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風暴抓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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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偷走了宇宙研發中心的艾勃隆細胞!”

白仙看著眼前的主管,氣憤無比,拿著文件拍在桌子上,怒指著對方腦袋:“你怎麽辦事的,之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

出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上報?!”

白仙那個怒啊,這個吃白飯的,摸魚摸到自己這邊來,出了這種嚴重的管理失誤,整個宇宙研發中心居然無人知曉?

中年研究主管不斷鞠躬道歉:“私密馬賽,大人,我們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想我們自己將偷走艾勃隆細胞的人抓回來,重新提煉出艾勃隆細胞,再上報。”

“滾你大爺的蛋吧,你這說辭十年前就過時了!”白仙真想一腳把眼前這個霓虹主管踹死算了,瑪德什麽人啊:“誰偷走了艾勃隆細胞?”

“真田桑。”研究主管低頭答道,內心很不忍心出賣同僚,但是,面對高層的怒火,他不可能替真田背鍋:“大人,艾勃隆細胞即使移植到人身上,也僅僅會將人類的身體素質提升,

是不會產生其他的突變體……”

“閉嘴!”

白仙火大的很,戳著這個研究主管的胸口罵道:“我要你在研究上來教導我?還是我的學識不如你!”

“不敢,大人。”

白仙氣的三屍神暴跳,可卻不能怎麽奈何得了他:“把他送到警務局去,吉岡局長知道怎麽辦。”

“大人,我……我只是受人所托……大人!”

白仙坐在座椅上揉著眉心,絲毫不顧被拉切爾跟龍清賢左右駕出去的研究主管:“老師,宇宙研發中心的研究的艾勃隆細胞,

已經被這個項目的研究員真田良介私自移植到自己身上,事態很嚴重。”

“怎麽會!”山崎八尾博士顯然剛開完會,臉上充斥著淡淡的疲憊,驚道:“艾勃隆細胞的管理沒有出現差錯,宇宙研發中心負責人也沒有上報相關的事情,

你從那裏得來的消息?”

如果真的是管理失誤導致艾勃隆細胞丟失,那可真的就是大事了,未知的宇宙細胞,不僅被人擅自移植到自己身上,

而宇宙研發中心與科學局居然都不知曉,危害性無比之大,真出了點什麽事,上到科學局長官,集體人員,都會被問責。

“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老師,移植艾勃隆細胞的人,正是研究中心主管真田良介,目前此人已經在進行長期休假,目前所在新開發區的陽光酒店入住,

而這是前兩天在新開發區海灣出現的巨大生命體能量反應,這是昨天襲擊了能量電站的怪獸艾勃隆,這是艾勃隆細胞的研究參數,你看看,

體內的電能高度組合,細胞組織以及DNA都有相當高的相似度,艾勃隆從出現到消失,都在吸取大量的電能,

最後更是直接利用巨大的電能來實現瞬間移動。”

白仙將自己掌握的數據對比圖告訴山崎八尾博士,這件事很嚴重,嚴重到能讓整個科學局發生大地震的地步。

山崎八尾博士看了白仙發過來的資料許久,那怕都是沒有經過嚴查驗證的信息,但明眼人都知曉,真田良介,跟這只怪獸完全逃不開幹系:“艾勃隆細胞究竟會不會導致動物變成怪獸目前還未可知,

但是如果真田跟這只怪獸有聯系,那麽二者之間必定有聯系,

白仙博士,你的要求,我允準了,即刻成立調查小組,將真田良介緝捕歸案。”

白仙點頭,調查小組很快便成立,由對外司令部牽頭,加上警務局以及勝利隊的大古隊員,形成一個以白仙為領導的調查小組。

“澤剛先生調查研究中心,龍清賢拉切爾駕駛超級飛燕號空中支援,大古隊員,你前往現場,監視真田良介,

這一次,真田良介犯下了反人類罪,必定緝捕歸案,不得有誤,各位都是所在區域當中頂尖的專家,此次抓捕行動,對方極有可能會變成怪獸,

這只怪獸很兇猛,一般武器很難對他產生威脅,必要時刻可以施展必殺打擊,居間惠隊長,勝利隊時刻配合出擊。”

