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6章 明明可以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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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其他,只是因為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是她認識的。

“夏墨白,他們人多,你打不過的。”

安瑾笙當時大喊一聲,這個在她們高中一直是風雲的人物,也是各個女生暗戀的對象,當然,也包括她……

只是,這個人據說在高考之後就消失了,結果,她竟然在這裏看見他了……

“喲,原來是男女朋友啊!”那群混混說著,好像越發興奮了一樣。

“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搶別人的女朋友了,看著她掙紮的樣子,又看著身為她男朋友的人無能為力的樣子,這樣的感覺特別的刺激,對不對?”

說話間,一陣狂笑聲。

夏墨白不發一語,擡起手便給他們一人一拳,讓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們還有誰要來試一下嗎?”夏墨白很是狂妄的甩了甩拳頭,但是並沒有人因為不服氣而再上來了。

夏墨白笑著看著遠走的那些人,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故作帥氣的走到安瑾笙的面前,“你沒事吧。”

安瑾笙本來還是特別的緊張,但是在看到夏墨白的時候,莫名的就笑了出來。

夏墨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安瑾笙很自然的從他的頭頂拿下一片醜的樹葉。

夏墨白看著那片樹葉,想到剛剛幹架的時候,確實是在大樹底下。也對安瑾笙回以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安瑾笙到現在還是能想的起來,似春風,能融化冰雪。看癡了她,片刻之後陡然回過神來。

“謝謝你。”

安瑾笙垂下頭,不去看夏墨白。

而夏墨白也感覺有一陣子的尷尬,他看著安瑾笙說,“那個……不用謝。”

別看他剛剛那樣特別炫酷的樣子,現在的他絕對的慫貨一個。

安瑾笙感覺有些尷尬,她說:“我待會兒還有課,就先離開了,謝謝你。”

在安瑾笙要走的時候,夏墨白攔住了她,他想著自己高中暗戀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他是不是應該……

“同學,有什麽事情嗎?”安瑾笙問。

夏墨白攤開手看了看自己,以前他就是因為安瑾笙的過於優秀不敢開口。現在的他,依舊是一個沒權沒勢的人,又有什麽資格站在安瑾笙的身邊呢?

他搖頭了,他說:“沒有,你要上課了是吧,我送你過去吧。”

安瑾笙搖頭,“這就不麻煩你了。”

夏墨白正想說什麽,卻聽身後一群人過來的聲音。

“走什麽走,跟老子玩一圈再走也不遲。”

安瑾笙看著身後那群人,他們就是剛才那群混混,就是現在又回來了。

“你們剛才還沒被打夠嗎?”夏墨白狠厲的看著他們。

他們的人數比剛才的三兩個多了三倍有餘,且手上還拿著各種家夥。

安瑾笙拉了拉夏墨白的衣袖,讓他快些離開這裏,然而……

夏墨白一把將安瑾笙扯到身後,“你們有什麽事情沖著我來。”

“呵,厲害了,我就喜歡這種找死的人。”

接下來的打鬥,不用說明,結局也是已經註定了的。

安瑾笙在邊上看著這一切,拿出手機報了警,並且站了出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過來的。”

那些人停住了動作。

“老大,那個女人說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怎麽辦?”

“還怎麽辦?跑啊!”說完,各種人丟了家夥就跑。

夏墨白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了,他閉上眼睛之前看著安瑾笙,看她安然無恙的模樣,綻放出一個笑臉。

然而安瑾笙卻忍不住跟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這個男孩子,因為她被傷成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太值得。

好在之後不只是警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這段時間,安瑾笙跟學校請了假,專心在夏墨白的床前守著。

夏墨白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對安瑾笙的喜愛也是更甚。

其實安瑾笙也是這樣,她這段時間又是罵著夏墨白傻瓜,又是不由得傻笑著。

“夏墨白,明明你可以不救我的。”安瑾笙總是這麽說。

然而,夏墨白也從來不回答,只是傻笑。他有好幾次想著自己還是表白算了,但是……他還是沒有那樣的勇氣。

直到那一天,他的賭徒父親到了他的病床前。

“我當你搬磚是搬到哪裏去了,這段時間,那個包工頭老是打電話給我,說你人不見了。”

夏墨白擡眼看到了面前的人,莫名的就閉上了眼睛,他什麽話都不想說。

然而,他的父親卻把他的被子掀了,將他的輸液管也給拔了,硬是要夏墨白起來。

夏墨白雖然有些留戀於安瑾笙的溫柔,但是在看到他父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和安瑾笙是註定沒有結果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安瑾笙過來了,她將夏墨白的父親攔住了,不讓他帶走夏墨白。

“你是誰?要把他帶到哪裏去?”

夏墨白的父親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安瑾笙,沒好氣的說:“看你的樣子又不是護士,你管這麽多做什麽?我是他父親,他這個人窮得很,醫藥費都付不起,醫院收這種人做什麽?”

夏墨白聽著父親這樣說,什麽反駁的話都沒有,畢竟他說的是真的,誰也不會知道,現在的他是真的特別的自卑。

“醫藥費我負擔行了吧?”安瑾笙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給他父親,還說是父親,安瑾笙真是滿臉的不相信。

“不行,他已經曠工好多天了,這段時間的損失,我要叫誰補償?”

“你可是他的父親啊!兒子都傷的那麽重了,你竟然還老想著錢?”這是親生的嗎?

“這世界上沒錢能活嗎?”那父親也有自己的道理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賭博場上滑下去的錢是有多少。

“他這段時間虧了多少?”安瑾笙問。

“起碼這個數。”那父親說著比了一個數字,說,“他每天工資一百五。曠工了四天了。”

安瑾笙摸了摸兜,這個月的生活費就只剩下三百了,她拿出兜裏所有的錢,“我就這麽多錢,你愛要不要吧。反正這個人,我是不可能讓你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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