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地朝他點點頭。

“啊，我看到了！Bruce！”Tony又喊起來，“你在做小動作！你們一個個都有事瞞著我！還想剝奪我身為一個美國公民的權力！”

“呃……”Clint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Tony？”

“又幹嘛？”Tony很輕易就拽開了他的手，“哎！我突然想起來你住在我家！”

“怎麽？”

“那你就應該聽我的，丘比特！”

“別無理取鬧，Tony。”Steve忍不住說。接著Tony快速出手打了他一拳，說：“走開！我要去揍霹靂火！”他抓起手鐲戴好就喊Jarvis匹配裝甲，然後就快速飛出了窗外。

“呃……我該通知霹靂火麽？”Clint眨眨眼問，只見Steve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快去。

“我來通知Reed。”然後Bruce說。

Tony帶著怒氣飛到了巴氏大樓，立即就見到出來迎接的Reed。神奇先生招手讓他降落，搖晃著手中的一個試管。

“你的營養劑。”

“什麽東西？”

“就是上回打的那個，”Reed回答說，“快把裝甲脫下來吧，Tony！”

“我還得去會會霹靂火！”

“哦，相信我，那小子已經被人揍了。”

“真的？確定？”

“完全肯定！”Reed回答說，“快脫下你的裝甲，不然你就得累死在裏頭了！”

“那，好吧。”托尼說著就脫去了裝甲，然後Reed伸長手給他來了一針。這個營養劑似乎加了點別的什麽東西，讓他不再覺得心煩。

“進來吧，Tony。”Reed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來跟我談談你家的趣事怎麽樣？”

“非常樂意！”

61（略過了正常間歇期，抑郁）

他們偷偷摸摸給他用了抗躁狂藥，現在他知道了。不過他的癥狀已經過去，他已處在了正常間歇期，這讓他有機會能想清楚所有的事。Tony呆在實驗室裏悶悶不樂，因為他發覺自己身體有恙。他在衰弱，他的機體面臨崩潰。那些營養劑或者別的什麽藥物無疑只是飲鴆止渴，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覆原了。

Tony覺得心慌，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可他卻什麽都沒有得到。因為現在他看清了，在發作期間他的腦子給出的答案明顯是錯誤的，Steve根本不愛他。他又感到絕望，但這只是普通的那種，還比不上抑郁。可他應該怎麽做？他的Peter，他的Steve……他就快要消失在這兩人的生命中，他就快要被人忘記，他就要孑然一身地離開……

他知道不能放任這種情緒地瘋長，因為Bruce告訴他下一次發作就會是抑郁，可惜他有點難以控制。他很瘋狂，大腦也變得不像是自己的，而這種情緒再一次吞噬了他。他再一次變成了那個瘋狂，失去理智的絕望男人，他再一次被自殺與死亡填滿整個腦子。

他們不讓他接近Peter，他們甚至不讓他看他的孩子。可又能怎麽辦？他瘋了啊！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行為，他完全不再是以前的那個Tony Stark了。然後陪伴他的只有Steve，只有美國隊長。用另一種心情，為了維持另一種關系，來陪伴他渡過難關，來保證他不被絕望溺死。

可他快受不了了……

那些抗抑郁的藥物統統沒用，就像糖果。能帶來一點點的歡愉，卻立馬融化，抓不到一絲絲的甜蜜。這種想法纏住了他，讓他越來越難以自持，越來越絕望。他好想快些結束這一切，快些結束。

他付出了太多，卻什麽都沒得到。他就要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可是那個人依舊不愛他。他從沒說過愛，他從沒說過這個字眼。這是Tony最想聽的詞，可是他耗盡精力卻也沒能真正聽到它。他無法在等了，因為他就要死了，而且他已經崩潰了。

絕望就這麽越纏越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感到Steve溫暖的懷抱包圍著自己，可他嗅不到愛。他還想繼續自欺欺人，可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騙自己了。