白仙看著超級飛燕二號內的一眾人員說道,此次行動又稱之為風暴抓捕行動,從組建到出發僅僅是半個小時,一切配套設施都申請使用下來,

就連白仙未曾動過的超級飛燕二號,此刻都出發,這架本來運用於應對難以對付的怪獸,作為tpc總部的最後屏障的戰機,此刻被運用來抓捕真田良介。

可見這件事情對科學局,對tpc的影響有多麽巨大,必要時刻,直接消滅。

“我明白了。”居間惠隊長含蓄許久才點頭認可,看著主屏幕關閉。

宗方副隊長滿是不解喃喃低語:“白仙博士為何對真田良介這個人有如此大的仇恨,他究竟犯下了什麽錯誤?”

“我想,真田良介應該是觸犯了研究中心的條例規矩,私自將艾勃隆細胞移植在自己身上並帶離研究中心,而那只怪獸,應該跟他有很大的聯系,

風暴抓捕行動,是科學局長官山崎八尾博士主導,各方都需配合的行動。”

野瑞將高層下達的抓捕令放松在大屏幕上,看著上面的抓捕令,麗娜不敢置信:“怎麽可能,真的會有人將這種可怕的細胞移植到自己身上嗎?”

“人的心,是不可捉摸的,有黑暗,也有光明,真田良介,應該是出於某種目的,才會冒險去移植這種細胞,我查過他的檔案,父母都是很優秀的科學家,

這個小家夥從小到大,什麽都拿第一,不折不扣,當時他跟掘井一同申請進入勝利隊的時候,

他比掘井優秀太多,甚至完全超越,但面試的時候,

他表漏出極強的爭強好勝的心,故而我把他刷了下來,掘進隊員得以進入。”

居間惠忽然想起這件往事,順著麗娜的話將其說了出來,麗娜瞪大眼睛:“誒?”

沒道理啊,正常途徑而言,如此優秀的人才,勝利隊肯定是要的才對,為什麽隊長會?

好似看出了麗娜的疑惑,宗方副隊長:“因為勝利隊是一個註重合作,杜絕個人作風的團隊,而非個人,如果按照真田良介的性子,他只會去想著當第一,

而忘記勝利隊存在的意義跟使命。”

“嗯。”居間惠點頭,這也是為什麽她會選擇掘井而不是真田良介的原因,團隊協作,才是勝利隊的核心,而非個人英雄主義。

新城抱著手肘:“掘井的好朋友,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隊長。”

“立刻出發,隨時待命。”

“新城駕駛一號機,麗娜我駕駛二號機,即可出發。”

“明白。”

碧波蕩漾的海灘邊,掘井充滿不可思議的看著痛苦捂著胸口的真田良介:“良介,你跟我去tpc檢查室檢查吧,你一定會好的,拜托你了。”

“這不是病!”真田良介痛苦的臉部肌肉扭曲,看上去很是恐怖,看著掘井擔憂的臉,自嘲道:“你懂什麽,這不是病,這是超級生命體,你懂什麽,掘井,你了解過我嗎?

我父母都是很優秀的科學家,從小他們就告訴我,只要我獲得第一,從小到大都很順利,但到了大學,我的生命完全改變了!”

掘井仔細看著真田良介,出聲道:“我們怎麽會不理解你,我們可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嗎?”

————

滴滴滴~

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的生命儀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似是敘說著,病床上的人,生命正在消逝......

古稀之年的父親坐在一旁嘆息,病床兩旁站著幾名白大褂,正指揮著護士進行搶救,可病床上的蒼,卻是知曉。

自己將不久於人世,或許一分鐘,五分鐘?

