

“二拜高堂!”

二人轉過身來,面對玉碎的牌位深深三拜。看著母親的牌位,顏玉瑕此時只是微微笑著,雖說自己與白寒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但是顏玉瑕認得出來,白寒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兩年前自己答應回來和親只是為的來這裏玩一玩,可是這一玩竟然不可收拾了。不知不覺中,顏玉瑕發現白寒竟然走進了自己的心裏,而且怎麽趕也趕不走。不管是兩年前的竹林會、還是年初的星辰畫舫,亦或者十二年前的寒山之巔,總之現在在顏玉瑕的心中,活著一個驅之不散的影子,這個影子就是白寒。

“夫妻對拜!”

顏玉瑕和白寒面對著面,眼看著眼。在對方的目光之中,兩個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不說是含情脈脈,但是此時兩個人的世界之中容不得第三個人存在,一個英姿俊朗,一個笑靨如花,一個凝神註視,一個萬種風情。此情此景,兩個人都想永遠定格,而又不想永遠定格。

“瑕,三拜之後,該是如何?”白寒湊到顏玉瑕耳邊,輕聲說道。

“你去關門。”顏玉瑕莞爾一笑,一笑傾城。“我先去二樓。”顏玉瑕說罷便悄然離開,走上二樓。白寒暗自一笑,也是遵照顏玉瑕的吩咐將風華樓的大門牢牢關住,此時白寒生怕有人進來,打擾了二人的美好姻緣。

白寒登上二樓之後,顏玉瑕依舊靠在欄桿之上看著天上的圓月,眼神之中似有著萬種情思。

“怎麽了,瑕?”白寒坐在顏玉瑕身邊,看著惹人的面龐說道。

“抱抱我。”顏玉瑕沒有在意白寒的存在,只是自顧自地說道。白寒聽後也沒有應聲,只是默默地將顏玉瑕擁入懷中。

“是不是在想玉夫人?”白寒坐在顏玉瑕身後,將腦袋搭在顏玉瑕肩膀上說道。

“娘她很幸福啊,說起來你究竟喜歡我哪一點?”

“喜歡你笑靨如花、喜歡你傾世容顏、喜歡你風情無限,更喜歡你清澈純真。”

“說得到挺好聽,只是華光易逝,待我容顏褪去,一切便赴之流水,不再存在了。”

“無論幾百年、幾千年,你在我眼中依舊是笑靨如花、依舊是傾世容顏、依舊是風情無限、依舊是清澈純真。”

“當真如此?”顏玉瑕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坐在欄桿之上的白寒說道。

“那是自然,白寒若有半點謊言,自然會遭天譴。”

“沈璧問心境!”顏玉瑕突然出招,到是令白寒措手不及。在白寒的心境中,顏玉瑕看不出任何虛偽的存在,方才白寒每一言、每一語,卻是發自肺腑,真心之言。

“我的真心,天地可鑒,只是現在有些後悔。”白寒看出顏玉瑕此招的含義,便站起身來,抓著顏玉瑕的雙手說道。

“你有什麽後悔的?若真後悔了,大可一紙休書休了我。”顏玉瑕的雙手也不掙脫,就由著白寒握著。

“我後悔十二年之前沒有在寒山之巔直接帶你回來,早知現在,當時必定一見鐘情。”白寒說道。

“你這話兒說得,好生肉麻。”顏玉瑕把手縮回來“咯咯”笑著說道。

“肉麻的話兒只對你一個說。”顏玉瑕的手剛剛抽回,便又被白寒抓了回去。

“好了,我困了,要去休息了,你回去吧。”顏玉瑕說罷便抽回雙手,轉身走向自己的床幃。

“夫妻對拜之後,應是洞房花燭夜,今晚我若是不想走了呢?”白寒說罷上前一步,趁著顏玉瑕不備直接將鳳羽簪拔了下了,原本束起的一部分頭發也隨之飄落,如流水般落在身後。

“怎麽,你還想動粗不成?”顏玉瑕回身一笑,而後便是一掌劈向白寒。這一掌看似勢大力沈,實則沒有任何力道,只是虛晃而已。

白寒也看得仔細,所以只是側身一閃,便攔腰抱住顏玉瑕,一把拉進懷中。

“怎麽,還要繼續比試比試嗎?”白寒看著懷中的顏玉瑕說道。

“比試就比試,誰能怕誰?”顏玉瑕說罷在白寒懷中掙脫出來又是一掌打了過去。

白寒依舊只是一個側身,躲過掌風,自己也閃到床幃之邊。

“這下你沒有退路了吧。”顏玉瑕說罷再次打過去。

此時顏玉瑕動作很是緩慢,白寒看的更是真切,先是一個順手將顏玉瑕罩衫系帶解開,而後直接閃到顏玉瑕後面,一手拉住罩衫,直接將這大紅的罩衫脫了下來。

顏玉瑕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看腳下不穩直接向著床幃摔去。白寒見勢趕緊丟下罩衫,一個健步沖過去攬著顏玉瑕一同摔倒在床上。

“這時候還想著我,你疼不疼?”顏玉瑕等於是摔在白寒身子上面,所以沒有任何疼痛之感,反到是白寒此時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有你在,我哪裏會疼,還要不要繼續?”白寒此時緊緊摟著顏玉瑕,任顏玉瑕如何掙脫也不放手。而且剛才那一摔,顏玉瑕上身僅穿著的紅訶子也有些震偏,無瑕的肌膚近乎完全暴露在白寒的視野之下。

“不玩了,看都被你看光了……”

“我不想再等了,瑕……”白寒反身將顏玉瑕壓在身下看著顏玉瑕的眼睛說道。

“我已經十八了。”顏玉瑕摟著白寒的脖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香肌映雪、媚骨如酥、姻緣歡聚、恩愛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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