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Tony終於大喊起來，他瘋狂而歇斯底裏。這卻讓Steve更加生氣，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一句話。

“你曾經還想殺了Peter！”

周圍瞬間安靜了，他知道自己講了不好的話，可惜這無法收回。他看到Tony不安地搖晃著Peter，來回走步顯得瘋狂。Steve害怕極了，他甚至想立馬把Peter從那雙手中搶過來。

突然，頭頂爆發出巨大的響聲，只見Hulk像一枚火箭直直落在了Tony身邊。綠巨人朝Steve哼了一聲，抓起Tony就走。

Peter應該是感到了巨大的震動，忽然哭起來。這聲音好似一把利刃，狠狠插進Steve的心臟。情急之下他顧不得多想，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

“Peter！”他大喊著沖上去，卻沒快過Hulk。

小寶寶的哭聲忽然就消失在了空氣中，跟他的憤怒一起，無跡可尋。

74

Tony將手輕輕蓋在Peter的小臉上，為他擋去食人的風雪。他靠在Hulk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這讓他有種幻覺，似乎正靠著他的美國隊長。

他覺得傷心，可這就是他的計劃，這就是他想要促成的。

Hulk將他放下，看上去想要說話，可卻沒有。Tony不知道綠巨人也有這麽沈默悲傷的時刻，他擠出一個笑容，將Peter放到Hulk懷裏。

“我不能撫養他了。”Tony說，“把他帶得越遠越好，別讓任何人找到他。”

Hulk的眼裏有種奇怪的情緒在流動，他從未有過，因為從未有人如此信任他。但他堅信自己能做好，於是他將寶寶抱緊了些，並伸出大手拍了拍Tony的背。

“謝謝你，大個子。”Tony說著親了親Peter，“再見，我的小寶寶。”

然後他召喚了盔甲，如同一道光束，霎那間沖上天空。

75

大雪掩蓋不住所有的痕跡，但卻能凍住它，將它變得更加冰冷更加堅硬。

Tony只身一人回到了大宅，沒有Peter。雪花在他的裝甲上結了一層薄冰，可他不想把它們去掉。他就這麽抖抖身上的雪，吱嘎吱嘎地走進了門。

Steve還坐在裏頭，他像是在發怔，呆呆地沒有反應。隨著冰冷的氣味傳來，他就看到Tony獨自進來。

“Tony……”他站起來問。

可Tony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走過他面前。Steve見狀立即沖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寒霜幾乎將裝甲凍成了冷鐵，在他掌心下也沒化去多少。

“Peter呢？”

“誰都見不到他了……”Tony回答說，然後他甩開Steve的手，“我要和Osborn聯盟，全力支持註冊法令。”

“你說什麽？”Steve怒道。

“我說，我要退出覆仇者跟Osborn結盟。”Tony冷冷地回答說。

“不行！”Steve猛地再次捏住他的手臂，“不能就這麽結束！”

“真是好笑！”Tony忽然瘋狂地大笑起來，他一下打上美國隊長的下巴，將他摔到地上，說，“我們TM就從來沒開始過！”

“我們……”Steve趴在地上想要說什麽卻是立即被Tony打斷。

“我們什麽？Steve Rogers！美國隊長？你想說什麽？Peter麽？”Tony笑地更加瘋狂了，“誰都見不到他了！誰都見不到他了！我們完蛋了，Steve！我和覆仇者之間完蛋了！”

“不行！”Steve從地上爬起來，拿起他的盾。

“這是事實，你不能反抗它。而且，你也無法改變它。”Tony降低聲音，那瘋狂的笑聲也頓時消失。然後他擡起頭，裝甲的眼睛閃著微弱的藍光。“我還是很想問問你，隊長。”他說，“你真的愛過我麽？”

可是，答案……答案……他總聽不到……

他覺得寒冷入骨，猶如被冰凍住。他聽到Steve回答了他，只是這個答案他沒有聽清。或許是因為窗外的風雪太大，或許是因為那個答案又是他不願意聽的。Tony吐出口氣，一言不發地飛出窗外。然後那個堅硬的盾牌就跟著他出來，一下子將他打倒在地。