遙想半身,自小到大,各種比賽丶考試,爭奪,熬到畢業,真正的進入這個世界,卻發現,自己,真的什麽都不是。

好累啊

妻子丶女兒丶老父,都等著自己去養,幼女嗷嗷待哺,將來的教育費用,又是一筆巨大的費用,妻子身體也不好,老父年老多病。

對不起你們......

蒼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病床旁哭泣的幼女跟抹眼淚的女人,滿心的愧疚。

“爸爸,爸爸看我了,媽媽,爸爸是不是沒事了?”

女兒看著父親看向自己,興高采烈的拉扯著母親的手臂搖晃道。

“嗯,爸爸會好好的。”

女子蹲下,看著女兒,淚如泉湧,再也止不住。

“對不起......”

蒼白無色的嘴唇緩緩開啟,吐出三個字,再無聲息。



女子再也忍不住,哽咽大哭了起來。

人走了

可生活,還得繼續

風不會離開了水就不吹,水,也不會離開了風而無法存在。

蒼的葬禮,是在一個雨天完成,他看到了許多人,許多曾經相熟,最後並未有聯系的好友,以及一些大學同學,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初戀......

來了很多人

有朋友丶同事丶親戚,大家都來追悼自己。

四人擡著他的棺材,緩慢的走向火化爐,在親朋好友的註視下,蒼被烈火吞噬,化為灰土,永別於這個世界。

羈絆丶塵緣都被這烈火吞噬,再無瓜葛。

唯有的,只是墻壁上冷冰冰的遺照,照片中的蒼,笑的春風得意,那是他大學參加全國性比賽獲勝時的照片,如今,人已作古。

烈火熊熊燃燒,蒼的東西,被清理了出來,堆在一起,焚燒,女子沈默的扔東西進火堆中,老父親坐在濕漉漉的街邊抽著煙。

沈默......

唯有雨水擊打地面的聲音。

虛無的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與父親,很想大聲吼,我在這兒,就在這兒!

可他們......

無論如何也聽不見

作古之人與活人,便是兩個世界的人。



當來自九幽的鐘聲響起,蒼明白,自己該走了。

一道無形的鎖鏈從虛空中貫穿而出,纏繞著蒼,將他拉扯,變形,最後連靈魂狀態都保持不住,化為青煙,徹底消散。

當為人的最後一個念頭

居然是

“下輩子,不想做人,哪怕坐一個牢底坐穿獸,也好......”

蒼天!

如果你開眼

下輩子,即使不能讓我當一只牢底坐穿獸,也別當人

寧願當狗!

也煩透了這從出生到死亡都要爭的人生!

······

當鎖鏈纏繞上身體的那一刻,蒼感覺身處在烈火之中,猶如那日被焚燒一般。

灼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水,無邊的黑暗,無盡的水。

感覺自己有四肢,卻動不了,意識很模糊。

······

太行山

裂谷東西縱橫,綿延千裏,猶如一只巨龍,匍匐在大地之上,山峰起伏不定,名川大河流淌而過。

一處裂谷之中,植被茂密,山清水秀。

一座洞窟中,格外明亮,十幾米空間的洞窟中,卻是爛葉成堆,腐朽的果實分布四周,一圈皮毛堆成的窩?

如果這個橢圓狀的東西算是窩吧,應該也算吧?

一條雪白的腿伸了出來,完美的弧線,優雅無比。

利爪從肉墊中跳出,腿伸張,皮毛堆上,赫然是一只大字躺著的貓?