他忽然記起自己還有Peter，可是不論躁狂還是抑郁，他都會傷害自己的小寶寶。他瘋狂，毫無理智。他不該再活下去。

62

Tony的自殺計劃再次失敗，接著他又恢覆了正常。他依舊致力於尋找那些療法，因為他不想在絕望中死去。可惜那些療法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用處，而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他的好友Maya Hansen聯系了他。Hansen似乎在為軍方研發一種強化人體的手段，她開發出了一種名為絕境病毒（Extremis Virus）的奈米機械。經過註射後，這種奈米機械可以改寫人體中樞系統，除了強化受註射者的體能、速度與覆原能力外，甚至能讓受註射者得到噴火、放電等攻擊能力。這個研究讓Tony極為感興趣，強化體能，擁有覆原能力，這似乎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但是他現在擁有理智，他明白這個研究還不成熟。它或許會很危險，它必須做些改進。

可是他遇到了瓶頸，這個研究還有不穩定因素的存在，他無法給出個完美的結果。只是他的病情越來越糟，他的身體越來越衰弱，他已經窮途末路了。連他自己都無法放心自己靠近Peter，他有可能會發作，有可能傷害他的小寶寶。他必須想個好辦法，來解決這一切。

因為Tony的抑郁，現在Steve一看到他拿機械工具，或是任何能夠傷人的東西都覺得膽戰心驚。他怕Tony又萌生出死亡的念頭，這太可怕，尤其是Tony跟Peter在一起之時。可他不能一整天都圍著他，因為Tony會想盡辦法地將他趕跑，說任何傷害的話只為將他弄離視線。

或許Tony真的沒有多少愛，或許他的堅持只是無用功，會被Tony摒棄甚至厭惡。可Steve還不想放棄，這是他心之所屬，是他的愛。

只是可怕的事情總是發生。Tony就像個不穩定的炸彈，他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而這種威力將會傷害他們的孩子。他又一次的輕躁狂發作，再次變得瘋狂蠻橫又無禮。而這次他居然將Peter一人給忘在了頂樓的泳池邊，幸好Hulk去游泳時發現了小寶寶。那時Peter已經爬到了水邊上，若是再晚一步，他恐怕就要溺死在那了。Steve害怕得要死，他整整一星期都提心吊膽，還得應付輕躁狂發作的Tony，這讓他覺得有些力不從心。這樣的狀況必須結束，必須阻止它再次發生。

但是Tony不讓他帶Peter，他甚至變本加厲不讓任何人靠近小寶寶。Bruce懷疑他偷偷停了藥，卻也沒能找到有力的證據。情形越來越嚴峻，像是重物扯著你的頭發，持續刺痛，隨時都能揭下一塊頭皮。於是Steve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

“Tony，不能再這樣了。”Steve低沈地說，他也不想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但他不得不這麽做。

“你說什麽？”Tony迷茫地問。

“你應該安靜地接受治療。”

Tony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為懷中的Peter帶上小帽子，一邊說：“我不想。”

“不行。”隊長立即否定，“你會傷害自己傷害Peter。”他停頓了會兒，觀察了Tony的表情又說：“我知道你不想這樣，所以你必須接受完整的治療。”

“你是想讓我去醫院？”

“你得接受治療。”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

“你想把我關起來？”Tony的情緒略微的開始不穩定。

“不，我不想把你關起來，”Steve說，盡量放軟聲音，“但是你得接受完整的治療。”

“別傻了，Steve。”Tony突然笑了，他搭了搭懷中的Peter說，“你知道我不會任由那些醫生隨便在我身上做實驗的，我得照顧Peter。”

“是的，Tony。”Steve回答他，那聲音冷靜地使他自己都害怕，“所以我要上訴。”

“上訴？”

“非常抱歉Tony，但我要Peter的撫養權。”他冷冷地說，並堅信這麽做是正確的。

Tony似乎是楞住了，他一動不動地盯了他一會兒，最後安靜地說：“我知道了，Steve。”然後他抱緊Peter就快速離開。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Tony暗想，接下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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