“你不能離開，Tony。”Steve追出來，接住飛回的盾牌。

“你不能控制我！”Tony說著擡起手瞄準了眼前人。

“你正在做錯事，Tony！你正在做錯誤的決定！”

“我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什麽才是正確的！”他喊叫著，故意打偏。然後那盾牌就像冰錐，直直撞上他的胸膛，幾乎要刺入他的心臟。

“別走！Tony！”Steve的聲音放軟，就像是在懇求。

“對不起，Steve。”Tony低聲說，接著他轉過身，留了個紅色的背影。“恐怕我們現在是敵人了。”他緩緩說著，就飛入白茫茫的大雪中，

他被冰雪凍得一塌糊塗，剛到達神盾的時候，他幾乎無法動彈。可是他需要刺激，他需要保持警惕與清醒。Tony召回裝甲，它們融進他的骨頭裏，帶進那股冰寒。那種疼痛，就像是利刀在刮著他的骨肉，痛不欲生，難以言明。

“Tony Stark！”Osborn的聲音立即將他從疼痛中喚了出來，他壞笑著盯著Tony問，“你怎麽來了？聽說，你要支持我的法令，是麽？”

“是的。”Tony回答說。

“可你沒什麽號召力，”Osborn說，“我更渴望美國隊長能夠加盟。”

“我能夠帶給你更多。”Tony回答道，“我能夠加快你的計劃，並且我聽說神盾最得力的科學家Maya Hansen死了，而我能為你帶來個科學小隊。”

“你說的我有些動心了，Tony。”

“聰明人都會選擇同我聯盟，而不是那個老古董美國隊長。”

“我就是個聰明人，”Osborn回答說，“所以，歡迎加入神盾。”

（美隊說的話是：我需要你，別做錯誤的決定……）

76

Clint知道Tony加入了神盾，而一場不可不免的戰爭就要發生。他感到不安，不想加入這場爭鬥，所以他決定去和Steve告別。他看到Steve站在實驗室發呆，表情沈重。這裏沒有暖氣，因為Jarvis已經喊不應了，這個AI管家似乎已經不在這座大宅裏。Clint推門進去，寒冷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Tony的實驗室似乎比外頭更冷些，讓他覺得想發抖。

“嘿，隊長。”他想不好該怎麽開口，於是只好隨口說。而美國隊長沒有理他，卻挪動了腳步。只見他走向Tony的工作臺，伸手摸上桌面。

“我不想跟他分道揚鑣，Clint。”Steve低聲說，“我想不通，我們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也不知道，隊長。”Clint老實地回答，但他一想又說，“或許他有什麽特別的計劃。”他看了眼隊長不動的身影，解釋道：“你瞧，Bruce不見了！”

“他帶走了Peter。”Steve回答說，接著他喃喃自語起來，“我不明白Tony為什麽會做這個決定。”

“或許是Peter的事件刺激到他了。”Clint不安地說，“你知道，他曾告訴過我這些。”

“於是，我該怎麽做？”Steve迷茫地問，接著他轉身面對鷹眼。美國隊長雙眼中有種難得一見的憔悴與軟弱，這讓Clint覺得心驚。

“做你認為正確的事，隊長。”Clint堅定道，“若是Tony真的有什麽計劃，他肯定明白你的選擇。”

“可我卻不明白他的……”Steve說著抓住桌上的蜘蛛燈，“但我，還是想要相信他。”

“那就遵循你的意願，並相信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Clint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說，“原諒我不能站在任何一邊，Steve。這是你和Tony之間的戰爭，而不是我的，對不起。”

“我……”

“原諒我，隊長。”Clint低聲說，“可我不願見到你們兩敗俱傷。”

“再見，鷹眼。”

“再見，Steve。”Clint緩緩倒退出去，似乎是想多看幾眼美國隊長，“希望你們幸福，到時候我就會帶上Natasha回來看你們，再見。”

Steve盯著前方的身影，緩緩將蜘蛛燈揣進口袋裏。屋外的大雪猶如要將所有人的憂愁都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