這貓,渾身灰黑色皮毛,特別是肚子上,卻是白色,而白色上,卻有幾個位置不一,灰黑色的小點。

貓微微張開那漏風的嘴,貓眼中人性化的閃過一抹慵懶,就這麽躺著,四肢伸長,尾巴伸長,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喵~

一聲慵懶的貓叫聲,蒼站了起來,尾巴搖擺著,很是愜意。

看向爛葉子堆裏,盤成一團的白色圓盤,毫無動靜,蒼也不去打擾,獨自邁著小碎步,尾巴低垂,站在洞口,屁股蹲坐下來。

晚風自天邊吹拂而來,太陽掛在靠西的位置,蒼慵懶的張了張嘴,又打了個哈欠。

這個該死的世界啊!

可真是美妙~

蒼心中愜意無比,看著自己的灰黑色爪子,他是蒼,帶著人的記憶,投胎成了一只貓!

一只貓!

沒有變成牢底坐穿獸,而是變成了......貓?

不是日出就睡,日落就浪的家貓!

而是一直野貓!

一只被蛇養育長大的貓

多久了?

好像259天了?

蒼心裏默默的數著,自己從睜開眼到現在,已經活了259!

259個日日夜夜,早上就睡,晚上就浪的生活,也逐漸熟悉。

“喵嗚!”

蒼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貓嚎,聲音刺耳,如同爪子摩擦玻璃一樣,滋滋刺耳。



身後傳來蛇鳴聲,白色圓盤的中央,豎起一顆腦袋,橢圓形,細潤的鱗片,微微吐出猩紅的舌頭,似是在捕捉氣味。

突然!

白蛇猛的躥出,快如閃電,嘴巴大張,獠牙立現,朝著蒼的貓屁股咬來。



蒼在白蛇一口咬來之際,彈跳起來,避開了白蛇的突襲,一爪子拍在了白蛇腦袋上,緊接著一屁股坐了下去。

嘶嘶

蛇鳴聲再起,白蛇尾巴纏繞而來,蒼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嗖嗖嗖,猶如利刃出鞘,前爪的肉墊中,蹦出幾根爪子,抵在白蛇的七寸上。

白蛇頓時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急速而來的尾巴也放了下來,尾尖左右搖擺著,似是在討好。

蒼心裏嘆息一聲,這到底是蛇?

還是狗?

他想不通,因為這條蛇,總是那麽的聰明!

自大自己睜開眼,發現在蛇窩之後,他就知道了,自己不過是這蛇養的食物,當然,只是其中之一。

白蛇每天剛剛醒來都要來吃自己,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最近倒是少了很多?

多久了?

上次襲擊,好像是五天前吧?

蒼擡頭看天,神游天外。



被壓住腦袋的白蛇,發出一聲聲低鳴,似是在催促蒼趕緊離開。

蒼挪了挪屁股,白蛇高昂著頭顱,左顧右盼,好像是在打量。

你個高度近視看得見嗎?

蒼心裏鄙夷。

白蛇挪動著身軀,朝著某一處小洞窟走去,蒼也跟著走了過去。

用泥巴胡亂揉搓成一團的泥巴團,白蛇輕車熟路的用尾巴挪開泥巴團,蒼低頭看了一眼。

嗯?

空空如也!

擡起頭,看向身後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蛇,蒼後退了幾步,白蛇疑惑?

往日可不是這樣的!

平常都是貓抓出來,然後自己開吃的?

怎麽今天不一樣?

白蛇懷揣著疑惑,將頭伸了進去。



一聲略顯焦急的蛇鳴聲傳蕩而出,白蛇猛地抽回腦袋,將上半身完全立了起來,豎瞳盯著蒼看!

蛇目中流漏出懷疑。

好不想理你啊

蒼無奈的亮出爪子,看著白蛇,表情無辜,又不是我吃的,你看我幹嘛?

你在睡覺的時候我沒偷吃!

“喵嗚!”

蒼的腦子想了很多話,可發出的只能是一聲喵嗚?

扭頭,不管這蛇,笨得要死。

蛇楞住了,兇狠的表情都楞了,它剛剛聽到了什麽?

貓說的話?

自己聽懂了?

