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一直在幫我們？這其實都是Tony的一個計劃？”

“我想是的，隊長。”野獸回答說，“他似乎是在入侵神盾的系統，他在找Osborn的罪證。”

“你們怎麽發現這件事的？”

“幾小時之前，他將所有的資料都傳到了我這兒。”野獸解釋著，“並且他給你留了個訊息。”

“什麽？”

“他留了封信給你，Steve。”鐳射眼接話道，“我們誰都沒有看過，它就在研究室。Tony將它電郵過來並且加了密，但我想你應該知道問題的答案。”

“我想去看它。”Steve顫抖著說，然後他突然自責地吼叫起來：“我不該把他留在那的！”

“沒事的，Steve。”野獸安慰地說，“他的資料中說他有很多幫手。”

“我就不是其中的一個。”Steve悲傷地說著，朝研究室走去。

幽浮站在研究室外盯著裏面的那個背影，美國隊長微微顫抖著撐住桌面，感覺就像在哭泣。她稍一側頭就瞧見屏幕上的一行字，那應該是Tony Stark寫給Steve的信。幽浮朝裏走進去，低聲問：“隊長，現在你要怎麽做？”

Steve深呼了口氣，轉身面對她說：“打倒Osborn。”

“那Tony呢？”幽浮追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處置他？”Steve皺起眉，“是他一直在幫我們，他不是敵人。”

“所以，你就打算這麽輕易地饒過他？”幽浮提高音量焦急地說，“你就打算直接封他為英雄？”

“他就是個英雄。”Steve回答說，“他可以說是我們整個自由派的後盾。”

“那他殺死的那些人呢？”幽浮開始激動，她一把扯住Steve的衣袖質疑道，“那些死在他槍口下的人呢？你一點都不打算為他們做什麽麽？”

“我……”Steve哀傷地看著她，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很抱歉，Michelle。”

“你不配做美國隊長！”幽浮大吼起來，“我不會放過那個殺死我丈夫的人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很抱歉，幽浮。”Steve平靜地說，“但你要是想傷害Tony，我一定會毫不猶疑地阻止你。”

緊接著，他看到幽浮的眼睛一亮，然後就變成了Tony的樣子，只聽她用Tony的聲音說：“那如果我不愛你呢，Steve？如果這一切都是個游戲呢？如果你們都是我的棋子，而我的目的卻是和Osborn一樣呢？”

“你不用在這兒迷惑我，幽浮。”Steve略微生氣地說，卻聽幽浮輕聲一笑。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呢，Steve？而我就是那麽個大壞蛋。支持法令，幫助Osborn，為的就是統治你們所有人！”

“我了解他！”Steve怒道。

“你怎麽會了解我，Steve。”幽浮答話說，“連我自己都不了解。”

“夠了！”Steve大吼著，試圖喝止幽浮，“如果你與Tony為敵，那就是與我為敵。如果你殺了Tony，那麽你也活不了了。”

“哇，那真嚇人！”幽浮哈哈笑著，飛到空中，此時她已經變成了鋼鐵俠的模樣。“我不在乎，”她說，“只要能讓他痛不欲生，我就滿足了！”說著她就瘋狂大笑著飛出了研究室。

85

Tony不記得前幾個小時的事，他很混亂很迷茫，他感覺自己忽然間變成了一個廢人。然後他嘗試去回憶，白色的天花板就映在他的眼簾上。接著似乎出現了一個漩渦，在慢慢地幫他把時間倒回去。

他記得自己穿著裝甲去參加暴風女的婚禮，但他回憶不起時間。然後他就遇到了Steve，美國隊長居然站在叢林裏等他。Tony降落到他身邊，想要說什麽，卻見Steve忽然揮盾砸來。

“Steve！”Tony生氣地吼叫著，打飛迎面而來的盾牌。“你想在休戰期間，婚禮上挑起戰鬥麽？”