蒼正要去找點東西吃呢,忽然一根白色的尾巴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扭頭看向白蛇,一臉的不悅,發出咕嚕聲,想打架?

白蛇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貓,毫無動作。

蒼疑惑

這蛇該不會是睡了一冬天睡成傻子了吧?

“喵嗚!”

讓開

否則別怪我揍你!

蛇尾頓時挪開,蒼楞住了,看著挪尾巴眼神無辜的白蛇,你聽懂了我說什麽?

不對啊?

這蛇平常都聽不懂的啊!

跟它交流很費勁的!

“喵嗚。”

向左。

白蛇一楞,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分辨是那邊?

左邊是那邊?

蒼:“......”

看著左右晃腦的白蛇,心裏驚呆了,這蛇,真的聽得懂自己的話?

“喵嗚!”

你是一只流浪蛇,這裏是我家,你應該趕緊離開。

白蛇楞在原地,蛇眼中流出疑惑的神情?

似是在努力的理解貓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蒼楞住了,這人性化的眼神,沒看出,這蛇難道變聰明了?

雖然剛認識它的時候,它就把抓來的食物給圈養起來,卻是有些聰明,但現在連自己的話都聽懂了,真的是開智了!

蒼心裏微微錯愕,他的智慧怎麽來的他當然知道,可眼前的蛇,難道也是跟自己一樣?

投胎沒忘記記憶的人?

“你好,我叫蒼,怎麽稱呼?”

蒼嘗試著詢問,可發出的依舊是喵喵叫,但意思卻包含了許多。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就不孤單了。

每天腦子能說話,嘴卻說不了話的日子,過久了還是很難受的。

蛇扭動了一下腦袋,疑惑的看著貓。

蒼臉塌下來了,得,虧我那麽看得起你,感情你的智慧理解不了覆雜的語言啊。

又嘗試了幾次,白蛇確實聽得懂人話?

或者說蒼想表達出來的意思!

能從貓話中知曉。

看著在一旁好奇無比的東看西看的白蛇,蒼貓無聊的坐在石頭上曬太陽,真的很想說,你一只近視蛇,都看不見,看也白看。

仔細的想了想,他有些明白了,吃跟不吃,就兩詞,白蛇現在的智慧,還是停留在單個字上?

還是說其實更高?

不然一只蛇!

哪懂得怎麽去圈養獵物啊!

那就太聰明了,這蛇應該被當做神來祭祀?

或者某些大富豪或者變態收藏者的藏品?

管他呢

聰明的話,就多個伴,不聰明,那天餓了就吃蛇羹算了。

如此想著,蒼起身,邁著小碎步,慢悠悠的向著不遠處的叢林走去,該去找點吃的了。

四處觀摩的白蛇,嗅到貓的氣味在離去,也扭轉腦袋,順著氣味跟去,它不餓,可它想跟貓待在一起。

我去找個吃你也要跟著?

蒼扭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白蛇,滿心無語,你好好用你的超級近視眼去看風景啊?

跟著我幹嘛?

蒼走一步,白蛇就走一步,悠然自得的跟著蒼。

蒼邁出左爪,彎曲成三個彎的白蛇就扭動第一個彎的彎曲處,也跟著走了一步,蒼邁動後爪,白蛇就跟著邁動第二個彎曲的彎曲處,當蒼快步跑起來,白蛇也跟著彎彎曲曲的用力跟了上來。

蒼停住了腳步,看著彎彎曲曲的一點都不協調的蛇,很是無奈。

人家邯鄲學步!

你山谷學貓是什麽鬼?

這蛇在模仿自己!

蒼無奈,學就學吧。

走入叢林中,路過一棵樹,蒼停住腳步,盯著樹看了許久,白蛇也跟著盯著樹。

沙沙沙

蒼伸出肉墊中的爪子,在樹皮上磨了起來,用力的磨著爪子,眼睛斜視白蛇,充滿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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