“只要讓它快些結束就好。”Steve冷冷地說，而他的盾突然像是有了腦子一般，居然飛回到他手中。

“你是誰？”Tony大聲問。

“一個追求和平的美國隊長。”Steve回答道，而這次他居然飛撲過來，將Tony摔到地上。Tony粹不及防被他壓住，然後就感覺有什麽東西鉆進了他的盔甲。他掙紮著想要逃跑，卻被隊長抓了回來。接著，他感到有什麽刺破了頸後的皮膚，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盔甲就開始解體，融進他的皮膚裏。

“你做了什麽！”Tony喊叫著，但爬不起來。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後面，卻摸到了一個奇怪的凸起。他猛地一怔，忽然就睜開了眼。Reed在邊上看著他，而Hank正拿著針管過來。

“Tony！你醒啦！”他們異口同聲道。

“我，我怎麽了？”Tony害怕地問。猛然間，他就想到了脖子後面的東西，他立即尖叫起來，瘋狂地邊抓邊喊：“快，快把它拿出來！”

Reed抓住他的雙手將他按住，安慰地說：“沒事了，Tony。”

“別怕，”Hank溫柔地安撫他，“一切都好了。”

Tony裝作理解地點點頭，而恐懼依舊占據著他的全身。

86（抑郁）

絕境病毒只是暫時被關掉了而已，可這也花了他們一些時間。在這一個星期裏他無法聯系Steve，因為這樣太過冒險，恐怕一個不慎就會暴露自由派的基地。而今天，他們終於取出了奧創丟進他腦子裏的東西，所以他馬上就要變回鋼鐵俠了。Tony躺在沙發上，等待著病毒的重啟。

這時，神盾突然發出了警報。Tony疑惑地正想要去一看究竟時，就接到了Osborn的電話。只聽Osborn在他腦袋裏說：“美國隊長來自首了，Tony。”

Tony忽然怔住，然後就聽Osborn繼續道：“我可以讓你來聽他的證詞。”

“好，”他低聲回應著，“我就來。”

Tony很擔心，另外他還感到內疚。這不是他計劃中的結局，但卻是Osborn意料中的。他似乎又一次將Steve推上了絕路，又一次將他置於危險之中。他這麽想著，突然覺得好笑。貌似自從隊長被他挖出來，就一直身在危難中了。Steve原本可以有一個不同的人生，而不是跟著自己戰鬥。Steve原本可以娶妻生子快樂地生活，而不是跟著自己玩過家家的游戲。他感到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不該參加那個實驗。但忽然間，Tony又想到了Peter的小臉，他恍惚發覺自己已有好久都為見到寶寶了。一瞬間，他覺得內疚，因為他渴望Peter。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恐怕他還是會這麽做。可這樣對Steve不公平，他不能操控Steve的一生，這並不正確。他又呆呆地站了會兒，就召喚裝甲朝審訊室飛去。他無法面對Steve，所以就只好將自己藏在鋼鐵俠的名字後面。

Tony在門口躊躇不前，即使他表現得相當鎮定，但他的腦子裏卻靜不下來。Steve看上去有些疲憊，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兩手相握放在桌上，顯得極其沈默。最終，Tony頂著沈寂走進去，Steve立即擡頭看了他一眼。突然，Tony萌生了一種強烈的欲望，他很想伸手去摸摸眼前人，但最後他還是安靜地坐在了Steve對面。

“是你。”Steve的聲音有些低沈，而周圍的氣氛也更加可怕了些。

“是。”Tony回應道，他的腦子有點混亂，他急於將談話結束，“說吧，Steve。”

“你要我說什麽？”Steve忽然反問道，“我的罪證？還是……”他勾起嘴角說完了這句話：“……你的？”

Tony皺起眉感到不安，就像是脖子後面那個古怪的裝置又回來了。他覺得有人正站在他背後，陰險地盯著他看。

“你的。”最後他回覆道。不料，Steve轉為大笑。

“為什麽不談談你的呢？”他笑著質問對方，雙眼緊緊盯著Tony，仿佛要把他從裝甲裏剝出來。“怎麽不談談那些被你殺害的英雄？”

Tony明白隊長說的是誰，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公報私仇，所以他閉上眼回答說：“我無法原諒他。”

“我也無法原諒你，Tony。”Steve回應著，砰的拍打了下桌面。

“很抱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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